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心竹望着帳窗,已經進入衛境了,自己最後的安靜時間也即將被打破。帳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她深深吸口氣,她接受考驗的時候到了,她早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她轉過身,迎上端哲充滿怒氣的眼眸,她不由地笑了笑。端哲看着她臉上的笑意,上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你笑什麼?知不知道我現在隨時都可以殺了你!”
“看來我的利用價值已經沒有,我早有準備,你隨時可以要我的命!”
端哲盯着她,“你知不知道,月皇根本就不顧及你的生命,他根本不在乎你還在我手上,他已經放棄了你!你這麼愛他,爲他着想,而他卻把你當成進攻衛的藉口!”
孟心竹挑挑眉,“這是當初你擄我的時候,就應該意料到的結局。你也是要當皇上的人,應該明白作爲一個帝王,身上擔負着一個國家的重任,又怎麼能爲了一個女人,而以身犯險呢?”她看着端哲,“我早説過了,你不如龍湫,你永遠是個輸家!”
端哲臉上浮現一個鬼異的笑容,“輸家!沒錯,我現在的確輸了,可是宏德龍湫也未必贏。雖然他公佈我以前的一些祕密做法,並以此爲藉口聯合他國來攻衛。但我知道,事實上他是爲了你而攻打衛,我就要你來償還這一切,讓他因爲你而痛!他後悔自己的行爲!”
他突然一甩手,將孟心竹大力地推倒在牀上。猛烈地撞擊刺激了她體內的金針,疼痛令她出了一身冷汗,還沒等她緩過勁來,端哲已經壓住她的身體。他直接湊上她的脖子,大力的吸吮起來,留下片片的紅痕,他粗魯地撕扯着孟心竹的衣領,埋首於她胸前,雙手遊走於她的身體上。
就在他快要摸及孟心竹的腰部時,她突然醉人的嬌吟了一聲,端哲抬起頭,看着她一張嬌豔朱脣不住地張合,吐氣如蘭,星眸迷離,粉頰潮紅。知道她春情已動,他笑了笑,繼續隔着衣服揉搓着她的胸部,“我還以爲你有多矜持,原來早就如此渴望男人。今天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我會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宏德龍湫最寵愛的竹妃被我上了,我要讓你變成一個蕩婦,讓所有的人都知道他的竹妃是個人盡過夫之人。”
説罷,他俯下身去,吻上了她不住嬌吟的小嘴,將舌頭伸了進去,吸取她的香津,而她回應着他的舌頭,環抱着他的脖子,鼻中發出蕩人心魄的顫吟。
端哲一怔,這個女人的吻居然可以給他帶來如此愉悅的感覺,令他慾火重燒,他加重壓在她身上的力度,沉迷於這個女人給他帶來的情慾中,他情熱如火,已到了欲罷不能的緊要關頭,絲毫不知即將到來的變故。而身下的孟心竹卻已經悄悄從腰間抽出那根銀針,輕輕地紮在他身上。此時端哲已讓慾火衝昏了頭腦,身子反應不及,整個人突然倒在孟心竹身上。
孟心竹將他從自己身上推開,一邊繼續嬌哼着,一邊將幔帳放下來,將兩個人都關在牀上。此時的端哲已經開始扭動,並哼哼嘰嘰的做着一些不雅動作。孟心竹靜靜地坐在牀角,根本不去看端哲,只是配合着他聲音繼續嬌哼着。
帳外的守兵聽着帳內的聲音,不由地交換一下眼神,心想什麼高貴皇妃,之前不理不睬的,現在還不是一樣在太子殿下胯下臣服。
端哲動動頭,慢慢醒過來,他坐起身,爾後轉過頭,看着站在帳窗邊的孟心竹,看着她被撕裂的衣領。昨天他已經得到這個女人,可是除了那個吻令他記憶猶新之外,他想不起其他的感覺。他披上衣服,走上前,撫住她的肩膀,卻看見她一臉嬌羞。
他俯下頭吻住她,他想再體會一下昨夜令他銷魂的親吻,可是他沒有找到那種感覺。他無趣的放開她的嘴脣,離開大帳。
聽着守兵的描述,端哲不由地笑了笑,這個女人應該已經體會到他的厲害了,這可不是在媚藥下得到的效果。可是他還真是想不起得到這個女人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就好像白水一般,什麼也沒有一樣,他還是第一次遇到淡而無味的女人,想不到月皇竟然會被這種牀事無趣的女人吸引。“來人,把那個月國的蕩婦拖出去,打上六十軍鞭。”既然已經得到了她,而且沒什麼值得留戀的,他就不需要再對這個女人心軟什麼。
端哲看着軍鞭一鞭鞭打在她身上,看着鮮血漸漸染紅她的後背,可是他沒有徵服她的痛快感覺,他看着她眼中和之前一樣的堅強,看着她爲忍住喊叫而被咬出血的嘴脣,怎麼感覺她一點也有屈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