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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 + 194 營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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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

“附近都找遍了,甜甜到底去了哪裏?”一向很穩重的李大狗,自從於媛兒跑來告訴他,甜甜失蹤了以後,他就再也穩重不起來了。偏偏在這滬州,他們是實打實的外鄉人,就算把宅子裏的下人都派遣出去也沒什麼太大的用處。

官衙門那邊已經報了案,可哪怕李大狗塞了好些銀子,這年關將近,衙門裏根本就沒多少人了。找尋了一個下午,唐甜甜卻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着急上火已經不足以形容李大狗如今的心情了,他只恨自己爲什麼不陪着唐甜甜出去,更恨自己沒有三爺的本事,在唐甜甜失蹤後,竟然無能爲力。

也就是從這一刻開始,李大狗堅定了自己的信念,他總有一天,要像三爺一樣,在自己的地盤上說一不二!

可是,唐甜甜仍然沒有消息。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眼瞅着太陽下了山,夜幕開始降臨,這滬州是有宵禁的,到了時間哪怕是知道唐甜甜在哪裏,他們也不能出門。而在宵禁的時候,唯一能自由在滬州城中各處行走的,只有更夫!

“大狗,這樣不行,滬州那麼大,你打算怎麼辦?一戶一戶地去找?”唐大姑看着一副更夫打扮的李大狗,本能地勸了起來。自然,唐甜甜失蹤,她也很着急。雖說唐甜甜平日裏手段多端,但她現在懷着身孕,但凡有點兒小差錯。弄不好就是一屍兩命!

可是,理智告訴她,就算李大狗扮成更夫的樣子,也未必能夠在這偌大的滬州城裏,找到唐甜甜。

“大姑,不管找不找得到,我總歸是要去找的。反正我就算呆在家裏也不會安心的,不如先去找找,或許碰巧能找到呢?”李大狗黑着一張臉,哪怕唐大姑知道這不是針對她的。也有種心寒的感覺。這一次。李大狗是真的怒了。

遲疑了一下,唐大姑最終還是放了手:“罷了,你去吧!我估摸着,甜甜來到滬州後就沒怎麼出過門。不可能在這裏結仇。但如果不是結仇的話。那就是求財了。我在家裏等着。看看會不會有人過來送書信。”

這一點兒倒不是唐大姑自己想出來的,而是他們去報官的時候,有個師爺收了他們的錢。才說出來的。畢竟,一般綁人要麼是爲了錢,要是就是爲了報仇。但正常來說,若是唐甜甜結了仇家,人家衝過來砍幾刀也就完了,不太可能費勁兒再把人弄回去的。所以,應該是爲了錢財。

要唐大姑說,她寧願破財消災,尤其是在唐甜甜懷着身孕的時候。只要一想到,唐甜甜平日裏怕冷怕累怕餓,每天晚上還要喫特定的藥膳,就讓她很是心神不寧。要是再這麼耽擱下去,恐怕就算人找回來了,這肚子裏的孩子也要遭大罪了。

也因此,唐大姑並沒有阻攔李大狗。尋便尋了,哪怕沒有尋到也能圖個安心。何況,唐大姑還抱着一絲幻想,這唐甜甜是什麼性子的人,她是再清楚不過了。萬一這夜深人靜的,唐甜甜折騰出點兒動靜來,可不是能把旁人吸引過去了嗎?唐大姑琢磨來琢磨去,又追上李大狗叮囑了一句:“大狗,你尋人的時候,記得往天上看看,哪裏有火光和煙霧!”

