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文小姐都長這麼大了。”
陳耀笑道:“我還記得龍探長過六十大壽的時候,好像就是紀文小姐替龍探長送壽桃的。”
“哈哈,是啊,一晃當初的小丫頭都長大了,再過兩年都要拍拖嫁人了。”
龍成邦寵溺的看着女兒龍紀文,他在香江的時候,可謂是妻妾成羣,一生子女足足有23個,但最小的便是龍紀文了。
俗話說的好,管老大,疼老幺,龍成邦對這個小女兒是相當寵溺的。
“爹地啊~~”
龍紀文不過剛剛大學,聽見父親說談戀愛又說嫁人的,還是當着外人的面,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頓時撒嬌起來。
龍成邦笑道:“哈哈,不說了不說了,這是你陳叔叔。”
“陳叔叔好。”
“紀文小姐好。”
“行了紀文,你先上樓,我跟你陳叔叔聊聊。”
“好的爹地。”
龍紀文乖巧的離開上樓。
等她走後,龍成邦這才問道:“阿耀,你們洪興現在是誰主持話事?”
陳耀道:“暫時是由我代管,不過我已經在緊急聯繫蔣先生的親弟弟蔣天養了。”
龍成邦跟蔣震當年關係不錯,對於他的兩個兒子自然也是認識的,沉吟了片刻,點點頭:“我聽人說天養在泰王國混的不錯,由他主持洪興,一定能穩住局勢的。
陳耀只是點頭沒有多嘴,對方可以用長輩的語氣來說,但他不行。
“你們洪興跟三聯幫的爭鬥,我在苔灣都聽說了,現在苔灣黑白兩道的人,都在議論這件事。”
龍成邦抽了幾口雪茄,淡淡的說道:“你們一個掛了龍頭,一個掛了幫主,又各自死了不少堂主,繼續火拼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我跟蔣震當年是好友,如今你求到我這來,我肯定是會幫你的,不過你也知道,我退到苔灣以後,就一直不再過問江湖之事,三聯幫的人未必會賣我這個面子。”
聞言,陳耀只當對方謙虛,連忙恭維道:“龍探長,您是前輩,當年叱吒香江,港臺兩地誰不給您面子,由您出馬肯定是沒問題的。
“呵呵......”龍成邦笑而不語。
來苔快十幾年了,他早就從過去威風八面不可一世的的探長,變成瞭如今不再過問江湖事的退休富家翁。
倒不是說龍成邦沒了權力慾望,而是苔灣這邊的人,有本事的大佬,根本不賣他這個潛逃的香江探長面子。
猛龍過江,未必還是猛龍!
當年龍成邦跑的太快,除了帶走了老婆孩子跟鈔票以外,那些忠心的下屬沒帶幾個走。
如果早有謀劃,龍成邦也不至於混成現在這樣。
三聯幫作爲苔灣數一數二的大幫派,龍成邦跟雷功也是見過多次面,關係自認爲還算可以,但現在人都死了,他出面講和,三聯幫還真未必給面子。
不過龍成邦還是要臉的,陳耀求到自己這邊來,他多少得爲自己的臉面着想。
理都不理,那以後香江那邊的人,還以爲他龍成邦越混越回去,在苔灣成了個小癟三。
龍成邦心中盤算了一下,他一個人出面,三聯幫未必答應,但再聯繫幾個過去退休的探長,還有苔灣黑道大哥蒼鷹,想來應該是沒多大問題的。
要是三聯幫不給面子,龍成邦也不會繼續多管,反正他們是跟洪興打生打死,沒必要爲了別人的事,讓龍成邦以後在苔灣看三聯幫的臉色。
他道:“阿耀,這樣好了,我幫你聯繫苔灣黑道教父蒼鷹,如果有我跟他出面的話,跟三聯幫講和這件事,肯定是能談妥的。”
聽見龍成邦要幫他引薦這位,陳耀面色一喜:“那就多謝龍探長了。”
蒼鷹的大名,陳耀自然是聽說過的,當年在苔灣起勢的時候,蔣震還在碼頭打天下呢。
傍晚時分。
臺北大酒店。
總統套房內。
“不是讓你白天別來找我嗎?”
