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與小冬現在可以說是整個李府最清閒的下人了。I用她們去端茶倒水那個滿臉爛瘡的小女孩只有餓了的時候纔會怯生生地看着她們也不說話更不會挑食。其它時間她幾乎都在老鼠哥的臥室裏靜靜地等着老鼠哥醒來要是困了她就頭枕着老鼠哥大腿睡上一會不哭也不鬧乖得跟個傻子一樣。
更恐怖的是這小傢伙還會一聲不吭地到處收破爛西院裏的什麼破腕、爛瓶她都當寶貝一樣拿回楚剛的臥室收起來。這他孃的也是個怪物!
這一天中午丫環小秋與小冬喫過午飯後無事可幹像往常一樣搬出兩張躺椅放在院子裏一人端着一杯參茶蹺着二郎腿懶洋洋的喝着下午茶好不愜意。
“小冬啊這真是神仙過的日子啊。”小秋學着自己老爺的派頭輕呷一口參茶慢悠悠道。
“小秋我們偷喫參茶會不會不好參茶好像是老爺特意給老鼠哥準備的。”小冬膽子比較小有些憂心忡忡。
“怕什麼放心了咱們就拿了一點參片我已經用幹蘿蔔片魚目混珠地放回去了老鼠哥傻乎乎的不會現的再說了就算是現了咱們異口同聲的說是那個叫草鳳的小鬼偷喫的。”小秋老神在在道。
“但…但是我們這個樣子。被其它人看見也是不好……”小冬還是有些放不開。
“其它人?哪裏來地其它人?這兩天有其它人來過嗎?老鼠哥已經讓老爺沒事不要打擾他這是我親耳聽到的你就安心地享用參茶吧。”
“難怪夫人一直在誇我們四個裏面你最聰明呢。”小冬不無崇拜道。小春、小夏、小秋、小冬號稱“李府四丫”都是李建清老婆身邊的貼身丫環李建清無兒無女李建清老婆很喜歡四女四女在李府的地位很高四女年紀相仿。都是十五六歲其中猶以小秋最是鬼精靈把她安排到楚剛身邊其中不乏打探楚剛來歷的意思。
“不是本姑娘吹牛小春、小夏她們……”
“臥虎大神啊!你們在搞什麼鬼有沒有搞錯。李叔家的丫環什麼時候都成精怪了!?”小秋得意洋洋地還沒有說完就見葛賓一搖三擺地進入西院的小拱門。見到兩女這副悠然自得的模樣葛賓不禁愣住了這真是見鬼了丫環都造反了?
“賓…賓少爺!?奴婢見過賓少爺……”兩女手忙腳亂地從躺椅上爬起來被人抓了個現形小秋玉臉漲得通紅膽子比較小地小冬更是嚇得小臉白。
“你們等一下再瀟灑。我問你們那大小怪物呢?”
“他們都在屋裏您跟奴婢來。”小秋抬腿就走。自告奮勇地在前領路。
進入楚剛位於二樓的臥室就見楚剛光着個腦袋。盤腿坐在地板上腰背挺得筆直。就像廟裏的泥像一動不動。而草鳳就像一隻小貓一樣蜷縮的身子頭枕着楚剛的大腿睡得正香。一旁的桌子上還放着一堆破碗爛瓶這些都是草鳳辛辛苦苦撿回來地。
經年的流浪生活草鳳的警覺性很高三人一進入臥室草鳳就像被踩了尾巴的野貓一樣被驚醒了。迅地藏到楚剛身後瞪着大眼睛警惕地看着三位不述之客。
“小鳳你不要怕。我們是來看你老鼠哥的。”小冬柔聲道。
“你們能確定這怪物還活着?!”葛賓打量半晌現楚剛好像沒有一點活人的生息不禁狐疑道。
“奴…奴婢不知道……”小秋有點不知所措楚剛入定前只是說不要大驚小怪讓她們照顧好草鳳但現在小秋現楚剛臉色蒼白如死人呼吸間胸口也不像活人哪樣微微地起伏着好像真有問題。
“什麼?!你也不知道?你去摸摸他的胸口看看還有沒有心跳?我就站在這裏負責接應你。”葛賓一副指揮若定的派頭。
小秋聞聽爲之傻眼。心裏雖然抱怨不已但也沒有辦法深吸口氣瞪大眼睛緊張地看着楚剛慘白的死人臉一旦現情況不對準備扭頭就跑小心翼翼地挪動腳步哆嗦着手伸向楚剛的胸膛。
