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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說 -> 恐怖小說 -> 清穿康熙四公主

44、第 44 章(一萬收藏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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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泰本是武將,國公府裏自然校場箭亭俱全。

丹卿一行人過來的時候,已經有幾個年輕人在搭弓射箭了,聽說富爾敦這半大小子想上來試試身手,他們也覺得有趣,乾脆直接給他讓開了位置。

富爾敦挑選弓箭的時候,納蘭性德上前低聲道:“十中其八便可。”

富爾敦愣了一下:“可公主說要中九才把花燈讓給我。”

“你非要那花燈作甚?”

納蘭性德皺眉,“公主大度,給你一個臺階下,你難不識好歹,非要贏了公主喜歡的花燈去?”

富爾敦咬了咬嘴脣,不肯服軟:“能不能?要看我的本事,阿瑪,您何時也變成如此虛僞之人了。”

納蘭性德一滯,卻也再說不出阻止的話來。

這麼多年,他第一次覺得兒子像自己。

他年輕的時候也曾經如此自負,不願屈從於任何人,覺得自己所思所想皆是對的,便是對着康熙也不願攀附諂媚。

那時候他不知喫過多少責罰,卻寧死不改。

可如今,早已物是人非,就像富爾敦說的那般,他也變成了一個虛僞之人,學會了察言觀色,退避鋒芒。

“罷了,隨你吧,只是你別後悔就成。”

孩子總要經歷磋磨才能成長,富爾敦就是被他阿瑪額娘驕縱太過,纔會不知天高地厚,隨意就敢得罪人。

好在四公主寬宏大度??

納蘭性德回眸間正好撞上了丹卿的探究的目光,趕緊退回她的身後。

“你去叫他故意輸了?”

丹卿問道。

納蘭性德低頭:“是奴纔沒有管教好富爾敦。”

“他不願意聽你的?”

丹卿輕笑,“那就看他是不是真的有本事了。”

有本事的人纔有桀驁不馴的本錢。

富爾敦話放出來了,若是能行,她倒是可以真的不跟他計較,若只是胡吹大話不知自己幾斤幾兩,那她再與他算賬,就算不得她小氣了。

富爾敦終於選好了弓箭,站定開弓。

他雖然自大,卻並沒有逞能,選的是能駕馭得了的弓,挑的是最合適的箭。

開弓之後,他身上的浮躁之氣盡消,倒是有幾分堅毅的氣韻。

一箭正中靶心。

富爾敦沒有得意,繼續屏氣凝神,又是一箭射出。

丹卿在後面看着他一箭接一箭,不緊不慢卻又箭箭命中,數次之後一箭未去,心裏對他的印象不由得好轉了幾分。

這小子雖然驕縱霸道,但卻也是真的下過苦功夫的,只憑這個年紀就有這個箭術,他也的確有些自傲的本錢。

富爾敦沒有絲毫放水,十箭之後,一箭未失。

他這才鬆了口氣,在衆人的叫好聲中放下弓,走回丹卿的面前,拱手道:“公主說話可算數?”

納蘭性德皺眉欲攔,丹卿卻將手裏的木牌遞了出去。

“那花燈,是你的了。”

富爾敦欣喜萬分,雙手接過木牌,跪下對着丹卿拜道:“奴才謝公主賞賜!”

丹卿挑眉看向納蘭性德:你兒子也不傻嘛,知道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

納蘭性德苦笑拱手,然後低頭將富爾敦給扯了起來。

富爾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反而欣喜於自己應變得當,對着納蘭性德挑釁的揚了揚下巴,然後像是沒事人一樣湊到丹卿的身邊說道:“公主還喜歡哪個花燈,奴纔去幫您贏來!”

