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夏連城要了她多少次她忘記了,只是在隔天清晨醒來的時候,全身如被拆了一樣的疼痛。
當然,還有這個站在牀邊這個一臉肅穆,看不出任何表情的男人。
“小叔叔。”她有點緊張,有點害怕,他是不是是不是後悔了。
夏連城聽見她叫自己i,眉頭不耐的一皺,小叔叔、小叔叔,她都爬上了他的牀,還當自己是她的小叔叔麼?
“你還當我是你的小叔叔?”他聲音冰冷的毫無感情。
對於昨天晚上他的失控,他總覺得忽略了什麼,按他的酒量,是絕對不是有那樣的反應的,唯一的解釋就是被人下了藥,而下藥的唯一人選,就是這個躺在他牀上,全身都是青紫吻痕的女孩子,他的親侄女,夏戀月。
“小叔叔。”他真的後悔了啊!對她是不是恨透了,失望透了。
“我說了,不要叫我小叔叔。”他握拳對她大吼。
不讓她叫他小叔叔,那要叫什麼?
“那我叫你什麼?”她心裏還是存着一點點希望的,不讓她叫他小叔叔,是把她當女人看了。
叫什麼?夏連城心裏好似壓了巨大的一塊棉花,明明不是很重,但就是透不過氣,想發火還找不到出口。
“什麼都不用叫了,以後你都隨便,我不會干涉你的任何事情,也不會管你了。”扔下這句話,他轉身走出了房間,在關上門的時候,他身影微頓,“還有,穿上你的衣服離開我的房間,以後都不要進來。”
夏戀月全身僵硬的坐在牀上,心撕裂般痛到無法呼吸。
什麼叫什麼都不用叫了?什麼叫不會管她了?他到底是什麼意思?是徹底的放棄她了,以後都不會在乎她了嗎?
不,不可以。她那麼愛他,他怎麼能這樣把她扔了,絕對不可以。
她驚慌失措的拿起被子上的睡衣穿上,下牀穿上拖鞋就要追出去。
“啊。”可是她忘記了疼痛,疼痛依然存在。
剛落腳,就全身發軟的癱坐在地攤上,雙腿還在隱隱的顫抖。
她低頭看着虛軟的雙腿,在看看剛纔絕情關上的房門,想着昨天晚上徹夜的纏綿,她委屈的握緊雙手,眼淚無聲的低落在手上。
“小叔叔,爲什麼,月兒那麼愛你,爲什麼,爲什麼。”她不明白昨天還緊緊交纏的兩人,一夜之間怎麼就變得這麼陌生,甚至是敵對關係。
她也知道他是叔叔,有着無法割捨的血緣,可是血緣真的有那麼重要嗎?她一個女孩子都不在乎了,難道他一個大男人就不能給他點安全感嗎?天知道她不在乎外人的想法,就是不能不去在乎他的。
她默默的起身,忍着不適,走回了自己的房間,直到中午都沒有下樓喫飯。
看着夏戀月空空的座位,尹秀麗納悶,“連城,月兒怎麼不下來喫飯了?你上去看看那丫頭怎麼回事。”
他上去?夏連城不露痕跡的皺了下眉頭。
他躲她都來不及了,會主動上去找她?“不用了,她可能是身體不適很好。”
夏國安接話,“身體不好?那你還不帶她去醫院看看?”
夏連城感覺自己的耐心在承受着巨大的挑戰,“沒事的,可能是昨天晚上睡眠不足,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兩個老人面面相覷,都感覺今天家裏的氣氛怪怪的。
夏戀月很少有不在飯桌上喫飯的時候,就算不喫也會提前下來說說的。再說說這個夏連城,平時要是聽見夏戀月有半點不適,早就表現的比別人都要着急,怎麼今天都不管不問了。
“老頭子,你說月兒是不是和連城鬧彆扭了?”飯後,尹秀麗偷偷問夏國安。
“鬧彆扭?”夏國安眉頭微皺,“不可能吧,就算是月兒想吵,連城也要捨得和她吵啊。”
“也是這個道理。”尹秀麗心裏的石頭放下了,不是就好,“連城那麼心疼月兒,是絕對不會和月兒吵架的。”
夏國安邊喝茶,邊看着電視上的新聞,耳朵自動忽略自己老婆的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