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不過巴掌大小的玉璽,卻能夠鎮壓一國氣運!”陸毅把玩九龍玉璽片刻,將九龍玉璽再次交到了陸默手中:“默兒,這九龍玉佩你收好,只要九龍玉璽不滅,那我天虹和陸氏一族便會長久不衰”
“這”陸默雖說從內心裏面來說很想將九龍玉佩帶走,可陸默更願意讓九龍玉佩和陸毅一起打天下,畢竟有不朽真解,自己吞噬靈石就能夠進階,這九龍玉璽的作用相對來說並是很大。
“無需多言,若朕能夠修煉不朽真龍訣,自然不會如此,可既然那不朽真龍訣唯有你才能修煉,那麼九龍玉璽在你手中纔是最好的結局”
言罷,陸毅忍不住長笑起來:“就算日後有什麼強敵滅我天虹又如何,恐怕沒有人能夠想到我天虹真正鎮守國運的並非什麼龍脈,也並非我陸毅,而是另有他人”
“也是也好”陸默心知陸毅一言既出,就斷然沒有收回的道理,不再多勸,心中已然打定主意,等回到了天劍宗後,定然尋找一些天材地寶給陸毅服用,讓陸毅擁有真正的強者修爲。
“如今事不宜遲,默兒你速速回到天劍宗便是,待朕滅虢國後,會派遣一些陸家弟子到天劍宗,到時候需要你好生拂袖”陸毅見諸事已了,一臉嚴肅的說道。
雖說陸毅從內心裏面很想讓陸默一直留在陸家,可陸毅也明白天虹的疆域太小了,唯有更加遼闊的疆域,方纔能夠讓雄鷹翱翔。
對於陸毅的安排陸默也是非常贊同,以陸默如今在天劍宗的身份地位自然可以安排陸家弟子進入其中,陸家想要雄霸天下光靠陸默和陸毅二人可不行,唯有培養大批的陸家精銳,方纔是長久之際。
是夜皓月當空,繁星點點,一人一騎化爲流光而去,很快就來到了劍門關前。
“來者何人,此刻已是宵禁之時,想要出關且帶明日!”黑甲將軍打了一個哈切,聲色俱厲的說道。
自三月前黑甲將軍在劍門關前攔截回家探親的陸家少主陸默後,黑甲將軍帶着親衛乖乖的到王城陸家領罪,被執法堂押解在地牢之中,卻不料不久後陸氏成就王族,掌控天虹,陸毅新帝登基大赦天下,黑甲將軍也被放了出來。
陸氏掌權,正值用人之際,黑甲將軍這陸氏旁系經過一番努力和遊走,機緣巧合,再次成爲劍門關守門將軍。
這一日乃是黑甲將軍自出獄後第一次當值,卻不料就有人膽敢當街跨馬而行,而且還想夜晚出城,這這不是找死嗎!
“他孃的,今日本將軍不好好懲治你一番,本將軍就不性陸!”黑甲將軍一臉冷笑,見陸默沉默不語,一鞭子就給陸默抽了過去。
不過當黑甲將軍鞭子揮舞到了一半,忽然感覺到這馬爲何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莫非是?”黑甲將軍忽然肩頭一顫,一股不祥的預感驟然浮現心中。
“喲,我當是誰,原來是陸大將軍,真是威風啊!”陸默一臉陰沉,道力蒸騰,輕鬆的將這一鞭給躲了過去,怒聲喝道。
“太太子殿下!”黑甲將軍本就心中隱約有了一絲猜測,待舉起火把湊上前來看清楚陸默的真容之時,頓時駭的腳下踉蹌,一屁股做到了地下。
聽聞黑甲將軍之言,方纔還在城門口吊兒郎當的衆兵士慌忙整理盔甲,和黑甲將軍一起趴在地上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陸將軍,本太子還是三個月前那句話,你立刻出發前往王庭領取責罰,斬立決!”陸默冷冷的看了黑甲將軍一眼,一騎絕塵而去。
聽聞陸默所言,黑甲將軍徑直暈了過去,待被衆士兵手忙腳亂的弄醒之後,口吐白沫,臉色變的無比蒼白起來。
黑甲將軍明白自己完了,可黑甲將軍卻不得不去王庭引頸受戮,否則等待黑甲將軍的不但是滿門抄斬,就連九族也會被覆滅。
黑甲將軍的事情只不是陸默路上的一個小插曲,在陸默離開劍門關之後便將此人忘得一乾二淨,如此一路披星戴月,數日後,天劍宗的山門緩緩出現在陸默面前。
“站住,天劍宗重地,閒雜人等非請不得入內!”
“放肆,我天劍宗乃堂堂十大宗門之一,山門前十裏內不得騎馬,還不趕緊下來!”