陳志堅看着又主動送上門來的丁瑤,感覺這娘們實在是太飢渴了,讓她晚上過了十點再偷偷來找自己,沒想到這還在傍晚就跑來了。
“我倒是不想來,但不得不來。”
丁瑤神情複雜的看着陳志堅。
如今肚子又被對方搞大了,丁瑤一開始是不想讓對方知道的,這次結束以後,對方肯定要回香江,她偷偷生下孩子,鞏固三聯幫的幫主位置,根本不需要陳志堅。
但轉念一想,不說又不太好。
便在醫院做完檢查後,呆呆的考慮了兩個小時,才跑了過來。
“這是什麼?”瞧着丁瑤拿出來的紙,陳志堅疑惑的打開來,是一個醫院的檢查報告單,上面內容看不懂,但右下角寫的早孕5周,讓他愣住了。
陳志堅喫驚道:“你懷孕了?”
“嗯!”丁瑤點點頭。
“我的?”
“你這說的什麼話!”丁瑤氣憤的伸出小拳拳,打在陳志堅的胸膛:“不是你的還能是誰的,在香江的那次,你又不是不清楚,我跟你之前沒跟過別人。”
陳志堅回憶了一下時間。
算算,的確是有五週多了。
“好了好了,是我的錯,我的錯。”
他連忙道歉,之後誠懇的說道:“那你現在是怎麼想的,是生還是?”
“你想要還是不想要?”丁瑤複雜的看着對方。
“當然想要了,我的孩子我肯定要的啊!”
陳志堅毫不猶豫的點頭,他又不是丁克,自然是想要孩子的。
未來陳志堅肯定能創造一個龐大的橫跨黑白兩道的商業帝國,沒有子女難道便宜外人啊?
“哼,你想要,我還不答應呢。”丁瑤嘴角上揚。
“好了,我都說了,剛剛不是有意的。”陳志堅哄了兩句,見她還是噘着嘴,立馬上下其手。
“別,別鬧了,現在不行的,醫生說了。”
丁瑤臉色羞紅的看着陳志堅,低聲道:“孩子我肯定會生的,這點你放心,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三聯幫那邊,肯定以爲是雷功的遺腹子。”
“那你是怎麼想的?”
“我想將錯就錯……………”
丁瑤把自己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你既然決定了,那就這麼做吧。”
陳志堅不置可否的點點頭,丁瑤的辦法是最好也是唯一的。
這樣不僅能鞏固她在三聯幫的地位,還能讓雷復轟被靚媽掛了以後,帶來的惡劣影響降到最低。
也能藉着這個機會,三聯幫跟洪興徹底停火。
畢竟丁瑤爲了肚子裏的孩子停戰,三聯幫上下肯定不會怪她,誰讓這是雷功僅剩的“血脈”了。
丁瑤突然問道:“對了,你還沒跟我說那些人藏在廟口哪裏呢。”
陳志堅道:“就在廟口......”
【成功出賣洪飛,恭喜獲得技能“西瓜刀刀法+1”】
【西瓜刀刀法LV3】
【成功出賣韓賓,恭喜獲得道具“走私圖”】
【走私圖:上面記錄了遍佈港島的走私渠道】
走私圖?
陳志堅微微一愣,這是他第二次獲得道具,遍佈港島的走私渠道?
能有什麼用,總不能走私酒水......
嗯!!
陳志堅眼前一亮,酒水在不同國家的價格是不同的,他所在的銅鑼灣沒有碼頭,所以沒參與過這方面的事情,但現在有了這個走私渠道,倒是可以試試!
晚上。
天漸漸暗了下來。
艋?廟口。
一座老式民屋內,洪飛坐在牀邊,開始拿起子彈,一顆一顆的裝滿彈匣。
靠山伯掛了,他的任務算是結束了。
不過蔣先生死了,作爲被蔣天生一手提拔上來的洪飛,肯定是要爲蔣先生報仇的。
“飛哥!”
