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吵鬧,我們倒是完全清醒了。
齊嫂子輕輕地扯了扯她的衣袖,還是趕快過去吧!若是鬧大了,可就不好了。
木婉抬手搓了一把臉,嘆氣道:“我出去了,你照顧一下小雅。”
“姐姐,我跟你一起去!”小雅緊緊地拉着木婉的衣袖,她不想跟姐姐分開。
齊嫂子:“王管事的找你姐姐,你跟着去裹什麼亂呀?!”
小雅也不說話,只是緊緊地扯着木婉的衣袖,那態度很明顯,亦很堅決,姐姐去哪裏,我就跟着去哪裏。
齊嫂子拿她沒有辦法,自然也不多說了。
同時,心裏一陣酸澀,從來沒有一個人跟她這般同進退過。
“終於下雪了。”看着天空飄下來的零星雪花兒,小雅笑嘻嘻地說道。
木婉看着她凍得渾身直哆嗦,一時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姐姐。”小雅主動抱着木婉的胳膊,“你別丟下我,我害怕。”
木婉沉吟了一下,低聲告誡道:“一會兒你站在暗處,別亂走,也別出聲兒。”
“等我出來後,我們一起回去。”
小雅心裏嘿嘿一笑,就知道姐姐心軟。
面上卻是一派乖巧,“姐姐放心,我不會亂跑的。”
隨即,又不放心的囑咐道:“姐姐,你自己也要當心一點。”
“嗯,知道了!”木婉輕輕地點頭,腳步一頓,突然問道:“我們出來的時候,冬青可在棚裏?”
“不知道,她好像被人叫走了。有沒有回來·······”
小雅突然想起來了,“對了姐姐,我睡着之前,有人來我們草棚裏找林木婉。”
木婉擰着眉頭問道:“知道是誰嗎?”
猜想着,這或許是冬青搞的鬼。又覺得,或許是誰來找她,要帶她離開了。
小雅搖頭,“不知道。”
木婉:“那你怎麼沒有叫醒我呢?”
小雅:“那是在冬青被叫出去後不常時間,我擔心是冬青搞的鬼。”就沒有把你叫醒。
是不是那個人沒有找到自己,特意到王管事那裏查到她了呢?
想到這裏,她的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心裏也多了一絲期待。
她就沒有想過,若真是有人來帶她走的話,怎麼就不是帶着管事,一起過來找她呢?
“管事,你找我?”看到屋子裏只有王管事一個人,木婉的心一下子便沉到了谷底。
王管事擺弄着手裏的點心,輕笑道:“你可知道,我找你來,所爲何事?”
木婉看着他一板一眼的樣子,心裏一陣煩躁。
更是失了應付他的心思,果斷地搖頭道:“不知道。若是王管事沒有什麼事兒的話,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說着,便向後退了幾步,做出一副要離開的樣子。
喲呵,誰給的臉?
王管事的頓時不高興了,他沉着臉問道:“你就這麼急着要離開?”
沒錯,我一刻都不想在這裏待着!
心裏一陣膈應,面上卻絲毫不顯,“我就是擔心打擾王管事休息。”
話雖然說得好聽,可語氣卻是沒有一絲的尊重。
王管事的向來是被人捧着的,因此,這一絲絲怠慢,便讓他心裏十分惱火。
死丫頭,給臉不要臉是吧?
他將點心丟到盤子裏,眼睛一轉,便心生一計。
前面那個丫頭的眼睛簡直就掉進點心盤子裏了。
所以,他也想看着她求而不得的樣子。
他將身子往椅背兒上一靠,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長夜漫漫,我倒是不急着休息。”
木婉心裏腹誹:你不着急,我着急!
王管事推了推盤子裏的點心,“餓了吧?這些點心,可是大管事帶來的,平時可都是喫不到的。”
魚餌拋出去了,就等着魚上鉤兒了。
他甚至都已經想象出,他將盤子拖走時,她那種既失落無比,又無地自容的樣子。
可惜,眼前的這個人不是一個按常理出牌的人。
木婉垂下頭,一動不動,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
又或者,根本沒有將那一盤子點心放在眼裏。
欸?
王管事的心裏頓時不是滋味兒了,一個身份卑微的土丫頭,憑什麼在他面前耀武揚威的?
他站起身來,走到木婉的面前,伸手捏着她的下巴,“你看着我!”
好漂亮的一雙眼睛啊!
對上那一雙黑亮的眼睛,王管事的心不由得一顫。
目光不由得仔細地在這裏臉上轉悠着,這一看不得了。
哈,居然是個美人胚子!
平時怎麼沒有發現呢?
“原來是這樣的?”王管事的頓時樂了,“別說,你這手藝倒是不錯。我差點就被你騙過去了。”
說着,他便抬手朝着木婉的臉摸去,顯然是想要除去她臉上的那些僞裝。
木婉躲開她的手,向後退開一步。
滿眼厭惡地看着他,“若是沒事的話,我便走了。”說着,人便向外走去。
王管事的哪會讓人就這樣輕易的走了?
不說自己對她有興趣,就是甲中的事情還沒有問呢!
他撲過去,一把將人抱住,“別走,別走,我答應你,只要你陪我這一夜,我便讓你做管事的。”
“滾開!”木婉此時也忘記掩飾自己的聲音了,“我告訴你········”
“原來你生氣的時候,聲音這麼好聽!”王管事的覺得自己今天撿到寶了。
這個丫頭真是給了自己太多的驚喜。
他笑着說道:“好,你若是不喜歡做管事的,我可以另外給你安排一個身份。”
天可憐見兒的!
他可是從來沒有對哪一個女人這樣討好過。
木婉知道,兩個人之間力氣相差懸殊,這樣掙扎下去,喫虧的只有自己。
就這樣一恍惚,人便被丟到了牀上。
待回過神來,已經被壓在了身底。
木婉心裏一驚,卻不敢大聲喊叫,她生怕自己的叫聲被小雅聽到。
小丫頭不顧一切地衝進來,兩個人全都陷入了困境中。
冷靜,一定要冷靜!
木婉在心裏暗暗地告誡自己。
深吸一口氣,屈膝抬腿,對着他的胯下毫不客氣地撞了過去。
要命的是,他恰好一側身,居然給躲過去了。
木婉心裏一陣慌亂,難不成今天真的就交代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