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道:"不管那些人是什麼人,但我現在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訴大家。"
看大伯高興的樣子,大家都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壞事,"村長,你就快說吧,別繞彎子了。"
大伯笑着道:"有人要在我們村開公司了。"
"真的?"對於一直靠種地來維持生活的村民們來說,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是什麼公司啊?他們來這裏做什麼?"
"那是一個大公司,來我們這裏投資藥材,要準備在我們這裏開一個製藥廠。"
村民們聽了當時就樂了,"那好啊,咱們山上這麼多藥,我們可以去廠裏打工,又可以自己種藥,真是太好了。走,趕緊回家翻土種藥去。"
"對,走,到時候我們村可就發財了。"
"再也不用過着緊巴巴的日子了,我們終於可以翻身了。"
特別是苦了一輩子的老人,聽到這個消息都熱淚盈眶,年輕一點的臉上有着興奮,身上有着一股幹勁兒。
大伯道:"好了,都先別慌着回去種藥,等那邊確定了用什麼藥材,我們再種。"
"行,我們都聽村長的,村長,這件事你可要盯牢了,不能黃了,讓我們白高興一場。"
大伯笑着道:"放心吧,這事黃不了,要投資的這個大老闆是之初的丈夫,你們說這事能不能黃了?"
衆人震驚的看着大伯,一個三十七八的男子道:"這...之初真的在城裏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是啊,之初苦了這麼多年,現在終於過上好日子了。"
一個老者道:"也是,咱們村虧欠她的太多了。"
之初這孩子,從小就懂事,可他們呢?把她當成妖怪還要溺死她。結果她非但不記仇,村裏要是有個什麼需要幫忙的她都會出手相幫。
以前他們不知道,後來小香告訴了他們,他們才知道原來村頭李家二嫂治病的錢是之初給的,李三哥家的小孩不能上學要是之初給的錢,讓孩子上的學,村尾老王家的老大爺死了,沒錢下葬,要是之初給的錢。
真不知道那個時候還是一個學生的她,是怎麼挺過來的。要負擔自己的生活費和學費,還要兼顧他們。
老人感嘆道:"好人有好報,之初爲我們做了這麼久多,上天看着呢,所以現在給了她這麼好一個婆家。"
村裏因爲秦朔要投資,都傳的沸沸揚揚,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着笑臉。
四個小時後,車隊終於開進了省城,因爲顧着車上兩個孕婦,所以也沒開多快,回到省城的時候王之初直接跟着歐陽覃雪回到南宮御的別墅。
秦朔想要跟過去,被裏三層,外三層的保鏢給攔住。夜文山倒是沒怎麼在意,畢竟都在一個小區,隔得也不是很遠,兩家的別墅就這麼對望着,有時候也可以在樓上看到住在南宮御家的王之初。
秦朔不甘心的回到夜家別墅,夜韶一見秦朔回來,就把一踏資料丟在寢室面前,"這些破事你自己去管,我不管了。"
哼,要是讓他去,妹妹怎麼可能不回家?讓他做了這麼多事,妹妹也沒回來,他現在一肚子的火。
文莉在家眼巴巴的等着王之初回來,等了這麼多天,人倒是回來了,卻不在家,再也坐不住了,"不行,我要去看之初。"
夜行道:"你還是省省吧,現在南宮家的別墅都被保鏢保護着,連一隻蚊子都飛不進去,更別說這麼大個的你了。"
"那是你們,不一定我就進不去。"衆人都把目光看向文莉,文莉得意一笑,給汪玲玲打了個電話,"玲玲,你現在在哪裏?"
"我在家,怎麼了?"
"之初回來了,我們一起去看看她怎麼樣?"
"真的?"電話拿邊的汪玲玲興奮得道:"好,你等我,我馬上過來。"
文莉掛了電話,"怎麼樣?到時候我和玲玲一起過去,憑着我們和之初這麼好的交情,她不可能不見我們的。"
夜韶道:"你是我老婆,我跟着過去保護老婆。"
文莉瞪了眼夜韶,"誰是你老婆?一邊待著去。"
夜韶小聲嘀咕道:"你本來就是我老婆嘛。"
半個小時後,汪玲玲和蒙合來到夜家,汪玲玲一進門就扯開嗓子吼道:"之初在哪裏?"
蒙合跟在汪玲玲身後,"小聲點,別動氣了。"
汪玲玲現在哪裏顧得上其他的,風風火火的朝文莉走來,文莉起身道:"之初在隔壁的別墅裏,我們現在就過去看她。"
"隔壁?她不在這裏嗎?"