三名小弟從外面走了進來,“我們什麼時候回香江?”
“先不回去。”
洪飛搖了搖頭道:“蔣先生被三聯幫的人殺害,陳志堅通知我,靚媽已經帶人來了苔灣,我們先等等看,如果靚媽那邊搞定了,我們再回香江,如果沒能搞定,還得靠我們來爲蔣先生報仇!”
聽見這話,三名小弟有點不願意,但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咚咚??”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敲響,幾人瞬間警惕起來。
“誰啊?”洪飛拿着槍,對準門口,喊了一嗓子。
“房東啦,你們幾個香江仔,怎麼搞的,樓下漏水了知不知道,趕緊開門,我要進去看看下水道。”
聽見是房東的聲音,洪飛鬆了口氣,讓手下把槍收起來,之後便讓人去開門。
小弟去開了門。
房東罵罵咧咧道:“搞什麼,這麼晚纔開門。”
“抱歉,我們才……………”
小弟儘管心裏不爽,但爲了大事,只能忍氣吞聲。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突然一幫人衝了進來!
小弟反應迅速,一邊拔槍一邊大喊:“飛哥,有敵人!”
只是槍還沒拔出來,對方一人掏槍對準了他的腦袋。
在小弟驚恐的目光中,砰的一聲槍響,子彈直接打中了他的腦門,多出了一個槍眼。
臥室內的洪飛等人一驚,連忙掏槍,可還是晚了一步,四五名槍手跑到臥室門口,二話不說對着臥室一頓掃射!
bkakak......
幾十顆子彈,瞬間將幾人打成篩子。
洪飛倒在牀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不甘,他好不容易上當了洪興堂主,沒想到就這麼草率的死在了苔灣。
檢查了一遍,確定都掛了以後,一名頭目拿出手機打給了山河伯:“喂,老大,搞定了。”
“嗯,把屍體都帶走,別給人廟口添麻煩。”
“好的老大。”
衆人迅速的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裹屍布,把這幾個洪興仔全都裹好帶走,現場血液也都打掃乾淨,除了牆壁上的一些彈孔,誰也不知道這裏發生了一場槍殺案。
與此同時,在廟口的另一邊,韓賓安排的三名槍手,還沒來得及對阿信伯展開行動,就已經被三聯幫的人給解決。
洪飛的死,洪興那邊暫時還無人知曉。
因爲這次洪興派來的人,都是化整爲零,各自負責一個目標。
所以只有陳志堅知道洪飛掛了。
其實蔣天生死後,洪飛是死是活,對陳志堅而言,都無關緊要。
本來是沒想掛了洪飛的,只是想着把韓賓派來的幾個手下藏身地泄露出去,但誰讓丁瑤懷了他陳志堅的患,需要功勞穩固幫主位置呢,那就只能死道友不死貧道了。
就當是爲洪興與三聯幫停戰做一番犧牲吧!
香江。
銅鑼灣。
洪泰社新龍頭肥伯,看着衆人道:
“洪興蔣天生死了,洪興又掛了三個堂主,現在洪興跟苔灣三聯幫正在開戰,我打聽到陳志堅已經好幾天沒出現在銅鑼灣了,十之八九被安排去了苔灣那邊做事,是時候拿回屬於我們洪泰的地盤了!”
自從洪泰龍頭眉叔跟他兒子太子被警方抓走,洪興陳志堅又打下了洪泰的地盤,哪怕要回了一半的地盤,可現在洪泰的實力也大不如從前。
這一個多月來,肥伯跟被放出來的洪泰元老們,拿出一大筆錢,開始招兵買馬,就是爲了等有機會重新奪回洪泰的地盤。
現在洪興跟三聯幫開戰,陳志堅又不在香江,正是他們洪泰大展拳腳的時候。
“肥伯!”一名洪泰元老遲疑道:“我聽說警方那邊一直在盯着洪興的地盤,我們開打,會不會引起條子們的注意啊?”
