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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說 -> 言情小說 -> 八十年代少年班

59、血濃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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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堂重新走到街角電話亭,撥號。

片刻後,對面接通。

她拿起話筒,開門見山:“是闕星闌嗎?能不能請你幫個忙?”

“你說。”

“能不能麻煩你給鄭教授送個信,讓他通知一下樑教授,看看那邊的活動有沒有結束,能否讓梁教授今天儘快趕回來?”

林小堂仔細琢磨過,臨時發起的重要會議,應該在他們一行人到達北城的第一時間召開,下午估計並不是特別重要活動,可以參加也可以推辭。

她希望梁教授能在今天儘快趕回來。

“爲什麼?”對面的闕星闌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林小堂三言兩句將梁奇瑋與顧雲的三哥顧風之間的事情講述完,聽完整個始末的闕星闌面色一沉,“好,我立即聯繫舅舅。”

掛斷電話之前,他不忘補充:“這個人很危險,我建議你把他送回學校。”

“我也有正有這個意思。”林小堂催促他,“你先聯繫鄭教授吧,看他們今天能不能趕回來,如果能回來,給我個準信,我馬上帶着梁奇瑋回學校。”

“好。”

闕星闌不再多言,他放下電話,立即撥通市教育局的號碼。

他想先聯繫他舅舅的任職單位市教育局,讓市教育局再聯繫北城的教育局,北城的教育局再聯繫到他舅舅本人。

這個年代沒有手機,只能用這樣迂迴的方式。

撥通電話後,闕星闌轉念一想,將話筒遞給自己母親鄭白梅。

他終究只是一個小孩,有些話由大人說出口才更能引起重視。

鄭白梅從旁邊聽了個大概,很快會意,接過聽筒對市教育局那邊的人交代:“家裏有重要的事情要和鄭洋商量,希望您這邊和北城教育局那邊聯繫一下,那邊給鄭洋送個信,讓他儘快給家裏回個電話,感謝。”

鄭洋接到通知的時候,正規劃着下午帶着羅主任、梁教授和外教洛克去參加一下北城中學少年班的教學模式。

國慶期間孩子們都放了假,要和這邊少年班的老師交流,也需要提前溝通一下。

好在北城教育局大多都是他熟人,打算找老同志安排一下時,先聽到他親姐送來的消息。

他以爲家裏有什麼大事發生,當即給家裏回了電話。

回電話後,才從闕星闌口中瞭解到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你是說,梁教授的孩子找到學校來了?”

“他跟林小堂回去,還把顧雲的三哥不小心弄傷了?”

這事有點複雜,鄭洋決定取消下午的計劃。

“我們今天馬上趕回去,你通知一下林小堂,讓她把人送到學校。”

掛斷電話,鄭教授立馬和梁教授說明此事,發生這樣的事情,羅主任和洛克也不可能單獨留下來參觀,幾人一致決定趕緊回去處理情況。

得到梁教授今天會趕回來的準確消息,林小堂立即帶着梁奇瑋出發去學校。

“爲什麼去學校?”梁奇瑋起初以爲林小堂要把他一個人留在學校。

“梁教授今天會回來,你先去學校等着吧。”

林小堂解釋完,帶着梁奇坐上去往市區學校的下午的班車。

學校上午辦完國慶文藝匯演之後,裏面空無一人,校門緊閉,林小堂根據鄭教授的交代,從值班的門衛大叔那裏拿了羅主任辦公室的鑰匙,帶着梁奇瑋等候在羅主任辦公室。

羅主任注重養生,辦公室裏時常備了熱水。

林小堂提提桌腳邊的暖水壺,裏面沉甸甸。

“這裏面有水,你要是渴了就倒着喝,肚子餓的話,學校旁邊都有賣喫的。慢慢等着吧,梁教授今天會趕回來,回來之後會直接來羅主任辦公室找你,我先走了。

交代完畢,林小堂提腳要走,梁奇瑋叫住她:“你要去哪裏?”

“回家啊。”

“那你不能在學校留宿嗎?”梁奇瑋問得理直氣壯。

林小堂:?

