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士兵們肆無忌憚的流氓行爲讓這個少*婦皺緊了眉頭眼睛中厲芒一閃似乎殺機已現。但她手裏的玫瑰提醒她目標已離這裏越來越近了。殺這幾個軍痞當然是易如反掌但萬一打草驚蛇讓那個目標有了警覺可就不好!
所以少*婦冷冷地看着這幾個士兵道:“好狗不擋道都給我滾開!”
幾個士兵一陣大笑有人道:“姐姐你好辣呀!不過我喜歡!咱們哥幾個爲了帝都的百姓出生入死都是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姐姐你就當犒勞我們讓兄弟們快活快活怎麼樣?哈哈!”
又有一個流着口水直接走上來伸手就摸向少*婦那挺翹的屁股賊笑嘻嘻地道:“這小妞一看就知道是個**兄弟們別客氣了趕緊上呀!”
少*婦豈能讓他碰觸一個轉身腳步一橫已經閃出了士兵們的包圍圈。士兵們一呆便有人淫笑道:“嘿這小妞挺機靈的嘛。兄弟們當心別讓她跑了咱們帶她去鴿子坡好好爽一爽!”
幾個士兵又馬上圍住了少*婦嘿嘿笑着就逼了上去。那少*婦一邊退後一邊心想:“看來不解決掉這幾個人渣今兒是走不了了。反正殺一個也是殺殺幾個也是殺。他們自己找死可怨不得我狠辣!”
退後幾步少*婦現了背後就是一條黑咕隆咚的小巷。她心中一喜馬上假裝一臉的驚慌失措轉身就奔進了小巷之中。
士兵們對視一眼也立即嘻嘻哈哈的追了進去。這少*婦在他們眼裏就象是一隻待宰地羔祟。他們想怎麼玩弄就怎麼玩弄。
少*婦奔進小巷中不遠忽然站住了並反身過來冷笑的看着他們。士兵們不知死活有兩個人一左一右立刻撲上。準備拿住她後帶她到一個無人的地方去享樂!
那少*婦臉上再無一絲驚慌悄無聲息的手掌朝天一亮就要動攻擊送這些人渣下地獄!
卻就在這時剛剛撲到少*婦身前地兩人忽然就象被什麼東西扯住了一樣。哎呀一聲竟然飛的向後倒退。穿過另三個士兵直直退到了巷口。
剩下的三個士兵大喫一驚急忙轉身看去。卻見巷口站着一個白袍少年正伸出雙手一左一右抓住了飛過來的兩人。火氣沖沖地道:“你們這些敗類!在這個地方幹什麼?”
說着他提着兩人大步走進巷來三個士兵喫驚之下紛紛拔出佩刀。喝道:“剛子!不關你事少他媽多管閒事!”
那少*婦的掌心忽然亮了一下玫瑰告訴她:目標出現!
這白袍少年十分生氣幾步走進後將手中的兩個人往地下一丟。左手一揮一陣大力襲來頓時將三個士兵手中的佩刀卷得脫手而出。呼呼呼直飛向牆角。噹噹噹三聲三柄佩刀撞在小巷的牆角處竟然反震得捲曲了起來。
士兵們大駭酒都嚇醒了一半。急忙擺出了一個三人戰鬥隊形準備迎戰。只是那少年一走近頓時有一個人認出了他來驚叫道:“聖……聖劍守護者?”
這白袍少年正是柯亞他剛剛從女神的住所出來還沒走多遠。便看見前方有一羣喝得醉薰薰的士兵圍住了一個婦女似乎正在調戲她。然後那個婦女便驚慌失措地奔進了這條小巷而幾個士兵也浪笑着追進。他怕這些畜生真的去欺負一個弱女子急忙奔到巷口雙手隔空一抓便將撲向少*婦的兩個士兵給硬生生地抓了過來。
此刻柯亞大聲喝道:“知道是我還敢放肆?你們幾個畜生真是丟盡了帝**人的臉!還不跪下向這位大姐認錯?”
