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雪給了時頤一爪子,他也不鬧了,握着她的手一起走到了餐廳。
“晚餐怎麼也這樣豐盛......?”
正是燭光晚餐,上好的牛排被煎的色香味俱全,黃油麪包往下滋滋滋的淌着油,酸奶拌水果碗放在宋初雪的左手邊,勺子是她喜歡的草莓手柄。
長餐桌中間放置一塊被切好的巧克力千層,切層能瞧見一顆顆飽滿的榛果。
白葡萄酒已經開封,高腳杯各自倒好了。
“一天沒見不值得這樣隆重嗎?”時頤拉開椅子,“嚐嚐火候。”
美好的餐食能引人心情雀躍,宋初雪喫了一塊伴着酸奶的芒果切,“好喫的、好喝的、好好男朋友、好幸福的生活!”她笑的眉眼彎彎,歪頭噘嘴隔空啵啵他。
時頤揚起左眉尾,勾出一個略邪氣的神情,偏他臉上的笑意柔和。
白葡萄酒的度數不高,但宋初雪沒怎麼喝過酒,喫了飯就歪在沙發上懶洋洋的看電視。
時頤邊收拾廚房邊講着公司裏的事情,宋初雪有一搭沒一搭的聽,手邊的車釐子碗很快見底,酒紅色顆顆飽滿的果肉她咀嚼過,細小的果核吐進垃圾桶裏。
電視機的綜藝節目傳來鬧哄哄的哈哈笑聲,她看見了姜凜,猜測是爲了新電影宣發活動而上的節目,雖然他不怎麼說話,但主持人頻頻cue他,製造笑料和有趣的話題。
主持人這活兒也不是人人都能當的。
宋初雪撐着腦袋,望着他出神。
他好高啊,站在舞臺的中心,其他嘉賓和主持人分散兩側,形成了金字塔的曲線。
他穿的也沒那麼花裏胡哨,灰黑色的襯衣、漆黑的西裝褲一絲不苟,沒有一條皺紋,光滑冰冷,手持話筒側耳傾聽人說話時眸色偏深,舞臺燈光從各角度打來,他的五官冷硬無死角,宛若遊戲建模臉,沒有一點瑕疵和不完美。
襯衣被他穿的胸膛緊繃,腰線卻又內收,這是典型的肩寬腰窄,腿長恨不得一米八。
宋初雪深吸了一口氣,往後躺下,緩緩呼出去。
電視機這時被關掉,一張生來冷酷的臉從上方映出來,他上下巡視一番她的神態,“醉了嗎?寶貝。”
“時頤。”宋初雪叫他。
“嗯?”他俯身,漫不經心的,“又撒嬌,想要什麼說吧。
“我想摸摸你的腹肌。”宋初雪爬起來,半跪在沙發上眼睛亮晶晶。
居然不是什麼新款的包包或者裙子,時頤略微一怔,莫名的笑了一下,抬起手去揭上衣釦子。
一顆、兩顆、三顆。
內裏白皙的皮膚若隱若現,一般被光線映襯出陰影,一半線條明顯。
甚至能看得見左胸上的褐色的點。
她張開手臂朝向他。
時頤攔腰把人抱起,幾乎是剛貼近他,宋初雪便迫不及待的小手鑽進了他的衣服裏面,指腹摩挲過輕輕按壓捏一捏,肉富有彈性,肌肉不太誇張,卻十分美型。
肌膚的紋理感在手指上留下微妙的觸覺,她歪着腦袋瞧着他。
時頤屏住了呼吸,低下頭單膝跪在沙發邊,他瞧得見她的手在襯衣下的行動軌跡,呼吸時隱時現的被她掌控,抬起頭又看她。
“很癢。”他攥住她作亂的手腕。
嗓音暗含啞色,不像是真的癢。
“美甲有點長,雖然它感覺到你,但是我摸到的很少。”宋初雪說,“不公平。”
話說完,她的下巴被抬起,對方捏着她下巴的力度很輕柔但抬得高,宋初雪一時呼吸不暢,正要嚷嚷着說不舒服,陰影落下,脣上一熱屬於時頤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彷彿深知她的敏感..點在何處,舌尖舔/.舐過她的下脣瓣,澀澀然的感覺瞬間令宋初雪頭皮發麻,她好像是真的有點醉了,忽明忽暗的光影間,能看見時頤微微閉上的眼睛。
