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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蔻梢頭春色淺 第八章 夫妻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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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夫妻鬧

子菱不免驚訝,“你也知呂大娘。”駱二孃也曾說到若是找不到可信賴的人乾脆就請呂大娘幫着打理鋪面,雖說衣與食是不同的行業,但這開店畢竟有相通之處。

王青雲笑道:“昨日聽母親突然說到她,才記得你的店上有這樣一個人。”

子菱哦了一聲,也不多問了,倒是王青雲又道:“你若真想找人,我倒可有一位合適的人選。是前些日子才離開府上小廝,十分能幹,只是因幼年被馬車撞過,殘了一隻腳。

子菱笑道:“只要能幹,我管他殘了幾隻腳。”

王青雲聽了娘子這般說話,露出苦笑不得的表情,“分明你是好意,可這話聽了卻讓外人產生歧議。”

子菱假嗔道:“我且不過是有口無心,再說也只在你面前這般說得無顧忌,怎現在嫌棄我了。”

王青雲見子菱惱怒的小模.樣,笑道:“怎你真生氣了。”眼睛卻掃了一眼旁邊的夏香和秋香,夏香自是傻站在旁邊,還好秋香有眼力,忙將拉着夏香,道:“四郞與娘子今出外且是累了,纔剛送來一盅香薷飲,喝了最是解暑解乏,我們且去端了來。”

見着秋香夏香都出了屋,王青雲.才小聲道:“我怎會嫌棄你在我面前說話直,要知我且是最喜歡你這該柔時柔,應剛時剛的性子。”說到後邊他有些臉紅,見着子菱不應他,自是有些怏怏不樂。

見着王青雲欲出門,子菱卻抓.住他的衣角,道:“不過是跟你玩笑,你還當真。”口氣十足嬌滴滴地撒嬌味道,若是以前子菱絕不會相信自家會對着某位****做出這件雷人的小女兒姿態。

王青雲咳了幾聲,“我不過是想去關房門,你拉我幹.甚?”

子菱一聽忍住了笑道:“剛纔你的話且說了一半,這.人離了府如今如何去尋他?”

王青雲道:“你直接問潤玉便是了。”

當天下午,子菱便讓秋香去叫潤玉過來。

夏香有些不解,低聲嚷道:“娘子有熟人不用,幹甚.找個腿腳不便的。”春香這會也進了屋,她自是知道剛纔之事,很是沉穩道:“你卻沒聽見剛纔四郞說得那句話嗎?”

“哪句?”夏香問道。

春香道:“四郞不.是說過的嗎?昨日朝雲如夫人提到過呂大娘。”

“這有何蹊蹺?”

春香見夏香一副天真無知的模樣,嘆了一口氣道:“你只去細想一下爲何朝雲如夫人會在四郞面前提到呂大娘...”

夏香更是一臉茫然,搖頭道:“姐姐這越說我越糊塗了。”

子菱道:“春香你找個時候代我給呂大娘送去些物事,也算是我送她家兒子滿百日的一點薄禮。”

春香瞭然的點頭,而夏香在旁邊聽着表情更加鬱悶了。

很快秋香叫來了潤玉,對方聽說子菱要尋位跛腳的小廝幫着打理未來的店鋪,自是喜出望外。從她口中子菱才知道原來這位跛腳的小廝是潤玉的堂哥肖楓,因雙親去世早,家裏一貧如洗,而他不過七八歲的稚兒,只能依靠唯一的親戚肖二叔家生話,而這肖二叔是潤玉的父親。還好潤玉的家在當時還算家境不錯,所以養大了肖楓,可他因腳跛行動十分不便,到了成年無人僱用,生計頗爲艱難。

而潤玉的父親將他帶進了王府,卻不料才幹了二三年,卻因得罪了王家一位親威,還好潤玉的母親拼着一張老臉在太君面前求請,才保下肖楓,退了他的賣身契,之後他一直未找到個穩定的生活來源。

所以當子菱說着尋肖楓幫忙時,潤玉自是極喜。

倒是子菱見潤玉感激之態,心中有些五味俱全,前幾天她也是聽到一些傳聞,據說王太君最喜往子孫房裏塞妾,當年她身邊的得力女使朝霞、朝雲、朝露三人便分別送給了三位兒子王又安、王又寧、王又守的房裏,結果到最後朝霞死了,朝雲因生了兒子被抬成妾,至於朝露如今還待在四房庶子的屋裏,不過女使的身份。

因聽了這個傳聞之後,子菱就開始有些懷疑王家祖母送孫子的女使是否有着同樣的目的。她且是越想心中越是鬱悶,對此耿耿於懷,夜裏睡得極不安穩,腦子裏便是潤玉、桃紅、柳綠等五個女使身影等等無數人影晃過。

第二日春香回子菱話道:“今一早我且是去了呂大孃家裏,原來前日朝雲如夫人使人請了呂大娘到府中,雖說要縫製新衣,實際卻是打聽娘子你的事。”

子菱一聽,心中一緊,“呂大娘沒說甚吧?”

春香道:“呂大娘因從駱媽媽口中曾得知大姐不被朝雲如夫人喜歡,如今有機會自贊揚娘子一番,想要消除朝雲如夫人對你的誤會。”

子菱聽後,苦着臉嘆道:“好心辦了壞事...”

夏香不解問道:“被人贊是好事,娘子爲何懊惱?”

春香怨其木魚腦袋,手指點了點對方額頭,道:“若你聽別人讚美一位你一直討厭不喜的人,你的心情會如何?”

