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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雨韻離開k歌城後並沒有立即回家,一直在街上閒逛着,當然身後還跟着個鼻青臉腫的護花使者。
身後這傢伙被教訓了,而且蕭天也主動提出了要和這傢伙比武,這不是自己正想要的效果嗎,自己的目的不是已經達到了嗎?怎麼這心裏就是高興不起來,怎麼就是感覺有些矛盾,甚至有些愧疚呢?走在大街上的楊雨韻陷入了沉思。
難道自己在爲身後這傢伙考慮,難道自己在同情身後這傢伙,難道自己喜歡上了狗屁!絕對不會,肯定不會,我怎麼會喜歡一頭se狼呢?
“喂!”突然楊雨韻停下了腳步,突地就轉過了身子。原本李政就緊緊地跟着後面,埋頭苦走,這前面突然停下了腳步李政也不知道,一時沒注意直接就撞了上去,幾乎再次把楊雨韻給撞進了懷裏。
“你”楊雨韻一臉的氣憤。“你這傢伙怎麼就那麼色呢,怎麼就老是喜歡佔人家便宜呢?”原本還在當心這傢伙呢,原本還想勸這傢伙別和蕭天比武呢,我看我看就應該讓蕭天再好好收拾一下這傢伙,打死拉倒!
“我”李政一臉的尷尬,一臉的冤枉。“我不是沒注意嗎?誰知道你會突然停下腳步啊?”
“你反應就那麼慢?”楊雨韻一臉的氣憤,眼睛惡狠狠地盯着眼前的傢伙。或許或許還真就是這傢伙反應太慢了,所以沒收住腳步才撞了上來。
“我反應慢?”李政一臉的不屑。居然有人敢說自己反應慢,自己在特種部隊射擊時那反應不知道有多快,移動靶,變幻靶,選擇靶,誰敢跟我比,連團長都是自己的手下敗將!
“別不承認了,我看你就是反應慢。”楊雨韻一邊說着,一邊用手指着李政那鼻青臉腫的臉上。“專被人打臉,呵呵”不是反應慢是什麼?
“我”李政徹底無語了。
“還不承認是吧?”楊雨韻一臉的不屑。“那好,我來考你一個問題,看你能否反應的過來?”
“考就考,誰怕你啊!”李政同樣是一臉的不屑。
“溫州動車事故知道吧?”楊雨韻一臉得意地望着李政。
“知道。”這不廢話嗎?新聞滿天飛,電視天天都在說誰不知道啊。
“嗯,那我就說這個吧。”楊雨韻臉上得意的笑容更加明顯了。“話說有名旅客正好就坐在出事的動車上,不過還好,他所坐的車廂雖然出了軌,但是受損並不嚴重,他也並沒有受傷,不過這名旅客還是被嚇了個夠嗆,第二天早上回到家的時候對着自己的老婆就一臉緊張地說道:‘老婆,昨天晚上我坐動車了。’這名旅客的老婆一臉呆呆地望着自己的老公,沒有問對方有沒有受傷,甚至都沒一句關心的話,猶豫半刻後就伸手狠狠地抽了對方一耳光,你知道這是爲什麼嗎?”
“這”這問題似乎還真難住了李政。這自己的親人大難不死,作爲老婆應該感到激動,感到高興纔是,怎麼會“這女人有神經病?”最好的解釋。
“你纔有神經病!”楊雨韻一臉的氣憤。“這都不知道,說你反應慢還不承認呢!”
“那你說這是爲什麼,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看看。”李政一臉的着急,別說這傢伙還真想從楊雨韻嘴裏得到答案。
“出軌了!”楊雨韻一臉的氣憤。
“出軌了?”李政仍舊是一臉的不解。“動車是出軌了啊!”
“唉,笨蛋。”楊雨韻無奈地搖了搖頭後繼續說道:“那名旅客的老婆認爲是自己的老公出軌了,認爲自己的老公在暗示他出軌了。”
“啊?”李政明白了,完全明白了,當然也明白了原來自己的反應也不是那麼快的,至少就比不過眼前這女人。
“出軌?”楊雨韻的話還沒說完,眼睛惡狠狠地盯着李政。“要是以後我老公敢出軌,我就”話沒說下去,只是把小手伸到了李政的眼前,五個小指頭緊緊地抓在了一起。“看我怎麼收拾他!哼!”
