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來的更新,抱歉讓人久等了。
最近工作比較忙,加上沉迷於網遊還有新文存稿中,所以
望天ing
寶劍5(正位):暗處的陰雲。
英國·布萊克莊園
[裏德爾,這裏是哪裏?]
跟着裏德爾站定身體後,奧帕爾略有些好奇的打量着眼前明顯破敗的莊園。
“一處屬於‘伏地魔’手下的莊園,你只要記住這個位置就可以了。”
裏德爾神色冷淡的開口,“以後會用上的。”
過去的他常常使用這個地方作爲食死徒聚會的場所,眼下雖然已經破敗,但是想必以貝拉的性格還是會和其他的手下跑到這裏來。
[嗯,奧帕爾知道了。]
奧帕爾點了點頭,雖然疑惑卻沒有多問,[那麼,不用進去麼?]
她已經感覺出來裏德爾似乎正在逐漸和“伏地魔”劃清界限,雖然裏德爾真正想要的東西她目前還猜不到,但是可以確定的是隻要是裏德爾想要的,就是她所需要努力的目標。
“只是讓你知道有這麼個地方罷了。”
微微頓了一下後,裏德爾又道,“這裏面的人奧帕爾你注意一點。”
他已經可以確定自己曾經的手下已經開始了行動,貝拉雖然很忠心,但是有的時候卻顯得太過瘋狂,不過像貝拉那樣的手下,現在的“伏地魔”是肯定不會放過的。
[會給裏德爾帶來麻煩麼?]
奧帕爾很單純的就事論事,[如果很麻煩的話,我可以直接調用家族的力量抹掉這裏。]
這是前兩天她被夜驥先生找去湖之祕境之後,最新增加的權限,似乎是千薇學姐特意交代下來的事情。
同時轉交給她的,還有屬於卡帕多西亞家族的族譜,而奧帕爾則是很意外的在上面發現了屬於裏德爾還有自己的名字看來千薇學姐是真得打算把這個家族甩給她處理了。
當然了,裏德爾在上面的名字雖然也有“湯姆·馬沃羅·裏德爾”這個名字,但是卻是跟在“裏德爾·v·b·卡帕多西亞”這個名字後的括號裏的。
而奧帕爾自己的名字,則是“奧帕爾·尤尼克·p·卡帕多西亞·斯內普”。雖然和常用的名字不一樣,多了幾個中間名,不過奧帕爾覺得並不影響相關的理解。
不過裏德爾知道這件事情麼?
因爲知道裏德爾一向都不會去關注這種方面的事情,所以奧帕爾對此感到非常好奇,不過卻沒那個膽子直接開口詢問因爲直覺如果真這麼做一定會被裏德爾訓的。
“暫時沒那個必要。”
裏德爾搖了搖頭,對於奧帕爾的提議他並不覺得驚訝雖然心思的確很單純好懂,但是她卻並非一味的好心仁慈。
事實上他已經看出來,奧帕爾的言行處世準則與其說是“善良”,還不如說是“漠不關心”的冷淡。
正因爲不在乎,所以才無所謂,但是也正是這一種態度才顯得在事情的處理上尤爲“公平”順應了法則規律能讓自然界正常發展爲對,違逆了法則讓事情變得無法可持續發展爲錯,沒有任何的法外情理可講。
除了特定的對象外,其他的存在不管好也罷壞也罷,對於她來說統統都是一視同仁的存在。
裏德爾常想,或許這種平靜甚至可以用“冷淡”來形容的態度纔是“蓋亞之子”所應該持有的。
唯一的例外,大概只有自己。
[知道了。]
奧帕爾乖巧地點了點頭,暗地裏卻把一些會讓她那羣同學爲之膽寒的一些念頭給悄悄劃去了。
“那麼,幫我多注意一些住在這裏的人,如果他們試圖進入霍格沃茨的話”
將那些有些莫名其妙的想法丟之腦後,裏德爾思索了一下後開口吩咐道,“沒有威脅到斯萊特林學院生命安全的情況下你可以旁觀,一旦他們試圖攻擊斯萊特林的學生,那麼就由你自行做主了。”
他過去的食死徒大部分都是出身斯萊特林,而“護短”則是斯萊特林學院出身的人的一貫優良傳統。
眼下他的沉默女孩可以算是這個羣體中的佼佼者,他也不想讓她爲了顧及自己的命令而太過難做不過考慮到不能對那個頂着自己過去名號,擁有了自主意識的力量碎片抱以太大的期待,所以裏德爾猶豫了一下後還是放寬了對奧帕爾的限制。
力量會吸引力量,考慮目前所發現的那些力量碎片的地方,還有自己過去曾經接觸過的東西,那個碎片很有可能會盯上過去的自己存放在霍格沃茨有求必應室中的拉文克勞冠冕。
雖然按照奧帕爾的說法,拉文克勞冠冕已經被毀了,不過那個碎片並不知道這一點。當初自己收集了霍格沃茨四巨頭的遺物只不過是作爲一個紀念,雖然最初收集的原因是什麼他已經不記得了,不過他記得很清楚那三件遺物的下落。
斯萊特林掛墜盒他收到了距離當時那個孤兒院不算太遠一個祕密山洞之中;拉文克勞冠冕放在了霍格沃茨的有求必應室;赫奇帕奇金盃交給了當時的副手貝拉保存,他猜測她應該會把它放入古靈閣。至於格萊芬多寶劍,按照奧帕爾的說法,那柄寶劍是由分院帽保管的,難怪自己會一直收集不到相應的訊息。
想到了這裏,裏德爾頓了頓後又開口:“另外,住在這裏的一個人擁有古靈閣中一個倉庫的鑰匙,在那裏存放着赫奇帕奇的金盃。”
[裏德爾是想要那個麼?]
