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六十四章 豔名遠播引來的麻煩
楊南天還沒有亮,就醒過來了。 畢竟,不管是誰,要是一大早就有人站在自己門外守着,一守就是一個多時辰,也是會睡不下去的。
楊南伸了一個懶腰,慢慢的清洗穿戴好。 才邊打開門邊說道:“勞你久等了!這麼一大早,天也沒亮,你說也不說一聲,就守在人家公子門外,是否不大妥當?“
他說話的時候,一個女子站在門口,靜靜的聽他說完。 直到楊南停下,她亮晶晶的眼睛才轉向楊南,略施一禮,低聲說道:“在下只是奉命請公子一會而已。 ”說完,她站那裏一動不動,秀美的臉上再無表情。
楊南又等了一會,才抬頭看了她一眼,奇怪的問道:“就這些?你不聲不響的守在我門口半個小時,就這麼一句話?不介紹你自己,也不說要我到哪裏去?”
女子沉聲說道:“楊南楊公子智冠天下,想來,早就猜到了在下的來意,又何必多此一問!”楊南歪着頭想了一會,才笑道:“這智冠天下四個字,我雖然一直渴望,卻也自知遠遠配不上。 好了,不跟你多說了,你們頂天峯做事,就是這麼神祕古怪。 明明簡單的一件事,偏不說出來,要讓人猜測。 ”
楊南也不張羅一下,便開口說道:“那你帶路吧。 ”施施然的跟在那女子身後向城外走去。 一大早的,路上沒有半個行人。 所以楊南也沒有戴上鬥笠。 他走在後面。 看着那女子行動間地步伐,心裏想道:這女子也是一個高手。
他現在發現,他見過的所有頂天峯的人,都是年紀不大,功夫就已經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 而且,她們之間的功夫似乎差距不大。 水平倒是出奇的一致。
走了一會,兩人越走越偏。 離官道越來越遠,漸向荒山小道尋路而去。 那女子步下也越來越快。 最後。 幾乎是用輕功在全力奔跑了。 楊南雖然不累,卻還是忍不住說道:“喂,你帶我去的地方,怎麼這麼遠?”
女子腳下不停,沉聲說道:“我們不喜歡熱鬧!”說過這話後,她就怎麼也不肯說上第二句了。 楊南直覺得這些人行事莫明其妙!不說來意,不喜解釋。 卻也不掩行跡。 怎麼着,按着正常地程序,也應該把自己蒙上眼睛,免得泄露了她們的住處吧?
在楊南地胡思亂想中,兩人用輕功走了一個時辰後,那女子腳下慢了起來,輕聲說道:“到了。 ”
這是一片羣山深處,四周到處都是小小的湖泊。 和湖泊中的島嶼。 鳥鳴聲聲,野花盛開,實在是一個很讓人舒服的地方。 女子帶他拐過一個彎道,在兩人前面,出現了一排的小木屋。
楊南看到這木屋,不免有些失望的說道:“這就是你們在素城的駐地?”
女子說道:“不錯!我們喜歡清淨。 所以在這裏建了幾座小房子。 ”
楊南喃喃說道:“怪不得你不蒙上我地眼睛,這麼一佔破屋子,損失了也沒有多了不起。 ”他的聲音雖小,那女子也聽得一清二楚。 她淡淡的說道:“我們主峯上的屋子,比這個也差不了多少,只是房屋多一些。 ”
楊南一聽,更是大爲失望。 沒有想到,天下人談虎色變的頂天峯,居然如此節儉。
來到一處大一點的屋子前,女子說道:“四十三號見過各位長老:已帶來了楊南。 ”
楊南一聽到她說長老兩字。 馬上又興奮起來。 這時。 屋子裏傳來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要他進來吧。 ”
那女子馬上朝他行了一禮,恭敬的說道:“楊公子。 長老要你進去。 ”
楊南點了點頭,大步走了進去。 一進屋子,就看到明亮地幾百坪的屋子裏,坐着二個年青女子。 而她們的身後,又站着三十來個與剛纔那四十三號一般打扮的女子。
難道,這兩位小姑娘就是長老不成?楊南想道。 他心裏有些失望,見過頂天峯這些人的功夫後,他對頂天峯已是好奇心大起。 現在一看,這兩個高居長老位的女子,似乎功夫也不見地比那些只有數字代號的屬下厲害。
看到他進來,一個坐在左首的娃娃臉的女子說道:“楊公子,請坐。 ”她目光溫和的看着楊南。
等楊南坐下了,她又指着自己和坐在右首的容長臉的青年女子介紹道:“我姓木,她姓藍,你叫我木長老,叫她藍長老就可以了。 ”然後,她又問道:“楊公子可有猜出,我們叫你來的意思?”
楊南問道:“可是爲了玉和子?”
木長老說道:“不錯!玉和子好大的膽子,不但敢在素城鬧事,害了貴友,還敢跑到我們這裏來下毒。 ”
楊南看了她一眼,緩緩的說道:“不過,你們也沒有中毒,不是嗎?”
木長老讚歎地說道:“不錯!楊公子果然是聰明人!我們本來是將計就計,看能否誘出玉和子。 沒有想到,她居然如此小心。 倒是公子昨晚收穫不小啊,一舉殺了玉和子兩女一子。 其中武功最爲了得地大弟子更是被公子一舉消滅,這可免了不小的後患了。 “
她說這話時,有點習慣性地陰着眼睛。 在楊南眼裏,就感覺到誠意不夠了,似乎總在算計着什麼似的。
楊南打了一個哈哈,說道:“不敢不敢!在下也是在素城殺的人。 只有貴峯的人不找在下的麻煩就好了。 ”
木長老說道:“公子此舉是防衛,怎麼可以找你的麻煩呢。 ”這時,她聲音一停,又說道:“楊公子豔名遠播,似乎對公子有意的人,不只是玉和子啊!”
楊南聽到她說自己“豔名遠播”時,不由傻傻的張了張嘴,然後,就是臉皮一陣抽搐。 可能是他的臉皮跳得太厲害。 當下,那木長老奇怪的問道:“楊公子,可是身體不適?”
楊南無力的說道:“我沒事!”然後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只是,有點想哭了!”他想自己可能是以前笑得太多,現在聽了這類形容詞,居然有了想哭的衝動。
楊南的話,顯然她們都沒有聽明白。 不由又相互看了一眼,那木長老才奇怪的問道:“公子爲何想哭?”
楊南手一揮,說道:“沒事沒事!與現在討論的無關。 請長老繼續說下去吧。 ”
木長老點了點頭,站了起來,說道:“楊公子,今年的素城之會,我們頂天峯是絕對不允許再出亂子的。 現在,我們從各方面得到的信息。 不少人對付的中心點,就是你,楊南!”
她見楊南一點驚訝也沒有,不由多看了他幾眼,有點迷惑起來。 這時,楊南見她又停了下來,手一揮,說道:“說下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