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復仇計劃
老孫洗漱結束出來之後,穿上王兵給他準備好的新衣服,頓時,整個人的精神面貌爲之一變,煥然一新,那種貧困潦倒、邋遢晦氣的感覺,立馬一掃而空,讓人看起來感覺舒服多了。
其實老孫以前還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的,否則生的女兒怎麼會那麼漂亮,惹得閱女無數的官二代都爲她發瘋癲狂,甚至做出喪心病狂的天怨人怒的慘事來。
古人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男女相愛,人之所大欲。
所以追求年輕漂亮的女人,這是男人們的雄性天性,是自然而然的事情,沒有什麼好指責的,但是做任何事都應該是有分寸和有限度的,更何況是男女相戀、兩廂情願這種事情。
強扭的瓜是不甜的,如果爲了自己那點可憐的私慾,就要喪心病狂的將自己所得不到的東西加以毀滅,以使自己得不到的東西也要讓別人也得不到,那就超出了常理,超出了人類社會所能容忍的道德底線,在任何正常的社會里,這種行爲都是不能容忍的,都是不可饒恕的,都是死罪。
所以說,盲目的愛慾容易使人失去理智和本性,搞不好就會毀滅自己,明智的人會加以克服這種愛慾,從而恢復平常之心,而愚鈍的人則會永遠墮入苦海,從而做出嚴重出格甚至是犯罪的事情出來,對此王兵是深有感受的,因此作爲一個修煉者,王兵是遠離情慾,遠離女色,永葆清心寡慾之心,對於一切世俗的色慾都是避之猶恐不及的。
另外,腎精是一個修煉者的根基,爲了那一點可笑的男女之樂而虧損腎精,從而損傷到一個修煉者的道基,那是得不償失的虧本買賣,是智者所不爲也,至於陰陽雙修一類的修煉方法,王兵並沒有什麼獵及,但是在王兵的眼中,這種修煉方法落於下乘,不是正道所爲。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必惹塵埃。
王兵看到老孫從沖涼房出來,立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然後向老孫招手說道:“老孫,來,過來坐下,先喫點飯以後,我們再聊。沒想到,老孫你經過一番梳妝打扮,看起來還挺帥的嘛。”
老孫聽到王兵的話,臉上露出了一絲木然的笑容,可能是因爲他太長久沒有笑過的原因吧,因此臉上的笑容顯得有些僵硬和不自然。老孫向餐桌走了過來,同時向王兵連聲感謝到:“王醫生,太謝謝你了,如果今天不是遇見到了你,還不知道我現在會是怎麼樣的呢?”
說着,老孫的眼圈又紅了起來。
“唉,老孫,現在不要再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逝者已逝,但是作爲我們活着的人,總是還要生活的,不是嗎?至於殺害你女兒的兇手,你不要擔心,他很快就會受到應有的懲罰。”王兵勸解老孫道。
王兵走到餐桌邊,拉開椅子,讓老孫坐下,然後給老孫舀了一碗洗髓通脈方的湯藥,邊遞給老孫邊介紹道:“老孫,這就是按照你給我的洗髓通脈方熬的湯藥,雖然不是原裝正版的,但是一樣有着不俗的功效,你趕緊趁熱喝下去,這湯藥應該可以調理好你的身體,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嘛,錢沒有了,我們可以再賺,但是自己的身體搞壞了,那本錢就沒有了。另外,到時候你將嫂子也接過來,看看能不能治好她的病。哦,差點忘了,嫂子得的是什麼病?有多久了?”
“我老伴以前身體還是很好的,操勞家務那是一把好手,我在外面做生意,家裏面全靠她了。只是在女兒出事之後,她因爲悲傷焦慮過度,積勞成疾,人一下子就不行了,現在一個人整天到晚躺在病榻上,就象是一個活死人,如果不是我大哥一家在家裏照顧她,人早就沒有了。這個兇手李明博,我恨不得喫其肉喝其血,我們無冤無仇的,他卻將我全家都毀了。”說着說着,老孫就激動了起來,渾身顫抖着恨聲說道。
“老孫,你不要着急,這個兇手李明博他蹦扎不了幾天,他一定會得到應有的報應的。”王兵趕緊安慰老孫道,說完,王兵立即幫老孫盛飯,否則象像這樣不停的聊下去,天知道老孫何時才能喫完飯。
飯後,王兵幫老孫點上一支菸,並砌好一壺冬蟲夏草茶,在斟上茶之後,王兵就和老孫商量起如何爲他女兒報仇雪恨的事情來,當然王兵首先要瞭解兇手的實際情況,以便作進一步的打算。
“老孫,你對殺害你女兒的兇手,李明博家裏的情況清楚嗎?”王兵向老孫尋問道。
“清楚,這一年多來,我爲了上訴,將殺害我女兒的兇手繩之以法,我已經將兇手方方面面的情況都調查清楚了。殺害我女兒的兇手叫李明博,他的父親叫李剛,是川都市東城區政法委的書記,而他的母親叫王婉容,是川都市紅十字協會的理事,他們兩個人在法院審理案件的時候,我曾經見過一次。”