“不能,學校宿舍鎖了,所有學生都回家了。”

“宿舍鎖我有辦法打開,我會......"

話到一半,林小堂打斷他,“不用,即便打開我也不會一個人在學校宿舍留宿,再見。”

將鑰匙歸還給門衛大叔後,林小堂從學校離開,並沒有直接回家。

她繞了一點路,來到喻子晉家裏。

對於林小堂的到來,正在壘蜂窩煤的喻紅強很是意外。

“呀,小堂,你怎麼這個點過來了?”

喻紅強看看天色,很是關切地問:“這也不早了,你等下回去還有班車嗎?”

“有的,還有最後一趟。”林小堂說着往屋子裏張望一圈,“叔叔,子晉不在家嗎?”

“他讓我派去買醬油去了,應該很快就會回來,你進來坐會兒。”喻紅強熱情地迎人進門,搬了小板凳後,又蹲下身去搬動屋子角落的蜂窩煤。

林小堂沒客氣,端過小板凳坐下,一雙大眼睛時不時在喻紅強的背影上掃視。

不得不說,基因真是強大,單單這一個背影,她也能從中窺出一點梁奇瑋的影子。

難怪之前總覺得喻子晉和他老爸長得不像,原來壓根不是親生的!

不知道這件事喻子晉有沒有和喻紅強交代清楚。

林小堂試探道:“叔叔,有沒有人......”

喻紅強的聲音在同一時刻響起,“小堂啊,今天上午你的表演我沒去看,不是故意的,我昨夜咳得厲害,今天一大早子晉就扛着我去掛水,掛完水纔好了些。”

“真是對不住,拖累子晉也沒法去學校看你表演,給你加油。’

“我本來是打算去的,昨夜都和子晉商量好了的,奈何身體不爭氣,小堂你別見怪,你告訴叔叔,有沒有得到受歡迎節目的獎金?”

“沒事的叔叔,您身體要緊。”林小堂知道喻子晉的脾氣,這人表面上和她不對付,實際上其實並不會無緣無故不出現。

所以在臺下沒瞧見他身影的時候,她已經料到估計是他家裏出了點狀況。

“叔叔,勞您牽掛,獎金已經進我兜裏啦。”

“看吧,我就知道你會得獎。”喻紅強彎起一雙渾濁的眼睛,笑得很是開心,“對了,你剛纔似乎有話要說,被我搶先了,你要說什麼來着?”

話題突然回到原點。

林小堂斟酌片刻,“叔叔,我是想問一下,有沒有人跟你說過,子晉長得不像您啊?”

“是啊,他不像我,他像他媽。”喻紅強一邊挪動黑煤,一邊笑着接話,“幸好不像我,要是隨了我,長得跟這煤球一樣,那就不好咯。”

“這孩子會長,專挑優點長,你看他個子也高,不像我這麼矮,這點也是隨了他媽,他媽和我差不多高,在女人堆那是挺高的了。”

談起喻子晉,喻紅強嘮叨個沒完,林小堂在一旁靜靜聽着,觀察他的神情自然又隨和,猜測喻子晉並沒有將真實情況告訴他。

可是眼下樑奇瑋直接找來學校,這事遲早要鬧開,想瞞也不瞞不住了吧。

“不過這孩子最會長的是腦子,我和他媽加起來都不夠他一個聰明,他呀.....喲,子晉回來了。”喻紅強喋喋幾句,抬眸瞧見不遠處喻子晉的身影,立即揚起笑容朝着屋子外面的來人招手。

“子晉,醬油買來了吧?你快來屋子裏瞧瞧,看是誰過來了!”

喻子晉跨進屋子,一眼瞧見坐在小板凳上的林小堂。

他的表情並不如喻紅強那樣驚喜。

不知怎地,他有預感,林小堂這個時間點來找他,應該是有事要談,而且是不怎麼愉快的事。

他將手中的醬油放到桌上,朝林小堂招手,“我們出去走走?”

“好啊。”林小堂立即起身,跟着喻子晉一同出門。

兩人沿着馬路邊的香樟樹慢慢悠悠地遊蕩。

走出一段距離後,喻子晉才謹慎地開口:“你過來,有事?”

