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竟又是秋季了在牢籠中與琉璃相依已有大半個月。不曾有人進來探望過我們更沒等來皇上的落。頭已經很久不曾打理過全都亂成了絲身上也已能隱隱聞到陣陣酸味我不禁嘲笑自己的邋遢而琉璃似乎少了我的幽默。
終於有一天上面來了命令令我前往皇上的寢宮。
今日天氣不錯整個空氣中都瀰漫着落花的清香池裏的鯉魚也紛紛遊到水面舒適地曬着太陽……皇上寢宮也是熱鬧非凡大概聚集着中宮各主吧。
他——高高在上地坐着太後稍下一級居於左集萬千寵愛的賈貴妃居於右下面兩邊便是各位先皇的太妃……唉看來先皇極其喜愛的佳麗光是有地位的就有如此之多何況像薔美人那樣不算知名的。
我緩緩在他的面前跪下等待即將到來的命運。
“謝貴妃私自出宮無故失蹤……這母後有什麼意見?”
一開口他就直接將目光對上了左邊的太後太後聳了聳肩輕答:“自然由皇兒做主。”
“曹太貴妃你怎麼看?”
他忽然眯起雙眼詢問身份僅次於太後的曹太貴妃。
“皇上謝貴妃娘娘私自出宮本是大錯無故失蹤這實在是皇家所不能容而且恐怕已做了有辱皇家聲譽的事了。”
“說的正是。”他點了點頭臉上平靜得看不出一絲絲內心真實的想法。
“你又如何看待?”忽然他目光一轉對上右側賈貴妃的方向。
“臣妾不敢妄言姐姐若真是在宮外受了委屈自然也不是姐姐的錯求皇上饒恕姐姐吧。”說完她竟忽然起身轉身面向皇上微微跪了下來。
似是爲我求情而我聽了她那番話卻忽然不自在起來若真是在宮外受了委屈……她是在暗示皇上嗎?然而她的表情極其真切一臉的純真。
“皇上奴婢出宮祈福不習慣由衆人伺候不想被幾個小賊綁了去以奴婢的容貌恐怕那些盜賊也不會侮辱了奴婢……何況奴婢至今清白。”不再沉默我徑自言。
“哦?”
他靜靜地看着我嘴角竟似乎有着一絲絲的笑意。
“奴婢至今仍是處子之身不曾爲皇家帶來任何不清白請女官們爲奴婢檢查驗身。”我抬起下巴不願讓氣勢比別人弱了些努力直視着前方直視着高高在上的他。
“哄——”
我的直白換來周圍瞬間的竊語她們在驚訝嗎驚訝我如今還是赤子之身?與皇上大婚兩年多卻仍是赤子之身啊!連太後的眼中都立即傳遞出一絲驚訝那夜她以爲一切都安排好了的。
唯有賈貴妃我注意到除了驚訝突然看出了點點複雜似是得意又似是滿足還似是……不屑……
當初猛地看到我手腕上的玉爪龍她也曾有過不安的。
“既然貴妃娘娘能證明自己的清白……帶女官……”
短短兩個月之內我被檢查過兩次上一次是無奈這一次卻是徹底的……心寒……與……恥辱!
爲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我讓皇宮中的女官徹徹底底地檢查了一遍眼淚卻在不覺中悄悄滑落這又爲了什麼?不甘嗎?結論當然如我所說我仍是個不折不扣的處子之身呢。
“記住這後宮之中除非能真正做了主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後宮之主否則你永遠這麼屈辱地活甚至連這屈辱都還不如……”
所有人散開之後太後經過我身邊冷漠地開口提醒我我不語卻下意識記住了這看似冷漠的哲理。
我……也要爭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