老孫喝了一口茶,潤潤嗓子,然後繼續說道:“那個李剛長得高高瘦瘦的,一臉的尖酸刻薄相,在法院非常的囂張跋扈,曾經指着我的鼻子說,我是要訛詐他們,還說我女兒看到他們家是當官的,有錢,就倒追他們家的兒子,他兒子還不願意呢,他完全是顛倒黑白、胡言亂語、肆意污衊,簡直是太無恥、太欺負人了。他說那天發生的案件,是我女兒跟在他兒子的車子後面,追他兒子,結果不小心,自己撞到了他兒子的車,所以他兒子沒有責任,是我女兒自找的,他完全就是在胡說八道、顛倒黑白、血口噴人,推卸責任。而案件發生時,旁邊看到的人,畏於他們家的權勢,一個個都說沒有看到,沒有一個人願意挺身作證,還是我女兒在學校的一個好友,私下裏告訴我,我才知道了事情的詳情原委,那天她和我女兒在一起,目擊了事件的整個經過,但是那個女孩也得到了學校有關方面的警告,她出於前途的考慮,不敢爲我女兒作證。”
說到這裏,老孫已經是氣得臉色鐵青,渾身直打顫,同時,還有無可奈何的情緒流露了出來。在天元國,有民不和官鬥的習俗,所以老孫碰到這樣的倒黴事情,除了哭天搶地,就絲毫辦法也沒有,末了,只好走極端,想和兇手同歸於盡。
老孫使勁喘了口大氣,然後接着說道:“更加氣人的是,兇手李明博的母親王婉容,公然說她家寶貝兒子哪裏會看得上來自窮鄉僻壤的我女兒,追求她兒子的年輕漂亮的女人多的很,是我女兒不知羞恥的求他兒子**,一天到晚死纏爛打的糾纏他兒子,結果搞得她的兒子見到我的女兒就躲。那天就是我女兒糾纏她兒子,才導致她兒子意外的發生了交通事故,所以交通事故的所有責任都應該全部由我女兒負責,他們出於人道主義精神的考量,才答應彌補我四十萬元,這簡直是豈有此理!他們完完全全就是在污衊!在誹謗!仗着他們的權利和地位,想要任意欺壓我們平民老百姓,我不服!......”
說着說着,老孫又聲嘶力竭的激動了起來,可見他當時受到了多麼巨大的委屈和羞辱,遭受到了多麼大的打擊和欺壓,明明知道兇手殺害了自己的女兒,而自己卻無能爲力爲她報仇伸冤,甚至還要受到侮辱和誹謗,做人父親做到這份上,可想而知,老孫心中的痛苦有多麼深,積怨有多麼深重。
王兵看着渾身痛苦得瑟瑟發抖的老孫,一時竟然無言以對,於是就沉默了,在這個時候讓老孫發泄發泄,纔是最好的處理方法。
過了半響,老孫慢慢的恢復了平靜,他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王醫生,讓你見笑了,我是壓抑得太久了,實在是忍不住了,直到今天才終於釋放了出來,以前我跟人說這些,根本就沒有一個人願意聽我說的,不是嫌我囉嗦,就是看我笑話,真是太讓我寒心了。”
王兵連忙安慰道:“老孫,你這是真情流露,正常的很,無論是誰,如果自己的女兒被人殺害了,而自己卻無力伸冤,那麼都會像你一樣痛心疾首的。現在這個社會就是一盤散沙,各人都只顧各人,大多數人都是爲了衣食住行而勞苦奔波,往來熙熙皆爲利爾,誰都不想管別人的閒事,結果自己倒黴的時候也就沒有別人去管他了。目前社會現實就是如此,我們平頭老百姓也沒有什麼辦法去改變它,我們只能管好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就可以了,像爲你女兒報仇雪恨的這件事情,就是我力所能及的,我有把握爲她討回公道。”
“老孫,你知不知道兇手目前在什麼地方?還在川都大學讀書嗎?”王兵繼續尋問道。
“早就不在川都大學讀書了,現在也不知道他父母將他藏到了什麼地方去了,我曾經想找他同歸於盡,但是找遍了,都找不到,可能是他的父母將他藏匿到外地去了吧,以逃避懲罰。”老孫回答道。
“那麼老孫,你知不知道,兇手的家住在什麼地方?”王兵接着問道。
“這個我知道,我曾經想到兇手的家裏去鬧事,結果還沒有接近兇手家住處的院子大門,就被負責院子保安的警衛給攔截了下來,他們不準我進去,還差點把我關了起來。兇手家的地址是川都市東城區濱江路宛沙苑,宛沙苑是一個高級別墅小區,裏面住的都是東城區政府部門的權貴,小區的外面戒備森嚴,時常有負責保安的警衛在四周巡邏,等閒的人根本就不準接近,如果看到有誰試圖接近,就會立馬抓起來,並且會受到嚴厲的審訊,稍有不從就會暴力相加,而且所有的保安和警衛都佩戴有手槍、警棍和對講機,另外,那個別墅小區的四面,全部都被很高的圍牆圍了起來,在外面根本就看不到小區裏面的動靜,那個圍牆怕有四五米高吧,圍牆上面還有鐵絲網和監控攝像頭。”老孫仔細詳盡的解說道。
頓了頓,老孫繼續說道:“所以王醫生,你如果想一個人偷偷地潛入到那裏面,去尋找兇手的下落,這樣做恐怕是不可行的,那裏實在是太戒備森嚴了,那怕是一隻蒼蠅飛進去,他們都會發現,因此還是要從其他方面想辦法着手纔行,反正都已經過去這麼長的時間了,我也不着急,我們從長遠處慢慢考慮。”
顯然,老孫對王兵可能採取的行動表示懷疑,當然,這也不能怪老孫,畢竟王兵究竟有什麼樣的功夫,他老孫並不清楚,否則他不會這樣說的。
王兵聽了老孫的話之後,也不吭聲,只是坐在沙發上的身體稍微一提丹田處的先天真元,頓時,就見王兵身不曲、腿不動的從沙發上輕輕飄起,接着一直飄起上升到三米左右高度的天花板時才停了下來,然後像柳絮一般輕柔的緩緩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