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中天府廣場之上,許多的修道者屏住了呼吸,全部仰望空中。有震驚、有讚歎!而衆人的目光正聚焦在空中的一團奇異的雲彩之上。
空中的靈氣糾結成一團一團的漩渦,淡紫色的雲霧環繞在一艘木船周圍,那木船破開雲層,漸漸露出船頭,船頭有一支旗幟,上面繪畫這奇怪的圖騰古文。有見識的人當然知道那是自在宮駕馭飛船的導航旗。旗幟暗合上法陣,是自在宮的專屬陣法。而這船就是那祥雲木舟!
而船頭除了旗幟之外,還有雕刻着的龍頭,虎柱。看起來十分威武雄壯。
而片刻,那船身漸漸破開雲層,呈現在在了蜀中天府的山頂之上,船上有十餘人,十餘人皆是修爲元嬰以上,個個身上靈氣外露,恐怕是身懷寶物。而當前站着三人,一個帶着方帽的中年修士,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還有一個英氣蓬勃的少年,付手而立,俯視山下。
這飛船現身,很多修道者只知道是自在宮來人,並不知道來者是誰,不過那三大門派的高層人士卻是認了出來,這當然三人,那個一身白衣,白髮蒼蒼的老者,乃是號稱‘天上地下烏鶴仙行’的烏丁大仙!
那頭戴方帽,手中一把明月長劍的中年人士,卻是人稱子呈萬里,算無遺漏的諸葛先生!’
而最當前的那英氣逼人的少年,卻是這自在宮白無道的新收弟子,醉夢生!
不知道是何人起的頭,在天府山上的修道者們竟然漸漸有人跪拜在地開始朝拜!自在宮在天下是何等的存在,這些修道者自然望塵莫及,這次能有幸看見自在宮的人和那祥雲木舟,一個個都是激動異常,大多數人都跪拜了下來。
這時候只見十餘道光影從船上飛身而下,落在了天府山的廣場之上。
“幾位師兄,讓你們久等了!”
說話的是那醉夢生,這少年年紀不大,可是說話的時候卻隱現一種成熟的味道,那氣度,那姿態,完全不像龍問等人那樣有故意賣弄的嫌疑。而是自然大方。折服衆人、
“哈哈哈!師弟,第一次來我們蜀中天府,別見外!還有諸葛先生,烏丁大仙,百餘年不見,兩位向來可好!”
幾個大人物走到了一起,互相寒暄着,一陣陣談笑風聲。說來這的確是一次難得的聚會,那自在宮宮主白無道的幾大弟子都到齊了!自然顯得有些熱鬧。
蜀中天府吳春秋,太乙玄門玄白真人,還有五嶽五位大仙和這自在宮的來人做到了最上面的觀戰席上,卻是引起不少人的側目。
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人物,今日竟然看到了,那些修道者一個個激動異常,而更有一些修爲低級一些的弟子不停的歡呼,一個個眼裏滿是崇拜和敬畏。
觀戰席位上,幾位高層人士談着正事,而在廣場之上,也有蜀中天府的執事,開始宣佈進入第二個環節。讓三大門派,還有自在宮的人講述一些修道者三大道門,或者是自在宮的事情,還有修爲提升的經驗和修道覺的局勢,還有教導修道者們應高如何的嚴守修道界的仁義道德,不可胡作非爲。
當然這些言語想都能想道就是籠絡修道者的思想,讓他們對自在宮、三大道門深信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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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水月站在那程元老的身後,聽着程元老和還有一些門派的元老在和自在宮來的人說話,她卻是低着頭,眼神迷離,神不守舍似的。
其實鏡水月是在擔心楊飛揚的事情,剛纔這個事情還沒有得到解決,師門會相信那陽武道君說的那些話嗎?
他們會不會找飛揚的麻煩?
鏡水月想了很多,卻是越想越覺得害怕,要是師門對飛揚施行什麼懲罰就麻煩了。“不行,我得給程元老還有師傅求情,還有。”
鏡水月正在胡思亂想,這時候那程元老卻正在恭敬和醉夢生交談,“弟子,程雲翼見過醉師尊!”
那醉夢生轉頭看了看那程元老卻是道:“程元老,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面了,何必那麼多禮!”
“這是應該的,您是吳師尊的師弟,我們自然得按輩分稱呼,應該叫你醉師尊!”
“這不必了,雖然我們師門很注重長幼之分,不過我年紀這麼小,而且在修爲上說不定還不及程元老你!以後還得多像程元老學習!”
一聽這話,程元老心中有一絲愧疚,只道:“自在宮門能有像醉師尊這樣的傑出之輩,真是宮門大幸,修道界的大幸啊!”
那程元老不停和醉夢生說着話卻是忘記了身後一直跟隨卻想着其他事情的鏡水月。可這時候那醉夢生卻不小心看到了心思重重的鏡水月,不過他只是用眼睛瞟了一眼,卻是繼續和程元老聊着天。
“對了,師尊,給你推薦一個弟子!她可是我們書中天府小一輩當中資質頗佳的弟子!”
程元老說完轉身卻道:“月兒,快來拜見醉師尊!”
當程元老回頭的時候卻看見鏡水月呆呆的看着地上想這事情,好像沒聽到他說話,於是急忙又喚了兩聲:“水月,水月!”