自從被警方掃了一次後,洪泰不少人都開始對差佬畏懼起來。
肥伯擺擺手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和聯勝、新記還有號碼幫都被差佬警告過,讓他們不要搞事情,但我們洪泰沒有啊!”
“更何況,我們只是拿回我們之前洪泰的地盤罷了,差佬就算知道,大不了就安排下面的人抽籤,交幾個人!”
衆人見肥伯說的信誓旦旦,便紛紛點頭,感覺可行。
差佬只是警告了新記這些大幫,跟他們洪泰社有什麼關係,而且這次機會難得,不趁着洪興大亂這個好機會,他們以後恐怕就沒機會了。
“四眼,狗東,你們明天召集下面小弟,明天晚上給我掃了洪興在銅鑼灣的地盤!”
“好的肥伯!”
旺角。
忠義社總部。
一個胖乎乎,留着鬍子的中年男子,叼着雪茄看向衆人:“昨天晚上洪興社的蔣天生死了,相信大家都已經知道了。洪興在旺角的揸FIT人洪飛,如今又不在旺角,你們說,我們是打還是不打?”
“寶爺,肯定是要打的啊!”
一名手下,氣焰囂張道:“洪興現在大亂,連龍頭蔣天生都被苔灣三聯幫的人給掛了,我們要是不趁着這個機會吞併洪興在旺角的地盤,那豈不是太可惜了!”
“樂仔說的沒錯。”
另一名手下點頭道:“洪興在旺角的地盤,前段時間已經被掃過一次,實力大減,堂主洪飛現在又不知道去哪兒了,這麼好的機會,憑什麼不打?我們不打,別人也會打的!”
“寶爺,下令開打吧,我們忠義社只要打下了洪興的地盤,以後遲早能把整個旺角清一色的。”
“我來當先鋒,肯定掃光洪興在旺角的地盤!”
一衆手下,全都在支持坐館王寶開打。
見兄弟們各個戰意十足,王寶哈哈一笑:“好!那就聽兄弟們的,開打!今天晚上回去,你們各個都把人馬給我準備好,明天晚上我要讓旺角亂起來!從明天開始,旺角十二點以後,由我們忠義社話事!”
衆人激動的吶喊道:“寶爺威武!”
等大家陸續離開後,王寶對着身後一動不動的黃毛說道:“阿積,明天你帶人守住旺角通往尖沙咀的那條路,太子已經從泰王國回來了,旺角被打,他肯定會帶人過來支援的。”
“好的寶爺。”
阿積點點頭,嘴角上揚,露出戰神歸來的歪嘴笑容:“聽說洪興太子最能打,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那麼能打!”
同樣的一幕,不光發生在銅鑼灣、旺角,還在九龍城、觀塘、柴灣等地發生。
和聯勝這幾個大幫會不敢動,是因爲他們家大業大,沒必要爲了洪興那幾個地盤,去無視警方的警告。
但這些中小社團就不一樣了,他們各個都想要擴大地盤,發展勢力,可港島的地盤就這麼多,他們不打地盤怎麼賺錢,沒錢怎麼收小弟啊?
而洪興佔據的大都是各區最繁華的地段,之前沒人敢打他們的主意,那是因爲洪興人強馬壯。
可現在洪興與三聯幫開戰,堂主死了好幾個,連龍頭蔣天生都死了,這時候不落井下石,難道等對方緩過勁來?
翌日上午。
臺北殯儀館。
三聯幫創始人雷功的葬禮上,來自黑白兩道的大哥、議員們,紛紛趕來。
外面的門口,佈滿了花籃,這些都是雷功在世的好友,生意夥伴送來的。
上千名三聯幫小弟,身着黑色西裝,右手胳膊上繫了一條白布,在現場維持秩序,順便爲那些前來參加葬禮的賓客們提供幫助。
而在不遠處,上百名警察正在密切觀察着周圍,維持着交通與治安。
雷功在?灣認識不少黑白兩道的大人物,今天他頭七,自然少不了人前來參加追悼會的。
警方那邊,三聯幫的人也早就打過招呼了,自然是沒有哪個不開眼的,在這個節骨眼上搗亂。
殯儀館的門口,密密麻麻的上百名記者,拿着相機、攝影機在拍攝門口的畫面,但是被一羣三聯幫的小弟堵在了外面。
有兩名記者拿着相機,縮在一個花籃的後面,偷拍進入殯儀館的人。
“那是天道盟羅盟主!”
