小香轉頭視線在寇淑珍和秦朔身上來回看,最終定在秦朔身上,"你和之初結婚的事,你家裏人不知道?"
"這是怎麼回事?"寇淑珍吼道。
秦朔道:"之初是我的妻子,合法的妻子。"
"你...你真是胡鬧,她王之初是誰?你怎麼能娶...一個農村來女人?你可是光亞集團的總裁啊。"寇淑珍氣急敗壞的道。
文莉聽了這話沒消的怒氣再次點燃,"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們家之初就配不上你們家親秦朔了嗎?依我看是你們家秦朔配不上我們家之初,哼,既然這樣,那當初爲什麼死乞白賴的硬是把之初給騙了的?"
秦朔無奈的道:"媽,我和之初結婚那事實,不管之初是什麼身份,我都不會嫌棄,我這輩子就認定她了,我誰都不要,只要她。"
"你...你這是要氣死我嗎?"寇淑珍氣的話都說不清楚。
小香道:"既然你的家人不知道這門婚事,那你和之初的婚事就當沒有過,從今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之初走她的獨木橋,你們再無瓜葛。"
"我做不到。"秦朔怒吼,"你算什麼?你是她的誰?你憑什麼幫她做決定?就算之初要離開我,也要她親口跟我說。"
"你以爲之初沒了孩子,她還會跟你在一起嗎?別忘了你們是因爲什麼在一起的。再說,你們根本就不合適,只是因爲孩子你們纔有了交集,現在好了,一切迴歸原點,你們就當這一切都是夢,夢醒了就過了。"
"我是不會離開之初的,不管你們說什麼。"秦朔堅決的道。
汪玲玲道:"我們現在別吵這些,我們不能代替之初做任何決定,要去要留,還是等之初醒了再說吧。"
汪玲玲看着秦朔嘆了口氣,總裁對之初是什麼心,她一直在辦公室看得最清楚,跟着總裁也不是一兩年了,總裁是什麼人,她也清楚。
對於之初,總裁是認真的,比對何青都認真,他是真的吧之初放在心尖上疼,一開始不否定總裁是因爲孩子才把之初留在身邊,可接下來的日子裏,看着總裁爲之初做的那些事,她這個旁觀者都能感受到總裁對之初的愛。
可是,這只是自己一個人的看法,總不能把這些都灌輸給之初吧?所以,是走是留還是得看之初的,如果她真的要走,她作爲朋友,也只能站在她這邊,哪怕被總裁開除。
重症監護室外,一陣靜默,小香把秦朔他們都趕離監護室,一個人站在門口,像一尊門神一樣,除了讓醫生護士進去檢查外,其他的人沒一個能靠近監護室的門。
"小香,你就讓我守在窗戶旁看着行嗎?我想看到之初醒來。"秦朔試着上前,剛走兩步,小香直接從包裏掏出一條手腕粗的眼鏡蛇,眼鏡蛇一出來,就警惕的看着想要靠近的秦朔。
秦朔被這玩意兒咬過,都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現在他也是這個心理,看見蛇就怕,更別說看着眼鏡蛇,這種具有巨大攻擊性的蛇,更是畏懼。
"小香,你把蛇收回去,有什麼話咱們好說行嗎?"
"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別上前,之初現在昏迷着,如果被蛇咬傷了,可不能像上次那樣好命,能夠及時被救。"
寇淑珍看着那條蛇,腦海中閃過相同的畫面,一名婦人手中也是拿着一條眼鏡蛇,慈愛的撫摸着她的頭,然後轉身離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