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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8章 我爲你離經叛道(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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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帶江北澤來的酒吧,江北澤之前從沒來過。

  地勢很偏,有些隱蔽,連同名字都低調不張揚,招牌是一串暗黑色的泰文。

  進去之後裏面的人不多,不過很嘈雜,環顧一圈,裏面都是些男人聚成堆,方圓十里看不見一個女人。

  江北澤不傻,一下子就懂了,這是什麼地方。

  走在前面的這個中年男人,笑眯眯打趣他那句“小奶狗,我喜歡”,應該是真的。

  男人在吧檯坐下,衝着酒保打了個響指,不需要言語,酒保主動遞過來一杯藍綠色的雞尾酒,目光交匯的那一刻,酒保直接親在了那個中年男人臉上。

  “您慢用。”

  江北澤皺了眉,瞧着這一幕,泛起噁心。

  他不適合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比起開放式的酒吧,他還是喜歡文藝一些、優雅一些,最好是沒有耀眼的水晶燈,臺上有吉他手邊彈邊唱,彈的是低緩的民謠。

  “小子,你想喝什麼?”男人的目光落在江北澤身上,把玩着手裏的雞尾酒,張口一飲而盡,眼睛都不眨一下。

  “啤酒……行嗎?”

  江北澤從小沒喝過酒,一次都沒有,不過啤酒的度數比較低,應該沒什麼事纔對。

  “你確定?”

  這個男人的眼神含着三分的揶揄和挑釁,江北澤點點頭,他的眼睛很純很大,在整個酒吧,沒有他這般乾淨又精緻的男孩子了,太秀氣了,骨感的少年,輕輕一碰他就能倒地。

  仗着這副美人皮相,從小到大江北澤沒少騙過綠葉紅花,現在三十歲的大叔也被吸引。

  大叔不是開玩笑的,吩咐酒保拿來了30杯大馬克杯的啤酒,依次擺放在桌上。

  滿滿一大杯扎啤,約莫着有800毫升,江北澤嚥了咽口水,只在啤酒節看見過這麼大的杯子。

  “小子,誰先喝不下,誰就輸。我輸了,鋼筆就還給你,你要是輸了,今晚上你可得陪我一晚上。”

  江北澤點點頭,“願賭服輸,希望你不要食言。”

  “哈哈哈放心,看你年紀這麼小,我都三十五了,我在這要臉。”

  男人說着,吆喝着鼓起掌來,吸引着其餘的男人們紛紛看過來。

  “哎夥計們,麻煩你們給我孫鋒當見證人,我跟這小孩兒賭注喝酒,他要是喝不過我,今晚上就得陪我一晚上!”

  此話一出,其餘人紛紛拍手叫好,看熱鬧的甩下手裏的酒圍聚過來,有幾個猥瑣的上下打量江北澤。

  “鋒哥,這小孩兒不錯,白白淨淨的,從哪搞來的?”

  “今天有緣在路上撿的,開始吧——”

  名叫孫鋒的男人擺了擺手,示意江北澤先喝。

  江北澤端起了第一杯啤酒。

  喝了一口,就皺眉,說不出什麼味,反正不好喝,沒有咖啡和可樂好喝。

  他磨蹭着十分鐘才喝完一杯,孫鋒爽朗大笑,“就這德性,還跟老子比,我讓你十分鐘了,現在不讓你了!”

  說完,孫鋒端起面前的杯子,一鼓作氣喝起來。

  見孫鋒開始行動,江北澤不甘示弱,端起了第二杯,可是他喝完第二杯的功夫,對面的孫鋒三杯酒已經進肚了。

  江北澤端起了第三杯,大口大口往下灌。

  那種感覺,就像是泡在海裏,吸了好多海水,已經愈發嘗不出什麼味道,喉嚨機械性地吞嚥着,恨不得酒剛到嘴邊就直接嚥下去,胃部越來越漲。

  第四杯、第五杯……

  江北澤感覺自己肚皮都要被酒撐爆了,眼角餘光瞄着對面的孫鋒,已經喝了七杯了,他落後了兩杯。

  “喝!喝!快喝!”

  周圍的人都在起鬨,看熱鬧不嫌事大,那陣勢同拳擊賽場很像,沒人會在乎當事人身體多麼難受,所有人只在乎輸贏,等待着最後的結果,因爲勝利的人就是強者,弱肉強食的社會如此簡單粗暴。

  江北澤端起了第六杯……

  喝到一半,他就吐酒了,是真的撐到了嗓子眼,哪怕心裏一遍遍對自己說堅持下去,可每個人的情況不一樣,每個人的極限也不一樣。

  “小子,不行了?”

