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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2 至少,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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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落在水門都市中的四座制御塔分別位於東、南、西、北四個方向。

  它們相隔着一個區域。

  亦即,在水門都市的一號街、二號街、三號街與四號街中,分別有着一座制御塔,距離上而言,不可謂是不遠。

  因此,想奪回水門都市,同時將被佔領的制御塔給解放,衆人必須同時出發,又必須同時攻略,還得全部成功纔行。

  否則,只要有一座制御塔被魔女教給掌控着,水門都市也會被沉入水中。

  席爾薇雅、愛蜜莉雅與雷姆三人便在這個時候,來到了其中一座制御塔前。

  在那裏,有一個人如同等候多時了一般,又彷彿等不下去了一樣,剛好從塔內緩緩的走了出來。

  看到那個人,席爾薇雅、愛蜜莉雅與雷姆均都繃緊的面容。

  不爲其它,只因爲對方的外貌。

  一言蔽之,那是一個異類。

  從體型來看的話似乎的確是一個女人,但那個人卻以相當雜亂的繃帶將自己的頭給捲住,只露出一對眼睛,身上則是穿着黑色的外套,將身體也給緊緊的包裹住,而在其雙手上,還綁着即長又不規則的鎖鏈,末端長到能夠在地面上拖拽,讓鎖鏈與地面摩擦的聲音清晰的響動了起來。

  毫無疑問,這樣的打扮,不管是席爾薇雅、愛蜜莉雅亦或者是雷姆,均都是第一次見到。

  所以,除了異類以外,沒法用其餘的話語來形容眼前之人。

  更讓人覺得眼前之人與自己不同,乃是真真正正的異類的原因,在於對方那僅露在外的雙眸。

  那對眼眸裏,充斥着的是堪稱癲狂的情感。

  “————沒來呢…”

  有如惡鬼的呢喃一樣的聲音,從對方的口中傳出。

  “沒來呢…沒來呢…沒來呢…沒來呢…沒來呢————!”

  司掌「憤怒」的大罪司教便一如其職責一般,讓癲狂的聲音充滿着怒火。

  “女人!女人!女人!爲什麼來的是女人!?殺害我丈夫的明明是男人!是男人!那個人沒來嗎!?沒來嗎!?從別人的手中奪走了摯愛!卻連一個小小的妻子的復仇都不敢面對嗎!?多麼令人憎恨!憎惡!憎怨!”

  那滔天的怒火,似乎的的確確的化作了詛咒,從西裏烏斯的口中如泥水般的被吐出來,令人心神震顫。

  “爲什麼!”

  西裏烏斯便怒視着三個少女,大聲的譴責着。

  “爲什麼沒來!?殺害我丈夫的兇手到底去哪了!?”

  憤怒的吼叫着的同時,西裏烏斯亦是豁然一揮手。

  “呼————!”

  下一秒鐘,經由猛烈的甩動而掄起的鎖鏈便帶着呼嘯的勁風,如沉重的鞭子一般,抽向了前方。

  然而…

  “呼————!”

  第二道勁風的響起,幾乎隔了不到一秒。

  另外一條鎖鏈亦是猛然掄過半空,呼嘯的捲動了出去。

  只是,這一次的鎖鏈的前端,卻是綁着一個鐵球。

  赫然,便是雷姆的流星錘。

  “鏘————!”

  清脆的金鐵交擊聲中,西裏烏斯的鎖鏈被雷姆的流星錘給擊飛,在乍現的火花中,彈向了另外一個方向。

  “魔女教徒…!”

  額頭上探出白色的獨角,手中緊握着流星錘的鎖柄,雷姆亦是露出了完全不下於西裏烏斯的怒容,在鬼化的影響下,可愛的面容因過度的憤怒而微微扭曲。

  而雷姆也有理由發怒。

  畢竟,魔女教可是將其所在的鬼村,將雷姆的族人都給屠殺殆盡的罪魁禍首。

  所以,雷姆的憤怒,絕對不比西裏烏斯少。

  作爲司掌「憤怒」的大罪司教,西裏烏斯自然不會理解不到這怒火。

  “憤怒嗎?憎恨嗎?對我的存在覺得礙眼?想將我給剷除掉嗎?”

  西裏烏斯便像是與雷姆對抗一樣,發出了叫聲。

  “但是…但是啊!那是我的東西啊!我的!誰都不應該奪不走它!”

  西裏烏斯就像是在發泄,一邊胡亂的抓着自己的頭髮,一邊衝着一行少女們狂喊。

  “你們將那個人藏到哪裏去了!?將殺害我丈夫的罪人藏到哪裏去了啊!?”

  那因爲焦急而發火的模樣,不知道爲什麼,反倒給人一種很可憐的印象。

  在這樣的情況下,愛蜜莉雅上前一步了。

  “你,真的是那個人的妻子嗎?”

  愛蜜莉雅以憂慮般的眼神和表情說出來的話,讓由裏烏斯睜大了眼睛。

  緊接着,由裏烏斯便又發怒了。

  “你是在質疑我和丈夫的關係?你是在質疑我和丈夫的感情?你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

  由裏烏斯掄起雙腕的鎖鏈,讓兩條鎖鏈像是捲動的狂蟒一樣,掠過空氣,撲咬向了愛蜜莉雅。

  而這一回,站出來的不是雷姆。

  “好歹先聽別人將話說完再發火吧?”

  帶着一聲無奈的輕笑,席爾薇雅有如跳舞般的躍至愛蜜莉雅的身前,手中的劍型煌式武裝亦是劃過兩道優美的軌跡,將來襲的鎖鏈幾乎同時砍飛了出去。

  火花如閃光燈一樣,照亮了席爾薇雅那絕美的面容和眼眸。

  席爾薇雅就這樣注視向了由裏烏斯,說出了這樣的話。

  “你說,將你的丈夫給殺害的是叫做方裏的人吧?”

  席爾薇雅的眼眸逐漸浮現出波瀾。

  “抱歉,那個人沒來。”

  席爾薇雅是這麼說的。

  “不過,至少,我來了。”

  聽到席爾薇雅的話,由裏烏斯歪下了腦袋,似乎感到不解。

  直到席爾薇雅說出了那句話。

  “對於我來說,那個男人就是相當於丈夫一樣的存在呢。”

  席爾薇雅以不似由裏烏斯那般豐富,但論濃度的話去連一點都不會輸的情感,一邊直視着由裏烏斯,一邊如此說着。

  “所以,在那個男人有必須對付的對手時,我只能代替他來見你了。”

  聞言,由裏烏斯沉默了。

  “原來如此…是這樣的嗎…?”

  由裏烏斯像是精神失常了一樣,一邊搖晃着身體,一邊低聲呢喃。

  “面對尋求着丈夫的我,同樣爲了丈夫而站出來的是你,對嗎?”

  由裏烏斯這樣喃喃着,隨即又是指向了愛蜜莉雅和雷姆。

  “那你們呢?你們又是爲了什麼而來的?以什麼身份站在我面前的?又是憑什麼來承受我的憤怒、我的憎恨、我的執念的呢?”

  這即是質問,亦是對資格的考驗。

  所以,不管是愛蜜莉雅還是雷姆,均都本能的意識到。

  自己的回答,將決定自己是不是有資格站在這裏。

  站在這裏,面對眼前這個爲了替丈夫復仇纔出現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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