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特裏勞妮神棍了一次,不過她也沒有說錯就是了。
畢竟裏德爾的確是蛇和黑暗的聚合體,而奧帕爾從一開始就註定了和他糾纏不清了。
終於走到人前了,雖然還帶着面具,不過身爲“半綺”的裏德爾終於能夠出來見客了,真是不容易啊。
聖盃隨從(正位):紳士。
英國·霍格沃茨
雖然對於斯萊特林學院的人或者還要加上從小在巫師界長大的那些家世還算不錯的學生,對於霍格莫德事實上並不陌生,但是能在上學期間呼朋喚友的獨立去那裏休閒,還是一件很讓他們覺得很興奮的事情。
“切,有什麼值得高興的!”
堂堂斯萊特林三年級級長對此雙手抱臂一臉不屑,“不就是去霍格莫德村麼?那裏不是早就逛爛了麼?幼稚!”
邊上路過的潘西和佈雷斯兩人爲之側目我說德拉科,你真心不是因爲佳人有約所以在這裏遷怒麼?到底誰比較幼稚啊?
不過這種說出來絕對會吸引仇恨值的話這兩人纔不會傻傻的說出來找抽雖然武力值沒有他們的三年級首席高,但是身爲首席之下無敵手的某人要是頂不住面子發飆,那他們兩個細皮嫩肉的可是絕對撐不住所以自然是裝成什麼都沒看見沒聽到的樣子,就差頂個“我是路過打醬油”的牌子偷偷溜走了。
姑且不去管因爲晚了一步以至於錯失約會邀請機會,而在那裏狂放冷氣爆低氣壓的德拉科,我們先將視線轉向格萊芬多塔那裏。
因爲某個已經讓哈利厭惡到連名字都不願意提的血緣上的姑媽的關係,導致最終沒能拿到監護人簽名的哈利喪失了前往霍格莫德的資格。
所以萬聖節前夕的早晨,當哈利和大家一起醒來下樓去喫早飯的時候,他的心情簡直可以用“惡劣到了極點”來形容,不過爲了避免影響到別人的情緒,他還是儘量裝作和平時一樣。
“我們會從蜂蜜公爵那裏給你帶許多糖果回來的。”
赫敏說,爲他感到極其難過。
“是啊,一定會帶許多回來的。”
羅恩也開口道,雖然前段時間他覺得哈利和赫敏一直神神祕祕的揹着他弄些什麼東西,但是考慮到這次是赫敏過來邀請一起去霍格莫德,所以他也就把那個小小的芥蒂放下了。
雖然他也有些擔心無法前去的哈利,不過相對而言還是霍格莫德在此刻更加有吸引力,加上獅院學生特有的粗心大意,他完全沒有注意到哈利隱藏起來的情緒。
“別爲我擔心。”
哈利說,他此刻正努力裝出了一副很隨意的樣子,“晚宴的時侯見面。祝你們兩個玩個痛快。”
這樣說着,他陪他們來到了前廳,看管人費爾奇正站在大門裏面,拿着一張長長的名單核對着一個個人,懷疑地看着每一個人的臉,提防着任何不應該去的人溜出去。
“你要留下來了嘛,波特?”
靠近前廳的樓梯拐角,因爲心情不好而在遷怒的德拉科在發現了哈利後挑了挑眉,一如既往的挑釁着。
“得了吧德拉科,你明明知道我的情況。”
抽了抽嘴角,心情同樣不太好哈利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鏡,“請不要因爲奧帕爾拒絕了你就拿我出氣好麼?又不是我約的奧帕爾。”
“”
被瞬間噎到的德拉科因爲反駁不能而臉色變得鐵青也幸好從一大早開始學生就因爲興奮而走得差不多了,所以沒人發現他們兩個人的小小交鋒。
“行了,我要回去了,德拉科你還是趕快走吧,沒準在霍格莫德還能碰上奧帕爾呢。”
揮了揮手後,哈利也沒管德拉科的反應就轉身離開了。
“嘖,這個疤頭越來越不好對付了。”
幾乎是用瞪的看着哈利離開的背影,雖然不是說第一次被人噎到無語,但是這次竟然是被哈利給噎到這一點實在是讓德拉科接受不能。
站在那裏生了一會悶氣之後,突然想起來自己這次要前往霍格莫德的目的,於是急忙叫上高爾還有克拉布向着前廳走去。
而另外一邊哈利獨自走上大理石樓梯,穿過沒有人走動的走廊,準備回到格蘭芬多塔樓。
不過在途經一條走廊的時候,他聽到了一個分外熟悉的聲音。
[特裏勞妮教授,請問叫住我有什麼事情麼?]
平靜而有禮貌的柔和語調,是獨屬於奧帕爾的聲音。
“我親愛的孩子,我記得你、似乎缺席了很多的課”
然後是特裏勞妮教授略帶神經質的聲音響起,“我知道的你並不喜歡我,是不是?”