  作爲領先者的孫鋒,洋洋得意舉起了手裏的馬克杯,有的人看不慣孫鋒這副嘴臉,推了一下江北澤的肩膀,“你個弱雞,這才第六杯就跪了?趕緊繼續幹啊!”

  “……”江北澤喝了一口,又吐酒了。

  或許自己還是太弱了,這點酒都不行,留學的這幾年,他撐死也就是找個咖啡店打打零工,他沒有宋南墓能喝酒,宋南墓是進公司的人,白的黃的紅的,那是眼睛都不眨往肚子裏灌。

  也就是在這一刻,他才感同身受,其實作爲他的另一半,他很沒用,一直被他保護,一直在連累他,讓他受了很多苦,可是他也不說。

  “啪嚓——”

  杯子炸裂的聲音無比刺耳。

  方纔還熱鬧的酒吧驟然間變得安靜下來,所有人屏住呼吸不說話,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從不遠處的沙發走過來的男人。

  186的個頭,穿着黑色的外套,運動鞋,板寸,很乾練,骨骼健碩,眉峯銳利,像是一隻桀驁的雄鷹。

  “好帥好帥~好man,我喜歡!”

  人羣裏不知是哪個娘娘腔吆喝了一嗓子,甚至還大着膽子貼過來,下一秒直接被甩地上了,宋南墓往那人身上踩了兩腳,那人不生氣,一臉“我就喜歡被虐”的表情。

  “我替他喝!”

  宋南墓直接攬住了江北澤的脖子,那胳膊垂下來,搭在他的肩膀。

  孫鋒一挑眉,口氣不善,“你誰啊?”

  “這小子的保鏢,咋了,不敢跟我喝?”

  “呵,我剛已經喝了十杯了,我現在跟你喝,豈不是我喫虧?”孫鋒也不是一個容易上當的主兒。

  宋南墓眸光一掃桌子上的馬克杯,動動嘴角,“桌子上還有14杯,這樣,我喝十杯,你喝四杯,就比誰喝得快!”

  這買賣劃算。

  其餘人都說好,讓孫鋒接招,不要慫。

  孫鋒是這家gay吧的常客,要面子愛逞能,心想宋南墓喝10杯,自己喝四杯,相當於自己喝一杯,宋南墓要喝2.5杯,這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速度。

  “成!比就比,老子怕你?”

  端起了第十一杯。

  宋南墓端起了第一杯。

  他右手攬着江北澤的脖子,左手拿酒,喝完一杯,直接把空杯子往地上砸摔,像是在發泄某種怒氣,又隨性又野性,那雙眼睛一點點變得嗜血,周遭的看客紛紛躲得遠遠的。

  江北澤一直低着頭,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動,剛開始看見光影相間處的宋南墓朝着這邊走來,瞳眸還動了動,現在一點反應都沒了。

  孫鋒也到達了底線,喝到了第十二杯,死活喝不下去了,也開始吐酒了,再看對面的宋南墓,還在喝,他喉嚨動的很急,喉結突出那一塊很明顯,那臉色沒什麼變化,跟喝水一般自然。

  宋南墓十杯喝完了。

  見底了。

  孫鋒第十二杯還在磨蹭,不願意認輸。

  見狀宋南墓又問酒保要了兩大杯酒,眉頭不皺地喝完了,第十二杯的杯子直接砸到孫鋒腳邊。

  “我喝了12杯,他喝了6杯,我倆一共18杯,夠數不?!”

  “……”

  夠數夠數。孫鋒終於堅持不下去了,臉都煞白了,擺了擺手,直接認栽。

  一直沒有反應的江北澤終於動了動身子,想要拿開自己肩膀的那條胳膊,那條胳膊卻猛地箍住他的手腕,直接把他扯離了這家酒吧。

  沒人敢攔,每個人不約而同給宋南墓讓道,生怕被他拿杯子砸。

  今天濘城的風依然凜冽刺骨,江北澤下樓撿鋼筆,外套都沒穿,甚至腳上還穿着家居的棉拖鞋。

  “你……你別管我……”江北澤牙齒在打顫,是外面太冷了,冷得腳指頭立刻麻掉了,說話的時候,能看見脣邊泛起的白色霧氣。

  “是,老子也不想管你,你算個什麼東西讓我跟着你折騰?!”

  “……”

  宋南墓的嘴脣是蒼白的,臉有點紅,應該是喝酒喝多了,江北澤只看了一眼,就強迫自己別開臉去,眼睛看不到,可是剛纔的畫面已經在腦海裏成了形狀。

  “我什麼都不算,反正咱倆也就這樣了,有些話不用說得太明白,都懂。”

  “你懂個屁你懂!”

