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白後的v大魅力值幾乎是滿分,德拉科你就安心出局吧?(我絕對沒有看好戲的想法,嗯)
最近考試考得都快糊了,我恨高溫otz
魔杖2(正位):成熟。
英國·霍格莫德
秋和塞德裏克還是相當識趣的,雖然打趣調侃奧帕爾是有異性沒人性,不過看她和那名帶着面具自稱“裏德爾”的青年相處的模樣,兩人在問清楚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之後,就非常有眼色的雙雙告別,不再杵那裏當“蠟燭”了。
開玩笑,八卦誠可貴,生命價更高。雖然說奧帕爾性格比較天然但畢竟也是斯萊特林出身,善意的圍觀一下是可以的,但是要是不識趣地想要再接再厲
光是坐在奧帕爾身邊的裏德爾,看樣子就知道不是一個好惹的對象。
不過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不管是秋還是塞德裏克,都已經決定等回去霍格沃茨之後就要寄信讓家裏人查一下那個所謂的“卡帕多西亞”家族到底在德國是個什麼樣子的世家倒不是說不相信,只不過這是一種態度上的謹慎罷了。
[裏德爾,怎麼會到這裏來的?]
和秋還有塞德裏克告別之後,原本就沒有計劃的奧帕爾,理所當然地跟在了裏德爾的身邊。
當然了,一些基本的好奇她還是有的,不過卻也只是單就字面上的“問詢”罷了,裏德爾願意回答她自然很高興,不願意回答她也不會覺得有什麼遺憾。
“來處理一些事情。”
垂在身側的左手無意中擦過了身側女孩的掌側,隨後就被奧帕爾下意識的攥緊握住,感受着女孩偏高的掌心溫度,裏德爾眸光微微暗了一下,手微妙地擺動了一下之後,變成了兩人手指交握的狀態,“不過能在這裏遇上倒真是意外。”
沒有想到正好碰上霍格沃茨的霍格莫德周,能見到他的沉默女孩也算是意外之喜尤其是在經歷過了他曾經的手下,布萊克家的貝拉那種瘋狂的歇斯底裏之後。
當年斯萊特林學院的高嶺之花,經過了那麼多年的監禁生活已經不比鬼怪好上多少。
裏德爾只要將自己記憶中貝拉向自己下跪宣誓效忠的畫面和數十分鐘前所見到的那名瘋女人一比較,就忍不住有些唏噓。
現在想起來,他或許還是幸運的吧?
若不是當年自己選擇去薇薇安那個魔女所在的湖之祕境,若不是自己遇到了奧帕爾,恐怕眼下的他並不會比貝拉好上多少吧?
[裏德爾不喜歡這裏麼?]
敏銳的注意到了裏德爾此刻情緒並不高,奧帕爾半揚起臉看向了他,一臉的疑惑,[還是面具戴得不習慣?]
雖然帶着面具的裏德爾看上去有一種神祕感,更加的好看了。不過她還是更喜歡不帶面具的裏德爾但是考慮到裏德爾曾經說過的關於他的身份的事情,在考慮到霍格莫德的人流量取下面具的話會給裏德爾添麻煩吧?
“都不是。”
微微完了下脣角,裏德爾的視線不着痕跡的掃過了不遠的地方,隨後又轉向了身邊的女孩,“只是想起了一些過去的事情,有些感嘆罷了。奧帕爾有想要去的地方麼?”
[只要是和裏德爾一起,去哪裏都好。]
奧帕爾的回答非常實在,也像是她會說出來的話。
對於裏德爾之前那個掃視的動作她並不是沒有察覺也就是說對於跟在身後的那些“小尾巴”她是心裏有數,不過只要他們沒有打擾到自己和裏德爾的相處,那麼她不介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沒看到。
“我知道了。”
聽着非常奧帕爾式的回答,裏德爾爲之莞爾,隨後手一撈將奧帕爾圈在了自己的懷裏,下一個瞬間就進行了“disapparate”。(天音:別告訴我看了那麼多hp文還不知道這個英文單詞是幻影移行的意思。)
“嘖!”
就在奧帕爾跟着裏德爾的身影消失之後不到半分鐘時間,某位氣急敗壞的有着鉑金色髮色的小少爺站在了他們之前所站的位置上,一臉的憤憤然,“可惡!”