“啊?”李政一臉的驚訝,一臉的緊張,慌忙退後了一步,出於本能的反應甚至還伸出雙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下身。別說,這回這反應還真是夠快的。
“你”一看李政這姿勢,楊雨韻差點沒被氣死。自己根本不是那個意思,自己抓手只是以表憤怒,沒想到這傢伙卻太好色了,太流氓了。“哼!”楊雨韻一臉的氣憤,不過也尷尬到了極點,臉也紅到了脖子。
你什麼你?你那動作,你那姿勢,你那分明就是“鷹爪功”嘛,分明就是想抓我的李政一臉的冤枉。
“要不,我也考你一個問題吧?”尷尬半天後李政輕輕地說道,算是想化解這尷尬的場面吧。
“就你?”楊雨韻一臉的不屑。
“嗯。”李政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道:“還是溫州的動車事故,出事後鐵道部一開始說賠償遇難者家屬五十萬,後來又改成了十七萬,於是有記者就爲此事採訪了溫州當地的一名老婦女:‘阿姨,你對這次事故有何看法,你對鐵道部所作出的賠償感到滿意嗎?’你猜那老婦女怎麼回答的。”
“就這個啊?”楊雨韻一臉的不屑。“網上都傳遍了,那老婦女說:‘非常滿意,我覺得鐵道部沒讓老百姓賠動車就已經很不錯了。’”楊雨韻一臉洋洋得意地望着李政,似乎這問題也太簡單了,網上早就傳遍了。
“嗯。”李政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道:“後來溫總理親自來了,而且說了這次事故可不是光賠錢那麼簡單,還得追究責任,還得還老百姓一個公道,或許是迫於國家的壓力鐵道部又把賠償改成了九十七萬多,於是那名記者再次採訪了那名老婦女,你猜這次那老婦女是怎麼說的。”
“這”這網上也沒公佈啊,也沒說那記者又去採訪那老婦女了啊,這可難住了楊雨韻。
“呵呵,不知道了吧?”終於李政臉上也露出了洋洋得意的笑容。
“那你說那老婦女是怎麼回答的?”楊雨韻一臉的氣憤,不過還真想知道答案。
“那老婦女一臉的感慨:‘還在爲買房而還房貸的房奴們,還在爲死後沒安身之處所擔憂的老人們,都醒醒吧,別買房子了,別買昂貴的公墓了,都來買張動車票吧,簡單實惠,物美價廉,一站式服務,直接開往天堂,集體葬禮,免費公墓,還有錢拿,前十名還可以參加抽獎,最高獎金可達近百萬。不僅爲中國的計劃生育做貢獻,甚至還可以造福自己的後代,何樂而不爲。’”
“你”楊雨韻一臉的氣憤。“這根本就是你自己瞎編的。”
“還有呢。”
“還有?”楊雨韻一臉驚訝地望着李政。
“那老婦女的話還沒說完,那記者轉身就跑了,你知道爲什麼嗎?”李政一臉得意地望着楊雨韻。
“爲什麼?”別說楊雨韻還真不知道。
“因爲她明天趕着回北京,因爲她得趕快去買張動車票,晚了可就沒有了。”
“你”聽完李政的話楊雨韻幾乎氣憤到了極點,不過一時間卻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就在這麼走着,聊着,時間越來越晚,楊雨韻也有些着急了,她可不想讓身邊這傢伙去自己家裏,更不敢把一頭se狼給放進自己的家門,可身邊這傢伙就這麼一直死皮賴臉地跟着。
其實李政也有些急了,也不知道身邊這女人要逛到什麼時候,爲什麼還不回家,自己把對方送到家門口也好結束今天的任務不是。
(本章只是拿溫州動車組事故開刷而已,希望大家能喜歡,能體會一下其中的含義。還是那句話,新書,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一個點擊,一個收藏,一張推薦票都將是對冬至最大的支持和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