"不知從哪裏跑出一個姐姐,現在之初在她姐夫家裏。"
不管什麼姐姐不姐姐的,拉着文莉道:"走,我們現在過去。這丫頭,說走就走,有麼有想過我們?我可還是個孕婦,她怎麼可以這麼讓我擔心?"
夜韶跟着文莉起身,蒙合也跟在汪玲玲身後,文莉道:"你們幹什麼?"
夜韶道:"我去給你當保鏢,萬一他們爲難你,我幫你打他們。"
文莉道:"我們又不是去打架,你們跟着也只會礙事,沒準他們一看到你,就不讓我們進去了。"
汪玲玲道:"對,就我和文莉兩人去,這樣可以降低他們的防備,我們先去打探敵情。"
夜文山道:"就讓他們去吧,之初就只有他們兩個好朋友,讓他們陪着之初說說話也好。"
衆人把文莉和汪玲玲送出夜家別墅,目送着他們走到南宮家別墅。
看着門口站着的這些黑衣保鏢們,汪玲玲吞嚥了一下口水,"文莉,咱們還是不去了吧。"這些人實在是太嚇人了。
文莉也很害怕,不過在夜家呆了這麼久,膽子被練大了不少,"別怕,我們是之初的好朋友,這些人只不過是下屬,沒有裏面人的吩咐,不會對我們做什麼的"
"兩位小姐,你們有事嗎?"芳姨在花園裏看到這兩個人在門口站了許久,好像是再商量着什麼,走過來詢問道。
文莉和汪玲玲對芳姨憨憨一笑,文莉道:"那個,阿姨,我們是來找之初的。"
芳姨笑道:"你們是來找之初小姐的啊?"
"對對對,我們是來找之初的,請問,我們可以進去嗎?"汪玲玲狗腿的道。
芳姨打量了兩人一番,"你們和之初小姐是什麼關係?"
文莉道:"我們和之初是好姐妹,閨蜜。"把汪玲玲和自己的衣袖撈起來,"你看,這是見證我們三個人是好閨蜜的證據。"
芳姨看了看兩人手腕上一模一樣的鐲子,她好像也在之初小姐手上看到過相同的鐲子,"原來是之初小姐的好姐妹來了。快裏面請。"說着,把門打開,讓文莉和汪玲玲進來。
王之初他們回來剛喫過飯,坐在沙發上喫水果,一邊聊天,就看到芳姨領着文莉和汪玲玲進來。
文莉已經被夜韶慣成潑婦刁蠻樣,一進門就看到在沙發邊上悠閒喫水果的王之初,氣不打一處來,"好你個王之初,回來也不知道給我們報一聲平安,你還把我們當姐妹了嗎?"
汪玲玲看了看歐陽覃雪和南宮御,見他們沒說話,表情也沒有什麼不對勁,也加入數落王之初的行列,"就是,你這動不動的就玩失蹤,你想嚇死我嗎?"
文莉道:"你就這麼點出息,被男人甩了就玩消失,有意思嗎?昂?你在走的時候有想過我們的感受嗎?你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嗎?"
汪玲玲道:"你這麼沒良心,以後別給我兒子當乾媽了。"
"不行。"王之初終於說話了,"我們說好了的,兒子女兒是咱們大家的。"
汪玲玲道:"怎麼就不行?你這麼一走了之,害得我成天的睡不着,喫不好,我可是孕婦誒,我心情不好,你乾兒子就長不好,有這麼心疼乾兒子的乾媽嗎?"
好吧,王之初她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對不起嘛,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們操心了。"
文莉道:"還敢有以後,再有以後我就打斷你的腿。"
王之初恐懼的看着文莉,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腿,還好,還在,這丫的,現在跟夜家的人呆在一起久了,怎麼也變得這麼暴力了。
汪玲玲也被文莉暴力語氣給嚇住了,用手撫摸着小腹,顫巍巍的道:"文莉,你別這麼暴力,嚇着我兒子了。"
文莉這纔想起來這裏有孕婦,她這麼吼,確實不行,用手摸了摸汪玲玲的小腹,安慰道:"乖兒子,別怕,大幹媽不是對你吼,是對你小乾媽吼。"
說完看向王之初,那眼神就像王之初做了什麼窮兇惡極的事,"說吧,跟不跟我回去?"
王之初眼神暗了暗,轉過身,用牙籤挑了一塊蘋果送進嘴裏慢慢咀嚼。
文莉氣死了,一把奪過王之初手裏被咬了一半的蘋果,丟進嘴裏,"你倒是吭一聲啊。"
王之初深吸一口氣,"我都知道了。"
"知道?知道什麼?"文莉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王之初說的是什麼意思。
王之初看着文莉認真的道:"我知道你一直瞞着我的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