  伴隨着這句罵咧落下,砰的一拳頭直接擦過江北澤耳邊過,拳頭砸在了他身後的牆上。

  他回頭看牆,這樣看着上面的印記,就能想象出面前這個人,手背有多麼血肉模糊,模糊到他的心都痛了,可是這有什麼辦法呢,這本來就是一件錯事,從頭到尾都是錯的!

  “以後——別再讓我看到你跟孫子那樣被人欺負!”

  江北澤久久地回不過神來。

  等到回過神來,方纔說那句話的男生,已經不在身前了。

  他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空氣比剛纔更冷了,寒氣很重,重得吸一口肺部生疼。

  地上還有一件男士的羽絨服,是剛纔宋南墓穿着的外套,他把他的衣服扔在地上,就像是把他的驕傲和自尊全部丟到了地上,讓他踐踏,但又想讓他看到……我是關心你的!

  不關心你,何必幫你喝這麼多酒!

  江北澤蹲下身來,緩緩撿起地上的外套披上,眼淚嘩啦嘩啦流出來,宋南墓說的沒錯,他果然是比女人還要矯情啊。

  “哎哎,小子你還沒走——”

  孫鋒追了出來,打着寒顫把鋼筆遞給江北澤。

  對上少年朦朧的淚眼,孫鋒雙手抱拳,“你保鏢太厲害了,幹不過幹不過,這鋼筆還你,今天騷擾你我錯了昂,別介意!”

  拍了拍江北澤的肩膀,說完又回去了。

  江北澤執握着這支鋼筆,心裏更痛了。

  筆回來了,可是人呢,人再也回不來了。

  “嘖嘖,你就是宋南墓喜歡的人吧。”

  一道清脆的女聲拉回了江北澤的思緒。

  穿着白色羊羔服女孩,綁着一個丸子頭,一隻白淨的手伸到他面前,“你好啊,我叫宋湲,我是宋南墓的未婚妻。”

  宋湲說話的語氣非常自然,搞得江北澤忽然尷尬起來。

  他和宋南墓半個月沒聯繫了,通常情侶之間半個月不聯繫,關係就淡了淺了,就是自動分手了,而且宋毅凱那麼在乎宋南墓的未來,給他介紹了新的對象也很正常。

  “你好,江北澤。”

  聲音沒有宋湲的甜膩,貴在乾淨清澈,比宋湲的軟,江北澤的身上就是有很多女孩都沒有的書生墨氣。

  宋湲握住了江北澤的手,擔憂地皺了皺眉,“你手好涼,我們先找個暖和的地方取取暖吧,前面有家咖啡廳,我們進去吧。”

  江北澤很明瞭,除了熟人之外,對你忽然熱絡起來的人,要麼有求,要麼有話要對你說。

  宋湲是後者。

  進了咖啡廳,宋湲就開始眉飛色舞同江北澤說話,三句話兩句話不離宋南墓,說跟他第一次見面的經歷,說這人怎麼怎麼難相處。

  江北澤不喜歡打斷別人說話,哪怕他真的很不想聽這些話,從小受到的禮儀教育,讓他保持着最紳士的禮貌,靜靜聽對方說完了這些話,這才發表自己的態度:

  “你喜歡他。”

  只有喜歡一個人,纔會談起他的時候,手舞足蹈,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她和他之間的交集。

  “對啊,我喜歡他,我可以說是對他一見鍾情吧,其實我是個畫家,我最崇拜就是畢加索,他是印象派的典型代表,我嚮往自由不羈的靈魂,當然也欣賞同類型的人。”

  “嗯,挺好的。”

  江北澤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麼,對方落落大方,相比較之下,倒顯得他像個不知所措的小偷,像是一個見不得光的第三者。

  他永遠都見不得光。

  因爲生來的偏見,固有的偏執,和人的本性。

  “所以你能放過他嗎?”宋湲眨了眨眼睛說,她注視着江北澤的眼睛,不是商量的語氣,更像是一種命令。

  江北澤:“我已經放過他了。”

  “可是他還沒有放下你啊,看得出來你的性子溫溫吞吞的,跟綿羊一樣軟,我希望你能強硬一點,果斷一點,對宋南墓說得絕一點,讓他徹底死心,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知道了……我想起我家裏還有點事,就先走了,咖啡的錢算我請你,再見。”

  江北澤說完,轉身離開了,他身上還穿着宋南墓的外套,也不知道這算什麼,一種諷刺,一種虛僞的愛情,想要脫掉又捨不得,可是這外套燒人。

  從裏到外,把他的心都燒着了,他的臉通紅,眼睛也紅了。

  所有人都讓他放過宋南墓。

  就像當初裴金玲也求過他說,你放過你二哥的繼承權吧,別跟他搶公司了!

