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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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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啓“嗯”了一聲,沒有說話。

  小閒看他一眼,道:“好象又做了什麼新菜式請孃親嚐了。”

  這次葉啓開口了,道:“孃親嚐了沒有?”

  “不知道呢。我想,要不要提醒孃親,她送的喫食最好不要喫啊?”小閒說着,那語氣就有些憋屈。

  都這樣了,還巴巴上趕着去提醒她,弄得裏外不是人,可真不是小閒的風格。可是她總覺得王氏的舉止異常,或者說,直覺上覺得很異常。說到底,陳氏還是葉啓的母親,她的婆婆,不提醒心裏上過不去,提醒了想起她做的這事,又覺得彆扭。

  葉啓示意小丫鬟把銅盆端下去,道:“上次已經說過了,想必孃親心裏有了防備。”

  兩人傳了膳,坐下正要喫,葉邵來了。一臉的笑,道:“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好在我沒用膳就過來了。三嫂可是做得一手好菜的。”

  做得一手好菜也不是你有資格嘗的。葉啓心裏有些不高興,臉上便淡淡的,道:“坐吧,不過添雙筷子。”

  話雖是這樣說,到底重新擺了食案,加了幾個菜。

  小閒要避開,被葉啓拉住了,道:“四弟不是外人。”

  食不語。靜靜用完膳,撤了食案,煎了茶,葉邵先開口道:“今早和曲老五幾人鬥蛐蛐,他們都問,怎麼孃親要請立十郎。”

  說到這裏,他好象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我是個庶子,原沒指望,三哥是響噹噹的人物,應該由三哥支應門庭纔是。我被他們問住了,費了口舌解釋,他們卻還是不信。”

  小閒看他那樣子,好象人家說的話不堪入口,污了他的耳朵似的。他爲什麼不去問陳氏,轉彎抹角地問他們,是什麼意思?

  葉啓依然淡淡的。修長白哲的手研着茶。道:“流言止於智者,四弟不必太在意。”

  葉邵只是笑,待茶煎好,茶香滿室。他端着茶。低低問了一句:“三哥真的不惱麼?”

  葉啓“嗯”了一聲。再沒第二個字。

  “我爲三哥感到氣憤。十郎還什麼都不懂呢。”葉邵狗腿地道。

  一碗茶喫完,葉啓起身,道:“我還有些事須處理。不送。”

  逐客逐得好直接,小閒差點笑出聲來,憋成內傷才忍住了。

  葉邵愕然,道:“三哥……”

  葉啓已走了出去,剪秋向小閒行了一禮,緊跟着去了。

  小閒笑笑道:“雖是叔嫂,到底男女大防還得守。四叔這就請吧。”

  一個葉標就夠讓人煩的了,真不知道他這時跳出來想幹什麼,小閒也就不客氣了。

  葉邵好象沒想到小閒膽敢跟他這麼說話,“啊”了一聲才道:“如此,告辭。”

  接下來陸陸續續的有親戚內宅的婦人過來,說是拜訪,東拉西扯的,最後話題總會轉到請立世子這件事上。肖氏三妯娌也來過兩次,好象爲站隊苦惱,含含糊糊的,坐了一會兒就走。小閒也不以爲意,要站在他們這一邊還是陳氏那邊,隨她們的便,她們又不是說了能拍板的那個人,糾結什麼呢。

  陳氏卻真真正正感受到壓力。孃家魏國公府先是張氏出面,和她詳談了一次,大意是立幼不立長的害處,從三皇五帝開始說起,直說到本朝。舉例三皇子就是佔了長,所以才被冊封爲太子,國家國家,國與家都是一樣的,等等。

  接着,姻親們也聞風而動,大多好奇她爲什麼放着出色的長子不立,偏要立平平無奇尚且年幼的幼子,是不是長子有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所以被奪了繼承人的資格。

  這時候,她再想說,其實是爲小兒子着想,人家卻是斷然不信的。

  一個家族,再沒有比傳承更重要的事了。放着優秀的長子不立,偏要立幼子,偏生幼子還沒什麼顯跡,要真沒什麼事,說出去誰信啊。

  這些天,葉標又出奇地孝順,天天侍候左右。看着他那張稚嫩的臉,陳氏不由在心裏感慨,當母親真是不容易。

  這天小閒得報柳慎來了,不由喫了一驚,忙迎出來,道:“父親怎麼來了?”

  柳洵回鄉參加院試,家裏只有柳慎一人,想到這些天沒有回家陪伴父親,小閒心裏有愧,請他到花廳用茶,道:“您老人家一切安好?”

  柳慎臉色凝重,坐下後低沉着嗓子道:“我聽外間到處都在說,三郎不孝,辜負了陛下的聖恩,現在連親生的母親都鬧着不立他爲世子。可有這事?”

  父親到底知道了。他所處的位置低了些,直到此時才收到風,想必這個消息讓他坐立不安,所以才急急趕來。

  小閒嘆了口氣,道:“不是的,不過是外人胡亂猜測罷了。”

  也不知這話是誰放出來的,或者是那些妒忌葉啓的人藉機踩他?小閒把事情經過大致說了。

  柳慎沉默良久,道:“我就說這門親事不合適。高門大戶的,哪有那麼容易進?”

  現在到底給三郎招來禍災了,因爲娶了個讓母親不中意的媳婦,讓母親嫌棄,說出去,還是女兒婦德有虧。柳慎後悔地道:“當初我就該極力反對纔是。”

  還說當初呢,當初你被葉啓收買的,一聽說他來就眉開眼笑。小閒腹誹着,安慰道:“現在說這些於事無補,父親切勿自責。三郎倒不太擔心這件事,婆婆不過是一時糊塗罷了,再說,陛下也不會同意的。”

  柳慎嘆氣道:“請立哪個兒子,是盧國公自己的事,陛下哪會干涉。”

  那語氣,好象小閒說的是孩子話。

  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

  小閒道:“父親總該相信三郎會有辦法的,事在人爲嘛。”

  若是真的立了葉標,葉啓不孝的名聲豈不是坐定了?柳慎想着葉啓應該不會放任不管,可也沒聽說他做了什麼去阻止,不由發急道:“他倒是把事態壓下去呀。”

  話沒說完,袖袖進來稟道:“少夫人,十郎君病了,夫人已着人去請薄太醫。”

  柳慎忙告辭,道:“你快去瞧瞧吧,省得去遲了落人口實。”站起來走了兩步,又道:“我既來了,是不是應該去瞧瞧他?”

  一遇到女兒的事,他便方寸大亂,不復以往的鐵骨錚錚了。

  小閒道:“不用不用,你有事,忙你的去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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