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上位(營養液加更) 俏道士。……
韶寧下午喝下去的酒又起了反應, 燒得她頭暈腦脹。
她目光下放,看見了他手臂的守宮砂,韶寧忙把手從江續手中抽了回來, “不, 不用, ”
韶寧慌慌忙忙地起身, 她可不敢招惹天師道的人。
萬一江續發現她是個狗改不了喫屎的渣女,給她關起來或者是一刀捅得對穿怎麼辦?!
她腳上套着寬大的毛絨拖鞋, 韶寧連跌帶滾地走到門口, 剛準備開門, 身後的江續叫住了她。
“你要去找魏阡嗎?你不怕他?”
韶寧哆哆嗦嗦放下手。
她怕啊嗚嗚嗚——
“韶寧,”江續在輕聲喚她, “回頭看看我。我又不是老虎,你怕我幹什麼?”
你不是老虎,你是黑心湯圓。
她顫巍巍地回頭, 看見江續素白漂亮的手指繞着一截黑色的絲帶。
她腦袋轉得慢, 直到他拉開帶子,寬鬆的睡衣絲滑地從肩頭滑了下來。
他爹的少男睡衣!
毀我心智!可惡啊!
韶寧背抵在門上, 她都不記得自己是第幾次被alpha壓在門上了。
她眼睫毛不停眨動, 大片的白佔據了她所有視線, 無論往哪看都逃不出洗面奶的世界。
怎麼會這樣……對了, 他能用奶.縫夾草莓餵給她喫嗎?
“我之前有沒有告訴你,另一種方式能夠更快地除去陰氣?”
“以口渡氣太慢了,若是魏阡找到這兒, 也不好收場,是不是?”
他不提魏阡還好,一提, 韶寧頓覺心虛。
“你又在想他。”江續臉上的笑實在算不上真心,他吻了吻韶寧的頸窩,癢意讓她蜷起了十指。
“如果是你的話,對我再過分些也沒事。你想把我當成他嗎?”
韶寧怎麼可能把江續當成魏阡。他們兩個毫不相似。
“不能也沒關係。”他淺色的眼眸像看穿了韶寧的本性,“你身邊少他一個不少,多我一個不多。”
這是真的。她心念一動。
女人偶爾犯個錯,不是很正常嗎。
他的信息素牽引着韶寧的指尖,引着她將手掌放在了江續心口。
韶寧踮起腳尖,抬頭仰望時杏眼裏載滿了他。
江續的眸色加深。
“我不可能在郴水待一輩子。工作結束後我就回去。”
“我知道。”
韶寧被打橫抱起,放到了牀上。
江續吐出來的熱氣都不算清白,他雙手解開韶寧的腰帶,低下頭,用脣齒,一顆一顆地解開她的上衣紐扣。
他抬頭,鬆開咬着的韶寧酒紅色的單薄睡衣一角,“有結界在,天師必須鎮守郴水一輩子。就算你負了我,我也沒辦法來找你。你可以對我再狠心一點。”
韶寧的心思被看穿,她側過臉,目光落在落地窗邊。“……窗簾,窗簾沒有拉攏。”
江續側過頭,看見窗口開了一道小縫。
她不知道這面窗口是單面的嗎?
