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奔波,四人都是飢腸轆轆。
雖然飯菜很簡單,但除了謝小天之外都沒有發表怨言。
櫻子和木子是下屬,肯定不敢發什麼牢騷。而田甜很高興,也忽略了這個小問題。
只有謝小天,有點抱怨。佛爺我是在跑路啊,起碼的面子不能丟。
“你們喫,我端下去讓廚房熱一下。”謝小天說着,就端起那個海口大碗站了起來。
“牲口,我們可是在跑路,趕緊喫吧。”田甜咬了一口饅頭,“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喫完了我們就走吧。”
她說的不對勁,是一種朦朧的感覺,說不出來。
悍馬車被丟在了距離古月鎮不遠的地方,警察看到之後一定會進古月鎮搜查。
就算天朝警察的能力再查,最遲明天早上警察也會來到這裏。
如果跟警察碰面,那就麻煩了。不知道田亮有沒有再派一個少校來護航。
謝小天撇撇嘴,還是坐了回去,這飯跟以前在寺裏喫的青菜蘿蔔似的,難以下嚥。
試了幾次,謝小天都沒有勇氣,把飯碗一推,“我不餓了,你們喫吧。”
說不餓是假的,謝小天只是支撐了不到一分鐘,還是妥協了。
逍遙經只練到第二重,謝小天現在還沒有傳說中的辟穀能力,一日三餐還是必不可少的。
當謝小天重新端起飯碗的時候,卻聽見一聲脆響,田甜手中的碗已經落在了地板上。
田甜揉着太陽穴,眼神有些迷離模糊,“頭好暈。”
不光是田甜,櫻子與木子也是同樣的。
謝小天心道不妙,仔細聞了聞,立刻就聞出了這飯菜不對勁。
“媽的,被陰了。”謝小天將碗扔到一旁,幸好自己沒喫。
不過轉念想想,喫了也沒關係,以逍遙經的威力,逼出點麻醉劑還是小意思。
三個女人已經暈倒,謝小天不敢耽誤,立刻將她們扶到了牀上,開始施展逍遙經解毒。
若有似無的真氣,順着毛孔進入田甜的體內,在經脈不停的流動,刺激着田甜的身體大穴。
沒有人教過謝小天如何逼毒,這都是他自己摸索,無師自通。
謝小天毫不吝嗇,將體內真氣源源不斷的輸了出去。現在太危險了,
不知道下毒的是誰,敵人是藏在暗處的。
也就一分鐘的時間,田甜醒了過來,哇的一聲將剛剛喫進去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
謝小天擦擦額頭汗珠,這還真TM累人。
這時,門鎖扭動,咔嚓一聲木門打開,包租婆與禿頭男人走了進來。
手裏拿着粗壯麻繩,兩人愣住了,怎麼房間裏還有清醒的人?
剛纔聽到瓷碗掉落的聲音,數了兩分鐘,按理說房間裏的人應該全部昏過去纔對啊。
聽到開門聲,謝小天條件反射的扭頭,看到了包租婆後,心裏總算是鬆了口氣。
原來這裏是個黑店,這就好辦了。
“你……你……”猶如看着怪物一般,包租婆與禿頂說不出話了。
謝小天冷冷一笑,沒有預兆的跳了起來,一腳將禿頂男人給踹飛了。
禿頂男人的身體在空中劃了一道完美的拋物線,最後重重的摔在了牆面上,當場就暈了過去。
包租婆臉上的肥肉顫抖幾下,隨即將繩子一丟,從褲腰裏掏出一根電棍。
看來是之前遇到過類似情況,都有了好幾手準備。
謝小天沒有打女人的習慣,但是卻有打壞人的嗜好,抬手一巴掌就打在了包租婆的臉上。
包租婆啊的一聲慘叫,被打的後退幾步,嘴角流出了鮮血。
簡單粗暴,利落,謝小天只出了兩招就將包租婆與禿頂男人給制住了。
“大嬸,來幫忙。”謝小天撿起了繩子,扔給大嬸一條。
田甜愣了愣,很快就明白過來,配合謝小天一起將地上躺着的兩人綁了起來。
接着,謝小天又花了幾分鐘,將櫻子與木子給救醒。
“好山好水養好人,這古月鎮的山水也不錯,怎麼就養了你們兩個人呢?”謝小天撇嘴道。
“這是窮山惡水養惡人。”田甜說道。
將包租婆與禿頂邦的嚴嚴實實的扔到牀上,準備離開的時候,田甜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謝小天的眼皮跳了一下,按照田甜大嬸的性格,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肯定會很好玩。
沒錯,田甜怒了,田甜生氣了。剩女的怒火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
看着禿頭男人那副嘴臉,田甜就是一陣噁心。如果今天不是謝小天,
肯定自己就要被這禿頭給玷污了。
怒上心頭,田甜走到禿頭男人身邊,一腳就朝着褲襠踹了過去。
“咔嚓”
蛋碎的聲音,聽的謝小天心頭一緊,條件反射的雙手護住了自己的小弟弟。
“走吧。”田甜拍拍手,心滿意足。
謝小天又寫了一張紙條,放在了這對狗男女的旁邊,上面將兩人的罪行寫了個清楚。
等明天早上警察叔叔來到這裏,就會爲人民主持正義了。
四人匆匆離開了旅社,除了謝小天外都是心驚不已。