丹卿想了想道:“那我要個兔子燈吧,你去挑一盞最好看的來,不過,不許再去搶旁人看中的了。”

國公府準備充足,花燈只多不少,根本沒必要去爭搶。

今兒是她是跟着胤?來玩的,能不惹事還是不要惹事的好。

富爾敦笑着撓了撓頭,倒是比之前多了幾分憨厚。

他答應了一聲,轉身就往回跑,當真去幫丹卿找燈去了。

納蘭性德無奈的搖了搖頭,嘆氣道:“也不知他何時才能長大。”

丹卿卻道:“我瞧着他這麼直率挺有意思的,納蘭侍衛,兒子還是要好好管管,但也別過於苛責。”

納蘭性德聽懂了丹卿的意思,拱手道:“是,回去後奴纔會與他好好說的。”

後院裏,自有下人將前面發生的事情一一稟告。

在知道丹卿與富爾敦發生衝突時,常泰就坐不住想要出來看看,卻被胤?攔住了。

“舅舅莫急,出來的時候汗阿瑪特意讓多帶了侍衛,丹卿喫不了虧的。”

常泰沒法淡定:“這不是喫不喫虧的問題,總不能叫四公主在奴才府中惹了氣啊!”

“無妨,她知道該怎麼做,鬧不起來的,”

胤?若有所思道,“早就聽說納蘭家這個富爾敦自幼嬌慣,無法無天,今兒敢強橫到丹卿頭上,也算他倒黴。”

常泰不懂,太子分明對四公主很在意,之前滿京城的給四公主找好玩的,如今出門也帶在身邊,怎麼聽說有人衝撞了她卻一點都不着急呢?

胤?不語,陪在一旁的索額圖開口道:“太子爺恕罪,常泰就是個武夫,沒腦子的。”

常泰不滿的瞪過去,總覺得他這個叔叔老奸巨猾,又在打歪主意。

“你看我作甚?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看不明白,還是趁早回軍中去吧,省得哪天被人誆騙了還也好連累赫舍裏氏。”

索額圖對這個直腸子的侄子也不滿,但看在胤?的面子上,還是解釋道,“那富爾敦是明珠的孫子,又不是我赫舍裏家的子弟,他闖禍你着什麼急?皇上派來的侍衛看着呢,他鬧得越歡,咱們越樂呵纔對!”

常泰聽明白了,卻還是猶豫:“可四公主纔多大,萬一??”

“沒有萬一,”

胤?擺了擺手,“今兒跟着丹卿的侍衛都是汗阿瑪最信任的,斷不會讓旁人碰到丹卿分毫,孤只是想讓汗阿瑪知道明珠家的做派罷了,有丹卿在,不會攪和了表弟的週歲禮。”

話說到此處,又有下人進來將丹卿叫富爾敦射箭的事情說了。

聽說納蘭性德也來了,胤?頗有些失望:“罷了,今兒也算是白忙活。”

索額圖勸道:“太子爺放心,雖然是四公主懂事平息了事端,但畢竟受了委屈,回去之後皇上定然不會輕易揭過的。”

“你不懂,有納蘭性德出面,丹卿定然不會再計較,汗阿瑪也會留情面,”

胤?皺眉看向索額圖,“明珠有這樣一個兒子跟在汗阿瑪身邊,不知爲他擋了多少禍事,怎麼赫舍裏氏就出不來一個像這樣的人才?”

索額圖不由得汗顏:“太子爺恕罪,家裏的孩子不得用,讓您勞心了。"

胤?站起身來:“既然知道不得用,就好生教導,孤身邊必須得有個能信得過的人辦事。”

“是,奴才今天叫了家裏的小輩們都多來走動,就是想挑出幾個能用的爲太子爺效力,等奴才考察好了,就送去給您過目。”

索額圖應道。

胤?不置可否,抬腿往外面走去。

既然丹卿已經露了身份,又有納蘭性德跟着,那定然不會再有人敢衝撞,他也不必再躲在後面了。

另一邊丹卿剛重新回了園子裏,就瞧見富爾敦與一箇中年男子一起迎了過來。

納蘭性德上前拱手喊了一聲阿瑪,丹卿便知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納蘭明珠。

不愧能生出納蘭性德這般相貌出衆的兒子,納蘭明珠自己也是個美大叔。

雖然蓄着鬍子,但卻是一派儒雅之態,舉止有禮又帶着幾分風流之態,給人一種歷經世事後已然超脫的優雅之感。

丹卿左看看右看看,只覺得這一家子三代人都十分養眼,多瞧一會兒,剛剛心裏那點兒不滿便全數消散了。

“前面開了流水席,公主可想去瞧瞧熱鬧?”