他吻得深,即便是微微側頭,優越的鼻形也是一個阻礙,卻又是一個新的交織點。
兩人的鼻翼側部貼在一處,宋初雪是真的有點不能呼吸了,下意識張開了嘴巴,更方便他的提取和進攻,會有唾..液承受不住順着嘴角往下,又被他悉數吮盡。
熱,直觀地感受是着火了的熱,由內而外。
客廳的窗簾是緊閉的,影子投在窗簾上,被風吹的顫抖晃動。
他的手深陷進宋初雪的大腿裏,烏黑的碎髮有點扎她。
“頭髮...好扎....”宋初雪的視線在天花板上,她的瞳孔渙散,手指能抓的到時頤的頭髮。
能做得到的就是收緊,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腿測,一陣陣戰慄。
宋初雪想睡覺,也不知道是什麼時間睡的,只隱約記得時頤問了她好多問題,要麼是'這樣感覺舒服嗎?”,要麼是“還不行。”
把她急的要死也得要死,揪着他的褲子把自己給氣哭了。
沒感覺有多痛,可能是時頤體貼,反倒是爲了照顧她的感受他喫了不少苦。
他抱她去洗澡了,幫她清理身體,動作溫柔,由內到外全都洗的乾乾淨淨的,也擦了香香,隨後纔給她蓋好被子。
又累又困的感覺,但是大腦皮層還在高度活躍着,因爲做了刺激它的事情,導致宋初雪雖然很累但總覺得沒完全睡過去。
朦朧間,她似乎做夢一樣瞧見牀前立着一道黑色的影子,套着粉色手機殼的手機光投在他的臉上,將他的陰冷、幽暗以及燃燒旺盛的妒火照的無處遁形。
她終於睡過去了,呼吸香甜,一塌糊塗。
被手機鬧鐘吵醒。
宋初雪頭疼欲裂。
“媽呀,還真不能隨便喝酒。”她喃喃自語着坐起身。
已經臨近早晨九點鐘,對往日沒什麼事情要做的宋初雪來說她醒的有點早了,但是今天不一樣,她跟姜凜約好了今天回姜家祖宅去探望老人。
忽的,動作頓下來。
宋初雪看向鬧鐘旁邊的手機,漆黑的屏幕安靜的朝上,她摸過去撈來解鎖,出現的是她昨晚跟時頤接吻前手機停留的頁面,那時候她正在逛微博,看到首頁推動的一條搞笑內容,打下了一串“哈哈哈哈'正準備發,就聽到了電視劇裏姜凜說話的聲
音,所以手機就放下了。
此刻正在輸入的‘哈哈哈哈還是待發送狀態。
宋初雪揉了揉腦殼,喃喃,“我怎麼會以爲時頤偷看我手機?”
推出微博,剛巧時頤發了一條微信過來。
??感覺怎麼樣?
宋初雪往後靠去,懶懶的打字:有一點酸。
那邊發來了一個表情包,是棕色小熊抱着主人腿蹭蹭的撒嬌。
隨後手機又震動一下。
-想喫什麼,晚上回去給你帶。
一寶貝喫苦了,愛你。
宋初雪打字:不用了,我今天跟小妤去逛街看電影,喫了飯纔回來。
‘對方正在輸入.....彈出又消失,過了大約十多分鐘纔有消息發過來。
??好。
宋初雪已經換好衣服洗漱好了,探頭看了一眼消息,愉快的把手機揣進兜裏。
劉妤是這本漫畫裏她的好閨蜜,時頤認識但並沒有加過聯繫方式,男德是滿分的。
早餐一直熱着,宋初雪抱着三明治邊喫邊聽着音樂,她昨天穿過的衣服已經被洗乾淨了搭在陽臺上,冬日的晨光映在上面穿過,毫無溫度可言。
姜凜發來了消息:方便我去接你嗎?或者約在特定的地點?