得,這人真敏銳。

林小堂直入主題:“梁奇瑋來學校了。”

聞言,喻子晉雙眸一凜。

姓梁的人,來學校,毫無疑問,這是梁教授那個兒子,也是鳩佔鵲巢那麼多年的人。

“他來做什麼?”

“來找梁教授。”林小堂三言兩句解釋,“今天梁教授不是去北城開會了麼,梁奇瑋以爲梁教授故意不回家,所以找來學校。”

“我勸你做好準備,這事遲早要鬧開,而且梁奇瑋這個人你得防備一點,他不是個善良的人,心腸比較狠,我怕到時候沒按着他的意願來,他會把怨氣轉移到你身上。”

“怨氣?”喻子晉聽笑了,“他有什麼怨氣?”

“霸佔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這麼多年,到了要捨棄的一刻,不覺得自己幸運,反而覺得誰欠了他?”

喻子晉無聲冷笑。

“做人不能太貪心,太貪心的人一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林小堂眉頭一揚,詫異看他:“這麼說,你打算和梁教授相認?”

“恰好相反。”喻子晉面無表情地回應,“我打算繼續保持現在的生活。”

“可是......”林小堂遲疑着問:“你沒有把這一切告訴喻叔叔吧?"

“他不需要知道,我已經做了選擇。”

林小堂陡然停下腳步,靜靜望着身旁垂着腦袋,漫無目的踢着路邊小石子的少年,“但他還沒有做選擇。”

少年一怔,臉上出現短暫的茫然。

隨後眸子中逐漸透出醒悟過來的目光,然而他很快將腦袋垂下,繼續裝作漫不經心地踢着路旁的小石子。

“喻子晉,這事你沒法逃避。”林小堂無情地提示他,“你遲早要面對這個事實,你能確保喻叔叔和你的想法是一樣的嗎?”

“我過來就是想告訴你一聲,還是坦誠交代吧,梁奇瑋已經過來了,梁教授今天晚點也會趕到,我預料明天梁教授會帶着梁奇瑋過來找你們。”

“這事需要一個最終的解決,這不單單只是你和梁教授之間的事,這是兩個家庭的事情,其中還牽扯進很多人。”

“你可以有你的選擇,別人也可以有別人的選擇,哪怕是喻叔叔,你也不能剝奪他的知情權,替他做選擇。”

話到這個份上,已經足夠犀利。

林小堂沒有再進一步去揭傷疤,那樣對於喻子晉來說,也太殘酷了。

“我走了,你好想想吧。”

她頭也不回地一口氣走出幾百米,回頭一瞧,那個單薄的身影依舊站在香樟樹下,一動不動。

涼風吹動他髮梢與衣角,勾勒出一道消瘦的剪影。

林小堂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只依稀從隔着一段距離的視線中感受到對方的不寧靜。

她收回目光,默默在心裏嘆息一聲,邁着步子走遠。

林小堂坐上最後一班車趕回家時,顧雲正趕往醫院看望顧風。

顧風面色蒼白地躺在病牀上,他小腿上的鏽釘子已經拔出,做了消毒處理,上了藥,纏繞白紗布,也打了預防破傷風的針。

醫生說還要留院再觀察幾天,以防萬一。

看着疼得死去活來的弟弟,一旁的顧露氣不打一處來。

她問過顧風,原來真是那個小孩推的人,這事壓根和林三滿沒關係。

可她心裏不甘心。

“小妹,這事雖說不是林三滿親手乾的,但這一切都是因爲林家而引起,你想想,要不是那個該死的林二玉搶了我房子,害得我在家裏傷心,顧風犯得着爲我去出頭麼?”

“說來說去,都是林家的錯!這醫藥費我們可以找梁教授解決,但這口氣,難道就這麼嚥下了?”

顧雲沒吭聲。

她靜靜望着纏繞在顧風腿上的一圈圈白紗布,心裏逐漸騰昇一股怒火。

這股怒火倒不是擔憂顧風的傷勢,而是對於顧家竟然兩次喫癟感到震驚。

明明該分給顧家的大房子,最後居然莫名其妙分給了林家,這事本就讓她窩火,沒想到現在顧風在林三滿面前竟然也佔不到好處。

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她大哥當初去林大金手裏換果盤沒換到真的,現在她二姐的大房子又分給了林二玉,而且一向身強體壯的三哥居然在林三滿面前受重傷,再這麼下去,下一個是不是輪到她?

