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上突然安靜了。孟心竹嘆道:“公主壓得注未免太大了吧!”
“娘娘,既然是兩國之間的比較,自當重視。娘娘輸了要拜師,那玉翎若敗了,自然要合親,才能份量等同,娘娘以爲如何呢?”
孟心竹不由地笑了,雖然看不到紗帽後的表情,但也能想像得出此刻玉翎一定也在笑。
好個玉翎公主,真是厲害!作爲一個皇妃若輸了,月國就將承擔皇妃敗北,去亞求學的恥辱,這真是裏子面子都過不去的奇恥大辱。爲了不讓月受辱就只能贏不能輸,玉翎在還未比試就先給對手製造了沉重的心理壓力。而若贏了,玉翎合親於月,就是要給皇上身邊增加一個公主嬌妻,多一個爭寵的對手,這是哪個嬪妃可以忍受的。比試還沒有開始,這丫頭就丟了一個進退兩難的題目給她。
宏德龍湫皺皺眉,他轉頭看看笑意深深的孟心竹,她也轉頭看着自己,小聲説:“這讓臣妾有點爲難了,公主帶着紗帽,也不知道長得如何?若是美女也就罷了,若是……”
“不管她長得如何,朕都不會要她。”
“您若不想要,那臣妾只有輸了。”
宏德龍湫不由地瞪向她,重重握住她的手腕,“朕也絕對不會讓你去亞國!”
“唉,真難辦呀,皇上這也不要那也不願的,輸也不是贏也不是。算了,不如就讓臣妾自作主張,説不定還真幫您贏個美人回來相陪呢。”説罷她站起身,“好,我答應你!既然遊戲是公主邀請的,那就請公主説説規則吧。”
“好,既然是由玉翎來挑戰,就由玉翎先出題,娘娘作答,而後再反之,題數不併多,就每人七題好了,最終看輸贏的局數而定。”
孟心竹輕輕端起酒杯,“好,我敬公主,飲罷此杯,請公主出題。”
大殿上擺放了一張桌子,玉翎放了一根金條,“一個人爲娘娘工作七天,總的回報是這一根金條。娘娘需在每天結束時支付工錢,而且必須保證那人每天得到的工錢是一樣多。娘娘可以將金條弄斷兩次,請問娘娘將如何付費?”
孟心竹走到桌邊,看看金條,“此金條可是足金。”玉翎公主點點頭,“好,首先在金條上畫出七個等段,分兩刀沿剛纔的畫線將金條切成不等比例的三截,切出的金條中含有一個等段的稱爲金段1號,含有二個等段的爲金段2號,含四個等段爲金段3號。第一天給工人金段1號,第二天給工人金段2號,收回金段1號。第三天再給工作金段1號,第四天給工人金段3號,收回金段1、2號。第五天給工人金段1號,第六天給工人金段2號,收回金段1號,第七天給工人金段1號,工人拿到全部報籌,而且每天的工錢都是一個等段的金條。”
大殿裏的人都隨着孟心竹的話,比劃着,計算着。玉翎不由地瞳孔又收縮起來,這道題目不知難倒了多少位王公貴子,卻沒想到在她這裏,這麼輕鬆的解決了,連思考的時間都省下了。“娘娘好智慧,玉翎佩服!”隨後她一揮手,侍衛抬上來一塊木板,上面豎着三根木柱子,其中一個柱子上串着依大到小排列的衆多木塊。“月國的‘竹公子’裏玩意不少,所以玉翎也做了一個湊湊熱鬧,請娘娘來解解。”
孟心竹不由地笑了,無論是形狀還是玉翎所説的遊戲規則,都和現代電腦小遊戲裏的“漢諾塔”一樣。這個遊戲其實並不難,只要掌握了其中的規律,無論是多少層就可以解決。她上前數了數木塊是單數還是雙數,爾後就開始雙手開工,移動木塊。
紗帽內的玉翎已經驚得張大嘴巴,這怎麼可能呢?自己剛剛纔講完遊戲規則,這位娘娘竟可以不思考的移動起來,而且還是一步多餘步驟也沒有,她完全震驚了!
好玩的九皇叔更是早一步湊上前,看着乾女兒的動作,想必她應該是懂得其中道理,怎麼沒見她做這個東西出來玩玩呢?
宏德龍湫也走下龍椅,他不是第一次看竹妃弄玩具了,看着她熟練的動作,不由地感嘆她的異世界不知會是個什麼樣的地方,居然對於這裏的一切可以手到擒來。呵呵,他當然想不到了,畢竟孟心竹所在的現代社會可是積累了幾千年各國人類的文明瞭。
“娘娘居然這麼快就可以解完了?”
孟心竹笑了笑,“萬事萬物都有自己的規律,只要掌握了規律,就什麼都不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