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短暫的溫馨不再巫術一直以來就是深宮中的禁忌今日竟被賈貴妃如此大膽且大聲地在皇上的崇明殿內一再地提及……若是傳到後宮各主處恐怕會引起狂風駭浪吧!
“哇——”
煩惱的情緒加上剛纔與賈貴妃的用力爭執忽然引起一陣反胃我猛地乾嘔起來。
“皇上道清先行告退。”
強忍住胃裏的不舒服顧不上他的反應與表情我匆匆走出崇明殿回到德喜宮。幾乎是一整天胃都強烈地絞痛着。
難道是……應該不至於那僅有的一次太過短暫與粗糙何況早就得知皇上的寒疾影響他的不易。可也並沒有說絕沒有可能啊!
忍着胃痛我開始不安地在內殿踱着步努力思索着……
胃痛已經持續了兩天這兩天我連溫水都不想飲半口只想臥牀休息。無奈空氣中似乎到處瀰漫着香粉的味道令我的心情極其煩躁真想下令所有宮女不得再用任何帶有香味的女飾。
琉璃皺着眉頭催了我好幾次用膳都被我遣開只因連一貫清淡精緻的食物我都覺得油膩了。
這天下午我仍躺在窗下閉目休息忽然殿外一陣急促的通報聲傳來:
“太後駕到——”
我一愣急忙起身忍住一陣反胃走到外殿迎接太後大駕。她今日似有不同原本每次見到我都笑眯眯的眼神不再改成一貫對待朝臣的嚴肅。
我的嘴脣緊緊抿在一起看見我她微皺起眉頭輕聲問:“皇後怎麼了爲何一臉的蒼白?”
我扯了扯嘴角答:“只是胃有些不舒服無大礙。”
“那就好。”她忽然神色一緊繼續問“聽說皇後現在與皇帝情深非一般妃嬪所能及?”
“託母後福。”太後的語氣似乎有些不對我小心翼翼地回答。
“那皇帝的事皇後又知多少?”
“皇帝的事?母後是指……”我不解地看着太後實在不太理解她問題的含義。
“皇帝常常出宮做了何事?所見何人?”她忽然半眯起雙眼上前一步靠近我冷聲問道。
我忽然覺得不安難道皇上……出了大事?
“皇後爲何不回答?”她催促。
“回母後皇上只是出宮遊玩應該不爲見人。”
“哦?他是這麼對皇後講的?”她冷哼一聲繼續道“那皇後可知皇帝的母親?”
“母親?”我的心驀地“咯噔“一下太後知道了什麼嗎?剎那的震驚之後我立刻恢復冷靜故意反問“皇上的母親?道清從未聽說過怎麼?”
“是麼?皇後真的不知?哀家卻聽說皇帝欲將哀家的後位由他母親取而代之……”她的臉色自始至終都寒着。
我瞪大了雙眼心中的不安已經被無形地擴大逐漸蔓延了全身……他定是做了什麼以致立即就招來了小人的報復。可太後究竟是如何得知道皇上的母親……她知道了麼?知道了她當初並沒被賜死如今尚活在人間?太後的一句“取而代之”又意味着什麼?
“母後……道清惶恐實在不明白母後的意思。皇上登基常常跟道清提起母後感激母後當年的援立之恩念念不忘要給母後一個安享太平的晚年如今一切安定皇上又怎麼有其他想法?”心裏極亂我努力思索着該如何幫助他卻總覺徒勞。
“是嗎?”她冷笑並不爲我的話所動轉身冷冷丟下句“替哀家轉告皇上皇上的‘取而代之’哀家同樣可以。”
她離開了。
取而代之……取而代之……
我倏地癱軟在地身爲帝王……竟真的是這麼無奈嗎……這一關你能安然度過嗎?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傍晚噩耗突然至賈貴妃的延福宮傳來:貴妃娘娘忽然病重如今已接近彌留太醫稱恐怕即將不久於世。
“奴婢見過皇後孃娘!”
太後的貼身宮女如兒突然來到我這德喜宮帶來了太後懿旨“太後請皇後孃娘立刻前往延福宮。”
也好貴妃娘娘病重我正準備前去探望。帶着幾個宮女匆匆趕至延福宮只見太後、曹太貴妃、先皇的各宮後主以及立在大殿正中央的……皇上竟都聚集在賈貴妃的延福宮。太醫們匆匆地進進出出隱約中還可以聽見賈貴妃偶爾的喃喃自語。
見我進來所有人驀地將目光轉向我一動不動於我太過莫名。
“道清見過太後見過皇上見過各位長輩……”我微微欠身行禮接着問“賈貴妃娘娘如何了?”
“那還不是應該要問皇後孃娘了。”
忽然太後身邊的曹太貴妃大喝一聲指着我厲聲說道。我不解地皺眉問道:“太貴妃何意?道清不明白。”
“不明白?哼那皇後自己進去看個明白。”她再次冷哼其他人都無語保持着沉默而我越覺得氣氛怪異。
猶豫着走進內殿幾位太醫正圍在牀邊仔細診斷貴妃娘娘。我悄悄走過去靠近她的牀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