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
“將軍,如果他們從這裏突圍,又該當如何?!”
高覽聽到將領的話語之後,把目光看向了那條小路。
隨後,他亦是瞳孔一縮,滿臉驚恐的看着那條小路。
過了好久之後,他才喃喃自語道:“難道這就是呂布的打算?
他就是想讓我們在那幾條大路上佈置上重兵,然後再從這條小路突圍?”
高覽和將領之所以如此的驚恐,是因爲他們的探馬早就將這八九條路給探查明白了。
雖然只有兩條大路適合騎兵衝鋒,但是卻也有一條小路,非常的平坦,同樣適合騎兵通行。
但是因爲這條路太過於窄小,只能勉強的讓兩匹戰馬通過。
所以他們也沒有太在意,只是在那裏佈置了一萬餘人駐守就不再管那裏了。
將領聽到高覽的話語之後,點了點頭說道:“這也正是屬下擔心的地方,一旦呂布從這裏突圍,那我等佈置在那裏的大軍可攔不住他們。”
高覽聞言沒有說話,只是直直的盯着那條小路。
過了許久之後,他還將目光從地圖上拿了下來,搖了搖頭說道:“不太可能,雖然那條小路確實適合騎兵衝鋒,但是他太過於窄小了,只能讓兩個騎兵勉強通行。
如果呂布真的打算從那條小路突圍,那他也只能用添油戰術,一點一點的將騎兵派出來,然後,進攻那一萬大軍。
如此一來,呂布每一次只能派幾百人去進攻我等駐紮在那裏的大軍。
而那一萬大軍就算是再差勁,也不可能打不過幾百騎兵。”
說到最後的時候,高覽的臉上已經沒有了驚恐,反而滿臉的篤定。
“這倒也是”將領帶聽到高覽的話語之後,點了點頭。
雖然他心中還是有些擔心,但是他卻也知道,如果呂布用添油戰術的話,根本就擊潰不了駐紮在那裏的一萬大軍。
就算是擊潰了,也要花很長的時間,那時候,其他方面的軍隊都已趕過去了,所以那條小路也就不用太在意了。
高覽見將領不再擔心,便吩咐道:“事不宜遲,你現在帶領你的本部兵馬分爲兩軍,分別在兩條大路的大軍後方駐紮下來。
如果防守那兩條大路的大軍能抵擋得住呂布的進攻,你便輔佐他們將呂布圍殲!
如果他們抵擋不住,那你便上去幫助他們拖延時間。”
“喏!”將領帶聽到高覽的話語之後,立刻應了一聲,隨後便匆匆而去。
等將領走後,高覽抬頭看着上方的地圖,喃喃自語道:“呂布啊呂布,某家看你還能有什麼花招,你已經插翅難飛了!”
然而,被認爲是插翅難飛的呂布,此時正在啃着一根雞翅。
“咕嘟!”將嘴中的肉嚥下之後,呂布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感嘆道:“這哪裏是戰場這簡直就是個食堂!
這裏什麼樣的山珍都有,天上飛的地下跑的應有盡有!
如果不是因爲我等還有重要的任務,某家都想在這裏多停留一段時間。”
“呵呵……”一旁已經喫完飯的張遼,聽到呂布的感嘆之後,輕笑了一聲,點了點頭,贊同的說道:“是啊,這裏不僅是走獸成災,天上的飛鳥也是數之不盡。
某家剛纔去那邊的小樹林裏方便了一下,一抬頭,就發現頭頂的樹冠上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鳥窩。
那些鳥根本就不害怕人,某家隨手一掏,就掏出了數十個鳥蛋。”
說完之後,他便拿了一根樹枝,從火堆下面掏出了十幾個已經被燒熟的鳥蛋。
“呼呼……”張遼將那些鳥蛋拿起來,吹了幾口氣之後,扔了幾個給呂布,說道:“主公嘗一下吧,這東西挺好喫的。”
呂布拿着幾個灰不溜秋的鳥蛋,哭笑不得的說道:“你還真把這當成是春遊了,竟然還有閒心去掏鳥蛋。”
話雖是如此說,但是他也不客氣,將那幾個鵪鶉蛋大小的鳥蛋剝了皮之後,一把填到了嘴裏,瘋狂的嚼了起來。
“唔……”等嚼了好幾口之後,呂布點了點頭說道:“你還別說,這些鳥蛋還挺好喫的。”
說完之後,他便將口中的鳥蛋嚥了下去。
隨後他看向了一旁的小樹林,舔了舔嘴脣說道:“你剛纔說那裏面有很多鳥蛋?要不然……我等再去弄一些?”