[我尊敬每一位教授。]
“哦不,你明明知道的。自然的殿下呵呵,你應該注意到的不是麼?這幾次的佔卜課上,你的佔卜器具中所顯示出來的陰影與預兆着不祥還有黑暗的徵兆。黑暗,還有蛇親愛的殿下,這絕對不是什麼好的兆頭。”
[的確。那些佔卜中顯示着我的未來被黑暗所包裹,被蛇所纏繞。]
然後就是奧帕爾的聲音,似乎完全沒有被特裏勞妮教授所影響的平靜,[但是教授請不要忘記了,我是斯萊特林的學生,而斯萊特林的象徵物就是蛇不是麼?]
“我親愛的孩子,你明明知道你這一次並不應該選擇出去。要知道,黑暗一旦與蛇聯繫在一起,就預示着”
[特裏勞妮教授。]
奧帕爾的音調突然高了一下,不過隨即就重新平靜了下來,[預言只不過是一種手段,卻也是無法被規避的命運,而一個人最重要的是守諾和誠信,所以恕我無法答應你的這個要求。]
“那個”
特裏勞妮似乎還想要再說些什麼,不過卻再次被奧帕爾給打斷了很顯然,奧帕爾也開始有些無法忍受特裏勞妮的這種糾纏了:[我還有事要去做,恕我告辭。]
隨後就是“踏踏踏”有些急促的腳步聲,還沒等哈利找到可以藏身的地方呢,那邊已經轉過了拐角的奧帕爾就和他打了個照面。
[啊,哈利,早上好。]
彎起了眉眼,奧帕爾露出了慣常的微笑對着哈利歪了歪腦袋,[準備回格萊芬多塔了麼?]
“是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沒有監護人簽名。”
雖然知道奧帕爾一定知道自己方纔有聽到,不過看她似乎不願意提的樣子,所以哈利也很乾脆的從善如流,“沒有記錯的話,你今天在霍格莫德有約吧?”
[其實監護人簽名什麼的,如果哈利你真想去的話,完全可以僞造一下啊。]
奧帕爾一臉受不了的表情,[要是害怕守門的費爾奇先生的話,你的隱身衣是擺設麼?]
“喂喂”
哈利腦後冒出了一溜排的黑線他沒聽錯吧?乖寶寶的奧帕爾竟然竟然
[不過哈利你應該是不想去吧?]
不過奧帕爾隨即抱着自己懷裏的書露出了一個略帶頑皮的笑容,[不然以哈利你的個性一定早就溜出去了。]
“啊哈哈”
事實上是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還有隱身衣可以利用的哈利僵了一下,最後只能幹笑,“那麼就不耽擱你了。特裏勞妮教授的話你聽過就算了,不要理會了。”
[嘛,相信特裏勞妮教授,我寧願去聽翡冷翠嘮叨。]
小小聲的抱怨了一句後,奧帕爾這纔像是反應過來一樣對着哈利吐了吐舌頭,[這點幫我保密哦!我先走了。]
“玩得開心。”
看着奧帕爾離開的背影,哈利終於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不過隨後就彎起了嘴角。
算了,這一次他還是回格萊芬多塔老實待著吧,既然奧帕爾都已經提供給了他這麼有用的方法了,下次的霍格莫德周就好好利用一下吧。
相信赫敏和羅恩一定會樂意幫他打掩護的!(天音:哈利,你黑了)
我是切換場景的分割線
英國·霍格莫德
“奧帕爾,你的速度還真是慢啊。”
霍格莫德中“蜂蜜公爵”的附近,已經早早和塞德裏克佔了個好位置的秋遠遠就發現了奧帕爾,招着手讓她過去。
[沒辦法,本來是想着要早來的,結果路上遇到了特裏勞妮教授。]
略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髮,奧帕爾露出了帶着靦腆的笑容,[要不然我請你們喫點東西當做賠罪?]
“難怪會晚了。被特裏勞妮教授找上的確很費時間呢。不過不用你請客,都說好了這次是我和塞德裏克付賬了,哪能讓你破費啊。”
秋溫柔的笑了笑,然後將視線轉向了似乎正在張望什麼的塞德裏克,“我說塞德,你在找什麼啊?”
“我只是有些奇怪,德拉科竟然沒有送你過來。”
打了個響指召喚了侍從過來點單後,塞德裏克帥氣的臉上帶上了一絲調侃,“他還真是這麼放心你啊。”
[我都已經和德拉科說過我要和誰一起了,有什麼不好放心的。]
感覺自己被小瞧的奧帕爾憤憤然道,[要知道我的實力可是要比德拉科強呢!]