奧帕爾很輕易的就捕捉到了裏德爾話中的重點。
“把那個杯子拿回來。”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別引起太多人注意。”
[嗯,好的。]
同樣很平靜的應承。
說的人不會去管自己所佈置的任務有多困難,而回答的人同樣也不會去管自己會爲此付出多少心力。
一個要求,一個應承。
裏德爾和奧帕爾之間,就是這樣簡簡單單的相處着。
“有想去的地方麼?”
似乎是因爲任務已經佈置完畢,裏德爾心情也算是有所緩解,微低下了頭看向了身側的女孩。
[只要是和裏德爾一起,哪裏都好。]
這是奧帕爾的回答,一如既往。
“那麼,走吧。”
[嗯。]
嘴角微微勾起,裏德爾握緊了一直都沒有鬆開過的手,移形換影。
廢棄的莊園外圍重新恢復了平靜。
我是切換場景的分割線
霍格沃茨·格萊芬多公共休息室
“看,哈利!”
羅恩說,“我們帶給你這麼多糖果,再多就帶不了了。”
隨着他的話,一大捧糖果暴雨似的落到哈利膝上。
此刻正是傍晚時分,羅恩和赫敏剛剛在公共休息室露面。
雖然他們的臉已被冷風吹成粉紅色,但是看上去精神卻很好,似乎是真的痛痛快快地玩了一陣子的樣子。
“謝謝。”
哈利說着,一邊撿起一袋小巧的胡椒小頑童,“霍格莫德怎麼樣?你們都去了哪些地方?”然後接下來,就是傾聽的時光了。
什麼地方都去了德維斯和班斯、魔法設備店、佐科笑話店,還去了供應泛泡沫黃油啤酒的三把掃帚以及別的許多地方。
“那郵局,哈利!大約有二百隻貓頭鷹,都坐在架子上,都有顏色代碼,就看你的信需要走多快了!”
“蜂蜜公爵有一種新的牛奶軟糖,他們在分發免費的樣品呢,這裏有一點,你看看”
“我們認爲我們看到了一個喫人妖魔,真的,三把掃帚那裏各種各樣的都有”
“真想給你帶些黃油啤酒,真能讓你暖和起來”
相對於羅恩的滔滔不絕,赫敏卻顯然更加關注另外一個方面:“說起來哈利,你在學校的這段時間,有做完什麼作業麼?”
“並沒有。”
哈利聳了聳肩肩膀表示自己的無辜,“事實上,你們剛走沒多久,我就被盧平教授找去了。”
“他找你有事?”
“嗯,在他的辦公室裏給我沏了一杯茶。接下來斯內普進來了”
哈利想起了自己下午在盧平教授辦公室裏所遇到的事情,和盧平教授聊天,被問了一點上霍格沃茨之前的事情,也被問了一點暑假裏離家出走後的事情,然後斯內普教授推門而入,帶着一杯盛着冒着熱氣的藥的高腳杯。
當他把這些事情全說出來之後,羅恩的嘴因爲錯愕而張得大大的。
“盧平喝了嗎?”
他似乎覺得不敢相信,重重的穿着粗氣,“他瘋了麼?!”