李大狗被驚了一大跳,不過隨即就反應過來了。是了,若是對方想傷害唐甜甜,以這貨的性子,指不定會幹出什麼事情來。這放火燒房子也確實是她能夠幹出來的事情。只是,但願不要,因爲唐甜甜若不是被逼到了絕路上,她是不會這麼幹的。

看着更夫打扮的李大狗離開,唐大姑還是覺得不安心。喚來了於媛兒,又細細地問了一遍之前的情況。於媛兒倒不是厭煩,而是一遍又一遍地不斷地重複着。從她的口中,唐大姑至少知道了一件事,唐甜甜在集市上買了竹哨!雖說被綁了以後,唐甜甜身上的東西很有可能被收走了,但平日裏唐甜甜鬼精鬼精的,天知道她會不會留什麼後手。

只是,這會兒李大狗已經不見了,唐大姑遲疑了半天,乾脆拉着於媛兒,兩人也扮成了更夫,只是她們這兩個卻是啞巴更夫,除了尋人以外,還要注意避開真正的更夫們。

唐大姑沒有尋人的經驗,而且她來滬州的時間比其他人更短,來了以後又是足不出門的,對於整個滬州的情況是兩眼一抹黑,什麼都不知道。好在還有一個於媛兒,她雖然是唐甜甜身邊近身伺候的,但有時候也會幫着唐甜甜跑跑腿,偶爾還會被抓來逛街。別的不說,讓她摸幾個地方卻還是沒問題的。

雖說幾人出去尋人了,可今夜跟往常一樣,漆黑而安靜,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動靜。偏偏這年關將至,天氣冷得要命,哪怕南方這地兒不下雪,但卻颳風呢!這冷風一吹,只直接穿過外面的大襖子吹進人的身體裏,甚至於連骨子裏都覺得一陣陣的陰冷。

尋了兩三個時辰,唐大姑和於媛兒兩人都已經被凍壞了,要不要她倆時不時走動着,說不準等明個兒早上,外面也能有兩個冰坨坨呢。可即便是這樣,卻依然沒有任何消息。

“天氣這麼冷,甜甜她可怎麼好”越是身子覺得寒冷,唐大姑這心裏越是難受。她可不認爲綁了唐甜甜的人,會好心地給唐甜甜添爐子添衣裳。甚至於會不會給她喫口熱飯都是個問題,可偏偏家裏也沒什麼動靜,這綁人的人,到底是爲了什麼呢?

於媛兒剛想開口安慰兩句,就聽着遠處彷彿有竹哨的聲音,頓時渾身一個激靈。可等側耳傾聽,那哨子的聲音卻彷彿又不太明顯了。轉身看了看唐大姑,於媛兒發現,她也聽到了,而且臉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大姑,是不是”

“快走!”不等於媛兒把話說完,唐大姑就一把將她拽着往前方走。只是那竹哨的聲音聽起來很遠,大致的方向倒是能知道,但要是真的尋覓起來,卻也不容易。

不管有多不容易,唐大姑這會兒的心裏是熱騰騰的。她就知道唐甜甜那個臭丫頭哪怕被綁了也不會安分的。循着竹哨的聲音找去。不想或許是因爲她們聽的太專注了,倒是忽略了周圍。

“你們是什麼人?現在宵禁了知道嗎?”一個打更更夫將兩人攔了下來,仔細地看了看她們身上穿的衣裳,臉上閃過一絲狐疑。

唐大姑心裏掛念着唐甜甜。懶得應付他。轉身就打算拉着於媛兒走。可更夫哪有那麼容易放過她。當即就擋在了她們的面前,說什麼都不放行。

“這位大哥,我爹病了。這大冷天的,總不好讓他再出來打更吧?這不,我跟我娘做個伴,幫他在這兒看看。”還是於媛兒比較機靈,到底是跟着唐甜甜好幾年的人,就算再怎麼老實的人跟唐甜甜相處多了,也該變成豆沙包了,自然於媛兒也不例外。她想着,反正她爹也死了,哪怕是觸黴頭也不怕了。

“這樣啊”那更夫還要說什麼,忽的聽見遠方傳來一聲更加響亮的竹哨聲,於媛兒當即就急了:“你聽,那邊是不是出事了?快些快些,我們過去看看!”

