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二、趁夜來偷**
小魚走後,蘭溪還在無比好奇地細細察看着織霞帳。
怕小魚騙她。試了好多次,果真如她所說,帳子是絕對隔音的,裏面再怎麼折騰,外面既聽不到也看不到,純粹是與世隔絕的小天地。
蘭溪的臉驀地紅透了,荒yin無恥的望帝,竟然送這個給她,還不經她同意掛上。下午剛還高興他開始懂得爲自己着想了,誰知他表面上做好人,骨子裏仍然如舊。
不過,自己好象也很好奇很期待耶,一定是被那壞傢伙帶壞了!
強迫自己靜下心來看了一會稿子,明天網站就要開張了,第一批稿子零點以後就可以看到,但每天要有新的內容也很重要,否則就是失職了。
好不容易磨蹭夠了時間,趕緊洗漱了鑽進帳子,現在她已經完全放心,帳子外面真的什麼也看不到聽不到。
一扇窗戶開着,清爽微涼的風輕輕地吹進帳子。蘭溪穿着極其性感的小睡裙,裹着輕軟的被子,卻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着。
明天是文學網站正式開張,慶典儀式和迎來送往賓客招待自有經營部的霍盼盼和管理處的林若若負責,她只需藉着喬遷之喜晚上請全體工作人員來琳琅宮聚餐即可,但也需早早起牀打扮整齊了待命,還要保持良好的精神狀態呀,以免皇後看到她精神不濟心裏不快。
可她就是睡不着,無論是唱催眠曲還是數綿羊都睡不着,哎,看來今夜無眠了,都怪該死的小魚不肯留下來陪她聊天,還說要她好好感受一個人獨眠的好,一個人獨眠有什麼好?
好歹有個人也成呀,就是望帝留下來,也比她一個人翻來覆去睡不着強。蘭溪輕呸了一聲,暗斥自己無恥,莫名其妙地害什麼相思,就是要害相思,也不能在今夜。
突然,一個黑影推開窗戶無聲無息地翻了進來,蘭溪又驚又怕,只覺得都要窒息了,頓時心如擂鼓,莫非自己靈異看得太多招來鬼魅了?嚇得血直往頭上湧,四肢百骸癱軟不能動分毫,只能沒命地尖叫起來。只隔一道木門就是小桃和侍夜的宮女,上天保佑她們快點進來!
可是黑影很快逼近帳子了,她們卻任何動靜也沒有,幸好,那人行動雖快,卻象是在走而不是飄,也許是壞人也說不定,該死的小桃還不見現身,沒聽到她聲嘶力竭的喊叫嗎?難道壞人先把她們給收拾了再來對付自己?
來不及細想,黑影已經揭開了帳子,驚坐起來的蘭溪正待暈過去,清清楚楚地聽到熟悉的聲音:“別怕,是朕!”
這無疑是人世間最好聽的聲音,蘭溪有一種從地獄門口瞬間到了天堂的感覺,頓時軟軟地倒在牀上,嚶嚶地哭起來。
“嚇壞了吧?”
他不說還好,這一說蘭溪的委屈、憤怒一起湧上心來,想也不想,拿起枕頭就砸過去,出手之後才驀地明白自己做了什麼事,看着接住枕頭的望帝愣住了。今晚犯下的可是死罪呀!
望帝抱着枕頭哭笑不得,自己爲了不讓皇後和整個後宮嫉恨蘭溪,今夜才違心地跟皇後去了坤寧宮,還好,兩個可愛的孩子讓他很欣慰,特別是十一歲的太子,在皇後和名師的精心教導下,少年老成、處事大度,心思和見地遠遠超過同齡人,極有儲君的範兒,以後把江山交給他也儘可放心。
回到棲龍殿之後,卻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着,花貴妃還派人請過他,要是以前他一定會去,可是今夜,卻怎麼也不能忘記那張嬌俏可愛眉眼靈動的臉和那張時而伶牙利齒、時而張口結舌的小嘴。
到最後,終究敵不過心裏的念想。可是宮裏監控極多,侍衛不時巡夜,稍有不甚就會弄巧成拙,還好,鄭公公打聽到文學網站明日正式開張,琳琅宮前院還有一些工作人員和奴纔在加班。他在鄭公公的安排下,扮作給琳琅宮送物品的太監,一路提心吊膽地來到琳琅宮外,仗着有武功從隱蔽處翻過宮牆,小心翼翼地來到蘭溪的寢室外,還好,有一扇窗戶開着。
一邊暗喜天助我也,一邊怪蘭溪粗心大意。輕快地翻進室內,摸進帳子,但願別嚇了她。
可她還是被嚇醒了,坐在牀上尖叫,這個傻蛋,難道不知道織霞帳裏什麼聲音也傳不出嗎?幸好自己不是壞人。不過也幸好她嚇傻了,如果她夠機靈,揭開或者跑出帳外尖叫,絕對能引來一大批奴才和侍衛,也絕對是建朝以來後宮最大的新聞。
這個小女子總是這麼讓人哭笑不得,如果是別人聽到他來了,再委屈再憤怒也會立馬換上一幅溫順和欣喜的樣子來接駕,偏偏她倒好,自己見她嚇哭了放下帝王的架子好心安慰她,她想都不想一個枕頭就扔了過來。
望帝無可奈何地搖搖頭,黑暗中她披頭散髮,年輕美好的輪廓極其迷人,伸手摸去,觸到臉上溼溼的淚痕,看來真的是嚇壞了。
“好了,朕不是有意嚇你,你也用枕頭砸了朕,傳出去可是死罪。咱們兩不相欠,講和如何?”