宋初雪眨了眨眼睛。
車被停好,助理小陳心生好奇:“姜哥,這是來約會的嗎?”
姜凜坐在後座,從劇本中抬起頭來,“差不多。”沉吟片刻,“還是讓柳經紀注意些。”
這話簡直倒反天罡,小陳嘴角抽搐,但想到姜凜平時的德行,又覺得他這麼說也沒什麼錯,“行,會注意報社或者狗仔,就算只有萬分之一可能拍到哥您的私生活,也一定攔截,不會走漏半點風聲。”
姜凜平時對自己要求非常高,他的私生活在娛樂圈一直是個謎團,他是真的有把工作和生活分開,他就是覺得他拍戲只是在上班。
“是個什麼樣的人呢?”小陳實在忍不住自己的八卦之心。
姜凜思緒微凝,“很,鮮活。”
啊?這是什麼形容?
小陳撓了撓後腦勺。
小陳收拾駕駛座自己的東西,聽見後座傳來一道女聲。
甜滋滋的,不是撒嬌勝似撒嬌,腔調有一點點的矯揉造作卻不顯得作:“你來接我吧~就我一個人在,不會被撞見的。”
這麼情趣的嗎?這話的內容,還有她的聲音??
小陳半邊身子都聽得酥了,手裏的手機差點從虎口處滑落,連忙抓緊,他出聲:“那我下去?還是我送您過去?”
“你走吧,我自己開。”姜凜的嗓音淡淡然。
連看一眼都不行嗎?
小陳心理吐槽,手腳利索的下了車,戴好口罩他一個猛子扎進綠化帶裏,警惕的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什麼人尾隨,這才拍了拍衣服平靜的走出來。
姜凜驅車到公寓樓下,等了大概十五分鐘左右,纔有一道匆匆忙忙的身影小跑着過來,拉開車門一屁股坐了進來,氣喘吁吁,呼出的溫熱氣息烘的車窗起了一層白霧。
“好暖和啊,你車裏。”她的生聲音很響亮,聲線偏尖一些,聽起來就是非常活潑的少女音。
因爲在路上提前打開了空調,畢竟宋初雪身體弱,受不得寒。
他倒是無所謂。
“不冷就好。”姜凜頷首,多看了一眼她,“今天你準備的很隆重。’
“嗯?”宋初雪繫好安全帶,扭過頭看他,“怎麼看出的。”
“化了全妝。”他說。
略微愣了愣,宋初雪怪異的掃了他兩圈,“你懂得也太多了吧,”說罷恍然,“我也是,不然你怎麼寫得出來那麼長的化妝品用後感。”
“前兩年出過一次活動,化妝師被佔用,但是馬上就要登臺,一個前輩把自己帶來的化妝師借給我用了,否則還不知道要出什麼醜。”姜凜的聲線起伏很平,如同紅酒香醇,無論說什麼都有一種娓娓道來的紮實感,“從那之後就學了化妝,以備不
時之需。”
如此緊急和尷尬的事情,被姜凜只用了一句話稀鬆平常的講出。
宋初雪不禁想起劇情中的他,他往上爬的速度非常快,兩年前還是名不見經的路人甲,兩年後的今年已經能演男主角了,沒記錯的話他現在接的劇本就有能讓他在明年紅遍全國的電影。
瞧人家這心態,難怪能成大事。
“牛掰。”宋初雪真切的誇。
“......”姜凜扯了扯脣角。
“喫早餐了嗎?有熱牛奶和飯糰,金槍魚餡的,我媽說你愛喫這個。
“喫過了,我男朋友做的。”她一邊說一邊去瞧裝早餐的袋子,湊近鼻尖稍微嗅了嗅,略帶嫌棄的放下,“已經不喜歡這個了,那是小時候愛喫的,後來喫多了喫膩到了。"
“牛奶幫我打開。”她把熱騰騰的牛奶遞過來。
恰逢紅綠燈,姜凜順從的擰開瓶蓋。
“好香啊!”宋初雪剛遞到脣邊就聞到了牛奶的醇香,小小的抿一口,如喉的彷彿不是牛奶而是上好的絲綢。
“我媽一早去她同事家的農場新鮮擠了過濾了五六遍,又細細的煮過,很健康也很新鮮。”
“姜阿姨對我太好了。”宋初雪小小的嘆了口氣,嘀咕着抱怨,“要是我們真的在談戀愛,我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啊。”
姜凜沒有言語,通過車鏡瞧見宋初雪小口小口的喝着牛奶,她絲毫不知道自己說了多麼讓人誤導的話,只是隨便抱怨的,那張漂亮的小臉被褐色的長髮遮住三分之一,顯得她的臉愈發小巧精緻。
她戴了美瞳,脣釉也很漂亮。
但姜凜想到的是那天晚上登門拜訪,她素白着一張臉,眼下一層病弱的青痕,即便是打起精神快樂的笑,仍舊弱不驚風一般,溼透的衣服貼在頸子處,鎖骨十分明顯。
冬日停駐在枯枝上的橙羽蝴蝶也是這樣。
“他對你不好嗎?”