聖劍守護者的威名早已在全帝**隊中傳遍。這幾個士兵中甚至有兩人是親眼目睹當日城牆一戰他一劍橫掃敵人十數萬軍隊。那種大神威簡直就如戰神轉世!這下突然出現在面前嚇得這幾人酒完全都醒了冷汗直冒撲通一聲齊齊跪在地上顫聲道:“聖……聖劍守護者大人我……我們幾個多……多喝了幾杯並非有意去冒犯這位大姐的。還請您看在我們曾爲帝國出生入死的份上饒……饒了我們一次罷!”
柯亞哼了一聲道:“求我有什麼用?你們冒犯地又不是我。向這位大姐磕頭去只要她饒了你們那就算你們命好!”
話音剛落這三個士兵急忙連滾帶爬的跪倒在少*婦的面前一邊連連磕頭一邊痛哭流涕地道:“大姐大姐我們錯了求您開開恩放過我們這一次罷!我們幾個喝多了酒真不知道幹了些什麼您大人大量就饒了我們罷!”
那少*婦一直默不作聲只是饒有興趣的盯着柯亞在看。柯亞也知道這幾個士兵罪不致死教訓一頓也就夠了。便上前一步按軍禮向那個少*婦一敬道:“大姐我也曾是軍人。知道這些士兵能夠活下來真的很不容易。他們或者流氓習性或者蠻不講理。但他們在帝國和人民最危險的時刻個個都表現得很勇敢。今天他們也的確喝得爛醉有些冒犯之處還請大姐多多原諒。我代表他們向您賠禮了!”
少*婦笑了笑道:“既然這樣那就算了罷!反正我也沒被他們怎麼樣看在你的面上就饒他們一次好了!”
柯亞大喜忙道:“多謝大姐!”然後他轉過身來伸腳就在這三個士兵的身上各踢一下喝道:“還不多謝謝這位大姐!看在你們曾爲了帝國浴血奮戰的份上今日就饒了你們。給大姐磕三個響頭趕緊給我滾罷!以後如果再有這種行爲我的聖劍。必定斬下你們地狗頭!”
那三個士兵如蒙大赦急忙向那位少*婦亂磕了一陣額頭然後扶起躺在地上地另兩個士兵抱頭鼠竄而走。
少*婦淺淺的笑着。看着這個英俊的白袍少年心想:“真有意思這就是我要殺的那個人類嗎?沒想到我沒先殺了他反而被他救了一次呢。呵呵難怪耶莉婭天使會愛上這個人還真是……挺有英雄氣概地嘛!”
這時柯亞又轉回了身來又依照教禮一敬道:“大姐雖說戰爭勝利了可這帝都城內還是不怎麼太平。您一個女子。晚上出門還得當心點纔是。好了現在您已經安全我就告辭了!”
話說完。柯亞轉身就走。那個少*婦眼珠兒一轉馬上“哎喲”一聲便蹲下來撫着腳踝一臉的痛苦狀。
柯亞一聽只好返身走了回來。關心地道:“大姐您怎麼啦?”
那個少*婦咬着小嘴抬起了頭委屈地道:“剛纔被那幾個人一追。我不小心崴傷了腳。走了一步才知道痛死了!”
柯亞道:“是嗎?我看看?”
那少*婦伸出了右腳委屈地拉起了褲角含着眼淚道:“你看肯定腫起來了!”
柯亞也蹲了下來右手鬥氣一放頓時金光亮了起來。在金光的照射下果然看到這少*婦的腳踝處又紅又腫。似乎真的扭傷了。
柯亞哎呀一聲道:“傷得不輕啊!真糟糕我不會魔法不懂得怎麼治。要不我扶您去找個醫術師看看。這傷可得趕緊救治不然會很長時間好不了的。”
少*婦道:“痛死我了這大晚上的到哪兒去找醫術師呀?我家裏有些藥水擦一擦也就行了。我家就在附近麻煩你送我回去好嗎?”
柯亞沉吟了一下道:“好罷那我扶着您走!”
