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全本小說 -> 恐怖小說 -> 劍與她

67、第 67 章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收斂笑意,寧?看着白婭,面上更多幾分認真。

他道:“先前我孑然一身南北闖蕩,不同景緻看得多了,雖然增了閱歷,但興致始終寥寥,覺得沒什麼意趣。而如今身邊有你,與你一起去不同的地方踏上新的腳印,這才叫我有些期待。”

兩人面對面,寧在暢想以後,白婭卻在籌劃離散。

她訥訥地搭話說:“認識公子以前,我囿於一方宅院,只在京歧與季兩地待過,鮮少出門,最多也只是去城郊踏踏春,根本想不到後面會有機會坐船到鄴城,甚至還沿着海運航線一路南下前往?城......公子已經帶我體驗很多了。”

寧?:“那不一樣,你跟隨我一路奔波,不管到鄴城還是城,都是因爲有正事要辦,而不是單純的遊山玩水,體驗感當然不同。等之後,我要探究的事情真相水落石出,心中的懸石落地,自會有大把的時間任由我們消遣,到時,我們一起去看廣

闊山川,江河湖海,誰也找不到我們,好不好?”

白?心頭泛起酸澀,她多麼嚮往公子所描述的一切。

然而如今,兄長尚在牢獄中,時刻面臨危亡,她如何能快意江湖,只顧自己瀟灑……………

還有,表哥的人已經追到鄴城了,暗號她收到,之後要做的就是尋機脫身,逃之夭夭。

在她心中,公子該永遠自由無拘,就如初見那般,一身白衣不染纖塵,恣意執劍闖蕩天地,眼神中還不自覺帶着點目中無人的感覺,很是狂狷,但的確也有那個資本。

來無影去無蹤的劍客,該縱行於廣闊天地,而她只要遠遠在後爲他默默祈福祝禱就好,對寧?,她已經很虧心了,絕不能再因一己私貪,將他牽扯進關涉朝堂的麻煩中。

但在走之前,白她還有一件事想確認。

馬車依舊在熙攘的鬧市街道上繼續緩慢行進,外面聲響那麼嘈亂,只要壓低聲音,前面的車伕是聽不清車廂內的對話的。

於是白婭刻意收了收音量,詢問他道:“公子,大將軍王在季擺設選拔劍客的擂臺,你可有興趣也登一試?”

聞言,寧缺若有所思地一笑,靜靜看着白婭,半響後言道:“去,爲何不去?”

白?遲疑問:“公子向來不喜與人打交道,更何況廟堂詭譎,政事複雜,公子豁達心性,怎麼會願意去湊那個熱鬧,拘束自由受大將軍王的招攬?”

他幽幽道:“人的想法是會變的。”

對上白婭詫異意外的眼神,寧補充說:“我們在城與江慎兒也打了幾天交道,她不同樣也是江湖中人,後被南閩小皇帝重用,手中權力很大,混得風生水起,我也沒覺得她不自由啊。”

白她認真勸說,她真心覺得,寧缺的性格並不適合朝堂:“恐怕沒有那麼簡單。食君之祿,忠君之事,若公子真與大燕王室打交道,成了大將軍王的賞識之人,那你便不能想留就留想走就走,全憑心意做事了。”

寧?笑了笑,開口隨意,相比白婭的緊張,他無論口吻還是神態都從容自在很多:“我心裏有數。況且,那日不少熟人也都在,我當然不可缺席,錯過熱鬧。”

白婭想當然地以爲,公子口中的熟人,指的就是季陵衆多劍客。

畢竟都是習劍的高手,在江湖中闖蕩久了,說不定誰與誰有過淵源,曾緣分結識呢。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表哥先前的忌憚都成了真。

公子有意登,那他也勢必將成表哥拔疇的最大競爭對手。

白婭不知寧只是想重在參與一下,還是要盡力取勝,她一時拿不準他的心思,卻又不好繼續套話,那樣太顯刻意了。

在段府安穩住了兩日,白婭終於等來了脫身的機會。

不是她自己用了什麼手段,而是九秋誤打誤撞幫了她的忙。

那日,陳覆在田郊偏院尋不到九秋的人,以爲她是因段刈區別安排住處一事心生不滿情緒,於是乾脆一走了之。

得知突發情況的白婭,心懷幾分憂忡。

她擔心九秋安危,便與寧商量着也一同出門幫忙找尋。

因爲九秋與方倫有過糾葛,兩人還都曾在鄴城有頭有臉,所以,忌憚着方言海的衆多耳目,尋找九秋的過程難免掣肘,不能張貼詢問,只能通過熟悉她的人挨街串巷地仔細找尋。

段刈也很重視此事。

他當然不是因爲擔心九秋身無分文離開偏院,沒有去處,會受苦受罪,而是怕她被方言海的耳目率先盯上,給段府招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方言海與段刈都是鄴城本地有名的地頭蛇,但雙方向來井水不犯河水,若非這次方不長眼地將主意打到阿?姑娘身上,徹底惹惱了寧?,他何至於殺人惹一身腥臊。

不過殺了就殺了,他曾掌管繡衣衛,見血腥的事沒少做,所以,只要尾巴處理得乾淨,殺誰都無所謂,他眼睛根本不帶眨的。

但顯然,九秋就是那條拖拖拉拉,處理不乾淨的尾巴。

段刈怎會看她順眼?