她會慘烈地輸給林小堂嗎?

好吧,她承認,進入少年班後,看着周圍都是優秀苗子,她的心態稍稍被影響。

畢竟這羣人是真的天才,而她並不是。

她只是仗着上輩子受過的教育在這輩子充當天才,現在大家都要在同一個起跑線上學習四年,四年後參加高考,到時候她還會有優勢嗎?

因爲心虛,這陣子狀態不行,亂了很多步伐,導致落後於林小堂。

仔細想想,林小堂和她的情況難道不是一樣麼?

林小堂也並不是真正的天才,和她一樣都是仗着上輩子所受的教育在少年班裏假裝天才而已。

如果她要露餡,那林小堂難道不會露餡?

既然林小堂到現在都還在利用上輩子的學識繼續僞裝,那她爲什麼要心虛?

至少現在這個階段,她也完全可以憑藉上輩子的學識在衆人眼中繼續扮演天才。

只要她自己內心不亂就行。

穩定心神的顧雲重新拾回信心。

重拾信心後的第一步就是對林小堂進行打擊報復。

“二姐,你說的有道理,這一切都是林家惹的禍,我們不能就這麼嚥下這口氣。”

“對!”顧露立即附和,“一定要給林家好看!”

放完狠話,她露出一絲茫然,湊到顧雲身邊問:“咱們該怎麼做呢?小妹,你有沒有什麼主意?”

顧雲冷笑一聲,附在顧露耳邊耳語幾句。

“好,是個好主意,我這就去辦!”顧露得令,陰笑着很快離開。

第二天清早,鄭洋開着車來到市三中校門口。

車後座還坐着喻子晉和喻紅強兩父子。

兩人沉着臉,一路無話。

鄭洋將車門打開,帶着兩人直接奔向羅主任辦公室。

昨天在回來的路上,梁教授已經和他商量好之後的解決方法,梁教授的意思是,希望他來做攢局人,將兩家聚在一起,大家把事情攤開來,順道做選擇。

鄭洋是當初將喻子晉請進少年班的人,又是請梁教授來少年班任教的人,兩方都賣他面子,他本來不願摻和這種家務事,架到這個位置,也沒辦法拒絕。

將人帶到羅主任辦公室後,鄭洋讓羅主任打開隔壁左右兩間辦公室,分別領着喻子晉和梁奇瑋進去。

兩人單獨坐在辦公室中,而他們的父親,梁景勤和喻紅強坐在羅主任辦公室裏,聽着鄭教授提建議。

“這事遲早得有個解決,我把大家聚到一起,也是想讓你們兩位父親表個態。”

“發生這樣的事情誰也預料不到,現下需要解決的是,你們準備繼續和小孩一起生活,還是領回自己的親生孩子?”

“我需要你們的真實想法,不管怎樣,只要你們能表露想法,我會盡全力從中撮合。”

鄭洋神色一頓,望向對面的兩位父親。

梁教授面容沉重,他一向話少,也不擅長在這樣的場合,在外人面前吐露太多內心情緒。

而一旁的喻紅強臉上還呆滯着。

衆人以爲他早就知曉實情,實際上他昨夜才知道。

昨夜躺在牀上一晚上沒睡,翻來覆去想着從前種種,眼皮一下都沒合過。

睜眼到了天亮,立馬迎來上門的鄭教授。

這一切對他而言太過突然,他只有短短的一夜來消化。

這點時間顯然不夠,面對鄭教授在耳邊的提議,他好像全部聽進去,又似乎一句話也沒聽懂。

“這樣吧,我們換個方式表態。”鄭洋看兩人都不接話,指着左右兩邊的辦公室,“喻子晉在左邊,梁奇瑋在右邊,你們想選擇誰,那就去找他。”

左邊的辦公室裏,喻子晉靠在窗邊,漫不經心看着外面清晨一隻歇在樹枝上的不知名小鳥。

他臉上神色淡然,看不出一絲緊張情緒,唯獨藏在衣角下握成拳的小手泄露一絲風聲。

咔嚓??

