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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想不想見見女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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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漠臣的傷情說不嚴重但也不算輕,說嚴重吧,但現在也已經過了危險期。只是他現在元氣大傷,加上手術麻醉什麼的,想要清醒總要等幾天。

向婉的眼睛不太方便,於是莫濯南給她聘請了一個二十四小時看管的護工,和兩個月嫂。

這天中午,莫濯南刻意很晚才走,向婉給小馨予餵了奶,喝光賽琳娜早上帶來的湯。剛休息一會兒,就出聲叫來護工。

護工一見到向婉的舉動,就知道她這是要做什麼,連忙搬來輪椅,扶着向婉上車。

電梯上了一層,輪椅停在了一間病房外。

護工沒有進去,向婉則是自己劃着輪椅走了進去。

其實向婉也不知道眼盲的自己如今還能幫上什麼忙,只是總覺得虧欠嚴漠臣太多。爲了怕嚴家二老擔心,嚴漠臣受傷的事情瞞了下來,出了陳邵陽和莫濯南,嚴漠臣的病房極少有人來看望。

如果她再不來,就真的太清淨了。

向婉記起以前自己也是這樣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病房裏,特別羨慕隔壁一家老小整天熱熱鬧鬧的。於是設身處地的一想,就更不想讓嚴漠臣也體驗一把那樣的滋味。

向婉想着想着,就記起了以前的很多事,大多是都是和嚴漠臣有關。那段婚姻、那端單戀的婚姻。

所以,她並沒有察覺到病牀榻上的人此刻輕微的動了一下。

向婉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所以並沒有在第一時間發覺嚴漠臣已經醒來。

嚴漠臣只覺得就連張開眼睛這個細小的動作,都幾乎耗費了他全身的力氣,眨了眨眼睛,他看到了頭頂上天花板不算太明亮的白熾燈,也清晰的聞到了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就在他回憶起昏迷之前發生的那些事後,第一反應,是向婉有沒有事...

因爲腦子還處於混沌狀態,所以嚴漠臣都沒發現身邊的向婉,還是向婉先感覺到了什麼,手摸索着找到了男人垂放在病牀榻上冰冷的手掌。

嚴漠臣猛的一僵。

察覺到嚴漠臣的舉動,向婉鬆了口氣,聲音卻如同微風一般,生怕驚擾到了什麼似的小心翼翼:"阿臣,你醒了是不是?"

嚴漠臣循聲望過去,向婉雖然臉色蒼白,但是看得出並無大礙。

嚴漠臣的眉梢眼角這才劃過一絲輕鬆。

"我沒事。"他開了口,才發覺自己的聲音都多沙啞。

向婉慌忙點頭,能聽到他說話的聲音,就已經非常高興。她的手繼續向上摸索,想着自己病房內的呼叫鈴的位置,嚴漠臣和她的病房是一樣的設置,所以呼叫鈴也應該在她記憶中的地方。

然而向婉這個舉動卻讓嚴漠臣覺得奇怪,再仔細一看,才發覺到此刻她的雙目毫無焦點,像是、像是...

嚴漠臣連連想從牀榻上坐起來,卻力不從心,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管子也束縛了他的舉動。無法之下,嚴漠臣只好去握住向婉還在摸索的手,死死的握住。

"向婉,你...你怎麼?"嚴漠臣說出的聲音都還帶着輕顫。

向婉微微一笑,安撫似的輕拍男人的手背:"我沒事,之前我不是一直被診斷有東西存留在腦袋裏嗎?這次生產造成了小面積的出血,醫生不得不做手術將那東西取出來。只是出血的地方暫時還沒有痊癒,所以暫時性的失明,等血塊消失了,我就又能看到了,你別擔心。"

她的聲音輕柔,如同多年以前。

此時此刻,如果不是她坐在輪椅上雙目失明,如果不是他躺在牀榻上動彈不了,他幾乎真的要以爲時間回到了過去,她的心中只有他一個人。

不過怪的了誰?

要不是那次她爲了他舍自己而保喬菲,她根本不會受這麼多的苦,如今還弄得自己看不到...

嚴漠臣想着想着,就覺得心口的位置很痛,接連的牽扯到了肩膀和其他身體上的傷口,痛得不能自已。

向婉聽到嚴漠臣難耐的驚喘聲,這也慌了手腳,連忙不再去找那個找不到的呼叫器,而是轉頭對着門外大叫:"醫生!快叫醫生!"

等在門外的護工聽到向婉的叫聲,連忙去找醫生。

所幸經過醫生檢查,嚴漠臣已無大礙,甚至還幫他拿下了身上幾個管子。

莫濯南在公司的時候接到了護工的電話,當時他還在開會,看到手機屏幕上的電話號碼立刻一揮手,下面正在做報告的屬下立刻噤聲。

莫濯南聽到是嚴漠臣醒了,而非是向婉出事後,輕輕吐出一口氣。將公司的事情交給白雅和桑城,自己連忙開車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醫院。

來到嚴漠臣的病房,門也忘了敲,輕輕推開後,他一眼就看到嚴漠臣半靠在牀頭,瞬也不瞬的盯着向婉。而向婉因爲看不見的關係,所以並未發覺到男人異常灼熱的眼神。

而最讓莫濯南在意的是,此時兩人緊握住的手。

嚴漠臣在莫濯南到的第一時間看到了他,只是手中溫熱的感覺太美好,讓他不捨得放下。隔着一段距離,和站在門口的高大偉岸男人對望,彼此眼中都是波瀾不驚的平靜無奇。

最終,莫濯南還是舉步走到向婉的身後,向婉微微偏過頭,嗅到了熟悉的氣味,問:"濯南?"