鏡水月聽的呼喚才恍然,急忙山前點頭,“師傅,你叫我有什麼事麼?”
“水月,快見過醉師尊,醉師尊修煉時日短暫,可是卻修爲高絕,進步神速,你應該好好認識一下,以後多像醉師尊請教纔是!”
“哦!”
鏡水月應了醫生,低聲道:“弟子,鏡水月見過醉師尊!”
鏡水月雖然半蹲行禮,可是人卻有些恍惚。那醉師尊瞧鏡水月的模樣,眉清目秀,身上靈氣也是很濃郁,他仔細打量了好一會兒卻道:“果然好材料!修爲也不錯,看來蜀中這今天還是培養了不少傑出的弟子!”
“呵呵!其實資質不錯的我們門派倒是很多,不過這水月勝就勝在專心致志,努力不屑,要知道這都十餘年了,水月可一刻也沒停下過修煉,如此堅韌的毅力,也是當年老夫看得上眼的!”
“好,好!蜀中果然人才輩出!”
兩人在那裏談論這鏡水月,鏡水月卻是一句話也沒有說,這時候程元老卻是又道:“水月,你迴避一下,我有話對醉師尊說!”
鏡水月點點頭,離開。
“師尊,我和門內幾個師兄已經商議過,想請師尊把水月帶到自在宮好好栽培一番,我蜀中天府好多年沒有出過這樣的修煉奇才了,若是能得到醉師尊的提點,我相信水月的修爲絕對不可限量!”
“這”
“醉師尊,還請師尊答應,希望你能考慮一下,就讓他呆在你的身邊,給你學習學習,我們也是不甚感激!”
“程原來真是愛才心切啊,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了師傅他老人家當年對我的教誨!好吧!等大會一過,就讓她留在我身邊!若有機緣,我倒可以指點她一二!”
程元老一聽信息若狂,急忙跪拜在地道:“多謝醉師尊了!說來這水月命真的很苦,他十二歲入我門派,可惜沒幾年就喪父,爲此他還傷心了好一段時間!她就是想忘卻很多情感,所以才苦心修煉的,我不想壞了這一根好苗子,還希望師尊以後多多教導與她!”
“程元老請起!我答應了便是!只要是可造之才,我們自在宮當然願意好好栽培,這你就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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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蜀中大殿裏面,楊飛揚來回踱步,卻是心緒不靈,龍問和邢無根看這師傅焦卻是道:“師傅,你沒事吧!”
“我沒什麼,只是有些擔心!”
楊飛揚其實心裏有些發慌也不知道到底在焦慮什麼,這時候門派忽然走進人來,卻是張奇英。
“飛揚道友,剛纔比試真精彩,後來看見一個道人上臺,你怎麼就下去了?”
原來張奇英一直在遠處看着楊飛揚的比試,卻是不知道擂臺上的事情,這時候楊飛揚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說了,也把當初自己殺了那蜀中天府騰文傑的前因後果給說了。現在他正是因爲這事害怕影響太大。那張奇英卻氣憤道:“這大門派也不過如此,盡是些奸妄小人!當初我怎麼說的,我就說別來這裏,跑大門派來做什麼,你若是真的和那水月姑娘有感情,完全可以拋棄一些,然後找一個安身之所,自由自在,何必要在這門派之內!麻煩的規矩一大堆!”
“張兄說的及是,不過水月在門派裏呆了這麼久,門派對他有養育教導之恩,怎麼可以說離開就離開!”
“哼!飛揚道友,我敬你是位好漢,我也難得看到一份人類真摯的感情,可你怕這怕那做什麼?既然你和水月姑娘有感情,那麼有什麼不可拋的?”
楊飛揚一聽這話,卻是心裏琢磨了起來,“對啊,要是拿我和蜀中比,水月會選誰?他會願意和自己離開蜀中天府嗎?”
想了一會兒,楊飛揚卻是不敢再想,卻是道:“罷了,不提此事,不提此事,我不想讓水月爲難!”
幾人正說着,忽然一陣笑聲響了起來。
“你以爲你們真能安穩的呆在一起麼?不可能,鏡師姐馬上就要去自在宮了!看你們怎麼在一起?”
幾人看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劉玉風!
“你說什麼?”楊飛揚簡直不敢相信他聽到的。這時候張奇英也幾步上前,就要伸手去抓那劉玉風:“這你小人,當日你所做之事,我們沒殺你,你竟然還敢前來胡說八道!”
張奇英一出手,手臂智商靈氣大盛,嚇得啊劉玉風急忙後退,“你別過來,你別過來啊!這可是蜀中天府,你不想死的話就對我客氣點!”
楊飛揚見張奇英出手,急忙攔住,臉上怒火連連道:“你剛纔說什麼?什麼水月要到自在宮去了?”
“這你就不知道吧,剛纔我在外面聽到消息,說程元老已經給醉師尊說了,讓他帶鏡師姐去自在宮,哼!你也別妄想了,而且你殺了蜀中的弟子,這筆帳,等下師門還要找你算清楚!”
那劉玉風佔着是蜀中天府,說話的時候口氣卻是很大,很且囂張無比。
楊飛揚聽的怒火中燒。轉而怒視着那劉玉風,他渾身的氣勁不自覺得散發開來,嚇得劉玉風接連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