聽着似乎真的有不同尋常的聲音,那更夫也不再說什麼了,而是也循着聲音奔了過去。

唐大姑拿出了近乎拼命的氣勢,狂奔向前方,她感覺隨着奔跑,那竹哨的聲音越來越急切,也越來越響亮,彷彿就在前面不遠處似的。然而,就在她覺得希望就在前方的時候,猛然間,竹哨的聲音斷了,但隨着風,她卻能隱隱約約地聽到有人在說話。

不!那應該是在大聲地吵架纔對,若是普通的夜半私語,她肯定是聽不到的!

腳步越發急切,可行至岔路口的時候,唐大姑卻不知道該往哪裏。吵架的聲音倒是依然存在,但卻是時隱時現,只知道在前方不遠處,卻不知道具體在什麼地方。和於媛兒面面相覷,兩人都舉棋不定。就在兩人舉棋不定的時候,忽的聽到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那慘叫聲之慘烈,甚至於讓人無法分辨到底是男是女,以及是不是唐甜甜

“怎麼辦?這可怎麼辦?”於媛兒到底還是個十來歲的小丫頭,雖說平日裏管家是一把好手,樣樣事情都拿得起放得下,可像這樣的事情,卻還是讓她驚慌失措了起來。

唐大姑也沒比於媛兒好多少,走了一個晚上,她年紀也有些了,加上剛纔一陣疾跑。這跑的時候或許不覺得什麼,可一旦停了下來,卻覺得兩條腿如同灌了鉛似的重,竟是一時間腿腳發軟,靠着於媛兒才勉強站住。

倒是那個後來的更夫瞧着這兩人的樣子很是不解:“等明個兒把事情告訴上面不就結了?沒事的,你爹不會捱罵的,我們是更夫又不是衙役。”

於媛兒急得大冬天的一頭汗,剛要說要不分開尋找吧,就看見前面巷子裏衝出來一個人

【194】

或許是唐甜甜暈迷前的咒罵靈驗了,她纔剛剛暈了過去,院子的門就被人一腳踹開。因爲踹門的人用的力氣極大,那門板還往外彈了彈,氣得門外的人伸手一把將那本來就不是很牢固的門板整個人扯了下來。這門板一被扯下來,小院子裏的一切都暴露在眼前了。

“甜甜!”手上還扯着門板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被唐甜甜咒罵過的李大狗。跟唐大姑和於媛兒不同,這李大狗卻是知道這裏的,從聽着竹哨聲音尋到這附近的時候,他就下意識地往這邊過來。不爲別的,只是因爲這裏是他曾經來過的地方,而他也很清楚,這條巷子裏,除了一個木匠家和一個畫師家外,其餘的人家不是搬走了,就是回鄉過年去了。

也是瞎貓碰到死耗子,李大狗疾步奔來的時候,就聽着那畫師家的後院傳來一陣陣慘叫聲。當機立斷繞到了後院門前,一腳踹開了院門。

只是,這會兒唐甜甜已經完全暈了過去,根本就沒有看到李大狗英雄救美的一刻。

因爲緊張,李大狗的手裏下意識地拽着門板,拖着走到唐甜甜跟前,他正好看到捂着眼睛滾落在地上的殘廢,當即二話不說,舉起門板用盡力氣就拍在了那人身上,發出了一聲極爲沉悶的響聲。然後。世界就安靜了。

彎腰抱起唐甜甜。李大狗隨手扯下了自己身上的大襖子蓋在了唐甜甜身上。院子裏只有兩個人,那殘廢又是慘叫連連的,說明唐甜甜暈過去的時間並不久。李大狗也只能這麼安慰自己了,把唐甜甜公主抱地摟在懷裏。快步跑了出去。不想跑出了一段路他卻遇到了唐大姑他們。

