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這麼激動,我們還在路邊,被人家看見那可就不妙了。”柳香說道。
“沒有關係,天塌下來了我頂着就是。”王四喜說道。
抱着柳香,聞着柳香頭髮上淡淡的香味,王四喜感覺自己快要沉淪了。柳香也是差不多,一張俏臉早已經紅霞密佈了。
路上兩個人抱在了一起,來到柳香家裏面又膩在了一起。
兩個人折騰了好長時間,才動身去尋找草藥。拔了五六十根草藥以後,王四喜才和柳香回到了家裏面。月兒已經睡熟了,陳寶怡的房間裏面也熄滅了燭火,就是不知道陳寶怡睡着了沒有,她房間的門大開着,好像在明示着什麼。
“你今天晚上睡陳寶怡那個房間把,我和月兒一起睡。”柳香說道。
王四喜答應了下來,然後直接往陳寶怡房間裏面走了去,剛剛爬上牀,卻發現陳寶怡是醒着的。
“王四喜?”陳寶怡問道。
“怎麼了?”王四喜問道。
“你們兩個人去採摘草藥,爲什麼去了那麼長的時間?”陳寶怡埋汰道。
“去的時候,並沒有花費多長時間。就是採摘草藥的時候,稍微麻煩了一些,所以耽擱了許久……”王四喜說道。
“我明明送了一輛電動車給你,你爲什麼不騎電動車去?”陳寶怡再一次問道。
“電動車發動機的喧鬧聲,可能會把已經睡熟了的村民給吵醒。”王四喜再一次說道。
“湊近一些,我想要找你商量一點事情。”陳寶怡往被子裏面挪了挪,留出了一個很大的位置給王四喜。
王四喜心裏面很慌張,生怕被陳寶怡看出些什麼,立刻老老實實躺在了牀上,不敢有絲毫異動。聞着陳寶怡身上的淡淡香味,王四喜感覺有些飄飄然。心裏面的慌張,好像也消散了許多。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和月兒有關係。你現在已經可以賺大錢了,也該考慮一下她的未來了。”陳寶怡說道。
王四喜嗯了一聲,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今天我單獨找她問了一下,她對城市的生活還是蠻嚮往的,只是並不樂意離開你們,看樣子,你們要費大力氣勸勸她了。”
“月兒生活在大山深處,有你們守護在她身邊,疼愛她照顧她,她一定可以無憂無慮的成長。可是未來呢?未來該怎麼辦呢?你們沒有辦法陪她一生一世,所以必須要幫她做好打算。最好能夠讓她發揮出自己的優勢,成就她自己的一番事業。”
“你說的這些話我都懂,但我在城裏面並不認識什麼人。把她冒冒失失送到城市裏面去上課,卻不找一個人來照顧她。這樣終究不太好啊。”王四喜說道。
忽然之間,王四喜手臂劇痛了起來,扭頭一看發現是陳寶怡在擰王四喜的手,“我很早就告訴過你,我的老師可以幫助你啊!你是沒有長腦子,還是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呢?”
“有她在,月兒會得到最好的教育和最豐富最優良的資源,你想念她的時候,隨時隨地可以到城裏面去看望她,這樣你總該放心了吧?”
陳寶怡說着說着,忽然又嘆了一口氣,“可惜的是月兒並沒有接受過正軌的舞蹈啓蒙,她的韌帶和筋骨不知道可不可以幫她成就自己呢……應該沒有問題吧,只要從明天開始,她加緊練習舞蹈基本功,早一點學會第一個舞蹈,那不就不好了。”
王四喜安安靜靜沒有說話,認認真真傾聽着陳寶怡的發言。
“對了,你還沒有實現我的願望呢。”她忽然說道。
“你要我幫你實現一個什麼樣的願望?”王四喜困惑地問道。
“我還沒有想到要實現什麼願望,那就把這個願望留着吧,等我想到要實現一個什麼樣的願望時,我再告訴你吧。”陳寶怡說道。
“你小腹爲什麼今天涼涼的呢?”她一邊說着,一邊用膝蓋摩擦了兩下。實際上,她不知道是王四喜和柳香做了那種事情做了很長時間,有些累了的緣故。
很快,她就把王四喜的那種想法勾起來了,王四喜的小腹也熱了起來。
“你那地方真可惡!”陳寶怡一邊揉着,一邊說道。
揉了七八分鐘,把王四喜揉得有些難受了,她才輕輕說道,“我有些累了,你自己想辦法解決吧。”
王四喜有些無語,不過又說不出什麼。因爲陳寶怡現在正靠在王四喜的肩膀上,老老實實的睡着。能夠讓陳寶怡這樣氣質高貴的女人,老老實實的睡着,王四喜心裏面成感動十足。激動之下就把陳寶怡緊緊摟在了懷抱裏面,她扭了扭身子,好像是在尋找一個更舒服的位置。藉着屋子外面微弱的光線,王四喜找準了她的臉頰,偷偷摸摸親了一下。
第二天清晨,兩個人不約而同同時醒了過來,陳寶怡伸展着自己的身體,女人的嫵媚,在這一刻展露無遺,王四喜看着看着就看呆了。
“大色狼!”陳寶怡說了一句,然後拿起牀上的一本書,給王四喜腦袋重重敲了一下。
從牀上爬起來,發現柳香她已經在廚房裏面忙着做早飯了。喫完了早飯,他們直接往學校走去,明天就是領導考察的日子了,今天必須要趕快把所有事情都做好纔行。
辦公室裏面,幾個老師忙來忙去,都在爲明天領導考察做着準備,明天的安排是這樣子的,上午上四節課應付領導的考察,然後中午直接放學。下午就是我們幾位老師與上面來視察的領導喫飯。
丁校長爲了這一次的考察,可謂是下足了本錢。不但提前買好了酒肉美味,還拿出了放了挺長時間的宣紙和湖筆,開始寫毛筆字了。他毛筆字寫得相當好,字跡行雲如流水下筆如雲煙,一看就是練了二三十年的。
丁校長寫毛筆字,只是爲了給學校大門和學校內部貼一些裝飾,並沒有其他目的。
王四喜和陳寶怡很好奇,就站在一邊瞅着,一面看一面讚歎不已,這書法水平很高,足可稱之爲一代宗師了。
左靜走到了王四喜的身邊,原本是想要叫王四喜的。可是見到王四喜在認認真真看丁校長寫毛筆字,怕在王四喜心裏面留下不懂禮數的壞印象,於是便伸出手拉了拉王四喜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