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摸着腦袋問道:“剛纔不是已經計劃好了下一步了嗎?”
眼鏡兄對老大使了個眼色,老大會意,閉上雙眼散發出氣場,感受着周圍一草一木的動靜。
眼鏡兄流着汗道:“你幹什麼?”
老大睜開眼:“你不是讓我注意四周的動靜嗎?”
眼鏡兄道:“嶗山派肯定有一種法術能夠屏蔽自身感官一切的氣息,你這麼幹也沒用。高權大熊辛藏!”
“嗯。”
“說!”
“在!”
眼鏡兄想了想道:“沒事了。”
高權大熊辛藏:……
老妖孽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眼鏡兄招呼我們:“走,大家進屋子裏說,我怕再有嶗山的人偷聽。”
於是我們浩浩蕩蕩的進了屋子裏,老妖孽墊後,當他要進屋時,屋門被無情的關上了。
老妖孽大怒,拍打着門道:“哎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老何道:“你進來我們就完了!”
老妖孽反應何其的快,說道:“別這樣啊,大不了我忍一會兒。”
……
屋裏很擠,謝強作爲老大,一定是坐在正中間的牀上,而眼鏡兄則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老大兩邊一定是兩個高手陪伴,高權大熊兩個重量級別的人物分別坐在老大的兩邊,結果可想而知,牀塌了……
老妖孽坐在小板凳上,看樣子很緊張,屁股使勁的坐在小板凳上,鬢角兩邊流出絲絲細汗,終於在1分鐘過後,他站起來顫巍巍的跌跌撞撞的走出去了……
老何問眼鏡兄:“那個賀一鳴是不是有問題?”
眼鏡兄讚賞的看了老何一眼:“老何看出來啦,不錯嘛!”
老何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嘿嘿,這不跟你合體之後我也變得聰明點了。”
眼鏡兄:……
老大不樂意繞彎子,問道:“眼鏡兄,你趕緊說吧。”
眼鏡兄扶了扶眼鏡:“羅生可謂歹毒!”
老何眉毛一挑:“此話怎講?”
“賀一鳴是一顆棋子,”眼鏡兄用手指輕輕的點着木桌,道,“咱們現在從新把這件事過一遍。首先,咱們通過雪薇的能力知道了羅生本來要對付我們的計劃,即派一名嶗山派的弟子與我們先交上朋友,而後再與我們發生口舌之爭,接着那名弟子會被殺掉,進而嫁禍於我們。而果真這名弟子出現了,但是當我讀他內心的時候發現羅生的計劃有些出入。”
老大皺起眉頭:“什麼意思?”
眼鏡兄擺了擺手:“你先別急,聽我說。賀一鳴這小子心裏所想的計劃確實與咱們聽到的計劃不一樣,羅生告訴他要他先與我們交上朋友,使我們對他少了戒備之心,然後要他想方設法的引我們去茅山最西邊的小茅草屋裏,之後的事情就交給羅生他們去辦,就沒賀一鳴什麼事了,羅生許諾他,事成之後,給他連升三級!”
譁……
我們頓時炸開了鍋,大家不可置信,紛紛抱起拳頭就要追上賀一鳴暴揍一頓!
“安靜!“眼鏡兄站起身來道。
老大一拍桌子:“淡定!”
待我們都安靜下來,眼鏡兄道:“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對於羅生這個人的佈局,我們不能小覷。”
高權一拳打在牆上,震的房頂掉落下一層土面:“眼鏡,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很顯然的,”眼鏡兄扶了扶眼鏡,“羅生欺騙了賀一鳴,也算是利用了他的貪慾之心,來達到目的。咱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配合他!”
高權雙手捶胸:“你還讓我們配合他?我現在就去宰了他!”
“高權站住!”老大叫回往外走的高權,“你要相信眼鏡!”
高權一愣,看了看眼鏡,制止住了心中的殺氣,安靜的做了下來。
“那咱們該咋配合他?”大熊提問道。
眼鏡兄說:“欲擒故縱!”
辛藏忙不迭的道:“好!”
老何幽幽地看了辛藏一眼:“你懂什麼意思麼?”
辛藏:“不懂。”
……
眼鏡兄道:“羅生的意思不就是想要殺掉賀一鳴栽贓嫁禍於我們嗎,我們成全他,明日,雪薇製造一個稍微大一點的空間帶着我,鍾離,老何以及五大長老一同跟蹤前去,剩下的人跟着賀一鳴走,到時候羅生的計劃就要泡湯了,五大長老親自目睹羅生殺掉自己的弟子嫁禍我們,茅山派就能名正言順的將嶗山派趕出去,他們的野心也就灰飛煙滅了。”
大夥很高興:“好!”
