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圈。
黑崎一護、朽木露琪亞、茶渡泰虎、石田雨龍、以及阿散井戀次幾人第一次踏足了虛圈。
看着腳下遍地的銀沙,幾人都是一臉的興奮,但是更多的卻是對於井上織姬的擔憂。幾人幾乎沒有任何的停頓,便朝遠處那個可以看見一點點影子的虛夜宮趕去。
路上,幾人遇見了幾個非常特殊的虛。
準確的說對方都是長的怪模怪樣,唯一有點正常的便是那個小女孩的虛了。
此時正哭哭啼啼的找上了黑崎一護。
望着黑崎一護的模樣,小女孩先是嘀咕了一句好像在哪裏看到過後,便自來熟一般的朝幾人衝了上去,要對方陪自己玩耍,玩躲貓貓。
於是,幾人便被這個小女孩模樣的破面給引到了沙漠的深處,到達了那所雄嚴的宮殿虛夜宮。
望着眼前的這座建築,幾人同時停止了呼吸,目瞪口呆的看着前面。
望着眼前的虛夜宮。
夜風呼嘯而過,帶着一絲涼意侵染了衆人。
石田雨龍不禁收了收衣領,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鏡後,說道:“起風了”
起風了!
幾人回過頭,望着背後的沙漠,此時的它已經陷入了風暴之中,遠遠望去灰濛濛的一片。
什麼也看不見。
就好像一個沒有退路的懸崖。
洞穴之中。
“我是虛圈的王拜勒崗·少雲!”
莫少雲簡短自我介紹,並沒有讓井上織姬臉上的驚愕之色有所減少,相反的井上織姬此時更多的是疑惑,疑惑眼前人爲什麼會跟黑崎一護長的如此相似,尤其兩人側身的棱角更是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便是井上織姬從眼前拜勒崗·少雲的身上感覺不到黑崎一護的熱血,而是一種如汪洋般的深不可測。
但是在看清對方身上的服飾後,井上織姬的臉上更加的驚訝了,她沒有從莫少雲身上看到任何的大虛所必須擁有的虛洞,換句話說眼前的男子十足是個人類。只是有點不同的是,對方的身上仍存在一股難以讓人接近的死氣,尤其是掛在身上的那些黑色鐵鏈。
深吸了一口氣,對方雖然沒有釋放出任何的靈壓,但是光站在那裏的氣勢就已經讓井上織姬有了一種喘不過氣的感覺,這是她在見到藍染時體會不到的,那時最多也只是壓抑的氣氛,但絕不會是現在喘不過氣的感受。抬頭,井上織姬望着莫少雲,開口問道:“你跟黑崎一護到底是什麼關係?”
不知怎的,在看到莫少雲的第一眼,井上織姬就覺得這個男子與黑崎一護有非同一般的關係。
“黑崎一護”莫少雲慢慢的抬起頭,臉上浮現出一絲回憶,半晌,才用平淡的的口吻說道:“如果他還記得我的話那麼,就應該叫我一聲父親!”
父親!
井上織姬整個人幾乎昏厥,她瞪大着眼睛,滿臉不相信的看着眼前的男子,黑崎一心不纔是一護的父親嗎?怎麼會是眼前這個男子?
“怎麼不相信?”莫少雲居高臨下的望着井上織姬,睥睨的眼神將井上織姬望的不進撇過頭,嘴角一扯,露出了一個不是笑容的笑容,自言自語道:“剝奪了全部感情,竟然連笑容的權利也失去了啊!”
回頭,莫少雲吩咐薩爾阿波羅道:“將她這段記憶暫時封印,我的出現暫時不用任何人知道!”
“是!”
薩爾阿波羅恭敬的應了一聲,然後轉身讓開道路,讓莫少雲走在前面。
腳步停下,莫少雲在離開洞穴的最後突然回過頭,說道:“過些時候,你們就可以按照我前面的吩咐出去了,空町市、屍魂界、虛圈,一個地方也不能漏過!”
“好的!”
淡淡的應了一聲後,洞穴裏又陷入了沉寂。
只是此時井上織姬望向莫少雲的眼中充滿了恐懼,如果說藍染的打算只是用重靈之地空町市來製造王鍵,打開通往王族的地方,那麼莫少雲嘴裏的話又代表了什麼?
虛圈,空町市還有屍魂界,這三個地方竟然全部在他的計劃中,井上織姬覺得自己呼吸有一點困難,難道他是想將所有人一網打盡嘛?
說完,莫少雲便頭也不回的踏入了通道中,隨薩爾阿波羅回到了實驗室中。
“女人,你在害怕嘛?”
走在後面的烏爾奧奇拉回頭忘了一眼井上織姬,突然出聲問道。
“我沒有!”
可憐兮兮的井上織姬硬撐着說道,只是對方顫抖的身軀和擔憂的表情已經出賣了自己。
烏爾奧奇拉並沒有再說什麼話,只是冷傲着臉將井上織姬帶上了實驗室。
在井上織姬被帶上來後,莫少雲平淡的聲音就已經迴盪在了井上織姬的耳畔:“將記憶封印吧!”
未等井上織姬有所反應,便有無數的器材將自己定在了那裏,然後井上織姬只覺得眼前一暗,再次明亮的時候已經回到了自己所呆的房子裏。
“老師,您現在準備怎麼做?”
望着一臉淡然坐在位子上,閉眼沉思的莫少雲,薩爾阿波羅出聲問道。
“不做什麼!”
莫少雲抬了下眼皮,然後又慢慢的閉了上來。
“不做什麼?”
薩爾阿波羅滿臉的呆滯,他怎麼也料不到莫少雲復生後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坐在那裏睡覺,並沒有任何的打算。
莫少雲擺了擺身子,右手撐着臉頰側倒在椅子上,說道:“沒到時候,所以現在只有等待。”
薩爾阿波羅小心翼翼的問道:“您要等待什麼?”
“我在等待一個死神來打開這間實驗室的門!”莫少雲眼神一亮,隨後又黯淡了下去,隨即便傳來了輕微的鼾聲。
等人來打開門?
薩爾阿波羅一個人站在那裏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