“行了德拉科,你在這裏生氣也沒用。”
邊上的潘西靠在自家男友胳膊上一臉的調侃,“反正奧帕爾終歸還是要回來的,到時候問清楚不就好了麼?”
真是不枉她在確認了之後立刻用雙面鏡通知德拉科過來,雖然看不到德拉科和那個男人對上的場面,但是看看德拉科現在的表情,還真是值回票了。
不過說真的,潘西在這方面還真有些瞧不上德拉科既然喜歡人家奧帕爾,那麼奧帕爾的喜好什麼不都應該事先打探清楚麼?霍格莫德也不算太大,他竟然愣是等到她用雙面鏡通知了才找過來,這也實在是
佈雷斯無語望天他還能說什麼呢?
自從兩個人之間的關係確定了下來之後,潘西的性子中那種原本還帶着小心翼翼的感覺已經消失的差不多了,雖然說他更喜歡眼下這種有點小焉兒壞的潘西,不過前提是她別看戲看得太過歡樂導致引火上身燒到他啊。
“潘西你少說兩句沒人把你當啞巴!”
德拉科此刻的臉色真心算不上好看。
本來今天人就多,他因爲哈利而耽擱了一小會後,到達霍格莫德的時候本就已經不早了。可是沒想到的是,就在他準備去找奧帕爾的時候,卻接到了來自他父親的通訊。
雖然是很想立刻找到奧帕爾,但是相比較而言德拉科卻更關心自己的家庭,而在終於掛斷了和自己父親通訊的雙面鏡之後,他隨即就接到了來自潘西的雙面鏡聯繫。
再後來,等到他趕來這裏的時候,卻只能眼睜睜看着奧帕爾被一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男人給拐走了!
如果有桌子的話,他真得很想掀一下啊混蛋!
“事實嘛。”
相處了那麼久,加上也一起共患難了不少事情,和奧帕爾的關係也相當不錯,所以潘西此刻是一點也不怕德拉科,撇了撇嘴後又丟下了一顆炸彈,“說起來,德拉科你知道奧帕爾已經訂婚了麼?”
“什”
這下德拉科是真得變了臉色了,下一秒他已經揪住了潘西的衣領,“你確定?!”
畢竟他從來都沒有聽奧帕爾提過這方面的事情,但是該怎麼說呢
想起這次的暑假自己的父親那種隱晦的勸自己要和奧帕爾保持距離的說法,德拉科就覺得自己的心正在止不住的下沉也許,自己的父親正是因爲知道了什麼,所以纔會在那種時候告訴自己那樣的話吧?
只不過
“喂喂!”
有些狼狽地在佈雷斯的幫助下從德拉科的手中掙脫了出來,潘西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有話好好說,至於動手動腳的麼!”
果然,只要一扯到奧帕爾或者那位大難不死的男孩以及韋斯萊家羅榮,眼前這位鉑金家的小少爺就完全無法保持冷靜啊(天音:錯覺麼?總覺得這句話感覺好微妙來着)
“我只是想要知道你這話是從哪裏聽來的。”
德拉科咳嗽了一聲,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不過可惜效果不佳,因爲他的話基本上是一個單詞一個單詞的從他的牙縫中擠出來的,“奧帕爾到底是什麼時候訂婚的?”
剛剛那遠遠的一瞥,他就已經注意到了,奧帕爾對於那個人的親近是絕對的自然而然好無虛假要知道奧帕爾那孩子可是連和他都沒有那麼親近不設防過啊混蛋!
“我只不過是聽到了一點點罷了,似乎他們也沒想要瞞着人。”
潘西攤開了雙手說得異常歡樂,“剛剛正好和張學姐以及迪戈裏學長確認了,那個人的名是‘裏德爾’,似乎是奧帕爾所在的卡帕多西亞家族的本家成員,和奧帕爾是從小就確定了名分的娃娃親而且看樣子,奧帕爾對他也完全沒有厭惡的感覺呢。”
雖然秋·張還有塞德裏克·迪戈裏的原話是“那根本就是明目張膽的完全進入兩人世界了,其他任何人過去根本就是多餘的”,不過考慮到目前某位鉑金小少爺此刻的情緒正極度不平穩,真要說出來估計會暴走當場,所以爲了自家的小命着想,潘西還是做了一點點藝術加工。
不過中心意思還是沒變德拉科你來晚了一步,中意的佳人已經心有所屬了。
“嘖!”