“怎麼樣死了沒有?”見小秋伸出手按在楚剛地胸膛後臉色一變就像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樣傻在那裏一動不動葛賓有些急了。
“沒…沒有心跳……身子冰…冰涼冰涼……”小秋顫聲道。
“小秋子你難道不知道男人的胸部不是隨便可以摸地嗎?”就在這時三天來一直沒有動靜的楚剛惱怒地睜開了眼睛。
“媽啊……”小秋尖叫一聲雙眼一翻白“砰”地一聲幹靜利落地一頭栽倒在地居然被嚇暈了過去。而負責“接應”地葛賓與小冬怪叫一聲連滾帶爬地跑出屋外。
“我不是告訴你們沒事不要來打擾我了嗎?”楚剛站起身全身關節出一陣讓人牙酸的中咔咔聲打量倒在地上的小秋一眼又接着沒好氣道:“你就別裝了趕緊起來吧。”
“你……你怎麼知道我是裝…裝的……”小秋睜開眼睛迷惑道。
楚剛有些哭笑不得這年頭丫環也學會了裝死雖然裝死的水平實在不怎麼樣就閉着眼睛身子還在止不住地顫抖。
“怪物……不對英雄你原來還沒有死沒死就好……”聽到楚剛的聲音葛賓又急急忙忙地進入臥室。
“你小子有什麼事?不要叫大爺我英雄你這是詛咒我早點死。”英雄這兩個字太不吉利了老是跟“壯烈犧牲的烈士”混淆在一起這麼一比較楚剛寧可接受老鼠哥的稱呼。
“英…英雄這都已經七天了你那穿心丸地解藥是不是應該給我了。還有鳳家村我大姐已經替你找到了。”葛賓這麼急着想見楚剛主要還是爲了解藥。
“你大姐現在在哪裏?”楚剛道。
“在前廳。”
“前面帶路!”楚剛彎腰抱起草鳳。
“英雄…這解藥是不是…….”葛賓小心翼翼地問道。
“少廢話。”
前廳也就是李建清經常見
堂六十多平米的廳堂佈置的古色古香。
此時在廳堂裏一共有三個人一男二女。男的是李府主人李建清。其中一個女的楚剛也見過她就是臥虎寨二當家葛靜萍一米五八左右的身高卻扛着一根長近兩米的巨形狼牙棒看起來怪異無比。
另一個女的想必就是臥虎寨的大當家一身白色長裙纖腰不堪一握身形看起來有些柔弱但讓楚剛暗暗嘀咕的是這都坐在屋裏了這女人還戴着一頂寬沿帽裝酷帽沿輕紗垂肩面孔若隱若現。不愧是幹黑社會的果然很有神祕感。
“小弟這小白臉就是你說的那個裸男!?”楚剛抱着草鳳與葛賓一前一後地進入廳堂葛靜萍不禁看得一愣搶劫周府車隊時雖然被楚剛用威壓搞得昏迷過去但葛靜萍卻連楚剛的影子都沒有見到。還真想不到讓自己在手下弟兄面前丟盡顏面的罪魁禍會是這樣一個小白臉。
“小子!識相點快交出穿心丸的解藥不然老孃饒不了你!”見楚剛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自己葛二當家不禁柳眉倒豎重重地把狼牙棒往地上一頓直接就在木地板上砸了個窟窿。
“二妹不得無禮!”葛靜音輕喝一聲轉向楚剛施禮道:“小妹見過先生家妹不知禮數還請先生多多包涵。”
葛靜音地嗓音甜美就像是一道清澈的山泉。聽着都讓人覺得精神一振再加上韻味十足的嬌軀楚剛幾乎是下意識運起靈識掃向葛靜音遮擋在輕紗後的臉龐。這一掃不禁一呆難怪有人說“耳聽爲虛眼見爲實”這實在是太出人意料了。擁有如此嬌媚的身形。如此甜美的嗓音但她那張臉卻長得比草鳳還要亂七八糟臉上塊紅塊紫就像被滾油燙過一般與潔白如玉的脖子根本不匹配。
楚剛還懷疑她是不是故弄玄虛戴着人皮面具什麼的但轉念一想。這根本不可能如果戴着什麼面具絕對不可能瞞過自己地靈識。
“先生你……”
