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寶怡睜開了眼睛,看了王四喜一眼,輕輕地說道,“只怕在月兒的心裏面,我都變成十惡不赦的老巫婆了。”
“對了,賣菜的事情,我已經叫城裏面的朋友去打探了,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可以得到答案的,以後賣菜就容易了。”陳寶怡說道。
想到家裏面爲了解決這件事情開出來的條件,陳寶怡就有些頭疼了,愁苦的臉色表現在了臉上,每一個人看到了都會爲這樣一個美女而感到心疼的。
“發生什麼事情了?你爲什麼突然就一臉愁苦的模樣了?”見到她臉色有些不對勁,王四喜連忙就問了起來。
“四喜,實際上我家裏人不想要讓我當老師。”陳寶怡說道。只不過她的臉色有些奇怪,從她的臉色王四喜看出來了,後面還隱藏着一個很大很大的祕密,她並沒有選擇在這個時候說出來,或許是有她的苦衷吧。
“你要離開這裏?”王四喜問道,通常情況下說出了這種話,就意味着家裏人不同意她繼續待在這個地方了。
“不是,我不會離開這個地方不會離開你的。”陳寶怡說道,“只是因爲家裏面找了一些事情給我或者是陳夢瑤去做,陳夢瑤若是有點能力,我就可以不用那麼操心了,只是,你知道的,陳夢瑤恰好什麼能力都沒有,沒有辦法,作爲家裏面的長女我只好頂起大梁了……”
說到陳夢瑤,王四喜心裏面就有些忐忑不安了,完了自己昨天沒有給她打電話,她又該責怪自己了。
“家裏面暫時從陳夢瑤身上看不到希望,所以就只能把所有責任放在我身上了。”陳寶怡解釋道。
“難道就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嗎?一定得讓你承擔所有的責任?”王四喜問道。王四喜是一個極爲注重家庭的人,假如讓陳寶怡爲了自己,放棄了自己的家和自己家裏面的事情,王四喜心裏面會非常過意不去的。
“確確實實沒有辦法,只不過需要花費一點點時間,因此我必須要回家一趟了,放心,不會需要很長時間,十天半個月就差不多了。”陳寶怡說着也把目光放在了王四喜的身上,看上去她很希望得到王四喜的支持。
“到時候有機會的話,我會把我和你的事情,告訴我的爸爸媽媽,希望你不要介意。畢竟,我們遲早要走到這一步來。既然如此,早一點晚一點又有什麼差別呢?”陳寶怡說這話的時候,臉又面向了牆壁,看上去很害羞似的。
“寶怡,我明白。城裏面很多父母,都對鄉下人存在偏見。”王四喜說道。讓自己家這麼好的閨女下嫁到貧窮落後的地方,估計沒有一個人會願意。
“倒不是說存在什麼偏見,只是每一個人對待問題的態度不一樣。”陳寶怡說道,“不過夢瑤已經來過這裏了,她對你的印象也還不錯。假如有她幫忙說說好話,家裏面就容易接受你一點。不管怎麼樣,到時候你一定要見見家裏人的。假如那個時候他們對你態度惡劣,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陳寶怡說着就把手放在了王四喜的臉上,一邊摸着一邊輕輕訴說着,那模樣讓王四喜幾乎有些晃神。
“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家去啊?”王四喜問道。
“等傷好了,立馬就回去。原本還想要在這裏多待一些時間,只是家裏面催的急,所以必須儘快回去了,再說,馬上就是大熱天來了,我得速去速回,不會讓你等很長時間。”
“哎,一想到回去就要面臨許許多多麻煩,我腦袋就有些疼了,不過還好,我有妹妹的支持,最終一定能夠解決所有麻煩的。”
“熱水來了,毛巾在桶子裏面。”月兒提着小半桶熱水走了進來。
大概是爲了緩解和月兒的關係,陳寶怡主動說了一句,“月兒,謝謝你,你真是一個乖學生。”
可惜並沒有取得想要的效果,月兒一句話都沒有說,直接就出去了,小學生就是如此,討厭你就不會搭理你。
王四喜爬下了牀然後把門關上了,此時此刻王四喜受傷的手臂已經恢復正常了,出了外麪包了紗布,其他的就和平常一樣。
“你的手受傷了,幫我擦身子真的可以嗎?要不還是等柳香姐來了再說吧……我很擔心你有事呢。”陳寶怡看着王四喜受傷的手臂輕輕說道,眼角眉梢全都是對王四喜的關心。
“沒事,我感覺我好多了,現在不要說是幫你擦身子了,就算是讓我舉起幾十斤的重物都沒有關係。”王四喜嘗試運動了一下手臂,發現手臂就和沒有受傷的時候一樣。
陳寶怡把手撐在了牀上,然後就坐起來了,她想都沒有想一下,直接就把病號服的釦子解開了,隨後又把裏面的衣服脫了,衣服一脫掉雪白光滑的身子就露了出來,從側面看去,刀削斧鑿的玉肩香背很有女人的靈氣,目光挪過去挪着挪着就放在了陳寶怡的豐滿上面,粉嫩粉嫩的紅色輕輕顫抖着,隨着紅色的抖動空氣裏面好像充滿了誘人的清香。
“幫我扎一下頭髮。”陳寶怡轉了一個身把香背留給了王四喜,一頭烏黑亮麗的頭髮散開,擋住了玉骨香肩。
此時此刻王四喜只能夠看到她柔媚的曲線。因爲有頭髮的遮擋,嬌軀顯得更加誘人了。
自從陳寶怡來了以後,王四喜家空空蕩蕩的櫃子上面已經放滿了陳寶怡的各種東西,在東西裏面找來找去,才找到了扎頭髮的東西,坐在了牀上遲疑了一下下,隨後王四喜才說道,“這個,這個,我不會扎頭髮。”
“不會的話,你就學啊,學會了的話就不會有這麼多麻煩了。”陳寶怡說道,她完全不在乎王四喜此刻心裏面的想法。
王四喜遲疑了一下,隨後就把她的秀髮拉攏在了一起,之後想起了辛奕萱的馬尾,隨後照着大概的模樣,慢慢紮了起來。
紮好了以後,王四喜立刻馬上拿起了毛巾幫她擦拭了起來,脊背非常簡單一下子就擦乾淨了,只是前面就不容易了,看過了千萬次,摸了千萬次,羊脂白玉對王四喜的吸引力仍然很大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