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回家了嗎?”江韞接到江爸爸的電話時,有些錯愕,這個老頭子習慣了一本正經。他跟老一輩的中國父親一樣,愛得內斂,不善於表達出來,就連電話也難得打給他。
“快了,爸,有什麼事兒嗎?”蘇甚好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江韞低頭瞥了一眼,聲音放小了一些。
“也沒什麼,問問。今天單位裏有個小夥子給我看了一組照片,裏面有好好……”說道這裏,他停頓了一下,沉默了一會兒後,又開了口,“好好怎麼樣了?”
還是有人看到了嗎?江韞垂下眸子,長嘆了一口氣:“爸,她挺好的,你們放心。那些照片……我已經找人都刪掉了,您就放心吧,丫頭還不知道這事兒,我不想告訴她了,免得她多想。你們……多忍耐些吧,時間久了就沒人提了……”
“也好。活了這麼一大把歲數了,還怕別人說三道四嗎?你們倆好我們就好,你就放心吧。”那頭沉吟了一會兒,又繼續說道,“昨天晚上你秦叔叔打電話來了,他說幫小宋的人勢力挺大的,他估計扳不倒那人,不過小宋會被抓進去的。”
江韞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話,他當初拒絕考公務員,也不願意進國有企業,如今遇到事了,才深覺有權有勢的好處。他對權力沒有太大慾望,但願以後的生活能夠平平安安、幸福美滿。
謝字到口,他又滯住了:“爸……這次您費心了……”他向來很少對爸媽表達愛意,加上江爸爸向來嚴肅,他在語言上就更加吝惜於此了。但是臨掛斷電話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由衷地說了出來:“爸,謝謝~”
江爸爸聽到後,粗喘了一口氣:“傻小子,父子兩個還說什麼謝。好好照顧好好,晚上回家喫飯吧。”
“好。”
大家晚上不約而同地誰也沒再提那件事,一家子其樂融融,江媽媽不停地給蘇甚好夾菜:“好好啊,多喫點,看你最近都瘦了。臭小子,你也多喫點,爭取早點給我添個大胖孫子!”
蘇甚好想起昨晚跟江韞做的事情,臉就紅彤彤的一片。她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算是對婆婆的熱情做了回應。
第二天網絡上流傳出一則視頻,視頻中的男子疑似河北某高官。視頻裏他正賣力地與一年輕靚麗女子上演着香豔的場景,那女子赫然便是宋頌。視頻很清楚,連男子背上的一顆小黑痣都拍了出來。
視頻一出來,立即引起了各大媒體的關注,紛紛搶着報道最新消息。
宋頌的手機都快被打爆了,那麼多來電中除了記者就是以前跟她好過的男人,卻獨獨沒有她最期盼的那兩個人:江韞和宋憶芬。
Lauer也打電話給她了,問的是關於他與她的豔照。宋頌只是覺得可笑,這個人呵,在她偷跟着江韞和蘇甚好去了三亞的時候,聯繫到了她,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就叫她心裏發冷,他居然還惦記着幾年前那筆未盡的嫖資!
幾年前她在澳門碰到他,他事先給了錢,卻因爲臨時有事沒能嫖成。沒想到過了幾年,他居然還惦記着。
蘇甚好本來是不用去北京出差的,是她要求Lauer讓蘇甚好去出差,出差名單裏纔會多了蘇甚好。宋頌不知道Lauer是怎麼跟蘇甚好說的,她並不知道Lauer隨便幾句就將於楠糊弄了過去,是於楠傻不愣登地強行要求蘇甚好去的。於楠還傻兮兮地以爲可以憑蘇甚好與江湖海的關係而私下見到他,沒想到一切泡湯。
警察很快就上門了,彷彿預先演練過一般,以綁架勒索罪和賣、淫罪逮捕了宋頌。她哭了,她盡心盡力出賣身子和愛情去服侍的那個人,到頭來還是爲了保住自己的權勢,把她推向了風口浪尖,而她,卻什麼都不敢說。
宋憶芬始終沒有露面,宋頌想,她或許再也不肯原諒她了。宋憶芬說過,她做的那些事情讓她噁心!
錢予錢失蹤了幾天,江韞再看到他時,他滿臉的喜氣洋洋。
“師兄,謝謝你。”江韞收斂起所有的玩世不恭與散漫,很真摯地握了握他的手。
“謝我什麼?刪照片?”錢予錢叼着一根菸,想點火。江韞卻阻止了他,說蘇甚好不喜歡聞煙味。
“切!這是你家了不起是吧!等老子哪天娶了老婆,也幸福給你看看。”他的臉上依舊是吊兒郎當地風流樣子,眼裏卻多了一抹柔情。
“謝謝你做的這一切,她也終於進去了,我……”
“打住!”錢予錢拍了下腦門,“那可不是我的功勞,不過那視頻裏的男人並不是Lilian的乾爹。你師兄我雖然有錢,卻也只是有錢,那幫老頭子玩的卻是權力。我找了關係一層層疏通,你知道怎麼了嗎?半死不活地疏通了一般關係,最後卻聽說你老子只打了幾次電話,上頭就有勢力開始跟那娘兒們的乾爹對着幹了……嘖嘖,江韞啊,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老子這麼厲害的?你老子還有什麼隱藏的身份沒?”