明珠言語溫和,面帶微笑,“不過這裏人多雜亂,不如叫容若抱着您可好?”

今日來道賀的人確實很多,丹卿個子小小的,總覺得底下的空氣都不那麼美好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讓納蘭性德抱,丹卿仗着自己年紀小,不客氣的又享受了一下美男子的“服務”,舉起雙手讓納蘭性德抱了起來。

果然高處的視角變得更好,丹卿往前眺望,只見不遠處拱門之後好像人數更多,應該就是明珠所說的流水席了。

以前丹卿也聽說過農村辦喜事會開流水席,不過從未見過,此時頗有些好奇,便叫納蘭性德快去看看。

納蘭性德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跟在後面的侍衛,侍衛立刻上前去開路,丹卿本想要阻止,卻沒來得及。

“在別人家裏呢,別鬧的大張旗鼓的,”

丹卿有些不滿的看向納蘭性德,“又不是人多到擠不過去。”

他們今日便裝而來,就是不想叫所有人都知道,不然賓客們都忙着敬着他們,還哪有心思參加週歲宴,豈不是喧賓奪主嗎?

納蘭性德卻道:“公主若是一開始就沒表露身份便罷,可既然已經有許多人知道了,您再藏拙便反而會叫人暗地裏嘀咕。”

丹卿不解,納蘭性德對着前面開路的侍衛示意道:“他們幾個都是平日裏常跟在皇上身邊的,識得他們的人甚多,皇上讓他們跟來保護公主,便是沒想着叫您藏着身份,而是想叫所有人都知道他會您的重視。”

丹卿瞭然:“這便是狐假虎威了。”

納蘭性德淺笑,抱着丹卿往前走去。

丹卿又問:“所以你如今抱着我,也是在狐假虎威嗎?”

納蘭性德笑容更深:“四公主,奴才怕是比那些侍衛更惹眼些。”

倒也是這個道理。

納蘭性德若要借勢,怎麼看都借不到她頭上來。

所以他最多就是因爲富爾敦的事情想要彌補一下,以免她回去告狀。

“你放心吧,本公主可沒那麼小氣,”

丹卿信誓旦旦,“不過是孩子間的口角而已,還不至於非要追究什麼。”

納蘭性德依舊笑着:“奴才倒是不怕公主追究,那小子着實該好好管管了,只不過阿瑪額娘太過疼愛,便是奴才也不好下重手。”

丹卿也笑了:“所以,你還是想當狐狸。

只不過是想借她來恐嚇一下他阿瑪額娘,重新奪回兒子的管教權。

“管教歸管教,莫要動則棍棒加身,”

丹卿掃了一眼跟在後面的富爾敦,“既是往日裏不夠親近,那就更得好好溝通纔是。”

雖然那臭小子的所作所爲是有點找抽,但家暴依舊不可取。

更何況納蘭性德是打算拿着她的名頭做文章,她可不想擔上一個挑唆人家父子關係的罪名,平白叫富爾敦那小子恨上。

納蘭性德有些驚訝:“奴才還以爲,公主的意思是叫奴纔好生責罰他一頓呢。”

剛剛她說要他管教但不要太過的意思不是要打但別打死嗎?