楚剛上上下下肆無忌憚地拿眼睛打量葛靜音一番後眼睛裏突然暴起一團莫名的精芒死死地盯着葛靜音的下身。
在楚剛**裸的目光中葛靜音直感覺自己像是剝光了衣服赤身**的暴露在雪地中臉上沒來由的一熱。
“別動!”楚剛輕喝一聲一雙眼睛依舊牢牢地盯着葛大當家地下身。
在李建清等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楚剛迅放下草鳳。快步來到葛靜音身前左手急急地掀起葛靜音的衣角。右手倏探一把抓過葛靜音掛在腰間的草青色精緻香囊。
偌大的廳堂裏。就像在上演着一場無聲的啞劇只聽“嘞”地一聲楚剛抓過香囊的同時也把葛靜音的腰帶給扯斷了裙子乖乖地掉在地上露出兩條圓潤修長的**。但楚剛卻渾然未覺手捧着香囊目光炯炯地打量起來。
草青色的香囊呈半月形。只有小半個巴掌大小上面沒有什麼紋式。但楚剛卻越看越心驚。
“沒錯!就是這東西!大當家怎麼會有這種東西?這星球上居然會有這種東西!?”等了半晌見沒有人回答自己楚剛迷惑地抬起頭只見衆人呆若木雞地看着自己不禁狐疑道:“生什麼事了……呃大當家你裙子掉地上了。”
“掉你個頭淫賊!喫老孃一棒!”
葛靜萍大怒揚起狼牙棒就呼嘯着砸向楚剛的光腦袋。楚剛伸手一擋手臂與狼牙棒交擊出“鐺”地巨響楚剛倒沒有什麼強悍地僵體刀槍不入只是袖子碎了幾個洞並沒有血肉飛濺。但葛靜萍就不妙了虎口迸裂狼牙棒脫手而飛一連退了七八步最後一屁股坐倒在地板上。更倒黴的是脫手而飛地狼牙棒掉下來的時候又恰到好處地砸中她的腦袋結果哼都沒哼一聲就這樣被砸暈了過去。
在李建清、葛靜音、葛賓的驚呼聲中楚剛大感尷尬地摸摸鼻子自己根本沒有想過要扯下葛靜音的裙子只是自己現在還沒有習慣僵體的力量輕輕一碰葛靜音的腰帶就斷了跟紙糊一樣。
不用李建清吩咐就有十來個彪悍的家丁衝進廳堂一陣手忙腳亂後暈倒在地地葛二當家被抬走了葛靜音雙手提着裙子也逃命似的進入內室更衣。
一時間廳堂裏只剩下楚剛、草鳳與鐵青着老臉地李建清三人。
“我李建清雖然是個生意人但誰要是在李府耀武揚威哼我李府必百倍償還。”李建清面無表情地盯着楚剛的眼睛心裏卻暗感駭然就這樣輕描淡寫地拿手臂硬架六七十斤重的狼牙棒這還是人嗎。
“老李啊我剛纔真的不是故意的。”楚剛無奈地聳聳肩。
“老夥計出來吧!”李建清臉色一沉輕聲呼喚道。
李建清話音方落窗口黑影一閃廳堂裏已經多了一頭渾身長滿黑羽無一絲雜色高約一米的黑色大公雞。這怪物不但長得比普通公雞要高大而且兩隻翅膀上還燃燒着黑色的火焰。那兩瓣雞喙烏黑亮堅比精鋼一對腥紅的眼珠子殺氣騰騰地盯着楚剛與草鳳嚇得草鳳直往楚剛懷裏鑽。
“這就是你的獸寵?它叫什麼?”楚剛傻然道。
“玄雞!”李建清冷哼道。
“玄雞?這長得還真是夠玄的雞翅膀上還着火了會不會得了什麼禽流感?”楚剛戲謔道。
“你……”李建清聽的眼角直抽搐。
“老李你先別激動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呵呵。”楚剛舉手呵笑道。
“你是不是欠李某一個解釋?”李建清深吸口氣瞟了一眼被楚剛握在手上的香囊淡然道。
“這個可是好東西名字叫芥子袋或者是乾坤袋傳說是上古修士的隨身物品。”頓了頓楚剛又接着正色道:“老李你跟我說實話你們這星球上是不是有什麼修士或者是將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