宋初雪轉過頭看他,被他着冷不丁的話問的懷疑自己聽錯了,“什麼?”
不等姜凜回話,她又說,“對我很好啊,在家裏也有牛奶喝呢。”好像很不理解他怎麼會說完美阿姨又說她的男朋友,也沒有可比性嘛。
問的不是這個。
姜凜抿脣,頷首以示,也不在說別的。
隨後兩人就沒再說話了。
驅車半小時後,她好像有點困了,腦袋歪歪扭扭的就要碰到車窗時又一下彈坐起來,摸了摸頭髮,拉下車鏡檢查妝容,確認沒出問題,她鬆了口氣往後靠。
姜凜好笑,移開目光認真開車,儘量讓車子平穩行使。
大概開了兩個小時才抵達目的地。
宋初雪連忙打起精神來,扒着車窗驚呼,“到了嗎!”
“嗯,下車吧。”姜凜解開安全帶,“車內外溫差大,把衣服穿好。”
“嗯嗯嗯!”宋初雪一把推開門,車裏只留下了她髮絲飄蕩划過來的香味。
屁股都坐痛了,宋初雪迫不及待下車,先跳了兩下,自己揉了揉屁屁,她雖然纖細但是身材不算差,要是屁股扁了會很痛苦的。
她非常、非常、非常愛美。
畢竟才做人沒多久,對自己的皮囊近乎迷戀的喜愛着。
這小姑娘完全不管不顧,就跟沒聽到他說的話一樣,姜凜皺眉。
姜凜取了一件厚實的毛絨鬥篷下來,扭頭就看到了宋初雪在做揉屁股的奇怪舉動:“......”佯裝沒看見,刻意等她把手放下了,他才走過去把鬥篷披在她肩膀上。
脖子頓時暖融融的,宋初雪道了謝,“謝謝,你車上還有女生的衣服呢。”
“現買的。”瞧見宋初雪疑惑的眼神,他補充,“昨晚你同意赴約之後,我讓助理去購置的。”
“...?”宋初雪眨了眨眼睛,“所以是專門給我買的?還買了什麼?”
她問了,姜凜如實回答,“外出的鬥篷外套、手套、圍巾、保溫水杯、補充體力的藥,以及你每頓喫的補藥。髮圈,還有比照你尺寸買的一套備用衣服,如果喫飯或者做別的弄髒了衣服,有的換。”
靠...
【別說髒話,寶寶!】
宋初雪閉了嘴,老幹部也有老幹部的好,這麼周到,只是在一起一天而已,他幾乎把他能想得到的她會用得上的全都準備了。
‘我不叫你你不許說話,打擾我。’
【好叭。】
系統再次沉默。
“我想喝點水?”宋初雪試探的問。
“你剛喝了一瓶熱牛奶,短時間內不宜飲水。”姜凜看着她,“而且,你也不渴吧。”
“...”撇了撇嘴角,“哼。”她徑直從他身邊走過,一腳踩到了鬥篷差點摔個狗喫屎,還好他長臂一撈,精準的透過鬥篷抓住了她的手臂。
雪花洋洋灑灑的,地面也有一層很厚的積雪,踩上去咯吱,咯吱’作響。
很細的胳膊,肉捏起來軟軟的,沒有一點肌肉的質感。
“初雪!哎喲真的是初雪回來了啊!”
