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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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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伶現在極是難受,最敏感之處被羅莉掌控,本來作爲一個正常男人,他肯定會英姿勃發,但可惡的是,那隻小手冰寒徹骨,別說長大了,穗伶的小弟弟反而還縮小了一圈。

光把手放在那也就罷了,可那隻冰涼的小手還不安分,動來動去,因爲被寒冷降低了知覺,穗伶都無法感覺那隻小手是在揉還是在抓。

幾乎連命根的感知都喪失了,他都無法確定命根是否還存在於自己身上,就跟手腳被壓迫了很久發麻,從而失去了感知一樣,他無法感知到盆骨部位的任何組織器官。

穗伶只能假作熟睡翻身,避開小手,但那隻小手如跗骨之蛆,纏着穗伶緊緊不放,甚至連另一隻小手也從穗伶肋下穿過,環抱住了穗伶胸腹。一副柔軟冰涼的身軀貼了上來,緊緊貼着穗伶背脊。

“靠!”穗伶無奈之下,憤而罵出聲來,似乎是聽到了穗伶的罵聲,冰冷的感覺漸漸消失,取而代之是溫熱的氣息,似乎被舒適的棉被所包裹。而令人奇怪的是,穗伶發出的聲響並不小,秦何在似乎睡得跟死豬似的毫無反應。

穗伶的命根也終於聯絡上了指揮處,通過感知,穗伶發現命根縮成一團,因爲溫度的回升而正在慢慢茁壯成長,又因爲小手的按摩刺激,成長指數成比例的飆漲。

穗伶實在受不了,翻身面對羅莉。羅莉細小的呼吸如清風一般拂於臉上,穗伶感覺有些癢癢的,漆黑的夜裏看不清任何東西,但穗伶直覺的認爲羅莉在注視着他。

“羅莉,”穗伶一把推開羅莉胡來的小手,質問道,“你想做什麼?”

羅莉沒有回答,小手不依不饒,堅定的走着騷擾路線。

“我了個去啊!你他喵的反了天了!”穗伶不勝其煩,抓住羅莉的小手,“你都還沒發育呢,不知道行爲檢點!”

羅莉小手掙扎了一下,被穗伶緊緊的握住,沒能掙脫得開。

“¥&#!”穗伶說不出話來,因爲他的嘴被一張柔軟的小嘴給封住了,羅莉在無法下手的情況下,發動了強吻。

兩人發出的動靜着實有些大,羅莉翻身把穗伶壓在身下,柔嫩的小舌跟強盜一般叩擊着穗伶的牙門,穗伶一時都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只能緊閉着嘴。而秦何在仍跟豬一樣睡的死死。

“唔唔”攻城小舌眼看即將擊潰城門,強取豪奪大開殺戒了。

【靠啊,老子居然被一個小蘿莉給強暴了!】穗伶已然自暴自棄,與其承受城門淪陷的恥辱,不如獻城投降,曲盡逢迎。

【不管那麼多了!要殺要剮隨你!】穗伶大開門戶,迎接柔軟小舌的進駐,兩舌甫一接觸,便糾纏在一起,難捨難分。

似乎是穗伶的妥協激發了羅莉更強的鬥志,一雙小手如游龍一般在穗伶身上滑動,一陣陣酥麻的感覺讓穗伶欲罷不能。

穗伶深知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的道理,果斷予以還擊,一雙修長的大手潛入羅莉衣內,對兩處重要據點展開圍剿。

【可不能光便宜你。】穗伶是這麼想的,雙手以絕對的優勢佔據了兩處小高地據點,一輪又一輪的狂轟濫炸,對小高地進行着地質開發與塑造。

“嗯”羅莉發出一聲求饒的嚶嚀,正是穗伶展開反擊之時,他如何肯退卻?穗伶佔據了主動,把一直欺壓他的羅莉翻到身下,開始居高臨下的又一輪攻勢。

攻城大軍已經集結完畢,首當其衝的攻城車上已經架好了又大又粗的圓木,準備隨時對城門展開衝擊。

在攻城巨木準備發起攻擊之前,五指先鋒已經攀上了城牆,對城門進行偵察。五指先鋒靈巧着在光滑柔膩的城牆上遊走,時不時的給予城門試探性攻擊。

羅莉此刻情況十分危機,主城難逃淪陷命運,情急之時,調來雙手大軍盤桓於城外,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擋住了穗伶大軍凌厲的步伐。

與此同時,外交官小嘴弱弱的傳達了停戰求和的意思,穗伶正處於絕對優勢,眼看即將攻陷敵方主城,攻城巨木伺機待發,但因爲這樣一句話,穗伶冷靜下來,接受了羅莉停戰的意願。

雙方退避三舍,劇烈的戰爭至此偃旗息鼓,戰場一片凌亂。

“對不起。”兩人沈默了片刻之後的第一句話竟不約而同的都是道歉。

兩人聽到彼此異口同聲的話,一時楞了楞,穗伶反應比較快,馬上接着說:“對不起,我有女朋友了。”

羅莉沒有搭話,漆黑的夜裏,穗伶根本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是聽到她那尚未平復的喘息聲。

沈默了良久,羅莉纔開口,語氣恢復了冰冷:“你想得到異能嗎?”