這時,嚴漠臣垂眸鬆開了手。

莫濯南嗯了一聲,大掌搭上向婉的肩膀,話卻是對嚴漠臣說的:"嚴總好些了嗎?"

嚴漠臣點點頭,這纔想到向婉看不到。目光掃過她因關心而側過來傾聽的姿勢,薄脣微掀:"已經沒什麼事了,只是傷口還有些麻。"

說麻已經是修飾過太多的形容詞了,中了一槍,又被劃了一刀,怎麼可能只是麻這麼簡單?其實,他不過是怕向婉會擔心罷了。

莫濯南點點頭,深邃的眼眸中閃過兩個男人才懂的瞭然。

他忽然彎下身子,覆在向婉耳旁,她似乎也察覺到他有話要說,刻意又偏過頭,小巧的耳朵貼向他的脣。

"小馨予應該餓了,我讓護工推你去餵奶。"

提到女兒,向婉這纔想到自己一個下午都留在嚴漠臣這裏,已經幾個小時沒有顧得上女兒了。

她點點頭,對着嚴漠臣的方向,說:"阿臣,你好好休養,明天我再來看你。"

嚴漠臣笑了一下,聲音輕鬆:"好,明天我等你,也等着你吧馨予抱來給我看看。"

向婉也莞爾一笑。

莫濯南叫來護工,小心翼翼的推走了向婉。

原本空曠的病房內,此刻因爲兩個男人的存在而顯得狹小了許多。

莫濯南沒有坐下,而是站在牀邊。這時,他終於開口:"一直想要當面感謝你對苡薇做的這一切。如果不是你,可能我們都沒辦法全身而退。嚴總,謝謝。"

嚴漠臣和莫濯南四目相對,這個男人帶着無框眼鏡,顯得更加斯文沉着,他搖搖頭:"這樣的話不必對我說。因爲我知道,就算我不這樣做,你也會想出辦法保全向婉和孩子。其實,我這樣也算是還債吧,也算是一了內心的愧疚,你不必覺得虧欠我什麼。"

莫濯南輕勾了一下薄脣,好似嚴漠臣這樣的回答他並不意外。

"她肯喚你一聲'阿臣';,就已經是將以前的事情都放下了,想必嚴總也該感覺到了。既然她都已經放下,嚴總何必再念念不忘曾經犯過的錯。苡薇不是斤斤計較的女人,她希望看到的,是她關心的人都過得幸福。"

嚴漠臣當然發現從那天被綁架之後,她一直和從前一樣叫他'阿臣。';

有時候他也會想,和向婉相比起來,他這個大男人還沒有她一個女人灑脫。

嚴漠臣這時抬起眼皮看向對面的男人:"你爲什麼一直叫她苡薇?"

莫濯南只是一笑:"因爲在我心裏,她既不是向婉,也不是苡薇,她就是她,而已。名字只是一個代號,叫什麼都無所謂。已經習慣叫她苡薇了,所以也懶得再改口。"

嚴漠臣輕嘆一聲,是啊,他執意叫她向婉,也不過是不想忘記她和他有過的牽連。

"我有個不情之請。"

莫濯南揚眉:"請說。"

"我想做馨予的乾爹,可以嗎?"

嚴漠臣愛屋及烏,莫馨予是向婉的女兒,他這一輩子恐怕都不會和向婉有孩子,所以才提出這樣的要求。

莫濯南有點驚訝,卻又不那麼驚訝。

"這件事你還要問過苡薇,如果她同意,我也沒什麼意見。"

嚴漠臣眼睛裏滲出一絲感激,莫濯南的心胸比他想象的要寬闊許多,不過有些事還是要說明白的好,省的爲以後埋下隱患...

"我想認馨予的這件事你不要多想,經歷過這一次,我才明白我欠了向婉有多少,我也沒有想要和她重歸於好的想法,只是想照顧她和她的女兒,馨予,我會當成親生女兒來對待的,就像向婉對恩恩這麼多年來一直的關愛一樣。我知道馨予有你這樣的父親什麼都不會缺,但是我向你保證,我給恩恩的,馨予一樣也不會少。"

嚴漠臣向來是說到做到的人,這個男人不喜歡虧欠,所以纔想盡辦法要歸還。莫濯南是君子,嚴漠臣也是光明磊落的人,兩人撇去都愛着向婉這件事不提,倒是有很多地方都相似極了,所以便產生惺惺相惜的感情來。

莫濯南淡淡一笑,伸出手來,嚴漠臣一怔,須臾後同樣伸出手。

病房裏,兩個同病相憐的男人握手言歡,產生了一種難言的革命友情。

向婉的身體健健康復,除了眼睛。嚴漠臣也是在恢復狀態中,很快就可以下地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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