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二章、輝煌戰績
就在當天夜裏,兩隻信鴿沖天而起,分兩個方向帶着情報撲哧飛向遠處
因爲信鴿負重有限,信鴿腿上那薄薄的銅管中只塞了小小的紙張。
受吳三桂所託,袁繼鹹絞盡腦汁在小小的紙張上寫滿了字:幸甚,山海關未失。吳守城五日,殺寇近三萬。悉清欲趁吾軍與大順拼死之時出兵山海關。吳與李結城下之盟,成統一戰線。埋伏以待。滅清四萬鐵騎,二萬漢軍,擒洪承疇。流寇退卻五百裏。圍解。不用說,這信鴿是飛往南京,通知崇禎
雖然寥寥數語,卻是展示着自太祖以後一百年多年來最爲輝煌的戰績。載入史冊不在話下,清兵失去六萬之多兵力,其中四萬鐵騎精銳,南下之事,便成泡影。如果說崇禎南下重新定都是重立大明之基,那麼,吳三桂此功則是固大明之堡。
另處一隻信鴿則是飛向山東史可法處,上言:山海關圍解,請史大人留住左良玉以抗清兵。
袁繼鹹與吳三桂的客套一番之後,第二天一早就起兵打掃戰場,將死去明軍士兵一一火化將其骸骨灰納入罐中,用崇禎的話,爲大明犧牲之士兵均屬烈士,死後是要入英魂墓場的;其他流寇與清兵的屍體堆成小山用大火焚燒,濃黑之煙足足燒了兩天兩夜;所有可用之器械武器一一重新回收,利箭、滾石更是回收的重點。誰也沒能知曉,流寇與清兵是否又突出其來攻城。
等得將遭破壞的城牆一一修補好後,第一聲秋雨稀稀瀝瀝的下了起來,將城牆之上的血跡和燒成灰燼的骨灰一一沖刷乾淨,天下雄關又再現風采。
吳三桂雖然獲得大勝,可其兵力也損失大半,其中兩萬關寧鐵騎僅餘一萬兩千,加上城中守衛之軍,也不過三萬之數。幸好,袁繼鹹的三萬精兵及時趕到,不然,以李自成的膽子,可真要拿下山海關不可。
立於城樓,看着迷濛的雨霧,吳三桂輕吐一口氣道:“袁兄當真要走?”
袁繼鹹緊了緊身上的衣襟道:“此處也無袁某之事。不走更待何時。”
吳三桂道:“何不過完中秋再走?”
袁繼鹹伸手接過順檐而下地雨水道:“朝廷事緊。百廢俱興。袁某是恨不得會那分身之術。替皇上分憂。”
吳三桂拱手道:“袁兄千裏支援以震懾流寇如今又明思於國。其心當真是憂國憂民。
小弟佩服。既然如此。也不多留袁兄了。只是。將三萬兵馬全交於我手。那袁兄豈不是又成光棍將軍了?”
“無妨。”袁繼鹹道:“山海關並非別處。乃是大明拒韃子之要塞。豈可無兵。而江南多有流民。招之甚易。”
吳三桂道:“那小弟就愧收了。等小弟吸納周兵子弟入伍湊足人數之時。當送一支精兵於袁兄。”
袁繼鹹哈哈一笑道:“千軍易得,一將難求。我雖是將三萬兵馬留於給你。可你也得送我一員猛將。我看胡守亮不錯,就歸於我麾下如何?”
吳三桂也哈哈一笑道:“守亮能得袁兄看重,也是他的福份。焉有不從之理。這樣吧,我再調三五百關寧鐵騎與你,當可保得袁兄一路平安。也順便押解洪承疇這賣國賊於南京。”
袁繼鹹眉毛一聳,這關寧鐵騎可是精兵中的精兵。送與我?當真是好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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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東也是籠罩在濛濛的秋雨當中,曹得功一甩臉上的水珠,看得清晰才飛身下馬,不料靴子還是落於一小水坑,濺起的水珠將其褲子打溼。
曹得功啐了一口,罵道:“這鬼天氣!”卻也不理褲上髒物,快步跑進將軍府。不用通報就來到史可法廳中。
廳中已經坐了數人,主人之位當是兵部尚書史可法,另外一位則是身材魁梧氣勢不凡的軍人,最爲奇特是其人有着一張紅臉,此人應當是平賊將軍左良玉。另外兩位一老一少同樣身材高大,神采飛揚,只是膚色皆呈古銅之色。
入得廳中,曹得功拱手道:“見過史大人,見過左將軍。”
史可法一捋鬍鬚道:“曹將軍,五天之內,來回濟南與煙臺之間佈置防衛,實在是辛苦了喝杯熱茶潤一下喉嚨。”說完,竟然親自倒了一杯茶遞給曹得功。
曹得功臉現激動連忙向前接過道:“謝過史大人。身爲軍人,當爲國效力。區區來回奔走算得了什麼?左大人千裏奔赴山海關以助吳將軍。當是末將之榜樣。”
左良玉哈哈一笑道:“曹總兵客氣了。同爲朝廷出力,只要有心,五百裏與一千裏都是一個樣。此次,收到史大人的消息,說是袁將軍提前一天到達山海關,助吳三桂脫得圍困。實在是天大的喜事啊
。
史可法坐回椅子上道:“的確。山海關乃我大明抗清第一線,無論是落入流寇或是清兵之手皆是我朝大患。如今解圍,當是喜事。本尚書又得左將軍十萬兵力相助,就算多鐸真也從山東南下,只怕也是有來無回啊。”
左良玉道:“就算左某不來,有鄭家精銳水師在,多鐸也是不敢前來。”
可法一拍額頭道,“忘記與你們介紹,曹總兵,這位年輕後生便是遊騎將軍鄭芝龍的兒子鄭成功,這位是其叔鄭明。”
曹得功一拱手道:“見過二位。曹某人在江南之時也時常聞得福建沿海一帶,鄭將軍威震海外。有其父必有其子,今日得見成功如此神威,可見鄭郊軍之威。如今又譴人急救山東於危急,當真是急義好功。曹某人佩服。”
鄭成功並沒有功名在身,如何受得曹得功一禮,當即躬身還禮道:“成功代家父多謝曹總兵之贊。曹總兵同樣英姿過人,使得清兵聞風喪膽。成功也是十分佩服。”
左良玉與史可法皆是呵呵一笑,後者道:“二位莫要再行吹捧了。都是自家人嘛。若說厲害,當數吳三桂吳將軍。”
左良玉問道:“史大人何出此言?”
