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在差不多夠的上輕傷標準了,來吧。”管兵衝趙長河伸出了雙手。
趙長河臉上白一陣紅一陣,這個管兵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裏,當着自己的面對魏成仁下手不給自己面子還在其次。這要是讓魏書記知道自己的兒子在自己面前被打了,那自己的日子恐怕不怎麼好過。
管兵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踹了魏成仁一腳,心裏舒服多了。這只是給魏成仁的開胃菜,咱倆的帳以後慢慢算。
門外的兩個警察終於反應過來,趕緊跑過去扶起魏大公子進行搶救,趙長河看的直皺眉頭。
“放心,死不了,我心裏有數。一下弄死了以後就沒得玩了。”管兵冷笑着看着魏成仁說道。
趙長河這次不再猶豫,掏出手銬給管兵帶上拉着管兵的胳膊走出門去。
李子琪、李夢真和老村長都喫驚的看着管兵,沒想到這傢伙竟然真麼囂張,竟然守着公安局長打人,這下可讓人家抓了個正着,啥話也不用說了。
兩個警察又是掐人中又是撫胸口的終於把魏大公子弄醒了,魏成仁哼哼的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看着管兵終於戴上了手銬,眼中閃着陰毒的目光。
管兵毫不在意,大大咧咧的走到魏成仁面前蹲下,嚇得魏成仁直往後縮,可惜後面有車擋着,只能徒勞的蹬着腿。
趙長河和那倆警察嚇得趕緊去拉管兵,怕他再給魏成仁來一下子,可以怎麼拉也拉不動,管兵就像是長在了地上一樣。
“你叫魏成仁?魏金賢是你爸?哼哼很好。”管兵站起身子,坐進了警車裏。
“趙律師什麼時候到?”李子琪緊張的問道。
“剛打完電話,最快也得一個小時吧。”李夢真在身後應道。
“讓他直接去膠北縣城,跟我走。”李子琪向自己的寶馬跑去,李夢真也跟着一陣小跑。前面拉着管兵的警車剛剛起步。
“趙叔,這故意傷害能判幾年?”管兵問坐在旁邊的趙長河。
“輕傷三年以下,重傷三年到十年甚至無期、死刑。”趙長河心想你終於知道害怕了?想看看自己能被關多久了?
“哦,我剛纔踹他那一腳頂多也就算個輕傷,也就是三年以下了。三年揍他一次是不是有點少?”管兵自言自語道。
趙長河和車裏的警察感到一陣惡寒,這傢伙簡直就是個瘋子,做事絕對不計較後果。你打的可是土皇帝魏金賢的兒子,就算魏成仁是輕傷,恐怕到時候也給鑑定成重傷了。
“唉”趙長河搖了搖頭不再理會這個瘋子。
魏成仁坐在副駕位置上,聽到管兵這話咬牙切齒,心想你還想三年揍我一次?我讓你這輩子都出不來,出來也是個廢人。那句話咋說的來?走路扶牆根,尿尿帶血絲。進了監獄找人跟你躲貓貓,看我不玩死你
魏成仁被送進了醫院進行檢查,管兵被直接帶到了公安局送進了審訊室。剛纔還在一直用言語嚇唬魏成仁的管兵一進審訊室就緘口不言,死也不承認打過魏成仁。
管兵知道,這事可不能招,李子琪肯定給自己找律師了,如果現在自己招了,到時候別說找律師,找法官都沒用了。
看着管兵一副死鴨子的樣子,負責審訊的老警察終於失去耐心,衝門外喊道:“先關起來。”你說不說都一樣,連魏金賢的兒子都敢打,夠膽量,就是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命出來。
老警察合上了記錄本,上面一個字都沒有,因爲管兵連自己的名字都沒說。
管兵被送到了看守所,關進了臨時牢房。但是屁股還沒坐熱,剛剛送自己進來的警察就又把管兵拉了出來,送進了暴力犯倉。
“那邊沒地方了,你先在這兒待著吧。邢永強,新來的,招呼着點。”警察衝暴力犯倉裏喊了一聲轉身就走了。
一個個頭幾乎兩米身體很結實面相兇惡的人從上鋪跳了下來,落地的時候震得整個監室都微微發抖。這個人站到監室中央打量着這個剛進來的一米九多身強體壯的傢伙。暴力犯倉裏其他的犯人都佔到了這個人身後,顯然他就是邢永強。
“叫什麼名?”邢永強歪着頭斜着眼衝管兵問道,旁邊有小弟遞上煙給點上。
“你是獄霸?”管兵同樣歪着頭嘴角掛着冷笑問道。
“他媽的,刑哥問你話你還敢反問。刑哥就是這兒的頭,識相點。”遞煙的小弟指着管兵的鼻子喊道。
“嘭”的一聲,手還沒放下,這個傢伙就倒飛撞在了牆上,頭一歪暈了過去。
“救命啊,打人啦,啊~”管兵趴到監室門上那扇小窗上大聲喊道,還不時裝出捱打的聲音。
“喊什麼喊,小聲點。撒尿回來還喊今晚你們都不用喫飯了。”門外傳來關門的聲音。管兵滿意的轉過了頭,看着眼前這一羣大眼瞪小眼的犯人。
“這傢伙調虎離山啊。”邢永強首先想到,不過不要緊,憑藉自己多年打黑拳的身手,解決這個傻大個綽綽有餘,何況還有這麼多小弟給自己助威,就是車輪戰累也累死他了。
不過獄監只給自己一泡尿的時間,不能好好折磨折磨這小子了。
“小子力氣挺大,一腳就能把人踹飛。”邢永強似乎在誇管兵。
“還行,他太輕了不夠分量,一般我都踹二百左右的。”管兵歪着頭咧着嘴笑道,眼神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傢伙。
邢永強當時就火了,自己打黑拳練得身強體壯,體重一直保持在二百斤,管兵的話明顯是衝着自己來的。
“草!”邢永強罵了一句,右拳帶着風聲就衝管兵招呼上了。他的這招不知道把多少對手打成了白癡,是他的成名絕技。
“啪”的一聲,管兵抓住了邢永強打過來的右拳,攥着拳頭向後窩去,邢永強頭上冒出了汗,咬着牙用左手握着右手腕開始和管兵較勁。
“咔吧”一聲,邢永強一聲慘叫,右手手背和前臂成了九十度,疼的邢永強倒在地上直打滾。
管兵在衆人驚訝的目光中蹲下身從邢永強的上衣口袋裏掏出一包軟中華抽出一根點上。
“揍他!”不知誰喊了一句,監室裏的人向管兵湧去
獄監回來時從監室門上往裏看了一眼,邢永強抱着自己的右手躺在地上直哼哼,其餘人都鼻青臉腫的兩個一對互扇着耳光,而剛纔新來的那位竟然躺在上鋪邢永強的位置睡覺,輕微的鼾聲清晰的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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