原來,這旅社根本不是客滿了,偌大的雙層樓裏,除了自己一行人外就沒有其他客人了。
“都是你,千挑萬選就選了這麼個黑店?”田甜氣呼呼的說着。
同時也不忘伸手掐謝小天一把,疼的謝小天嗷嗷直叫。
“我當然知道這裏是黑店,我是要爲民除害。”謝小天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
沒有人相信他的話,就是櫻子和木子都捂着嘴偷偷的笑。
四人在空蕩大街上走了一段,櫻子發揮了自己的特長,打開一輛奧拓車的門。
鑽了進去,奧拓車很快就消失在夜幕中。
逃亡纔剛剛開始,謝小天就有些應接不暇了。不知道接下來一千多公裏的路要怎麼走。
……
……
與此同時,京城龍組總部。
包子的面前擺着一張地圖,華夏國的國家地圖,上面有幾條彩色的線。
赤橙黃綠青藍紫,一共七條線,線段的起始終結點都是一樣的,不過中間就有些曲折了。
這都是從謝小天上岸的港口迴天涯市的路,所有路線都被包子所掌握。
研究了一番,包子拿起一個電話,“李陽,你來大廳一趟。”
雖然李陽比包子的級別要高,但這次抓捕謝小天的行動包子是總指揮,所以他有權利這麼呼來喚去的。
不到一分鐘,李陽來了,一屁股坐在包子對面。
“又怎麼了?”李陽的神情有些惺忪,看來是剛剛睡醒。
就算是龍組高手,也要睡覺的。
“看到這條黃色的線了嗎?你讓警察沿路追蹤搜索。”包子指着地圖說道。
李陽看了一眼,點點頭,掏出電話按了一串數字。
龍組在華夏可是絕對牛逼,凌駕于軍方警察之上,有權利指揮華夏所有武裝力量。
“兩個小時內必須要到古月鎮,錯失了這個機會,就要再等二十個小時。”包子又說道。
果然是謀略聖手,千裏之外就將謝小天的逃亡路線給計算出來,並且推測出了謝小天現在所在方位。
李陽的電話打完了,古月鎮方圓數十公裏的警察都被調動起來,全部朝着古月鎮進發。
“要不要我親自出馬?”李陽將電話扔到一旁,隨意的說道。
雖然表情隨意,但他的心裏還是有幾分忌憚。
在倭國,李陽見識過謝小天的實力,很強很強,李陽沒有必勝的把握。
“再等等吧,兩天後如果還抓不到,我跟你一起去。”包子的臉上掛着從容微笑。
他自信,只要自己親自出馬,謝小天沒有逃出的可能。
“昨天的會議內容你想不想知道?”李陽把玩着飛刀,將話題轉移了。
“楊悅被撤銷了龍組銀牌的身份,我已經知道了。”包子說完,笑容中露出一絲苦澀。
“果然什麼事都瞞不過你。”李陽深吸一口氣,“這次你幫不了楊悅,我也不想幫,隨她去吧。”
話音落下,李陽已經邁着大步離開了大廳,大廳內又只剩下包子一個蕭條的身影。
……
值夜班的警察收到命令,全速趕往古月鎮抓捕通緝犯謝小天。
前幾天的事情在世界上鬧得沸沸揚揚,警察們也都知道謝小天的關榮事蹟。
但是,鐵令如山,他們不得不從,幾十輛警車呼嘯着從四面八方駛向了古月鎮。
天矇矇亮,第一輛警車來到了古月鎮,首先就是調查古月鎮的旅館。
很快地,謝小天曾經入住的旅館被調查出來,警察看到了謝小天留下的傑作。
包租婆還好一些,只是被打掉了幾顆牙齒,戴上手銬的時候還活着。
不過神智有點不清楚了,嘴裏一直重複着妖怪神仙之類的詞語。
禿頂男人就不行了,被田甜狠狠一腳,命根子都被踹的稀巴爛,警察看到之後都心驚不已。
只能先叫救護車,禿頂男人雖然有罪,但也得先救活了再定罪。
幾百個警察聚集在一起,這間旅館的醜聞全部被查了出來,早晨的時候妓院老bao與礦場老闆也被帶走了。
雖然沒有抓到謝小天,但卻有了意外收穫,這次偵破了古月鎮黑店的案子,
這幾百個警察都能算上功勞,發獎金是必須的。
消息很快就傳回了龍組基地,包子扶着額頭,嘴裏也不停重複着神仙與妖怪。
斟酌一番,包子又拿起了電話,播給了龍組的生物研究科。
通話過後,包子臉上笑容不減,打了個哈欠就去睡覺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謝小天是毀掉楊悅前程的罪魁禍首。如果不出這檔子事,以楊悅的能力很快就能晉升金牌。
自己心愛的女人被連累成這個樣子,包子肯定是要報復了。
聯繫到倭國災難,包子可以確定謝小天有不平常的能力。
將這件事報告給生物研究科,等待謝小天的結果只有一個,被抓起來研究。
那羣老傢伙的手段,就是包子也不敢恭維,這次謝小天會很慘。
先隔千裏,謝小天坐在奧拓車內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好像是感冒了。
“誰這麼惦記着我。”謝小天撇撇嘴。
“肯定是你又玩女人不給錢,是不是啊小天。”田甜在一旁,臉上笑容有些戲謔。
逃亡的時光,雖然每天都提心吊膽,但卻非常甜蜜。
如果可以的話,田甜倒是希望可以繼續這麼下去。至少小天是她一個人獨享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