不遠處驚喜的聲音,如同麻雀一樣劃破周遭的空氣穿梭過來。
宋初雪立馬進入狀態,手往上一圈,結實的環上姜凜的臂彎。
這麼做完,她回頭循聲望去,“是我呀。”
說話的是姜凜的姨母,看起來有個五十多歲了,瞧見她精神抖擻的,喜悅滿面。
把宋初雪摟住,又是捏臉又是摸腦袋,“高了,也瘦了。”
姨母瞟了一眼姜凜,“姜凜沒照顧好你,一會兒看我怎麼收拾他。”
“沒有沒有,”宋初雪連忙否認,“哥哥可會照顧我了,是我最近減肥呢。”說着,她衝姜凜露出一抹甜甜的笑。
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姜凜。
將姜大哥略顯生疏,叫阿凜又太肉麻了,畢竟兩人確實有七歲年齡差。
思來想去,取中間值了,‘哥哥',不親不遠,剛剛好。
哥哥稱呼一出,姜凜被宋初雪環着的那條手臂雞皮疙瘩頓起,他也說不上來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他只是詭異的沉默了下來。
一行人又說有笑回去,宋初雪後知後覺,小聲戳他,“你剛纔也是姨媽的這個意思嗎?”
“在車裏。”她補充。
那句‘他對你不好嗎?'
“不是。”姜凜轉移話題似的。
“哦。”宋初雪點了點頭,就說嘛。
想了想,她說:“那個保溫杯,還是給我看看吧。”
“爲什麼?”他問。
“長得醜的話,裏面的水一定也很難喝。
“......”好沒邏輯的話。
姜凜頓了一下,“你喜歡什麼顏色?”
“粉色吧,有沒有兔子的那種?”
“可以買。”
跟姨媽一起回到祖宅,裏面已經坐滿了人,宋初雪就跟福娃娃似的,一進去就被圍住了。
姜凜在玄關換鞋,姨媽把鞋子取出來放在他腳邊,放低聲音說:“你也得注意一點。”
姜凜抬起頭。
見他沒懂似的,姨媽恨鐵不成鋼的,“也別太欺負初雪了,她身體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天要坐車過來,你還不節制?我可看見了她剛纔彎腰的時候脖子上全都是??"
後面的姨媽沒說,雖然是親密的親人,但是這種話題也不好說的太直白。
姜凜是男人,他愣神了片刻,隨後點頭,“知道了。”下意識看向她,她小小的一隻站在大人們中間,笑的喜慶漂亮,說到他的話題,面頰微微泛紅,朝他看過來笑的燦爛。
其實她不會演戲,不過她說過,把你當我男朋友對待就好了。
所以,她平時也是這麼看時頤的,用那種眼神,那種姿態。
不多時,大家招呼降姜凜過去,宋初雪順勢依偎在他身側。
他微微俯身讓她靠得更舒服,聽見她小聲,“你抱着我腰。”
姜凜看了一眼她的腰,室內很暖和不用穿厚重的外套,她只穿了一件嫩黃色的雪紡裙子,腰肢纖細不盈一握。
他握住她的腰,手掌寬大溫暖,宋初雪原本正在說話,他握的位置實在特殊,輕輕碰一碰痠麻感順着腰線竄進腦海,她當即就腿軟了,還好依偎着他沒丟臉。
“......”宋初雪都驚呆了,想了一下,好像是因爲昨夜跟時頤。
她連忙壓低聲音,“呃,你換一個地??”地方。
話音未落,他的指腹放在她的手肘之下輕輕揉動,溫熱的手掌緩慢適宜的按摩,“腰痠嗎?這樣能好點。”他的聲音中規中矩,沒聽出什麼特別的情緒。
??手卻溫柔不容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