“黑龍會的會長龍大!”
“野狼幫的幫主白狼!”
“角頭聯盟的人也來了。”
“廟口的Geta大哥!”
“那邊好像是北館的老大貴?”
“是他,北城老大哈達也來了,他跟貴是結義兄弟!”
“那是南坑的石霸!”
現場記者們,看到這麼多外省幫、角頭聯盟的大佬們,一個個目瞪口呆。
這雷功的葬禮也太隆重了!
殯儀館的正對面。
一座大樓的天臺上。
陳志堅叼着香菸,看着下面的葬禮,忍不住說道:“靚媽,這雷功的葬禮辦的可真夠隆重的啊。”
密密麻麻放眼望去全都是黑西裝的人,不是三聯幫就是那些幫會大佬帶來的小弟,交通堵塞了不說,還有交警在指揮。
這規模還真不一般。
“哼!”
靚媽冷哼一聲:“今天是雷功的頭七,下午我就送他兒子歸西!”
靚媽已經安排好了,等葬禮結束,靈車前往墓地以後,她會在雷復轟回去的路上掛了對方。
"Agg......"
陳志堅笑而不語,繼續看起了下面的熱鬧,瞧見殯儀館門口人來人往,他道:“靚媽,我下去看看。”
靚媽詫異道:“阿堅你要過去啊?不怕被認出來啊?”
“怕什麼,戴上大墨鏡不就好了?”
陳志堅掏出一個大墨鏡,戴好以後,帶上同樣黑西裝的李傑,大搖大擺的朝着殯儀館走去。
現場幾千上萬人,他混入其中,三聯幫除了丁瑤外,誰能認出他是洪興銅鑼灣的老大陳志堅?
看着陳志堅離去的背影,靚媽搖了搖頭,沒有在意他的行爲,而是死死的盯着殯儀館的門口。
一個身穿白色喪服的女子出現在那。
是丁瑤!!
殯儀館內。
丁瑤坐在椅子上,拿着手絹,默默落淚,也不知道是真的傷心,還是被殯儀館內焚燒的香火給哭了。
充當孝子角色的雷復轟,更是戴着身披麻布,頭戴白帶,跪在蒲團上,爲每一個前來上香的賓客們答謝。
金老,阿信伯等人,一直忙着招待黑白兩道的大人物們。
“蒼鷹大哥!”
當看見蒼鷹大哥來了,金老、阿信伯連忙熱情的上前接待。
就連丁瑤也走了過來,滿臉悲傷之色,哭道:“蒼鷹大哥,多謝你能來參加亡夫雷公的葬禮。”
“唉,我跟雷功認識多年,他如今不幸客死他鄉,我作爲他的好大哥,自然是要來看望看望他的!”
蒼鷹嘆了口氣:“丁夫人,還請節哀順變。”
“多謝蒼鷹大哥。”丁瑤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蒼鷹安慰了幾句家屬,便爲他們介紹身邊的男子:“丁夫人,老金,阿信伯,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曾經香江的龍成邦龍探長。”
“蒼鷹大哥,龍探長跟我可是老熟人了。”
金老笑道:“雷公在世的時候,經常跟龍探長一起喝茶。”
龍成邦點點頭:“是啊,沒想到一晃,雷公不幸去世,實在是物是人非。”
“既然大家都認識,那就好說了。”
蒼鷹笑道:“阿信伯,老金,等葬禮結束,我們坐下來好好聊聊。”
二人對視一眼,都明白是爲了洪興的事,紛紛答應下來。
時間一點點流逝。
隨着越來越多黑白兩道的大人物到場以後。
上午8.58分。
在道士算過的時間點,三聯幫前幫主雷功的葬禮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