史可法一展手中紙條道:“諸位請看,皇上飛鴿傳書,言吳將軍與流寇激戰五日,滅寇兵四萬。接爾敢與李自成結城下之盟,成抗清統一戰線,挖坑以待清兵,一舉滅殺清兵六萬,並保山海關不失。嘖嘖,這實在是輝煌戰績啊。”
衆人紛紛傳閱史可法手中紙條,紙條上內容用是袁繼鹹所寫原文,一字未改。
只是紙條上多了一個玉璽之印。
嘶,衆人驚歎一口氣,山海關城高牆厚,頂住李自成五日狂攻也在情理之中,可殺清兵六萬可是天大的功勞。清兵,代表的是野蠻、兇殘、不可敵。什麼滿清不過萬,過萬不可敵。可現在足足殺了對方六兵,其中精兵鐵騎四萬。其中傷亡必定不少,可這數字卻足以說明此戰果之輝煌。足可裂土封王的功績。
史可法輕咳一聲道:“清兵素來驕橫,這一次喫了大虧,必不敢輕易南下開啓戰端。大明便有足夠的時間來鞏固現有成果。料想不久的將來,必可澄清宇內,還天下百姓一個太平天下。”
帶兵的那個不想一戰成名立功於天下。曹得功狠狠的抽了一口氣道:“怪不得曹某人在山東沿海佈防十多日,就是不見一個清兵前來。想來,是得到山海關大敗之消息,不敢渡海而來我還等他們上岸之時立個大功。”
史可法輕笑道:“呵呵,如今天下尤未靖,曹總兵只要有心何愁無立功之機。”轉而又嚴肅道,“清兵向來狡猾,雖有左將軍與成功來助,切不可輕易放鬆大意。且山東士兵皆是新徵未訓,其戰力甚弱。趁清兵未來之時,還須多加訓練。左將軍領兵數十載,應當勝任此任。”
左良玉心中也是羨慕吳三桂,輕易立下如此大功。又想起自家兒子炮轟皇上,落得左家被毀,雖然皇上重用自己,可聲譽卻極爲低下。要想翻身,就得多立大功,以助左家重立聲譽,否則愧對左家列祖列宗。當下道:“良玉豈敢不從。”
史可法又笑道:“南京傳來消息,練兵不僅要訓其體能更要訓其忠君愛國,切不可再出現如洪承疇與程文芳等漢奸。”
衆人皆消息靈通之輩,一聽漢奸之詞,不由心中一顫,這皇上也太狠了,不僅刻其名於石碑之上更要置於官道路口醒目之處,讓萬人唾棄,百世不得安寧。就算投靠清廷獲得實權,其祖宗也受其蒙羞於泉下。
史可法卻是覺得此法甚妙,以警效尤。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做官之人、讀書之士竟然不顧氣節而投敵賣國,當真是可恥可恨可唾。
史可法又道:“皇上要開海禁,少不得要水師護衛,成功,你若是願意,便歸我麾下,爲兵部水師副使,先替本尚後訓練水師,日後若有表現,我再行向皇上請功,如何?”
鄭成功大喜,自己父親的五虎遊擊將軍不過是從四品的官銜,而自己不經一戰便得從九品的副使,若是以後再立幾個大功,必定越父親,不由道:“多謝史大人提攜。成功願意。”
史可法臉上也是一喜道:“既然如此,事不宜遲。諸位儘快去安排各項事宜,早一分便多一分勝算。若有要事可直接與我聯繫。”
衆人齊聲應諾。天下未靖,多有機遇立功。如今崇禎與史可法皆將機會放在面前,如果不去爭取,當真是暴殄天物。那可是要遭雷劈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