“那麼,現在,老何你去叫五大長老過來吧。”老大道。
“不能去,”眼鏡兄說,“老何不能去,他回到茅山這件事茅山的那些師叔的孩子都不知道,若是知道了老何回來了,必定會替他們的老爹報仇。”
“那誰去?”
“誰也不用去,”眼鏡兄嘿嘿一笑,“到了晚飯時間他們自動會出現的。”
我們恍然。
時間很快過去了,高權這次提前做好飯,我們一夥子人都坐在桌子前沒人動筷子。門吱的一聲被打開了,五大長老前擁後擠的衝了進來,見我們都微笑着看着他們,他們也不好意思了,閆長老道:“還沒喫呢?”
眼鏡兄微笑道:“就等你們啦。”
白長老一愣:“看來這頓飯我們是喫不了了。”
眼鏡兄:“白長老此話怎講?”
“事出反常必有妖!你們又想幹什麼?直說吧!”說完白長老一屁股坐在一盤紅燒肉跟前,夾起一塊放在嘴裏嚼了嚼。
我們:……
眼鏡兄道:“也沒什麼,就想讓你們明天早晨過來,與我們見證一場好戲!”
白長老燙的把嘴一張一合,過了好一陣,才把肉嚥下去:“哦?是什麼樣的好戲?”
眼鏡兄押了一口茶:“到了明天你就知道了。”
閆長老也跟着坐下:“那好吧,那咱們先喫飯。”
我們:……
“事情到了這一步,基本上可以判嶗山派的死刑了,即使他們想要佔領茅山派也無濟於事了。”傍晚眼鏡兄總結道。
一夜無話。
第二天的第一縷陽光還沒出現,小院已是熙熙攘攘,吵得人無法入睡,我忽地坐了起來,穿戴完畢之後跑到院子裏看到白長老手裏拿着一個鑼,正準備要敲。我忙跑過去制止:“白長老您這是要鬧哪樣啊?”
白長老道:“昨天你們不是要讓我們今天早晨過來嗎?對了你們早飯都喫些什麼呀?”
我:……
“誰知道你們起得這麼早!”眼鏡兄從屋裏揉着眼走了出來。
大家也都陸陸續續的被吵鬧聲驚醒,走了出來。
閆長老把懷中抱着的大鼓放下:“把我們叫過來有什麼事嗎?是不是要開飯了?”
眼鏡兄道:“你們敢不敢想點喫飯以外的東西?”
伊長老道:“那,飯前甜點在哪裏?”
眼鏡兄:……
老妖孽恨恨道:“你們五個喫貨!”
陳長老咳嗽一聲:“咱們還是先說正事吧,你們叫我們過來到底何事?”
老大得意的哼了一聲,大聲喊道:“雪薇!”
半響,場面寂靜,沒有一個人說話,老大的面子掛不住了,重複一遍:“雪薇?”
魏琪發了一會兒呆,好像想起什麼似的,回答道:“她去廁所了。”
老大:……
楊雪薇出來之後,趕忙把自己昨夜製造出來的空間展現給大家看,五大長老舌橋不下,說話也不利索了。
“天天天……天吶!”包長老道。
“這是什麼?”白長老還算見過世面,強作淡定道。
楊雪薇說:“這是我的能力,可以製造一個空間,容得下很多人的空間。”
眼鏡兄補充道:“我們可以利用這種東西來偷聽情報、竊取機密、逃脫法律、偷窺女澡堂……”
呃,眼鏡兄邪惡的一面終於爆發出來啦!
白長老眼前一亮,自顧自的說道:“偷窺女澡堂?嘿嘿,這個不錯……”
我們:……
伊長老問:“那具體今天我們要幹什麼?”
包長老答道:“喫早飯?”
“耶!”倆長老擊掌喝彩。
我們滿頭大汗……
眼鏡兄:“咳咳,你們沒發現嶗山派點問題嗎?”
陳長老冷靜的分析了一下道:“他們的道袍比我們的好看。”
眼鏡兄繼續滿頭大汗:“呃…除了這個呢?”
老大擺擺手:“算了,你們五個,一會兒鑽進去,什麼都不用問,只管看就行了!”
五大長老欲言又止。
老大道:“還有什麼問題?”