丹卿:“......我不是我沒有,你要打孩子別往我頭上推。”

“是,奴才知道了,”

納蘭性德貌似有些遺憾,“可惜了,本想着能趁機叫他喫足教訓呢。”

丹卿:......呵。

果然是隻狐狸啊,還好她機智。

她只是個幼小無辜的小公主,別人家的家務事還是少摻和爲好。

過了拱門,果然就是明珠說的流水席了。

雖然叫流水席,但卻跟水沒有半點關係,而是座位不固定,菜餚一直不斷的上的意思。

丹卿在宮裏見過的宮宴都是規規矩矩的,每個人都有自己固定的位置,每個人的菜餚也都是按定數上的,想多要什麼,就得等康熙或者太皇太後賞賜,不然誰也別想逾越。

而今日國公府辦的流水席,卻是四面環繞的長條桌子,除了主席之外,不分位次,桌上的菜餚也是不斷更換,喫完了的,涼了的,都會有下人收走,重新換了熱乎的上來。

丹卿他們進來的時候,胤?和索額圖等人也從後面過來了。

雖然胤?穿的是便裝,但衆人還是一起跪下請安。

“今日是舅舅家的喜宴,大家自便即可,不必理會孤,”

胤?叫起,然後對着丹卿招手,“丹卿,過來。”

納蘭性德將丹卿放下,丹卿自己走到了胤?的身邊,順勢坐下。

“瞧着哪樣新鮮,就叫人給你夾來嚐嚐,但不要多用,仔細肚子疼。”

胤?一邊叮囑,一邊按照他們在馬車裏的約定,叫人給丹卿斟了一杯甜酒,“只能喝一杯啊,不準偷偷添。”

丹卿其實並不餓,而且經歷過中毒事件之後,她喫東西也分外注意些,只是叫跟着的試膳太監隨意撿了幾道菜試過後送過來,也不過咬一小口嚐個味道罷了。

胤?對着常泰舉杯笑道:“舅舅勿怪,丹卿年幼,汗阿瑪難免緊張些。不過今兒有納蘭侍衛在,也不用咱們多操心,讓他伺候着便是了。”

這話卻說的丹卿一愣。

別說她身邊跟着奴纔不缺人伺候,便是真的缺人,也輪不到納蘭性德啊!

納蘭性德雖然名義上是御前侍衛,但實際上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康熙的心腹,這兩年一直遊走於六部鍛鍊,在御前值守的時間都很少。

以他的年紀,想必很快就會被康熙外放做官,歷練兩年再回來,便是要入六部甚至入內閣的人。

故而就算他擔了侍衛的名頭,除了康熙也沒人敢輕易用他,只怕胤?自己都不敢,又爲何要她來?

納蘭性德今日是國公府的客人,真不叫他入席而是伺候她,那豈不是對他的羞辱嗎?

丹卿看向胤?的眼神裏帶着不可置信和受傷,胤?悄悄握緊了拳頭,卻依舊堅持笑道:“素日裏納蘭侍衛也沒少照看你,剛不就是他抱你進來的嗎?丹卿啊,在舅舅家裏不必緊張,只當是自己家便是了。”

丹卿再傻也能聽懂胤?的意思,他故意想要當衆羞辱納蘭性德,其實是想打明珠的臉,爲赫舍裏氏立威,可這又與她有什麼關係呢?

她以爲他只是瞧着她無聊想帶她出來玩玩,可如今才明白,原來這份關愛裏竟然帶着如此不堪的算計。

丹卿愣愣的看着胤?,彷彿是第一次認識他。

在宮裏的胤?是人人關愛的太子,也是關愛弟妹的好哥哥,而如今的胤?,卻是渴望權利的儲君,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

亦或者,他其實是在故意逼着她站隊。

他希望她遠離納蘭氏,堅定的與他和赫舍裏氏站在一處。

可她,不願意。

她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公主而已,她爲何一定要去選擇?

他是因爲身份註定了無路可退,可她不是。

她可以與所有人都交好,讓自己無論如何都能過得好,叫她現在選擇與他同路,她,不願意。

丹卿騰地一下站了起來,開口說道:“我不想喫了,我想去看看小表弟。”

惹不起她還躲不起麼!