就你這種被人賣了還會幫忙數錢的天然呆,會放心纔有鬼!x2
這是秋還有塞德裏克兩個人共同的心聲。
“奧帕爾你在看什麼?”
剛點完東西,秋就發現奧帕爾神色激動的站了起來,似乎發現了什麼可是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似乎也沒有什麼特別的。
[學長學姐,我看到了一個熟人,能帶他過來麼?]
再三確認了那應該不是自己的錯覺後,奧帕爾覺得自己似乎要歡喜的叫出聲來了,[如果有什麼關於級長的工作不明白的話,請教他絕對會物超所值。]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期待了。”
挑了挑眉,直覺的接下來似乎會發生有什麼有趣的事情的塞德裏克立刻從善如流,“奧帕爾你去找他過來吧。如果對方不樂意那就算了。”
[好。]
幾乎是在丟下了這句話的同時,奧帕爾就如同箭一般的躥了出去,那速度真心讓秋還有塞德裏克歎爲觀止。
“真不知道她看到誰了,能讓一向淡定的奧帕爾激動成這樣不會是她的祕密男友吧?”
收回了視線後,秋饒有興致的調侃着。
“這種事情等人過來了不就知道了麼?啊速度還真快。”
同樣泛起了八卦心思的塞德裏克笑得溫文,“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斯萊特林的鉑金小少爺,大概註定要失戀了。”
斯萊特林吉祥物有祕密男友了,這條八卦相信自家學院裏的那羣小獾一定會非常感興趣吧?
“我了個去,佈雷斯我是不是眼睛花了?!”
拖着自家新上任不久的正派男友逛了一圈後心滿意足的準備去蜂蜜公爵覓食的潘西,剛走到廣場就不敢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她沒看錯吧?
奧帕爾竟然會小鳥依人一樣的靠在某個帶着半張面具的男子身邊?!還還在撒嬌?!
餵我說,你們兩個是不是把邊上的秋·張還有塞德裏克兩個人給一起無視了?
“相信我潘西”
而被她挽着手臂的佈雷斯也同樣是一副震驚的語氣,“我想我也看到了和你一樣的東西,所以不太可能是我們眼花了。”
兩個人面面相覷了一會,眼中同時迸發出了八卦的光芒,然後有志一同的偷偷湊了過去。
美名其曰幫好友德拉科打探敵情。
要知道,雖然那名從來沒有見過的陌生男子,雖然只是坐在那裏還帶着張遮住了上半張臉的銀白色面具,但是從他那身含而不發的溫潤中透着凜然的氣度還有那隨意卻給人一種灑脫感的坐姿,按照潘西的經驗判斷,絕對是一名貴族水準之上的超級大美男。
沒準會戴面具也是爲了防騷擾也說不行呢。
竟然能讓對外人一向都只是溫柔有禮貌卻會不着痕跡拉開距離的奧帕爾,露出如此嬌憨的樣子,那個帶着半張面具的不知名先生,對奧帕爾的重要性可見一斑。
可憐的德拉科,雖然也是小帥哥,但從氣度外表上根本就是完敗啊。
而蜂蜜公爵那裏,和過去一樣習慣性的窩在了裏德爾身邊的奧帕爾,則是毫無意外的開啓了只有在裏德爾面前纔會出現的“呆萌”屬性,殺傷力立刻呈幾何數上去了而光是這點就讓秋還有塞德裏克歎爲觀止了。
因爲知道自己的那張臉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順着薇薇安的意思帶着半張做工精緻的銀白色綺族面具的裏德爾,對着充滿了八卦好奇但是卻剋制得不錯的秋以及塞德裏克兩個人,態度倒也稱的上是和善。
本來這次出來只不過是因爲通過監控發現了他過去的部下潛入了霍格莫德,於是出來收羅棋子爲之後的計劃做準備,沒想到竟然會碰上霍格沃茨的霍格莫德周,能遇到奧帕爾這點讓他意外卻也有種淡淡的喜悅。
因爲他的沉默女孩對着他的態度總是那樣的直白而單純,讓他能從心底深處平靜下來。
算起來奧帕爾現在已經快要14歲了,在巫師界這種年齡都已經可以訂婚,他並非不知道馬爾福家的那個小鬼對奧帕爾的心思,雖然已經敲打過了盧修斯,但是畢竟遠水救不了近火,只有徹底讓他的沉默女孩打上他的烙印,纔不會有外人覬覦。
所以對於秋還有塞德裏克旁敲側擊的詢問,他只是微笑,然後說出了自己的身份是“奧帕爾在德國的未婚夫”而也如同他預想的那樣,奧帕爾根本就沒有任何反對的意思。
獾院的八卦能力絕對不容小覷,事實上拉文克勞也很熱衷此道。
所以相信這次的霍格莫德周結束後,會有不少暗中覬覦他的沉默女孩的人,就此死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