江韞沒想到他爸爸的電話起了這麼重要的作用,他想,或許秦叔叔他們早就想開始打壓她乾爹了也說不定,這次只是正好有這麼一個契機。他爸爸早年跟秦叔叔他們是一起喫過各種苦的老戰友,關係很鐵,如今那些身居要職的人還能不忘當年那份情誼出手幫忙,實在難能可貴。
視頻裏那人不是宋頌的乾爹?那幫人玩的是丟車保帥吧!不過沒關係,只要不再加害甚好就沒關係,他只想跟他親愛的老婆過着幸福安穩的小日子。
“這樣的話……那就算了,不謝你了。”江韞的嘴角彎起一抹痞笑,甩開錢予錢的手就去找蘇甚好了。
“靠!你小子至於這麼現實嗎?你師兄我好歹是出了錢出了力的,你好歹幫我個忙,別那種眼神,真的要你幫忙,你是不是認識Lilian的妹妹啊?宋憶芬……”
“那麼年輕的小丫頭你也想染指?嘖嘖,師兄,你果然越來越禽獸了。”江韞白了他一眼,沒有理他,加快兩步進了房間,將錢予錢關在了門外。
“丫頭,衣服換好了沒有?你這是……”他要請錢予錢喫飯,蘇甚好換個衣服換了大半天,他便進來看看。沒想到看到的情景卻叫他直想流鼻血,他擔心地回頭看看是不是把房門鎖好了,便趕緊湊到了蘇甚好身邊。
他她正在試衣服,準確地說,在試比基尼,他在三亞的時候幫她買的其中一套。
蘇甚好的皮膚比較白,這套深色的比基尼穿在她身上,顯得無比性感。他滿意地點了點頭,心想着自己的眼光果然很好,忍住流鼻血的衝動,血脈噴張地在她脖子上輕咬了一口。
“你怎麼進來了,快出去!”蘇甚好趕緊撈起一件衣服擋在了胸口。
剛纔她正找着衣服準備換的時候,在衣櫃裏看到了那兩套比基尼,於是就忍不住試穿了起來,正想着什麼時候可以讓江韞教她學遊泳。
他的手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遊走,眼角不經意間撇到她身上還未痊癒的傷痕,臉上閃過一絲疼痛後,他定住了。
蘇甚好已經被他撩撥地意亂情迷,此刻停了下來,她才睜開迷離的雙眼,不明所以地看了看他。
江韞收起臉上的傷痛,輕笑着在她脣上啄了一口:“乖,快點換衣服,師兄還在外面等着呢。”
她極其不滿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紅着臉別過了頭。被她用來擋住胸口的衣服剛纔已經滑落,江韞的眼睛不禁移到她的春色前,低頭在她胸上啃了一口,啃完後還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最近長點肉了,不錯。”
“色狼!”聽到這話,她的耳朵“唰”地一下也紅了。
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擂鼓般的敲門聲:“喂!你們倆!不會在裏面搞起來了吧!不要忘了我還在外面等着呢!老子餓死了!你們給我快給我滾出來!”
江韞牽着蘇甚好走出臥室時,距離錢予錢敲門那一刻已經十來分鐘。錢予錢正躺在沙發裏,雙腳蹺在茶幾上,黑着臉盯着蘇甚好臉上的潮紅,一臉的不快:“你們像話嗎?!我過來是因爲你小子說要請我喫飯!這倒好,我在外面等這麼久,你卻在裏面逍遙快活,你丫故意的是吧?”
“錢哥你別亂說!我們沒有……”
“是啊,怎麼了?你趕緊給我們找個嫂子我就不再刺激你了。”蘇甚好羞紅了臉,剛張嘴解釋,江韞卻滿口承認了,挑釁地揚了揚眉頭。
“哦?”錢予錢突然陰陽怪氣地詭笑了起來,“如果找到了你又怎麼樣?”
“不怎麼樣~”江韞扯起嘴角的笑容,牽着蘇甚好就率先走出了門,“別以爲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你搞不定的!她不是你想的那種人,你就別禍害人家了。”
“哦?嗯?”錢予錢迅速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趕緊追出了門,“你跟我說說呢,多跟我說說。你師兄我這次保管是認真的,這事兒要是成了,等你們結婚我送一個大紅包怎麼樣?”
“你們在說什麼?”蘇甚好不明白他們說的是誰,一臉的不解。看到江韞抿着嘴不願意說,錢予錢又一副古怪的表情,蘇甚好突然怒斥起來,“錢予錢!你是不是打我家唐唐的壞主意!她是好丫頭,你這個色狼不準靠近她聽到了沒?”
“唐唐?又是誰?”錢予錢聽到這個名字,兩眼放起光來,原來蘇甚好周圍藏了那麼多絕品佳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