“什麼?”穗伶一下沒反應過來,他還在回味那柔軟細膩的小沙丘。

“要是你想要異能,就必須現在去河邊,再過幾個小時就要天亮了”

“啥?爲什麼要去那?這大半夜的”

“今天是任務的最後一天,你愛去不去。”羅莉說完之後就再也沒有吭聲,安靜的躺着。

【奇也怪哉,這什麼玩意兒啊!爲啥我看不懂今晚發生的事呢?不,從來到這開始,發生的一切我都看不懂。現在這麼晚去河邊?去還是不去呢?】

穗伶猶豫了片刻之後做出了決定,他把枕下的手槍別在腰間,在一旁摸了一個手電,把手電打亮,穗伶照了照四周,光線從睡得沈沈的秦何在臉上掠過,定在了羅莉臉上。

羅莉那淡藍色的短髮蓬鬆且散亂,雪白如紙的小臉帶着絲絲紅暈,粉粉的嘴脣似乎沁着血色,淡藍色的眼眸淒涼的望着某處,弓着腳側臥,小手曲握成拳,攏在胸前,衣衫沒有整理,很是凌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穗伶張了張嘴,想說話卻沒有說出口,毅然轉身走出了帳篷。

外面有些冷,穗伶走出帳篷後,不禁打了個寒顫,纔想起帳篷裏的溫度被羅莉調節過。

【秋天的夜也這麼冷啊!】

穗伶沒有急着往河邊走,而是花了十幾分鍾,把篝火再度燃旺。

在篝火旁思索了半晌之後,毫無頭緒的穗伶起身往河邊走去。

打着手電,孤身一人在深夜中漫步,陰風颳在巖壁上傳來詭異的聲響,不遠處的篝火陰森森的閃爍着火光,穗伶心中有些發慌。

手電射出的光線漫無目的的四處梭巡,夜靜的是那麼的詭異。

忐忑不安的走到河邊,穗伶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便打着手電察看四周。

光線打在安靜的河面上,折射到河底,清澈的海子反饋着詭異的森綠色光芒。

“穗伶。”突如其來的聲音把穗伶可着實嚇了一大跳,差點把手電給扔了。

穗伶轉身望去,手電照出那人模樣,正是失蹤了的方明。

“方明?你昨晚跑哪去了?”穗伶驚訝的問。

“穗伶,你相不相信我?”方明沒有回答穗伶的問題,而是一臉凝重的反問穗伶。

“怎麼了?”穗伶疑惑的看着方明,方明臉色有些發白,肩上還扎着繃帶。

“我告訴你,羅莉是兇手,我親眼看到她殺風桐!後來被她察覺到我知道真相,她昨晚就打算殺我,被我提前逃了出來。”

本來白天的時候穗伶也懷疑羅莉是兇手的,但他現在想法有些改變,他覺得方明似乎還隱瞞了一些很重要的東西,他順着方明的話說:“那怎麼辦?”

“怎麼辦?我告訴你怎麼辦,”方明拉着穗伶往河裏走去,“在河中央有一些寶物,我是偷聽到風桐和羅莉談話才知道的,寶物是風桐發現的,羅莉想獨吞寶物,便把風桐給殺了,你也許不知道,羅莉的冰凍很不一般,離她很近還沒防備的話,很容易中招。她可以把人的腦子給凍死,然後找時間丟到河裏,她就是利用這種手法,讓大家誤以爲是靈魂消失。而且靈魂消失的話也是她傳出來的,你現在應該清楚了她是什麼樣的人吧?”

“嗯,”穗伶皺了皺眉,問,“那我們這是去哪?”

方明拉着穗伶已經走到了水深至腰的地方。

“當然是去找寶物了,聽說那些寶物是我們團隊的前輩們留下來的,那天因爲我回去報信,你對我開槍驚動了她,她殺了風桐之後並沒有來得及取寶物的。昨天晚上我的失蹤也打亂了她的陣腳,她不敢在我隱在暗處的情況下出來尋寶物,她不知道我偷聽到他們的話,她估計覺得先存在河裏沒人知道。”

兩人已經步入深水區,在冰冷的水中遊着。

手電是防水設計的,手電在幽綠是水中,發出詭異的光線,漆黑的四周令人不安。

兩人並排遊着,離岸越來越遠。

“方明。”穗伶突然喊了句方明。

方明扭頭看向穗伶,迎接他的卻是一道刺眼的光線,他反射性的用手擋住眼睛,臉色露出不安,問:“穗伶,你做什麼!”

方明並看不見穗伶的表情,穗伶淡淡的笑着,左手持手電,右手持槍架在左手背上,手電的光芒照在方明的臉上,清晰的看到方明的表情。

“這個地方差不多了吧?”

“什麼差不多?你想做什麼?”方明試圖遊近穗伶。

“你最好不要亂動,我手中的槍正對準你的腦袋。”

方明聞言,立即原地踩水,不敢妄動,他臉色很是陰沈,冷冷的說:“你什麼意思?”

“哼,什麼意思?你知不知道你剛剛的話中有致命的漏洞??”穗伶嘴角有一絲譏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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