與其留在這兒在衆目睽睽之下被逼着做選擇,她寧可選擇逃避。

她不信今日她不選他們就會產生隔閡,若當真如此,那這份還算不得多深厚的兄妹情誼,也不是不能捨棄。

胤?看出丹卿生氣了,心裏也有些難受。

他知道自己這麼做不對,可身處此地,他也無可奈何。

明珠如今如日中天,幾次在朝政上壓得索額圖抬不起頭來,納蘭性德又眼看着要當大用,若任由丹卿與他們親近,誰知今後她會不會真的倒向他們那一邊?

外人或許不清楚,但胤?知道康熙對丹卿的看重早已超過了尋常公主,甚至原本訂好了要丹卿嫁去科爾沁的事情,康熙都開始猶豫。

如果丹卿不會嫁到蒙古去,那她就不再是單純的公主,而會成爲康熙籠絡重臣的工具。

將來誰人能成爲丹卿的額駙,亦會代表了康熙的態度,而以丹卿的聰慧,恐怕在看清這些後,也願意順從康熙的意思。

所以,胤?希望丹卿能選擇赫舍裏氏,就算不是赫舍裏氏,也絕對不可以是納蘭氏。

胤?低頭看向丹卿,卻見她氣得眼眶發紅,目中帶淚,像是隨時都能哭出來一般。

“丹卿,你想去就去吧,”

胤?終究還是心軟了,“舅母院裏也設了宴,你餓了就在她那兒用些。”

丹卿福身,然後決然而去,沒有半分留戀。

索額圖懟了懟常泰,叫他去招呼其他賓客入席,然後自己坐在胤?身旁,壓低聲音道:“太子爺糊塗啊!今日這話沒說便罷了,既然說了,就不該放四公主離去。”

有些事情不做則已,要做就必須得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太子如此優柔寡斷,連個小公主都無法狠心,以後要如何統御其他兄弟和衆臣!

胤?也知道自己這件事辦得不漂亮,心裏覺得煩,打斷索額圖的話道:“孤可沒叫你設計納蘭性德的兒子去招惹丹卿!你下次做事之前也該好好打聽打聽,少來埋怨孤!”

索額圖不敢再多言,怕惹惱了胤?鬧得更不好看,只能悄悄叫下人去告訴常泰的夫人,讓她儘量安撫丹卿。

無論如何,丹卿這一天過得都不痛快。

她在後院並沒停留太久,便叫人去催着胤?要回宮去。

可誰知胤?心裏不痛快,便多喝了幾杯,覺得不過癮,並不肯此時就回去,甚至嚷着說今日要住在國公府裏。

丹卿自是不可能留宿在宮外,當即就冷了臉。

常泰的夫人趕緊叫人來找常泰,常泰瞧着索額圖正跟明珠拼酒正歡一時間也走不開,便自作主張,找上了納蘭性德,問他能不能先送丹卿回宮去。

常泰自小就在軍營里長大,着實是沒那麼多心眼,只是知道納蘭性德是御前侍衛,又知道丹卿與他關係好,覺得他能哄得住丹卿罷了。

納蘭性德雖然意外,卻也沒推脫,當真去了後院接丹卿。

丹卿也很意外會是納蘭性德來送她。

原本她還爲着胤?逼她的事情耿耿於懷,可此時又覺得,胤?也是着實有點慘。

他是名正言順的儲君,想要掌握權力是人之常情,可偏偏身邊沒什麼真正能用之人,整個赫舍裏氏除了索額圖之外,不是武夫就是紈絝,不但幫不上忙,還會拖他的後腿。

就比如現在,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胤?今日故意針對納蘭性德,可常泰就是不明白,竟然還將她推給了納蘭性德,也不知胤?酒醒之後,會不會被氣死。

“無論明日如何,今日公主都得先回宮裏去,”

納蘭性德勸道,“太子留宿宮外已經不合適了,公主若是顧及許多也留下,只會讓皇上更加生氣。”

這話卻是說的很有道理。

之前丹卿跟大公主回恭親王府玩,康熙都再三叮囑不許留宿,那可是她親叔叔家,而這國公府,卻與她沒什麼關係。

胤?畢竟是太子,他可以胡鬧,可她卻不行。

“走吧,先回宮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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