閆長老摸着腦袋道:“那早飯咱們……”
我們:……
上午時刻,農家小院。
此時的我正在楊雪薇製造的空間裏百無聊賴的玩手機,突然,我大吼一聲:“啊!”
空間裏的老何眼鏡兄與楊雪薇以及五大長老在內都同時問道:“怎麼啦?”
我舉起手機:“爲啥沒信號?”
他們:……
包長老發起疑問道:“這空間裏到底是個什麼原理啊?太神奇了!”
“這就跟你們的長生不老丹一樣,你知道是什麼原理嗎?”眼鏡兄反問。
包長老搖搖頭:“我明白了!”
其他四個長老趕忙湊過去:“你明白什麼了?”
包長老一臉的自信:“我明白了,原來這些都是冥冥之中的高智商生物才懂得東西,你我等凡人切莫自不量力,妄想得知這種神奇之術!”
四個長老撇他一眼,那分明在說:你丫這個裝B犯!
白長老指着正中間的大屏幕:“閨女,這是啥子?”
楊雪薇道:“咱們現在身處在另一個空間,在外面的他們看不見咱們,也感應不到咱們,而咱們能看到外面,還能聽到聲音!”
白長老點點頭,話鋒一轉:“閨女出嫁了沒有?”
楊雪薇小臉一紅,下意識的看了大屏幕上辛藏一眼:“還,還沒呢……”
眼鏡兄趕緊制止道:“白長老扯遠了吧?”
白長老哈哈大笑:“放心吧,我沒有子嗣!就是隨便問問。”
我大驚失色:“那就更不行了,你都多大年紀了,雪薇離這老頭遠點……”
白長老被我這句話嗆得咳嗽起來:“別瞎說!”
外面!
大家都坐在小院裏等着賀一鳴的到來,偌大的小院,忽然間少了三個人物,尤其少了我,很容易辨認出來,我心裏有些擔心啊!
眼鏡兄瞟我一眼:“你不要在自我膨脹了吧,我快吐了!”
我汗道:“眼鏡兄你真變態,無時無刻在窺視着人家的內心,人家有些祕密都被你發現了呢!”
眼鏡兄:嘔……
老何哈哈大笑。
又是百無聊賴,我玩起手機遊戲來,打發時間。
眼鏡兄走近我,流着汗道:“你還會鬥地主呢?”
我不滿道:“瞧你這話說的,我鬥地主很牛.逼的,不要小瞧我!”
然後……遊戲中……
當我拿四個二將兩個王帶出去後,賀一鳴終於來了!當然,我也輸掉了……
眼鏡兄汗如雨下:“我勒個去,你不輸他.媽的沒天理啦!”
包長老問:“這個孩子是誰啊?我記着你們組織裏的孩子不長這樣吧?”
白長老一拍包長老的腦袋:“你蠢啊!這孩子穿着嶗山派的道袍,你說他是誰啊?”
包長老恍然大悟:“噢我知道了,他是崑崙派的弟子!”
我們:……
在大家憤怒的拳頭下,包長老屁股腫了……呃,那四個老頭子重口味啊!
“都在呢?”賀一鳴向大家打招呼道。
高權大熊很高興,他們思想很淳樸,壓根就沒有那些算計什麼的,所以這倆人對賀一鳴也是頗有好感,不過在聽了眼鏡兄的話之後,心裏很複雜,最後不得不表示站在賀一鳴對立面。但是當賀一鳴再次出現時,這倆人對他的態度依舊是這麼熱情,讓人感動不已!
“哈哈,一鳴過來了?喫了飯沒?”大熊關切道。
賀一鳴有些激動:“喫過了,你們喫了麼?”
高權道:“也喫過了。”
王管家泡好了茶:“一鳴過來喝一杯茶吧。”
賀一鳴點頭:“正好我也渴了。”
大熊撫摸着賀一鳴的頭道:“今天不用練功嗎?”
賀一鳴突然低下了頭,羞答答道:“少練一天也沒關係的。”
辛藏:“話說你害什麼羞啊?”
賀一鳴奇怪道:“那個眼鏡哥哥與那個特別帥的哥哥還有一個姐姐怎麼都不見了?”
我指着大屏幕對老何嬉皮笑臉道:“哈哈哈老何你真悲劇,人家誰都記得就是把你忘了哈哈!”
眼鏡兄道:“好像是你吧,你不要騙自己了!”
我手指着老何僵住了,嘴張得老大,一動不動!
