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征。
在黑崎一護一行人知道了井上織姬的下落後,便着手準備了所謂的遠征。
遠征虛圈只是一個噱頭,說白了,幾人只是熱血的衝到虛圈,要從藍染的手中將井上織姬給奪回來。井上織姬是自己的夥伴,不是藍染的棋子。
於是,在浦原喜助的幫助和屍魂界的默許下,黑崎一護一行人踏上了前往虛圈的黑腔。
虛圈。
銀月當空。
月正圓。
井上織姬一個人獨自坐在椅子上,一臉平和的望着窗外的那輪圓月。
悵然無語。
砰!
一聲響,一個清脆中帶着孤傲的腳步聲傳進井上織姬的耳中。已經熟悉了這個腳步聲的井上織姬自然知道來人是誰,那個喜歡一直將雙手插在褲袋裏,用冷傲的目光俯視他人的烏爾奧奇拉。
烏爾奧奇拉漫步走到了井上織姬的背後,冷傲的聲音在房間裏迴盪,“女人,今天你可以見到你一直想要見的那個男人了!”
井上織姬一怔,隨即轉過頭,一雙眼睛緊緊的盯着烏爾奧奇拉,說道:“我今天就可以見到那個男人呢?這是藍染的允許嗎?”
“藍染大人?”烏爾奧奇拉皺了皺眉,然後說道:“他,還沒有那個權利去允許!”
井上織姬頓時呆在了那裏,臉上盡是不可思議。在虛圈裏的一切所見,莫不說明此時藍染正是虛圈的掌權者,可是此時烏爾奧奇拉嘴中的那個男人竟然是藍染都要矮下身份的人,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隱藏在虛圈中的,又會有什麼樣的存在?
跟隨着烏爾奧奇拉的步伐,井上織姬來到了第八十刃的專屬實驗室。
“神所不容的能力!”薩爾阿波羅面帶微笑的看了一眼井上織姬,笑道:“天佑我們虛圈,老師終於等到了來人!”
再用儀器給井上織姬掃描了一番後,井上織姬便隨着兩人來到了一個奇黑無比的洞口,從裏面冒出來的一股股的莫名氣息讓井上織姬感到一陣陣的心悸。
“在下面,只要按照我所說的去做,你不會有任何的危險!”烏爾奧奇拉突然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井上織姬,說道:“否則的話我也保不住你!”
“”
井上織姬迎着烏爾奧奇拉那墨綠色的眼睛,然後點了點頭。
“怎麼?”最前面的薩爾阿波羅突然回過頭,看着烏爾奧奇拉,笑道:“你對這個女人有興趣?”
“不知道!”
烏爾奧奇拉頓了一下,給出了一個自己也不知道的答案。
洞穴中。
井上織姬滿臉害怕的跟在烏爾奧奇拉的背後,時不時從四周冒出來的兩點光芒差不多將她嚇得休克過去。
最後,三人的步伐停在了一個廣闊無比的洞穴前面。
薩爾阿波羅臉上的激動越來越明顯,他知道從今天過後自己的老師將會重臨虛圈,這種激動讓沒有心的他也感到了血液沸騰,雙膝跪地,薩爾阿波羅無比恭敬的說道:“老師!人,我們帶來了。”
井上織姬無比驚愕的看着雙膝跪地的薩爾阿波羅,這可是在覲見藍染的時候她也沒有看到薩爾阿波羅作出這樣恭敬的舉動,但隨即更讓她驚訝的事情發生了,一邊的烏爾奧奇拉也單膝跪在了地上,說道:“烏爾奧奇拉,覲見陛下!”
“起來吧!”
平淡的沒有一絲味道的聲音從洞穴之中傳了出來,“將人帶進來,然後開始吧!”
“是!”
跟隨着兩人踏進了洞穴中的井上織姬,目瞪口呆的看着一道道綠色的光芒亮了起來,其光源竟然是一隻殘破的巨大眼球,而那眼球最大的詭異之處卻是沒有瞳孔,原本存在瞳孔的地方似乎被人硬生生的扣去了什麼。
“是這隻眼球嗎?”
井上織姬壓住心中的驚駭,開口問道。
“眼球?”
薩爾阿波羅跟烏爾奧奇拉同時扭過頭,用一種詭異的眼神望着井上織姬,最後還是烏爾奧奇拉說道:“不是,是那眼前下面的人!”
尷尬的表情躍然臉上,井上織姬這纔將目光從綠色眼球上移到了下面,入目的是無數的鐵鏈,而鐵鏈的中心則是盤坐着一具骨架。
難道是這具骨架?
井上織姬的臉上流露出一絲不可思議。
“井上織姬,你可以開始了!”
平淡的嗓音再次傳來,同時圍繞着骨架的鐵鏈緩緩的散開,露出了一條可供人行走的小道。
“我拒絕,雙天歸盾!”
點點頭,井上織姬走到了骨架的身邊,開始了治療。
一副不知沉寂了多少年的骨架,想要恢復到破面的形象,井上織姬覺得這根本不可能,但是身不由己下井上織姬還是開始了治療,更何況她也想看看那個男人的模樣。
一絲絲的靈力緩緩的朝中央聚集,同時那淡黃色的薄膜下,骨架上開始出現了血管,然後又慢慢的出現了血肉。這種超出井上織姬的現象讓其大爲驚訝,能給出現這種狀況的絕對不是正常狀況,井上織姬現在已經能感覺到盾舜六花顯得十分的活潑與賣力,似乎他們遇見了本源力量的創造者,也就是黑崎一護一般。
血肉慢慢蠕動,漸漸的骨架上已經佈滿了,這時頭頂的那隻破碎的綠色眼球也慢慢的朝下降了下來,然後落在了那堆正在蠕動的血肉之中。
血管現。
血肉現。
內臟現。
心臟現。
皮膚現。
最後,臉龐也慢慢變的清晰,黑色的頭髮開始生長。
兩個小時後。
終於完成了任務的井上織姬累的氣喘吁吁,這絕對比修復葛力姆喬的手臂要累了無數倍,身上的靈力更是差點被壓榨殆盡,差點沒有撐下來。
緊閉的雙目猛地睜開,四周的鐵鏈頓時亂舞起來,然後轟然朝男子湧去,最後形成了一件純白色的死神霸裝,外面則是垂掉着無數的漆黑色鐵鏈,詭異的形象。
聽到周圍的動靜,休息中的井上織姬睜開眼睛看向了這個被自己救活的男子,只是在目光停在對方臉上的一剎那,井上織姬便徹底的呆在了那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指着男子喃喃道:“黑黑崎一護?這這不可能!”看着眼前這個與黑崎一護有七分相像的男子,井上織姬的腦袋徹底的混亂了。
“黑崎一護?呵呵”男子淡然一笑,慢慢的轉過身,看着腳下的井上織姬,說道:“請容許我自我介紹一番,我是虛圈的王拜勒崗·少雲!”
拜勒崗·少雲!
虛圈的王。
已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