夏香想了一下,一臉哀怨道:“當然是心情更不高興。”

知道朝雲如夫人私下向呂大娘打聽自己的事,子菱總感覺自家快被拔光了衣服,赤祼祼地****在別人的視眼中。所以夜裏洗漱完畢,子菱終忍不住對王青雲道:“你讓我請潤玉的哥哥做事,不是爲了潤玉吧。”

子菱絕不會承認這些話說得且有些酸溜溜的。

王青雲微一愣,道:“不是爲了潤玉,而是爲了你...” 沉默了小會,又道:“其實肖楓的腳瘸卻是因年幼時爲救潤玉時被馬撞上的。”

子菱很快反應了過來,如果自家手裏握着肖楓這位救命恩人兼堂哥的賣身契,想來潤玉在院裏自會安分守己些,心中鬆了一口氣,但口氣卻依然不變,嗔道:“你且直接給我說就可,就連呂大孃的事也是憑着你那幾句含糊其詞的話中猜得一二。幹甚我問一句,你就答一句,還讓我自家領悟,你且也不痛快些。”

見王青雲不出聲,子菱心中又是委屈又是惱怒,嗔道:“怎你之前在我印象中卻一直是位坦率直言之人。如今我進了你家門,你卻變了個樣,說話吞吞吐吐,且是前後不一,今日是要給我一個交待纔是。”

王青雲見子菱一臉不高興,自是小心哄道:“家中與外邊自是不一樣,我平日在家習慣了說話留幾分...”

子菱是笑非笑地瞪了一眼王青雲,將頭扭到一邊,“對我卻也是婚前婚後不一樣?”

王青雲慌張道:“當然皆是以誠相待。”

子菱嗔了一眼王青雲,踢了絲鞋****翻身揹着他,口中憤憤不平道:“口是心非。”

那王青雲卻也不惱,半坐在牀上,俯下身子貼着子菱耳朵小聲道:“今日我卜了一卦。”

子菱見王青雲這般無所謂的模樣,諷笑道:“卦相告訴你,今天晚上我們且要小吵一架。”

王青雲笑道:“卦且是鹹卦。”

子菱聽得一頭霧水,轉過頭望過一眼一臉笑容的王青雲,恨道:“知我不懂這些。”說罷依然扭頭不理對方。

這會王青去貼着子菱的耳朵輕聲道:“鹹爲兌柔在上,艮剛在下,而交相感應。初鹹其拇...”手卻輕輕滑過子菱的小腳趾。

子菱感覺對方在輕輕摸着自家的腳趾,不免臉一紅,嚷道:“休得亂摸。”王青雲剛纔的說話已是讓子菱有些寒心和委屈,不是子菱對這種事情太敏感,而是獨身嫁到王家,子菱唯一的依靠只有王青雲,如今這唯一的依靠嘴裏道以誠相待,卻無法直言不諱,怎不讓子菱有些鬱悶與委屈,擔心他故態復萌,對待自家如同家中其他人一般。

見王青雲未聽從自家的話,竟然順着腳趾摸到小腿之上,如今手快要放在大腿上了,子菱有些惱怒了,一腳輕蹬在王青雲身子,嘴裏道:“嘻皮笑...。”

“二,鹹其腓。”王青雲是笑非笑地望着子菱踢向他的腿,“這會不是正應了卦相。”

子菱見王青雲依舊不溫不火的賴皮模樣,心中自是鬱悶無比, “還有甚卦相,你就一一說出來。”

王青雲搖頭輕聲一笑道:“這卦不只要說,更要做。”目光熱情地望着子菱,手卻輕輕由下而上撫摸過子菱的大腿,輕聲道:“三,鹹其股。”

然後將手放在子菱的臉頰,笑道:“最後鹹其輔頰舌...。”

子菱呆呆地望着王青雲帶着溫柔的笑容靠了過來,對方那雙明亮而深遂的雙目在眼前慢慢擴大,然後嘴脣感覺到柔軟而溫曖的觸感,很輕很美妙的感覺。

子菱愣住了,她突然意識到對方是在親吻自己。

“新婚那日,他親吻過我嗎?”子菱在對方笨拙地輕吮着脣的吻中,神色有些恍惚了。無意識手摟到了對方的肩上,心跳砰然不停。

待子菱意識清醒之時,才發現自己已經倒在牀上,身邊新婚的紅綢被已被掃到地下,而王青雲眼含春意,輕聲道:“鹹其輔頰舌之前,應有第四,貞吉悔亡,憧憧往來,朋從爾思。五,鹹其脢無悔。我們是否也應依着上天給的卦完成了第四第五的順序之後,再來一次鹹其輔頰舌。”

子菱終忍不住輕聲笑着點頭,她剛纔的怒意早隨着王青雲這一個一個的鹹,而煙消雲散。

之後自是帳中****,不必細說。

子菱由此知道這鹹卦之意,對於王青雲這種拐彎抹角的求愛語,卻是笑納接受。

從此鹹字成了二人閨中之樂的隱晦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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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俺暗無天日的加班結束了,青草立刻全身心投入碼字之中,T_T悲催的是最先寫出的千字不像是小說,到像是青草寫的報告,一、二、三、四、五,等等,雖然後來青草做了修改但總感覺啊啊啊~~工作的陰影一直籠罩在俺的上空,oRZ,現在忙着準備過節期間的更新,所以各位親愛的書友,青草暫時無法進行回覆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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