辦公室的木門被推開。

那道緊盯着外面不知名小鳥的視線立即轉移。

看清來人那一刻,他眸光一點一點不動聲色暗下去。

緊拽着的小拳也死心般地鬆開了。

隔壁辦公室裏,羅主任正應付着林小堂的來電。

“怎麼樣,羅主任,有結果了嗎?”

林小堂心裏擔憂這件事,一大早就打電話過來問情況。

“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呢,都還在辦公室裏聊天談話,也沒出來,那萬一出來了,談不妥也是有可能的嘛,也不知道最後能不能妥善解決。”

羅主任擔憂地望瞭望左右兩間辦公室,小聲朝着電話那頭透露:“不過,梁教授去找了喻子晉。”

得,預料之中的結果。

林小堂心中有數,掛斷電話,從街角電話亭離開,拖着步子往回走。

昨夜裏倒是換了新房子,新房子的空間寬敞,本該睡好覺,可她一晚上都在惦記這件事,今天一大早起來打電話,她哈欠連天,走路時眼睛都睜不開。

回新房的路上依舊要路過原來回筒子樓的那條小巷。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似乎瞧見前面閃過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不是錯覺!

那幾道身影正是程慶和周法,以及他倆叫來的一堆幫手。

作爲顧風的死黨,程慶和周法在顧露的一番挑撥之下,覺得有必要給林家人一點厲害嚐嚐。

這兩人原先和顧風產生過一點誤解,那次埋伏林大金時,兩人以爲是顧風揍了自己,後來瞧見林大金帶來的舅老爺居然在教林三滿跑步,兩人才知道原來錯怪顧風,又與顧風和好。

現下顧風被林三滿連累成這副鬼樣子,難道不該替顧風出出氣嗎!

以前礙於林大金在家,不敢動手,現在林大金又不在家裏,林三滿是個沒用的,林家只剩下幾個女人,有什麼好怕的。

程慶指使周法,“你帶着幾個人去後麪包抄,記得下手要狠一點,我在這裏給你望風。”

周法得了命令,抬腳要走。

走了幾步又返回來,猶豫着問:“哎,之前林家那個舅老爺不是據說會功夫麼,好像教林三滿的時候也順帶教了林小堂,該不會林小堂也有功夫在身吧?”

“他們天天跑步,有個屁的功夫!”程慶不滿地瞪他一眼,“你看林三滿學了功夫,不照樣被顧風欺負!”

“也是。”周法卸下擔憂,帶着幾個小夥伴從後面包抄過去。

“哎,小鬼。”

一聲粗獷的怒吼從身後傳來,林小堂回過頭,看着滿臉兇煞的周法惡狠狠盯着她。

“幹嘛?”林小堂沒睡醒地問。

當然是教訓你!

周法懶得和她廢話,朝身邊人使使眼色,幾人一齊擁上去。

小巷子這幾天因爲大家集體搬家的緣故,堆滿很多雜物。

周法氣勢洶洶衝上來,不料踩着一根竹竿,滑了一跤,重重摔個屁股蹲兒。

絆倒他的竹竿引發旁邊一大堆竹竿倒下,砸得其他小夥伴紛紛抱頭躲避。

亂躥的時候,不知道是誰撞倒旁邊堆着的一堆重重的雜物,雜物倒下來,壓得幾個人嗷嗷叫。

場面頓時亂作一團。

聽到動靜的程慶跑過來查看時,瞥見滿地抱頭的小夥伴,再看看一旁氣定神閒的林小堂。

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小孩......恐怖如斯!

幾個人都對付不了一個小孩,難道林小堂之前跟着她舅老爺學到了真功夫?

一臉懵的林小堂不知道面前這幫人在搞什麼鬼,抬眸漠然地瞥了一眼趕過來的程慶,動了動嘴脣,想要開口發問。

“你別過來!”程慶不由自主後退幾步,一臉心有餘悸地望着她。

林小堂:“......”

她什麼都沒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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