就當陸默騎着追風霹靂馬徐徐前行,望着這一別數月的天劍宗心生感概之時,卻不料山門前一黑一白兩名護山弟子仗劍而來,對着陸默就是一聲大喝,一臉傲然之色。
能不傲然嗎?自數月前天劍宗內門弟子陸默在是十宗門大比獨領風騷,奠定了天劍宗位列十大宗門牢不可破的地位後,天劍宗聲勢頓漲,吸納弟子無數。
黑白兩名弟子就是最近幾個月好不容易才加入天劍宗的弟子,又身負鎮守山門的重任,少年得志,自然平添了幾分傲氣。
“我乃天劍宗弟子,緣何不能跨馬前行,緣何成了閒人!”陸默駐馬而立,一臉無奈的望着兩名不依不饒,拼死不讓自己入內的黑白二弟子,將腰間代表天劍宗內門弟子身份的令牌拿了出來。
卻不料陸默不拿出令牌還好,一拿出令牌頓時讓黑白兩大弟子眼中的不屑越發之濃,看都不看就將令牌扔給了陸默。
“就你這吊兒郎當,一副紈絝公子的樣子還是我天劍宗內門弟子?你說你要冒充我天劍宗弟子,那也應該用最新款式,拿着老古董說什麼事兒!”
黑衣弟子將腰間一塊玉佩揚了揚,這才發現原來自十宗門大比之後,天劍宗的身份令牌已經更換成爲了最新款式。
對於這一點其實陸默並不感覺到奇怪,畢竟天劍宗家大業大,每日裏人來人往,極有可能會被人拿着假令牌進入宗門渾水摸魚,是以天劍宗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更換一批身份令牌,若是需要下山歷練長時間不歸的弟子則是佩戴特殊令牌,陸默當時走的比較匆忙,所有沒有去領取特殊令牌,造成了今日的烏龍。
“白師兄,聽說你經過二十八次考覈,終於通過了靈草園的三等園丁考覈,真是恭喜恭喜吶”
見陸默並沒有硬闖,黑白少年也沒有爲難陸默,自顧自的在山門前閒暇起來,其中那黑衣少年對着白衣少年說道。
“是啊,是啊,我可是耗費了足足一百塊下品靈石方纔通過了三等園丁考覈,以我那過人的資質,只需努力個十年八年的,就能夠成爲一等家丁,聽說一等家丁能夠獲得陸默師兄的親自接見呢”
白衣少年興奮的搓手,渾然沒有發現自己心目中的偶像正被自己曬在一邊。
“喂,我說小子,你怎麼還不走?”黑衣少年回頭,見陸默還在山前遛馬亂逛,忍不住怒聲喝道。
“我在等人”陸默雙手一翻,很無奈的說道。
陸默自十宗門大比時就已然成爲內門公認的首席弟子,此番本是打着低調的念頭,卻不料黑白二弟子不讓自己進入,陸默只能無奈的通過特殊的手法聯繫御神掌門,讓他出來接自己。
“等人,就你這挫樣,你能認識我堂堂天劍宗的弟子,恐怕是那夥房的下人吧”白衣弟子一臉鄙夷的說道,渾然不相信陸默所言。
“陸默”卻不料二人身後一道威嚴的話語憑空響起,道袍拂塵,輕撫白鬚的御神道人出現在山門之前,驚喜的對着陸默說道,看也不看黑白弟子一眼。
“這這是陸默師兄?”白衣弟子聞言腳下踉蹌,險些跌倒在地,自己本以爲需要奮鬥十年才能夠看到偶像,卻不料今日就看到了,而且還是以這樣方式。
至於黑衣少年則是臉色煞白,龜縮着脖子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唯恐陸默找自己的麻煩。
“怎麼,你和他們起了衝突?”御神掌門見黑白兩人的詭異反應,不僅眉頭一皺,疑惑的望着陸默。
“沒什麼,不過是和這兩名師弟閒話家常罷了”陸默看着幾乎快被嚇傻的黑白弟子,好笑的搖了搖頭,轉身和御神道人走進了山門。
“嘖嘖,真不愧是陸默師兄啊,那龍行虎步,那笑起來瀰漫的王霸之氣”黑衣弟子聞言如蒙大赦,望着陸默的背影大拍馬屁起來。
“這這纔是我白小三的偶像”白衣弟子也是一臉激動,雙眼泛紅,心中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好生修煉,爭取能早一點進入陸默的法眼。
“恭迎陸默師兄!”
就當陸默剛剛踏入山前,頓覺虛空一暗,緊接着煙花四起,密密麻麻的內門和外門子弟自發的站在兩旁,對着陸默行禮。
“怎麼樣,感覺不錯吧”御神道人看着陸默的呆滯表情,心中不由一陣得意。
昔日陸默第一次簽到天劍宗拜師的時候也是如此場面,只不過那個時候陸默是衆人眼中的肥羊,任其欺凌,而如今陸默依舊是肥羊,只不過沒有人敢放肆,反而是無比尊者罷了。
“不錯,唔,非常不錯”陸默點了點頭,渾然沒有發覺御神掌門嘴角一閃而逝的狐狸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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