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衛凌起來便覺得身子不舒服了,便請了假在屋子裏休息。
昏昏沉沉的躺了一日。正在迷糊之際,突然聽見院子裏一陣吵鬧聲。她笑笑,怕是雪荷她們回來了。果不其然,門“呀”的推開,雪荷小臉蛋探進來,“凌兒姐姐,你好些了沒?”
紫衣和春芳牽着手進來,“衛凌妹妹,好點沒?不然傳醫女過來看看吧。”
衛凌支起身子,“嗯,好多了,躺躺就沒事了,生病還可以偷懶。”說罷衝她們調皮一笑。
雪荷坐到衛凌身邊,“凌兒姐姐,今天晚上太後賜宴,留名的採女都去,說不定能見到皇上。”
“嗯,衛凌妹妹你身子若是大安了,我們一起去參加。”段紫衣說道。
“對呀,衛凌妹妹,今天說不定皇上能來呢。大家現在都在精心打扮呢,要是今天夜裏能被皇上看中,······”王春芳吐着舌頭笑到。
“
“你們去吧,我這病人憔悴,要是衝撞了皇上可就慘了,你們快去打扮。”衛凌擺擺手。
“不嘛,衛凌姐姐你也去啦。”雪荷撒嬌起來。
“不了,你們去吧。”衛凌推辭。
“嗯,衛凌妹妹還是去罷,這可是個好機會。”段紫衣拍了拍衛凌的手。
“衛凌妹妹怕是擔心自己樣子不好看?不如我們來幫衛凌妹妹打扮打扮。”紫衣眨眨眼睛。
“好啊,好啊。”雪荷一聽歡悅不已,興致勃勃。
衛凌聽見,急忙擺手,“不是,我不是怕樣子難看,是真的不想去。”
“剛剛,誰在說自己是病人,容顏憔悴,怕衝撞了皇上呢。”段紫衣一本正經的學着衛凌剛剛說的話。
“好姐姐,好妹妹,繞了我吧,我不舒服,要睡覺了。”衛凌扯上被子,蒙上頭。
雪荷,春芳,紫衣三人對視一笑,張牙舞爪的撲向衛凌。
“好姐姐,停手罷,好好,我聽你們的便是,別撓我了。”衛凌求饒道。
三人這才作罷,一會兒,雪荷便碰了一堆的衣服過來。
“衛凌姐姐,你看看這件衣服怎麼樣。”雪荷笑着說。
一旁的紫衣抖開那件新衣,春芳看着笑起來:“真漂亮啊。這顏色也柔和,面料也很好。”
“那我把它送衛凌姐姐如何?”
衛凌的臉上閃過驚訝:“雪荷妹妹,這。。。”
“好了,紫衣姐姐你幫她穿上,讓大家看看。”
雪荷裝做不高興的看着她:“怎麼,難道我在你心裏是個小氣的妹妹不成?”
“我不是這個意思。”春芳不好意思的說着,
衛凌在紫衣的幫忙下換好了衣服走出來,
“春芳姐姐,你看。”
“恩,不錯。”春芳點點頭,這衣服並不張揚,卻恰倒好處的展現了女子的柔美,輕紗包裹着的美人應該是能讓男人心動的吧。
“唔,,我來給衛凌妹妹打扮打扮。”說完王春芳笑着轉向衛凌:“雖說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天,可是我從來沒有見過你好好收拾收拾自己,今天讓我看看我們衛凌有多美。”
衛凌紅了臉,又執拗不過三人,就由着春芳在自己頭上,臉上舞弄,打扮起來。終於聽見春芳說道:“好了,大家看看我這樣打扮衛凌可好看?”
一切停當,衆人的眼前出現了一位美麗溫婉的女子,臉上帶着羞怯的神情,衛凌低頭微笑着,很不好意思。
段紫衣拉過衛凌的手:“真漂亮,真漂亮。”紫衣稱讚着,雪荷也應和着。
紫衣碰上一面銅鏡置於衛凌面前。
但見鏡中人脣若梅染,面緋似桃,配以挽得極爲別緻的側花鬃髻和滿頭明晃晃的步搖髮釵,和平時判若兩人。
衛凌苦苦一笑,推了推紫衣,“好啦,現在把我也打扮好了,你們也滿意了,快去打扮自己吧,別誤了時辰。”
三人看看時辰,點點頭,便去忙自己了。
衛凌看了看鏡中的人,一根根取下了滿頭綴重得緊的髮飾。想了想,把平日帶的木釵別上去,鏡中的本明媚的女子頓時失色不少,但她卻婉約可人的對着鏡子輕笑,衛凌只求能平安在宮裏做個小小的宮女。
段紫衣換了衣服出來,看見衛凌摘了頭飾,愕然的問到:“衛凌妹妹,怎麼把頭飾給摘了?”
衛凌笑了笑,“只是覺得那個不像是我,還是平日這樣自然點。”
段紫衣點點頭,“衛凌妹妹感覺自然便好,也不知道雪荷和春芳弄好沒?衛凌妹妹身子不舒服,我先去看看她們,你在屋裏先養好一點精神。”段紫衣頗有深意地看了看衛,便走去鄰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