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亮劍救桑乾!
桑乾武寨。
廝殺四起。
雖然桑乾武寨在山中建設了防禦工事,但擋不住來敵是霜月山二當家——山下虎,鄧衝!
鄧衝,凝液境後期修爲,據說已經蓄滿了十一個竅海,兩年年內有望達到圓滿之境。
這樣的人來做先鋒,那些防禦工事也就等同虛設了。
更何況來的並不只是霜月武寨一家,還有同樣也在常樂府的玉山武寨。
刀光劍影間,帶走了一個個鮮活的生命。
……
“當!”
一聲脆響,一道人影被擊飛數丈,撞塌了一面圍牆,落在了殘垣之中。
隨即,這個人又站了起來。
他個子不高,帶着中年人的富態,此時一隻胳膊耷拉着,渾身是血。
他正是桑乾武寨的大當家,羅森。
羅森也是凝液境後期,化出了十個竅海,平日裏也算是這常樂府的一方高手,只是如今他的對手是山下虎鄧衝。
提了提手中的鋼刀,羅森望着對面冷眼看着自己的鄧衝,心中知道已是無路可退了。
“鄧衝,殺我可以,能否放了我武寨中人!”
鄧衝冷漠地搖了搖頭。
羅森見狀,自嘲一笑。
“明白了,我桑乾武寨是個樣子!”
“罷了,既然如此,那也沒有什麼好聊的!”
“你想滅我桑乾武寨,也要掉塊肉下來!”
羅森怒吼一聲,整個人彷彿瞬間瘦了下來,直接撲向鄧衝。
鄧衝只感覺一股勁風襲來,再見羅森的模樣,知曉他定然是用了什麼祕法提升戰力,當下也將警覺拉滿,手中長棍迎了上去。
鄧衝修行的武學名爲“伏虎棍”,相傳是一座名爲“快活林”的一流宗門精英武功,乃是從鎮派絕學中簡化而來,棍法精妙,威力無匹。
羅森自然也不甘落後,他修行的是桑乾武寨代代相傳的“破鋒八斬”,也是大開大合,兇狠猛厲的路子。眼下他自知不是鄧衝的對手,更是一狠心動用了祕法,直接將氣海點燃,提升了自身的實力。
只是這法子只能有效一時,且被焚燒的氣海再也無法恢復。
但他還有什麼選擇嗎!
羅森刀光凌厲,藉着祕法佔據了上風,一刀快似一刀劈向鄧衝。那鄧衝看似落入下風,但實際上是穩住了守勢,等着羅森祕法反噬。
羅森也看穿了鄧衝的心思,攻勢越發加急,甚至不惜暴露破綻,要與羅森以傷換傷,但羅森卻只是且戰且退,不和羅森糾纏。
轉眼間,兩人已經交手數十回合,羅森第十個氣海已然燃燒殆盡。
羅森咬了咬牙,正要繼續燃燒下一個氣海,就在此時,突然彷彿聽到一道歌聲響起,不是聲音,而是一種感覺。
鄧衝同樣如此,二人不由同時放緩了手中攻勢,朝着這劍歌傳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個少年人仗劍而行,朝着他們走來。
只是鄧衝眉頭緊皺,而羅森卻露出笑容。
他們不認識來者,但是卻看到那少年劍客劍光落處,倒下的都是霜月武寨和玉山武寨的人。
“絕學?”羅森腦中一個閃念,頓時想起鄭有幹從水寨回來後和自己說過的事情,當即高聲喊道,“張少寨主,我乃桑乾武寨寨主羅森,此人是霜月山鄧衝,快來助我!”
聽到羅森的話,鄧衝立刻也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潛淵武寨少寨主,張牧!
不過,他怎麼來桑乾山了!
但來不及鄧衝再多想,張牧已經持劍朝他衝來。
鄧衝眉頭皺起,渾身元息爆發,打算用一個穩妥的守勢先擋下張牧,再尋破綻。
他還不信了,一個十八歲的毛頭小子,再天才又能天纔到哪裏去!
他山下虎,豈是浪得虛……
“砰!”張牧一劍,直接將鄧衝手中長棍打飛!
下一劍,魘靈劍發出淒厲喊聲,似乎和劍鳴聲相和,直接刺穿了鄧衝的胸膛。
鄧衝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傷口,又看向張牧。
他殺自己,比殺嘍囉,竟然只是多出了一劍而已!
差距,這麼大嗎?
其實也是鄧衝倒黴,若是放在數日前,張牧想手刃他可能還需要纏鬥數個回合,但現在張牧手中握着一柄堪比凝液境圓滿的靈兵。
靈兵認主,再加上張牧絕學修到了神韻層次,兩劍殺了鄧衝,還是張牧謹慎了一些。
而在一旁的羅森眼睛也看直了。
自己今年快五十了,修行了一輩子,剛剛更是動用祕法燃燒氣海才勉強和鄧衝一戰,然後這位少寨主上來就把人給秒了?
世界的參差這麼大嗎?
張牧此時自然不會在意羅森想什麼,而是直接劍氣一送,斷了山下虎鄧衝的心脈,然後抽出魘靈劍,望向羅森:“羅寨主,還有哪裏需要我相助?”
羅森回過神來,連忙說道:“聚義廳那邊,我兩位義弟正和玉山的匪首對峙,還請少寨主出手!”
這一刻,羅森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對張牧的稱呼省去了潛淵和姓,而是直接稱呼少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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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牧也不廢話,點了點頭,看了眼鄧衝的屍體,說道:“我去一趟,這裏交給羅寨主了!”
羅森連忙點頭,張牧直接身形一動,朝着山頂的議事大廳衝去。
羅森望着張牧的背影片刻,才如釋重負地長吐了一口氣,揮舞大刀砍下了鄧衝的腦袋,插在刀尖上,鼓足元息,大聲喊道:“鄧衝已死,人頭在此!”
“跪地不殺!”
……
大約半個時辰後,桑乾武寨議事大廳。
羅森、鄭有幹、劉東育還有幾個渾身浴血的頭目坐在大廳中,齊齊看向坐在主位的張牧,眼神中都帶着一絲敬畏。
原本是十死無生的局面,硬生生被這位少寨主一人一劍給扳了回來。
鄭有幹他們沒有看到張牧兩劍殺死鄧衝,但是那玉山兩名當家在張牧手上聯手也沒有走過一回合,就一死一傷。
那傷的,還是張牧有意留手,此刻正跪在大廳正中。
“你是說七寨聯兵已經開始進攻潛淵山了?”張牧眉目冷峻,低聲問道。
那玉山的當家人輕笑說道:“此番潛淵武寨定然覆滅。”
“就算給我玉山當墊背了。”
張牧面無表情,走到此人面前,只是手腕一抖,寒光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