只能從裏面看見外面。
江續並未過多解釋,有更要緊的事情。
被他單手摁着的韶寧羞得厲害,非要關窗,江續也就隨了她的意。“好,我們馬上去。”
韶寧被抱了起來。她沒有力氣,渾身的重量都到了腰部,全靠腰間的手掌穩住身體。
韶寧的雙手掛在江續肩上,背後是堅硬的窗戶,從這裏往下看,能看見萬家燈火。
太過分了。
江家的人骨子裏都壞。
她咬在江續肩膀上。
“我不要了。我不要了……會被人看見的……”
韶寧掙扎着要下去,江續一邊哄着她,一邊拉上了窗簾,把她抱了回去。
“不要了,我們不在這兒,要是你生氣了,那你懲罰我吧。”
往牀頭滾的韶寧回頭,她睜着一雙淚汪汪的眼睛,看見江續拿出之前在浴室見過的領帶。
一些關於殺人犯的不好回憶湧上心頭。
“綁誰?”她委委屈屈問。
江續難得笑得這麼開心,眼尾彎起來,像勾人的狐狸。
他對她勾勾手,“當然是綁我了。”
韶寧思考了一下,獅子大開口,“你覆眼的白紗帶了嗎?戴上,然後把你綁起來。”
“好啊。”
她看見他手裏憑空出現白紗,才慢吞吞地回去了。
江續戴上了白紗,“我看不見,你幫我綁。”
韶寧認真地給他打了個死結,要是江續的道袍帶來了就更好了。
俏道士。
她拍了拍他俊俏的臉蛋,beta翻身做主人。
江續受制於視力,可乖了,幾乎是任她擺佈。
她讓他跪在地板上,他就跪上去。
難受的時候領帶繃得很緊,在手腕上勒出道道紅痕。alpha仰着頭,汗或是淚水濡溼了白紗,“難受,寧寧,幫幫我。”
韶寧坐在牀上,晃着白嫩的腳。
他要,她就不給。直到平日裏清冷矜持的道士紅着耳尖,張嘴小聲地求她。
大發慈悲的韶寧用力踩上他的胸口,慢悠悠地往下。
腳心 .疼。
她在他身上抹乾淨,用腳尖挑起他的下頜時,韶寧餘光一瞥,看見江續揹着的雙手。
綁在他手腕上的領帶早就解開了,全靠他用手指捻着它,僞造出被束縛的假象。
韶寧臉上的得意消失。
危險危險!
護駕!護駕————
她手腳並用地往後爬,被攥住腳腕,拉了回去。
領帶覆在她的眼睛上。
它不比白紗,戴上了就什麼都看不見了。
beta被騙了qaq。
***
次日,豔陽天。
江續醒來時撈起袖子,看見乾淨的手臂,守宮砂沒有了。
渾然不覺的韶寧睡得正熟,大學的她沒有經歷過社會的摧殘,臉上留着嬰兒肥,被捂得紅撲撲的。
她是一個壞女人。他都能猜到等一下韶寧會用什麼理由逃避責任,——酒喝多了?
——意亂情迷?
——他勾引她?
這點倒是沒錯。
他俯身在她脣角親了一下。
韶寧咂咂嘴,“老婆……嘿嘿,好香好白好軟……”
江續彎彎脣,脣邊浮現幾點笑意的時候,門外響起敲門聲。
他攏了把睡衣,起身開門。
原來是不速之客。
江續冷漠地看向魏阡。
他沒見過魏阡生前的樣子,但對他的惡行略有耳聞,行事猖獗,肆意妄爲。
如今這位惡人身形消瘦,渾身上下裹着濃重的陰鬱和死氣,眼神陰鷙地盯着開門的江續。
魏阡同樣也在打量江續。
賤人也就比自己年輕幾百歲一千歲,還長得了一副不錯的皮肉,面色冷淡,裝什麼純情高冷。
他身上睡衣鬆鬆垮垮的掛着,胸口還留着韶寧的抓痕,脖頸處被韶寧咬出了紅印子。
穿這麼騷,一看就是出來勾引女人的。
韶寧纔不會上他的當。
想到韶寧,魏阡心疼她,江續身上的痕跡肯定是韶寧爲了反抗他留下的。
“看什麼,我和她睡了。”江續說。
一瞬間,魏阡簡直要碎掉了。
無論如何,那也是這男人蓄意勾引在先!
下作!噁心!
魏阡眼睛又紅了一圈,語氣陰沉:“我不信,我要見韶寧。”
江續一隻手臂攔住他,“隨便,我只知道她不想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