德拉科輕啐了一聲,雖然臉色依舊不好看,但是和一開始額角青筋直冒恨不得喫人的狀況相比,卻顯得已經平靜了很多,“我知道了。”
“準備放棄了麼?”
這下輪到潘西驚訝了畢竟在她的認知中,德拉科可不是一個會如此輕易就服輸的人啊。
“怎麼可能。”
翻了個毫無貴族形象可言的白眼,德拉科做了次深呼吸,再次掃了一眼之前奧帕爾消失的地方,“在沒有和奧帕爾本人確認這件事情之前,我不想魯莽行動罷了。”
最不濟,他至少要直接面對一下那個“裏德爾”一次至少要讓他親自確認一下兩人的差距到底有多少,奧帕爾那麼單純,他纔不會隨隨便便就讓居心不良的人接近她呢!
沒準那個傢伙是典型的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也說不定!
德拉科很惡意的想着。
而德拉科的這種做法,倒是真讓潘西對他刮目相看了畢竟在她的記憶中,這種成熟的做法在德拉科的身上,原本至少要到六年級以後的劇情中才能看到呢。
順帶一提,在穿越沒有遇到奧帕爾之前,事實上她是德赫這個cp的堅定支持者來着。
“好了好了,現在我們杵在這裏也不是個事不是麼?”
佈雷斯看到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後,出面打圓場,“看樣子奧帕爾短時間內是不會回來了,不過晚上的萬聖節晚宴她是肯定會參加的,到時候再問問看相關信息就好了。”
“似乎也只能這樣了。”
下定了決心下次一定要送奧帕爾一個專門用來聯繫的雙面鏡之後,德拉科呼出了一口氣,將思維轉向了之前自己的父親還有母親和自己說過的事情上去了,“說起來潘西、佈雷斯,最近可能會有些不太平,你們最好多準備兩個防禦黑魔法性質的護身道具在身上。”
“果然是和那些人有關麼?”
雖然德拉科說的很隱晦,不過潘西佈雷斯兩個人精還是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不確定,但是無法排除。”
畢竟事情涉及到了自家的親戚,所以德拉科說得很含糊。
“ok,我們知道了。”
不過這樣含糊的訊息對於潘西還有佈雷斯來說也已經足夠了,然後潘西幾乎是下意識想到了所謂的“萬聖節定律”。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這次劇情被蝴蝶得歪七扭八,羅恩的寵物斑斑不知道什麼原因從開學起就一直都沒有出現,而赫敏的寵物也非常的安分沒有到處亂跑,逃獄的人也多了貝拉他們,而且潘西記得剛開學的時候可是有看到盧平教授牽着一條黑色大狗在那邊散步來着她發誓那條大狗絕對是西裏斯的獸化形態。
雖然並沒有靠近,不過她能感覺的出來那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很好,既然原本的劫道者中的狼狗都順利會師了,那麼胖夫人被襲擊事件應該就不會發生了吧?
只要一想起一二兩個年級每次都會飽受驚嚇的萬聖節,潘西就感覺自己的胃在痛了。
事實上jk大嬸是和萬聖節有仇吧?是吧是吧?
“潘西,發什麼呆呢,走了!”
已經率先準備回去的德拉科的聲音遠遠的傳來。
“知道了知道了。”
算了,反正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着,以奧帕爾的武力值加上她身邊還有人,如果遇到危險最不濟也能順利逃脫吧?
覺得自己實在是有些杞人憂天的潘西聳了聳肩膀,連忙向着兩個夥伴追了過去。
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要準備好相關的計劃,等奧帕爾回來之後好好審問一下那個“裏德爾”的相關訊息纔行。
雖然她是個視覺系生物,那個人光看半張臉也可以確定絕對美型,但是那個名字的發音實在是讓人感覺太過微妙了,不是麼?
而且就奧帕爾那個天然呆的性格,越是熟悉的人越是會不加防備,考慮到自己二年級時因自以爲是而行動所造成的一系列後果,加上和“那個人”的接觸,都讓潘西不得不多想上那麼一點。
畢竟謹慎無大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