蘭溪沒想到望帝竟然主動向她道歉,一時愣愣地不知說什麼好,卻被望帝一把摟住:“傻瓜,小魚沒跟你說這帳子隔音嗎?在裏面喊有什麼用?外面什麼也不會聽到!你應該揭開帳子或者跑出去大喊,幸好朕不是壞人!還有,睡覺也不知關上窗戶,不安全不說,感冒了怎麼辦?你的宮女也太粗心了!”
蘭溪的心立刻就軟了,一種暖烘烘的感覺湧上心來,她又要哭了。有多久沒有人這麼溫柔細緻地關心過她了?
她吸吸鼻子:“不怪我的宮女,她們早就關好了,是我自已又打開了!”
望帝輕輕地笑了:“朕又沒說處罰她們,看你擔心的!”心裏莫名地有一點酸意,她竟然如些關心她的宮女?對自己可曾這麼上心過?又覺得好笑,自己堂堂一國之君,竟然喫小宮女的醋。
“奴婢替自個的奴婢謝過皇上開恩。不過謝歸謝,皇上就是壞人!奴婢都快被你嚇死了,剛纔我躺在牀上,感到都要窒息了,渾身癱軟得不能動分毫!”
黑暗中,他拭淨她的淚,對着那張不停訴說委屈的紅脣深切的吻了下去,嘴裏喃喃地說:“朕想見你,怎麼也睡不着,所以纔不顧帝王的威嚴,這幅打扮過來見你,誰知卻嚇着你了!”
蘭溪這纔看清他果真穿着一身太監服,這才明白他爲什麼不走正門而要翻窗子。越看越覺得他這幅樣子實在好笑,忍不住哈哈大笑,與剛纔判若兩人,又感動極了,他竟肯爲她弄得自己鬼鬼祟祟的。
“朕想見到你,又不想別人知道,更不想皇後爲難你,所以纔出此下策,你可知朕爲了躲那些侍衛和監控繞了多少冤枉路才站到你面前?”
黑暗中,她抬起頭,眸光亮如星子:“奴婢也睡不着,輾轉反側就是睡不着,這才起身打開窗戶,趴在窗口邊上吹了一會風,躺下還是睡不着,直到看見有人爬窗進來。”
她居然和自己一樣輾轉難眠?也是因爲想念自己嗎?
望帝心頭一熱,伸手擰亮了光線柔和朦朧的小檯燈,看到她淚痕未乾梨花帶雨地坐在自己面前,表情委屈中帶着幾分感動。長髮的披散在裸露的肩頭上,只穿一件胸部開得極低的小吊帶裙,皮膚光潔而清涼,觸手緊緻而柔滑,看起來無比迷人。不由得喉嚨緊了緊,暗罵一聲小妖精,怎麼也壓不住心頭的燥熱。
他飛快地脫去太監服,直到剩下一條**褲,然後“譁”地一下揭開蘭溪的被子。蘭溪的穿着一件似透非透的粉色絲質的小睡裙,開胸很低,半露出渾圓的**和迷人的乳溝,胸前兩朵小顆粒清晰可見。裙子很短,剛剛及大腿跟部,兩條渾圓秀美光潔的腿發出誘人的光澤。
他的喉結動了動,氣息有些不穩:“朕忽然覺得,今晚受這麼多麻煩很劃算!”
說完緊緊抱住蘭溪,****地含住她嬌嫩豐潤的紅脣,瘋狂地吸吮起來,彷彿只有如此,纔不虛今夜之行。
蘭溪一顆心此時已經完全敞開,她緊緊地摟住他的脖子,也深刻地吻着他,在他的懷裏如同春水一般溫暖柔潤。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越來越不滿足,另一隻手早已撫上她的胸前,在她的耳邊輕輕的呢喃着:“放心吧,帳外什麼也聽不到什麼也看不到,也沒人知道朕今夜在你的牀上,你什麼也不必顧慮,良宵難得,不要辜負朕今夜之行……”
兩人放肆而刻意地大聲調笑着、尖叫着、****着,互相小虐着,終於把她推倒在牀上。
望帝迷離而動情地說:“蘭溪,朕可以這麼叫你嗎?朕喜歡你,後宮不缺美女,朕就是不能放下你!”
說完騎坐在她誘人的大腿上,灼熱緊緊的抵向她,騰出手就要去掀睡裙,蘭溪這才驀地想起什麼。
“皇上,不可以!”
望帝早已激情難耐,以爲她不過小兒女情態流露,不管不顧就要繼續,蘭溪急了:“皇上!不可以!蘭溪身子不方便!”
望帝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緊張地問:“怎麼了,受傷了嗎?”
蘭溪滿臉的無奈和懊惱,哭笑不得地說:“奴婢忘了,晚上洗澡時,發現那個不打招呼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