“快去仁和堂敲門!甜甜暈過去了!”看到是唐大姑。李大狗卻也沒停下腳步,而是照常往前跑。這裏離家裏倒是不遠,但李大狗卻沒有想着回家。而是直接往仁心堂跑。雖然不想承認,但他卻已經感覺到了,抱着唐甜甜的雙臂已經有些溼潤

唐大姑這會兒早已沒了力氣,若不是於媛兒攙扶着她,她早已軟倒在地了。而於媛兒,雖然還有些力氣,但再這麼飛奔過去卻是真的心有餘而力不足了。不過,她到底是跟唐甜甜混的日子多了,當下伸出手把唐大姑的錢袋搶了過去,一把掏出了兩塊銀子,就往旁邊還在發呆的更夫手裏送:“去仁心堂敲門,就說有急症,一定要敢在那人之前!這銀子都歸你了!”

最後一句話打動了那更夫的心,雖然他心裏還是有些疑惑的,但於媛兒又說了一句話,卻徹底打消了他的疑慮:“事情辦妥以後,還給你兩塊銀子!”

果斷地,更夫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嗖”地一下就只剩下殘影了。於媛兒看了看周圍,咬牙把唐大姑往家裏扶,只要通知了家裏人,其他一切都好辦。

而仁心堂那邊,則是經歷了一場午夜驚魂。那更夫爲了得到事後的賞錢,當然也爲了手頭上已經到手的銀子,沒命地吼着快開門。甚至於,爲了能讓裏面的人動作快一些,他用到敲更的梆子死命地敲着,那聲勢

仁心堂的夥計那是連滾帶爬地出來開門,好在隨後趕來的李大狗是仁心堂的常客,倒不是說他經常來,而是他每次來都會給一些賞錢,開門的小夥計一瞅是他,到了嘴邊的咒罵硬生生地給嚥了下去,二話不說麻溜地滾去喊大夫了。

好在,這仁心堂的幾個有名望的大夫雖然沒住在店裏,但還是有幾個大夫在的。夥計見這情況有些不對,哪怕沒賞錢,他也跑出去喚一直給唐甜甜診斷的老大夫了。老大夫趕來的倒是快,比他稍微晚了一步的,則是坐着馬車趕來的於媛兒等人,包括歐陽管事的妻子。

老大夫給唐甜甜診斷了以後,得出的結論倒是跟剛纔那位年輕的大夫差不多,動了胎氣,雖然沒有唐甜甜猜測的羊水破了那麼慘烈,但確實情況不好。而李大狗感覺的手臂上的溼潤,在進了仁心堂以後,他也發現了,那根本就不是羊水,而是血水!

渾身顫抖地看着袖子上的血跡,李大狗忍不住祈禱着,這千萬一定要是小院子裏那殘廢的血啊!只是,他卻也明白,剛纔在小院子裏,他其實並沒有看到太多的血,頂多就是那殘廢的臉上鮮血淋淋的,但要造成那麼恐怖的血水,那點子血卻是萬萬不夠的。

揪着心看着老大夫爲唐甜甜把脈扎針,李大狗忍不住開口低吼:“她流血了!你看看,這些都是”

老大夫這纔回過頭看了李大狗一眼,卻是滿臉的茫然。轉身又給唐甜甜診脈,卻還是一臉的狐疑:“閒雜人等退開吧,老夫要爲她驗傷。”

其他人倒是都避開了,但李大狗和後來的於媛兒、唐大姑還有歐陽管事的妻子倒是沒避開,想着還能幫一些忙。老大夫也沒說什麼,他叫人避開也是顧忌着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但李大狗是唐甜甜的丈夫,其他幾個人雖然他認不全,但貌似也是家人之類的,他也沒讓人避開。

將唐甜甜的外襖子脫掉,倒是不用脫得太乾淨了,因爲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裏面的一層緞子,雖然也有血跡,但明顯少了很多,看着像是被染上去的,不像外面的一件襖子,彷彿是從血水裏撈出來似的。