  就像他知道自己的身世,他有兩個母親,一個是提供卵細胞的母親,一個是代孕的母親,那個代孕的母親找到了他,痛哭流涕說了一番之後,最後握住了他的手……

  “要不是你二哥讓我來找你,我是不會過來的,我現在有了我的家庭和丈夫,你也過得錦衣玉食,所以你就算知道了,也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當初是我的錯,都過去這麼多年了,我們彼此放過好不好?”

  放過?放過?

  他從來沒有想要捆綁任何人,爲什麼所有人都要求他放過?

  江北澤抹了一把眼淚,打車離開了,軟弱不是武器,更不是保護牌,他不怪任何人。

  “砰——”

  宋湲還在那家咖啡廳坐着,低頭在喫提拉米蘇,然後被一拳頭砸醒了。

  順着那拳頭,視線緩緩往上,看到了宋南墓陰氣沉沉的臉,就跟誰欠了他錢似的。

  “你的手怎麼了?”宋湲問。

  那右手,皮開肉綻的,應該之前撞擊過什麼東西,現在增添了一道新傷,青紫得更嚴重了。

  想要給他檢查一下,宋南墓率先一步收回手去。

  “你跟他說什麼了?”

  他是誰,彼此心知肚明。

  宋南墓路過這家咖啡廳,只看到江北澤通紅的眼睛,他整個人都很喪很喪,打車離開了,再然後順着玻璃,他看到了在裏面坐着的宋湲。

  宋湲吸了口氣。

  “我什麼都沒說,就是看他在路邊站着,怕他冷,跟他簡單聊了幾句,聊得都是家長裏短,我可不是嘴碎的——”

  “我特麼問你最後一遍,你跟他說什麼了?!”

  宋南墓這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嚇得宋湲肩膀一哆嗦,周圍喫飯的人紛紛看過來,眼神有異,斥責他沒有禮貌。

  服務生走過來,詢問宋南墓有沒有可以幫助的地方。

  宋南墓揉着額角,說了一聲“抱歉”,今天真是氣到要腦溢血了,纔會失控,所有的理智和冷靜都長了翅膀飛走了。

  現在冷靜下來了,在宋湲對面坐下,他同她說了一聲抱歉。

  宋湲不以爲然聳了聳肩膀,“沒關係,看得出來你現在情緒很不好。”

  “嗯……被他氣到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拿他怎麼辦。”

  “你就那麼喜歡他嗎?可是你們肯定不會在一起的啊,首先你哥哥就不會同意的。”

  宋湲是宋毅凱公司同事的妹妹,對宋毅凱有些瞭解。

  宋南墓皺了眉,“我的事兒還輪不到你插手,別以爲你跟我一樣姓宋,就能對我管東管西。”

  “切……我這都是爲了你好,好心當成驢肝肺,你其實長這麼帥,應該和異性談戀愛的。”

  “我之前和異性談過。”

  “啊?所以你是個雙咯?”

  嗯,他是個雙。

  可是那又怎麼樣?

  以前有人說他是雙性戀,對他指指點點,在背後對他議論紛紛,他對這些自以爲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的人,沒什麼好感,除非是有時候心情不好,誰要敢議論他,他就把他揍一頓,揍得親爹都認不出來。

  這幾年風裏來雨裏去,磨練了,成熟不少,他早已能夠坦然接受這個事實。

  “我只是喜歡他,喜歡他這個人,不管他是男的,還是女的,還是變性的,整容的,還是植物人克隆人,我都不在乎,OK?”

  “……哦。”

  宋湲愣愣點點頭,隨而咧着嘴笑了,“我越來越喜歡你了,你放蕩不羈愛自由,我們兩個性格真的很像!”

  “別介了,咱倆沒結果。”

  說完宋南墓就走了,來的時候風風火火,離開也這樣。

  宋湲得承認宋南墓真沒禮貌,來的時候不打招呼,走的時候也不打招呼,這一點江北澤很好,紳士有禮儀,相貌端莊,他和宋南墓很互補。

  但是,愛情逃不過現實的。

  ……

  江北澤這一覺睡得很不安穩。

  回去之後,就覺得腦袋有點暈,昏沉沉的,鼻子也不透氣,應該是在外面感冒了,其實這個時候最應該喝一碗熱乎乎的薑湯去去寒氣。

  好懶。

  不想動彈,想一直這麼躺着,睡到天昏地暗,睡到昏厥也沒事,反正沒人會發現他,宋南墓也不會回來了。

  “嘩啦——”

  水花四濺。

  江北澤一下子就清醒了,發現自己被人扔進了家裏露天的泳池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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