她走了,是合他的意,但不是閉着嘴走的,便後患無窮,只招人心煩了。

白婭與寧一同搜找一條街,還真發現了線索,有一個蒙着紫色面紗的女子,在他們面前晃了下,緊接立刻匿身進旁邊一條窄仄的巷子裏。

那女子一身紫衣,衣袂翻飛。

白?朝着右前方向盯了盯,只覺得眼熟,想仔細再看兩眼時,身影已經拐彎不見了。

她蹙眉仔細回想,九秋好像確實有一套款式相近的紫衣裙,她着身時,十分明媚好看,留給白婭的印象自然也多些。

白?懷疑言道:“公子,那人會不會就是九秋啊?她匆忙跑進巷子裏,是在怕什麼嗎?”

寧也看着那個方向,但卻無法確認對方身份。

他是與九秋接觸過,但並不記得她穿過什麼衣裳,平日裏,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九秋身上。

白婭有八成的把握沒有看錯,寧聽了她的話,覺得是有一探究竟的必要。

“這巷子連通兩個街道,裏面可以朝兩個方向拐,如果方向追不對的話,就算錯過了,所以我們暫時分開,我往左,你往右,之後在巷口盡頭集合如何?”

這是高效且合理的安排。

白?趕緊點頭,再遲疑下去,九秋恐怕早跑得沒影兒了。

“好,那我往這邊。”

說完,白婭行動起來。

寧卻沒她那麼急,還站在原地看着她,揚聲叮囑說:“小心點兒,有什麼情況,立刻出聲喊我。”

白?匆匆回了下眸,回應說:“放心吧,玉骨哨在我身上,有情況我會及時吹響哨子。”

這是昨夜,公子親手戴在她脖子上的。

這哨子曾入過她的身,即便被徹底洗滌過,可依舊不適應,回憶勾連,多難爲情。

當時,眼看着公子將玉骨哨從脖子上緩慢摘下,又往她頸上戴,白婭默默紅了臉。

後面,兩人共歷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纏綿。臨近分別,白婭有意補償,不再顧及什麼羞恥心,只想與公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緊密不分開。

而那枚哨子一直在她胸前墜墜晃晃,最後結束時,她恍惚着忘記歸還。

現如今,哨子依舊掛在她脖子上,能當傳信工具,也算物盡其用了。

兩人同時收眸,往相反的方向走。

拐過彎,短暫脫離出彼此的視野範圍,但巷子總共就那麼長,兩人距離不會拉得太遠。

若有情況,只要白?一出聲,寧輕功躍起,幾乎眨眼功夫就能立刻出現在她身邊,所以,這樣的安排幾乎沒有任何安全隱患。

寧很快追到頭,不見人,也未發現紫衣身影。

他猜想,或許白她那邊成功將人阻攔下了,白婭沒吹響哨子,或許是已經穩住了九秋。

船上相處那幾日,寧看得她們兩人很投緣,說不定她勸說真是有用的。

思及此,寧轉身反方向找尋過去,然而一條巷子都走盡了,非但不見九秋,就連白婭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寧?眉心一跳,覺得情況不對。

他出聲呼喊,沒得回應。輕功躍起,站在高處,也未發現哪裏有異常。

人不會憑白消失,一定還在附近,巷子兩側根本沒有岔道,除了灰白色牆體,只有幾戶稀稀落落的人家。

於是寧不顧主人意願,推門強行闖院,挨挨間地搜查,一戶接一戶。

過程中,難免招引來咒罵聲,寧缺不在乎,全部置之不理,動作急切不停,可結果並不樂觀。

沒有人,還是沒有人。

白?不在巷子裏,也未藏身宅院中,那麼只有一種可能,她是被人帶着翻牆出了巷子,接着又匿去蹤跡。

若是如此,剛剛只要白?出一點聲響,他都能及時察覺。

能做到如此無聲無息,連任何掙扎拖拽的痕跡都沒有,只能說明一點。

寧不願接受,但事實擺在眼前。

??白?是自願的。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