“呼!”只要不是唐甜甜的血,忒麼是誰的都不重要!李大狗狠狠地鬆了一口氣,不由地想起之前小院子裏的情形,那人看着不像是其他地方還有傷呢。

“胎兒不穩當,暫時不要挪動了。”老大夫脫了唐甜甜身上的血衣,又讓李大狗把人抱到另外一間乾淨的廂房裏:“或者等過兩天,你們抬了軟轎再來接她吧。馬車是肯定不能坐的,還有,我只能保證大人暫時不會有問題,但是她肚子裏的孩子,卻不能保證一定能保住,而且哪怕是保住了,恐怕孩子生下來也未必是健康的。”

李大狗的腦袋“嗡”地一下就炸了,雖說唐甜甜平日裏經常抱怨肚子裏的孩子真麻煩,把她害得多慘多慘。可他卻也是很清楚的,唐甜甜說歸說,她卻是打心眼裏地疼愛着肚子裏的孩子。若是孩子保不住了,或者生出來以後出了什麼問題,那唐甜甜

這會兒,李大狗已經不會再去思想孩子的男女問題了,只要妻子孩子平安,生男生女那不都是他的骨肉?

“大夫,求求你了,幫幫甜甜吧!”唐大姑在馬車上歇了一會兒,稍稍攢了一點兒力氣,可一聽老大夫這麼一說,當即又有些腿軟:“對了,我們有錢,我們出很多很多的錢!”

若擱在平日裏,老大夫聽了這話肯定是要生氣的,可這會兒他倒是也能理解唐大姑的擔心。況且,他跟唐甜甜也不是今天才認識了,好幾個月相處下來,對於唐甜甜他也是挺喜歡的。唉,明明都已經把胎兒穩住了,只要接下來的日子裏不出狀況,平安生產那是肯定沒問題的,怎麼就又

“叫你們當心一點兒,你們都當耳旁風!現在鬧成這個樣子了,要銀子又什麼用?我若是有法子治,能不給她治嗎?對了,我記得你們應該是北方人吧?”老大夫突然話鋒一轉:“老參有沒有?那種長鬚的老參?或者靈芝之類的?”

李大狗懵了一下,一時間有些回不過神來:“什麼?老參?靈芝?”

“上好的藥材啊!北方的人有些不是能弄到嗎?算了算了,我看着你們也不像是老長白那邊的人。”老大夫擺了擺手,雖說這老參和靈芝不是萬能的,但只要有那麼一點兒,慢慢地配入藥膳之中,說不定能讓肚子裏的孩子更加健康一些。別的不說,至少能保住孩子。

“大狗,你知不知道三爺有沒有插手藥材生意?”唐大姑一陣激動,但隨即卻又有些黯然,這若是在三爺那兒,哪怕他手頭上沒有這些東西,就算是論搶的,三爺也會親自過去把東西搶來的!可是這裏

“藥材”李大狗喃喃自語,三爺涉足的生意中,海外的東西佔了一部分,然後就是珠寶首飾綢緞布料,還有一些茶葉糧食之類的。但這藥材卻是真的沒有涉獵,整個集市之中,除了一家小小的醫館以外,根本沒有別的跟藥材有關的事情。況且,哪怕是那間醫館,彷彿三爺也只是出了本錢,旁的事情他是一概不聞不問的。

“我要去一趟姑蘇城,或許那裏會有。再或者,那邊也有人脈,出高價先買到再說!”李大狗當即就要往外面衝,卻突然停住了腳步看向歐陽管事的妻子:“我是在那殘廢畫師的院子裏找到的甜甜。”

歐陽管事的妻子在明白了李大狗話裏的意思後,整張臉都白了,渾身止不住地顫慄。

“大姑,這事兒我絕對沒完!等天明瞭,你就去報官,地方的話歐陽嬸子是知道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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