說着柯亞攙着少*婦的胳膊慢慢扶她站了起來。本來柯亞只需帶她飛行便可可是女神就住在附近柯亞可不敢輕易驚動任何人。以免讓某些心懷不軌的人現繼而猜測到他來這裏的目地。
少*婦倚着柯亞的手一瘸一瘸的走了兩步又是哎喲一聲極其痛苦地彎下了腰手撫着腳踝吸着冷氣道:“不行不行!太痛了根本沒法走!”
柯亞見她那個痛苦樣只好道:“這樣啊?要不……我揹你?”
少*婦抬起了頭來本來很痛苦的臉一下子笑盈盈了起來道:“那多謝你了本來我就想這麼說的可是又不好意思說出口。小兄弟你人真好要不是遇上你我今晚可得倒大黴了!”
柯亞笑了一下道:“沒關係我是聖教中人咱們都是女神的信徒互相幫助是應該的嘛。”
說着柯亞反手輕輕把插在背後白袍裏地聖劍拔了出來蹲在少*婦的身前道:“來我背您走好了!”
那個少*婦嗯了一聲說了句:“不好意思!”便輕輕趴在了柯亞的背上。柯亞反手一託便站了起來正要將手中地聖劍藏進身前的白袍中。忽然聖劍的聲音在他心中響起:“柯亞當心你背上的這個女人!”
柯亞一呆心道:“爲什麼?”
“這個女人身上有殺氣!”
“是嗎?可她只是個弱女子而且又不認識我只是我無意間救的。平白無故的她爲什麼要殺我?”
“我不知道這個女人深不可測我在她身上感覺不到有絲毫的力量卻總是奇怪的讓我不安。我提醒你千萬不可大意!”
柯亞也感覺不到這個女人身上有什麼力量存在但聖劍的感覺一向很準。於是他心道:“知道了我會小心地。”
當下他本來要藏起來的聖劍也不藏了只是牢牢抓在手裏回頭對這少*婦笑道:“大姐請問您家往哪兒走呀?”
那少*婦笑着指了指一個方向道:“往那兒很近的只要穿過幾條街便到!”
柯亞揹着少*婦快出了小巷便向她所指的方向快步走去。不管她是誰在沒搞清楚她的真實意圖之前柯亞決定還是不露聲色爲好。
走了一會兒卻聽背上的少*婦輕輕地笑道:“剛纔聽那幾個當兵的叫你爲聖劍守護者你又說自己是聖教中人。那麼你手上的這把劍就是女神聖劍嗎?”
柯亞道:“是的你感興趣?”
“不是我隨便問問的。剛纔你好威風啊!隨隨便便的一揮手那麼多五大三粗的軍人都立刻嚇得跪了下來。我想聖劍守護者在聖教的地位一定很高罷?”
柯亞笑道:“一般般啦也沒什麼地位不地位的。都是女神的信徒在女神面前所有的信徒都是平等的。”
“呵呵你還真謙虛。不過我知道你一定是大有本事的人人隔得這麼遠你竟然一把就抓過去了。我常聽人說只有聖域強者纔可以隔空抓物你這麼年輕難道就已經是聖域了嗎?”
柯亞道:“你知道的還不少嘛看來你不象是個尋常百姓呀?”
“哪兒呀!我都是聽我丈夫說的。他那個人呀從小就特別好武所以沒事的時候經常和我說一些有關聖域強者的事。聽多了我也就知道了一點呀!”
“是嗎?那我猜您丈夫一定也是個強者罷?他叫什麼名字呀?帝國的強者就那麼幾個說來我也許聽到過的呢!”
“嗨!他哪能叫強者呀?只不過喜歡舞刀弄劍而已。跟聖域還差得遠着呢。哎走錯了應該往這裏拐進去。”
柯亞依言走進了一條黑黑的小街由於戰爭的需要這裏的房子大多都拆除了只留下一片殘牆敗瓦。走着走着幾乎都看不到有一戶人家是完整的。
柯亞已開始警覺了起來手中的聖劍握得更緊了。這時聖劍忽道:“有人跟上來了不不是人非常強大應該是天上的神使。小心他們在包抄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