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雨韻和李政就這麼在大街上走着,閒逛着,當然也尷尬着,最後甚至連話都沒得說了。
“李政,要不”要不你先回去吧?眼看都要走出市區了,終於楊雨韻有些忍不住了。
“楊警官,要不”要不我送你回去吧?不過李政幾乎和楊雨韻同時說了出來,但是誰也沒把話給說清楚,說明白。
“要不我們去那小店喫點東西吧?”楊雨韻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伸手指了指街道邊上的一個小喫店。
“行!”李政肯定地點了點頭。別說,這一下班就跟着這女人出來了,到現在還沒喫晚飯呢,一提到喫東西李政這肚子可就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望着李政那副鳥樣楊雨韻無奈地搖了搖頭,不過還是緩緩地朝一旁的小喫店走去。
“兩位請坐。”一看有生意上門老闆慌忙地招呼着。“看看想喫點什麼,小炒,家常菜,麪條,啤酒,什麼都有。”老闆一邊招呼着楊雨韻,一邊把目光落到了楊雨韻身後李政的臉上。乖乖,這臉被打的這女人也太兇悍了,不過這傢伙也是,有個這麼漂亮的老婆幹嘛還要到外面亂搞呢,現在好了,被抓住了不是。
望着老闆一臉驚訝的模樣,想起身後那傢伙腫的跟豬頭一樣的臉,楊雨韻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心裏更是樂呵呵的。
二人坐下後隨便點了幾個小菜,要了兩瓶啤酒就喫了起來,李政更是不講理,拿起筷子就猛喫猛喝,一杯啤酒,一口就喝乾了,要了一碗米飯,三兩下就見了底,一副一副窮勞餓喫的模樣,楊雨韻甚至還沒動筷子這傢伙幾乎就快清場了。
“哼!”楊雨韻一臉的氣憤。這傢伙這怎麼這副喫相啊,像幾輩子沒喫過飯一樣,太丟人了,太沒面子了。
“怎麼了?你怎麼不喫呀?”李政一臉不解地望着楊雨韻,似乎到現在才現對方還沒動筷子呢。
“斯文,注意形象,你懂不懂啊?”楊雨韻無奈地搖了搖腦袋。還喫什麼喫啊,氣都氣飽了,這要是讓自己那幫朋友,那幫姐妹們看見不丟死人纔怪。
“我”李政一臉的尷尬。“部隊部隊裏都是這樣的啊。”緊急情況下喫飯三分鐘,平時五分鐘,最多也不會過十五分鐘,要的就是效率,要是都講個斯文,細嚼慢嚥,注意形象,那八年下來估計早就瘦如柴骨了。
“老闆,結賬!”楊雨韻氣憤到了極點,摸出一張百元大鈔放到桌子上後轉身就離開了。
“喂,你等等我呀。”自己還沒把這女人給送回家呢,自己的任務還沒完成呢,李政一臉的着急,可那老闆還在慢吞吞地找着零錢。
“兄弟,回去好好哄哄人家,這麼好的老婆哪裏去找啊,以後別出去亂搞了。”老闆倒是個好心人,一邊找着零錢,一邊勸導着李政。
“這”這什麼跟什麼呀?什麼老婆啊?李政一臉的不解,一把抓過老闆手裏的零錢後轉身就衝了出去。
“楊警官,你等等我啊。”一邊跑着,一邊大叫着。
“回去吧,別再跟着我了。”楊雨韻一臉的氣憤,伸手就攔了一輛出租車。
“可是可是還得找你零錢啊。”
“打賞你的小費!”話剛說完楊雨韻就鑽進了出租車。
“可是”可是李政還沒可是出來楊雨韻就已經重重地關上了車門,出租車一溜煙地消失在了大街上。“打賞,要打賞你打賞作者去啊,打賞我幹嘛呢?”
望着出租車一溜煙地消失在了大街上,李政無奈地搖了搖頭。特殊的任務,艱鉅的任務想起6隊長的話李政也總算明白了,自己這任務還真就是蠻特殊,蠻艱鉅的,還真不是一般人能輕易完成的。
楊雨韻離開後李政也攔了一輛出租車,然後直奔市公安局而去。或許是考慮到李政的身份特殊,所以市公安局給他安排的住處條件還真不錯,一室一廳,單獨的洗手間,沙,電視,甚至是生活用品,一應俱全。
李政回到住處後先洗了個澡,然後就倒在牀上就呼呼地大睡了起來降龍十八掌第一式:“亢龍有悔”,齊聚丹田,由下而上傳置雙掌,掌由心,力由心生降龍十八掌第二式:“飛龍在天”,掌如龍頭,臂如龍身,力貫雙臂;降龍十八掌第三式
“啊!”突地一聲大叫,李政從牀上坐了下來,雙手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腦袋。
第一式亢龍有悔,第二式飛龍在天,第三式第三式李政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腦海裏浮現着一招一式,但是卻散亂無比,根本不能連貫起來,根本不能組合成爲一套完整的掌法。
“啊!”李政苦苦地冥思着,可腦袋裏卻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一時間忍不住再次大叫了出來。
“亢龍有悔!”李政從牀上跳了下來,馬步一頓,剛想運氣,可一時間連第一式都已經消失在了腦海,腦海裏所浮現的只剩下一些零碎的記憶,就如同一張張被完全撕毀的圖片一般。
“怎麼會這樣,我我剛纔是怎麼了?”李政一臉的不解,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都冒了出來。“降龍十八掌,那不是喬峯的絕技嗎,自己怎麼會?難道自己是在做夢?”好半天後李政才平靜了下來,鑽進洗手間再次洗了個澡後纔回到了臥室。
被這麼一折騰,倒在牀上的李政再沒有了睡意,想起生在國安局的事情,想起文博士對自己提出哪些古怪的問題,李政似乎覺得那不是一場夢,而像是自己親自經歷過一般,自己似乎真會降龍十八掌,只是現在
李政一臉的緊張,慌忙從牀上跳了起來,衝到梳妝桌邊細細地打量着自己。臉蛋沒變,還是那麼英俊帥氣,還是那麼有男子漢氣概,皮膚還是那麼黑黑的,陽光健康;只是
想起剛纔洗澡時臉上傳來的一陣陣疼痛,想起剛纔自己那張腫的像豬頭般的臉時李政愣住了,傻眼了。爲什麼會這樣,被打腫的臉至少也得兩三天纔會消腫,而現在現在才過了幾個小時自己的臉就已經恢復的原樣,甚至再沒有一點疼痛感,甚至已經完全恢復了,難道李政幾乎不敢再往下想。
好半天後李政再次倒在了牀上,他相信剛纔所生的一切不是夢,因爲現在他的腦海裏仍舊還有些降龍十八掌招式的碎片,只是一時間根本不能融匯到一起,不能形成完整的招式和套路罷了。
好半天後李政再次進入了夢想,不過再沒出現降龍十八掌的招式,只是平靜地,正常地一覺睡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