“……”張遼在聽到呂布的話語之後,滿臉哭笑不得的說道:“主公,這東西嚐嚐鮮就罷了,何必趕盡殺絕?
而且,現在我等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去找喫的,而是想辦法應付山外的敵軍。
我等一直都沒有動靜,山外的敵軍肯定會派人進來打探我等的消息。
如果派的人少了還好說,但是一旦他們派進個兩三萬人,我等可就麻煩了。”
“不用擔心”呂布聽到張遼的擔心之後,搖了搖頭,安慰道:“某家早已經準備好了。
在你帶人去打獵的時候,某家也沒有閒着。
某家已經讓人將我等四周全部都佈置下了無數的陷阱。
而且,我等現在又在山谷之中,谷口只有不到一丈寬,就算是敵人來十萬大軍,某家只派幾千人依靠谷口,便可以將他們擊退。”
說完之後,他蠻不在意的抓起了一隻烤好的野雞喫了起來。
張遼在聽到呂布的話語之後,眉頭依然沒有舒展開。
隨後,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張非常簡陋的地圖,放在了呂布的面前說道:“主公,屬下去打獵的時候,將整個山脈大致的轉了一遍。
屬下發現,我等通往外面的路只有八九條。
而這八九條路之中,適合突圍的也只有兩條大路。
但是我等能想到的,敵人也能想到,敵人肯定會在這兩條大路的外面佈置下重兵,如此一來,我等如何突圍?”
“哦?”呂布聽到張遼的話語之後,立刻便將手中的烤野雞扔到了一旁,擦了擦手之後,接過了地圖,仔細的看了起來。
看了許久之後,他的眉頭也漸漸的皺了起來。
本來他以爲,這麼大的山脈,肯定會有數十條山道。
如此一來,即便是敵人想堵住山道,也沒有那麼多的兵力。
但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麼大的山脈竟然只有區區八九條路,大路更是隻有兩條。
看了許久之後,他突然指着一條小路問道:“文遠,這條小路適不適合騎兵通行?”
張遼聽到呂布的問詢之後,立刻把目光看向了呂布所指的方向。
在思索了一會兒之後,張遼點了點頭,說道:“這條小路確實適合騎兵通行。
但是它太過於窄小,我等根本就無法從這條小路突圍。”
“不不不……”呂布聽到張遼的話語之後,自信的搖了搖頭,說道:“這條路乃是上天安排給我等的突圍之路!”
“這……”張遼聽到呂布的話語之後,又仔細的看了看那條小路,滿臉不解的對着呂布問道:“主公這條路雖然適合騎兵通行,但是卻只能勉強的讓兩個騎兵並排同行。
如果我等從這條路突圍,那隻能用添油戰術。
如此一來,必然會耗費很多的時間,讓敵人其他部隊反應過來。
到時候,我等如何突圍而出?”
“哈哈哈……”呂布在聽到張遼的勸誡之後,看着那條路哈哈大笑起來。
笑了一會兒之後,他指了指自己,自傲的說道:“文遠,你是不是忘了某家了?!”
“主公?”張遼聽到呂布的話語之後,滿臉不解的問道:“這與主公又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