這個時候赫敏看了一下表,打斷了羅恩的話:“我想我們還是下樓吧,要知道,再有五分鐘,晚宴就要開始了”
她的這個提議得到了哈利和羅恩的一致認同,於是急急忙忙地穿過格萊芬多公共休息室大門肖像畫上的洞,加入到湧向餐廳的人羣中去了。
“不過要是他你們知道的”
這樣說着的赫敏放低了聲音,一面緊張地四處張望,“如果他想要設法毒害盧平他不會當着哈利的面這樣做的。”
“我只是說斯內普有遞給盧平教授一杯藥罷了。”
而哈利對此則是微微搖了搖頭,不置可否,“關於斯內普想要毒害盧平教授這種事情,我從來都沒有說過。”
事實上,因爲暑假裏那段事件的薰陶,加上這段時間他利用有求必應室查出來的資料來進行推測,他已經不像過去那樣憎惡斯內普了當然了,如果那隻黑蝙蝠能稍微改善點對他的態度的話,或許他也願意尊稱他一聲“教授”。
不過很顯然,斯內普他本人就不會願意這種事情發生。
“哈利?!”
羅恩發出了一聲短而急促的抽氣聲,“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呢?”
“我只是想說有些事情往往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哈利再次聳了聳肩肩膀,“相對於討論斯內普是否想要毒害盧平教授這種事情,我覺得更奇怪的是盧平教授爲什麼要喝那種魔藥?”
更何況,之前在學守護神咒的時候,奧帕爾曾經對他隱晦提到過盧平教授的身體狀況不是很好,還建議他多排排月亮週期表。要是這樣都還聯想不到一些事情的話,那他這個暑假在奧帕爾家的那段時間,被斯萊特林貴族四人組用各種方式惡補的那些巫師界常識也算是白費了。
那段水深火熱的日子,哪怕是現在回想起來都讓哈利不寒而慄。
“對,沒錯!”
聽到了這話,赫敏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斯內普教授在魔藥方面的確非常有建樹,所以盧平教授不得不求助他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一種什麼藥,我一定要調查清楚然後寫進我的魔藥學作業中去!”
她就不信這樣還得不到一個a!
“”
有些汗顏的看着此刻已經完全變成了燃燒狀態的赫敏,哈利的腦後冒出了一滴大汗至於麼?
幸好這個時候他們已經走到前廳,穿入了用餐的禮堂。
此時禮堂裏掛着成百上於只南瓜燈,還有一羣振翼飛舞的蝙蝠和許多噴吐火焰的橘色飄帶,它們在天花板下面懶洋洋地飄蕩,像是燦爛的水蛇。
食物是精美的;就連赫敏和羅恩這樣把蜂蜜公爵的糖果喫得肚子快要爆裂的人,也每樣食物都要了第二份。
哈利偷偷看了一眼教員席。
那裏,盧平教授看上去很高興,正在和小個子魔咒教師弗立維教授活躍地討論着什麼,其他的教授也各有各的娛樂,比如鄧布利多校長就在向坐在他邊上的麥格教授推薦他那堆口味怪異的甜食。唯一格格不入的大概就是斯內普了,整張餐桌上就他那邊的氣氛看上去顯得比較陰鬱。
總體來說,這次的萬聖節晚餐還是挺愉快的,這讓回憶起了前兩年所以神經少許有些繃緊的哈利悄悄鬆了一口氣。
之後,他將注意力移到了邊上其他學院的餐桌上,然後
“怎麼斯萊特林那邊的感覺怪怪的?”
悄悄捅了捅身邊的羅恩,哈利小聲提問道真的不是他神經過敏,而是原本一直坐在一起的奧帕爾還有德拉科,中間竟然隔了一個潘西,破天荒地第一次分開來坐了。說起來萬聖節的時候似乎斯萊特林學院的餐桌禮儀比平時要鬆一些,很多學生都不在他們原來可以說是“固定”下來的座位上。
“哈,說到這個我告訴你哦哈利!”
不知道是觸動了羅恩的哪根八卦神經,他立刻手舞足蹈神色興奮的開口,“馬爾福家的那個小子失戀了哦!奧帕爾已經有男朋友了,聽說還是從小就定下來的未婚夫呢!這次霍格莫德周奧帕爾就是去見她未婚夫的。”
呃,難道不是拉文克勞的張學姐和赫奇帕奇的迪戈裏學長約的奧帕爾麼?
哈利看着神色興奮的羅恩,腦後再次冒出了一滴大汗。
我說羅恩,你到底是對馬爾福家有多大的怨唸啊,這種一聽就知道很扭曲的八卦竟然也能如此興致盎然。
雖然你本身也沒多少形象可言了,但是能麻煩你稍微顧忌一點嘴裏的食物別亂噴好麼?
真不想承認認識這個傢伙。
哈利默默的捂臉扭頭,不過視線在重新轉向斯萊特林學院時他注意到了德拉科的臉色似乎不是很好難道羅恩的八卦真得有一部分切中了事實麼?
可憐的德拉科。
在暑假裏也算是和斯萊特林的四人小組建立了私交的哈利,忍不住對那位驕傲的鉑金小少爺致以最深切的同情,然後
同樣興致盎然的準備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