老何說:“鍾離你怎麼變成黑白的了?”
我:……
閆長老嘿嘿道:“小湯啊,或許是那個孩子忘了呢,你也別在意。”
老妖孽問道:“小友你忘了一個人吧?”
賀一鳴道:“不可能,我記性特別好,沒忘呀!”
我幽怨的看了閆長老一眼……
“喂!”高權大吼一聲,震得我們這個空間都有點晃,“一鳴你的手在幹啥呢?”
我仔細一瞅,賀一鳴的手正放在大熊的手裏,好像情侶一般。
高權衝賀一鳴與大熊眨眨眼!
這就開始了呀?他們就想用這種方法吵起來啊!我看見老大都把頭埋到腳下了,這場架吵的太丟人了吧!
大熊與賀一鳴趕緊把手分開,大熊忙不迭的拍着高權的胸口:“你別誤會,我倆之間沒有什麼的!”
賀一鳴漲紅的小臉突然爆發出來:“大熊不喜歡你!高權!”
“你說什麼?”高權的上衣開始破裂開,露出硬邦邦的肌肉來。
賀一鳴倒退兩步,不甘示弱道:“我要追大熊哥哥!”
“你敢!”
高權怒喝一聲,便起身飛奔到賀一鳴眼前,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高權一把舉起來,扔到了石桌上,哐噹一聲,石桌被賀一鳴的身體砸壞了!
“桌子呀!”伊長老痛心疾首道。
我實在不願意吐槽了,因爲這個吵架,虧高權想得出來!
“賀一鳴!”高權指着地上吐血賀一鳴道,“今天我饒你一命,但是如果你還對大熊不死心,我定不會放過你!”
賀一鳴晃悠悠的站了起來,捂着肚子:“高權,大熊我要定了!你今天不殺我,等我功力有成的時候,一定會殺了你!”
“小兔崽子還敢口出狂言,找死!”高權又要開打。
賀一鳴見勢不妙,趕忙一轉身,翻.牆而出,向西邊跑去了。高權大怒,一個野蠻衝撞,那堵牆便塌陷了,緊跟其後,不過以高權的速度想要追一個孩子,那簡直太容易不過了,不過高權把自身的速度控制的很微妙,眼看着就要追上了,卻不小心被腳下的石頭絆了一下,速度降了下來,好似一切都是巧合一般,不過我們卻知道,這是高權故意的!其深意耐人尋味,讓五個老頭子猜去吧!
“權啊,你別衝動啊!”大熊也跟了上去。
“大熊高權!”
老妖孽,辛藏他們也都跟了出去。
“好戲要上演了!”眼鏡兄扶了扶眼鏡,“我們走!”
楊雪薇敬了個禮:“是!”
我目測過去,賀一鳴嘴角露出一絲奸笑,果然跟眼鏡兄說的同出一轍。
其實說起來我們還算是很愜意的,他們要不斷的奔跑,而我們只要靠着楊雪薇的空間便可移動,實在方便得很!我坐在地上抽着煙,看着大屏幕道:“我有一種在電影院的錯覺!”
“到了!小茅草屋!”老何喊道。
白長老臉突然紅了一下,眼鏡兄捕捉到他這個細微的神情,便問道:“白長老知道這些茅草屋是幹嘛的嗎?”
白長老咳嗽一聲,掩飾自己的慌張:“老夫並不知道,或許是哪個貪玩的弟子在這裏建的吧!”
包長老道:“哎老白,這不是當年咱們年輕的時候……”
“你給我閉嘴!”白長老喝道。
眼鏡兄老何與我會心一笑。
賀一鳴衝着最中間的茅草屋狂喊:“護法救命!”
高權在後面殺氣騰騰的追趕着,從茅草屋裏走出來六個人,高權停住了。車故陸拉住賀一鳴:“出什麼事了這樣慌張?成何體統!”
賀一鳴說話都不利索了指着高權他們:“他,他他,他們,他們要殺我!”
“呔!”車故陸大吼一聲,“是誰這樣放肆?”
董梁露出強壯的胸肌:“是你們?”
高權道:“就是我們!”
“嘿嘿,”眼鏡兄奸笑兩聲,“看着吧,接下來可不要眨眼……
“啊——”
賀一鳴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聲打斷了眼鏡兄的話,他自己掐着自己的脖子,雙瞳放大,嘴角慢慢的滲出血來,倒在地上開始抽搐,沒幾分鐘身體就不動了,眼睛還不安的睜着,看着高權,不能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