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月(saber】
職階技能:
【弒神者C:對擁有神性的敵人給予一定程度的特攻狀態】
【不息之劍B:使用劍類武器時,筋力與敏捷得到小幅度加強】
【騎乘A:可以迅速且完美的掌握大部分載具】
從者面板:
【筋力:A++耐力:A++】
【敏捷:A++魔力:B】
【幸運:C寶具:B】
寶具:
【斬斷災燼之驟滅】
【階級:B】
【種類:對神寶具】
【自神月少女時期斬斷災燼那一劍昇華而來,對包含神性與火焰的敵人給予毀滅性的斬擊,但如果對沒有神性的目標使用寶具,效果將大打折扣】
這就是神月作爲saber的面板,不難看出,這是一位白刃戰極強,但寶具不對神性目標使用則較爲孱弱的選手。
作爲大招的寶具有如此缺陷,對戰其他從者時會更大概率陷入被動,然而,神月不需要考慮這些。
對她來說,白刃戰開始的瞬間,就足以解決大部分瑣事。
寶具?先不被她砍死再說。
正如現在。
墨默的開局比墨白還要惡劣,墨白在逐日方舟的轟炸區,而墨默,她一進來就身處食朽團的牧場之中。
對於腐朽之巢來說,任何腐敗的物質都是?的養料,而作爲腐朽之巢的信徒,食朽團自然也繼承了這個優良傳統。
所謂牧場,就是他們用於圈養生物,以便腐化的場地,一個類似羊圈的地方。
但如果說這裏面養的真的是羊,那沒什麼問題,單問題也同樣出在這裏。
這個牧場,圈養着人類。
“不要怕,我和那位大姐姐已經把他們都殺了,你們安全了,真的。”
看着眼前鎖在角落裏,滿臉寫着恐懼和畏縮的小女孩,墨默的心臟是一陣的刺痛。
“不會有人再把你們當作養料了,我保證。”
自墨默的身後,無數道半透明的絲線交錯,上面滴落着粘稠的綠血,它們來自於地上死亡的食朽團雜兵。
不遠處,神月正在把勾闕從一名食朽團雜兵的身體上拔出,看着劍上面沾染的惡臭綠血,她嫌棄的皺起眉毛。
突然來到牧場的墨默和神月自然被食朽團當作敵人攻擊,而結果也可想而知。
駐紮在這裏的120名食朽團雜兵,全滅。
他們甚至連五分鐘的時間都沒有撐到,神月揮劍的身影就像是一團迫近的風暴,任何人都無法逃脫。
解決完敵人後,神月來到墨默的身邊,安慰她:“這只是舊日的重現而已,不要太深入其中。”
“真正的結局早已註定,我們所做的任何事情,都不過是在讓安慰自己。
墨默垂下眼眸,輕生說着:“我知道。”
“但正因如此,我才更覺得悲傷。”
“她們在聖盃復現的記錄裏被我們拯救了,那聖盃之外真實的他們呢?”
“我無法知道她們的結局,所以,我由衷的感到憤怒。”
被食朽團圈養,腐化成養料可不是什麼一瞬間的事情。
他們會親眼看見自己的血肉溶解,腐朽的骨骼上遍佈骯髒的菌羣,這菌羣將取代他們的血肉,一步步擴散至他們的大腦,完成畸變。
甚至,直到這一步,他們也還“活着”。
無比痛苦的活着。
而最後的解脫,則是被食朽團的高層當作養料,無慈悲的吞下。
這樣的牧場,在整片戰場還有很多。
墨默現在很生氣,所以,她非常非常冷靜的看着神月:“神月姐姐,卡俄絲院不是想要看見不一樣的可能性嗎?”
“那麼,在食朽團與逐日方舟死戰之前,我們將食朽團全部清理乾淨,也算是他們想要看見的對吧?”
神月露出微笑。
墨默還小,還很年輕,當看到這樣的慘劇發生在自己面前,甚至裏面還有和自己一般歲數的同齡人時,她會感到憤怒是理所當然的。
倘若對這種的悲劇已經麻木,或許這纔是更加絕望的事情。
既然是自己的憤怒,那就要好好宣泄出去。
一直憋着,人就會壞掉的。
曾經,某個人是這麼告訴她的,並且,將潑灑怒火的劍交到了她的手中。
她說:可以上了。
而現在,自己也可以這麼告訴墨默:
“那就去吧,我的御主。”
“不要把自己憋壞了。”
“作爲你的從者,我便是你最爲鋒利的劍,你所指向的位置,即是我前進的方向。”
看着四周的狼藉,墨默的眼神愈發的冰冷,已經是找到了一個非常明確的目標。
“嗯,你說得對神月姐姐。”
她抬起頭,看着某個方向:
“我們要抓緊時間了。”
“你會畫畫嗎?"
夜間,從星空而來的少女看着天上的羣星,詢問着自己身邊的旅伴。
“我一直覺得會畫畫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他們能用那麼簡單的紙和筆,描繪出那麼美麗的事物。”
“你這麼厲害,也一定會畫畫的對吧,林予?”
她滿臉期待的看着坐在火堆前的那個男人,得到的,卻是無謂的嗤鼻聲。
“我並不厲害,也不會畫畫。”
“不,說到底,我認爲畫畫是一件非常沒有意義的事情,就算畫的再怎麼像,也不過是死物而已。
“單純想要將美好封鎖的話,相機豈不是更方便?”
說完,他將樹枝扔進火堆中,沉默的看着樹枝在火堆裏燃燒,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音。
“呃,不能這麼說啦。”
少女探頭:“就算是死物也可以自己賦予意義啊,有沒有意義不是自己說的纔算嗎,林予,我覺得這一點上你要好好改變一下了。”
“我不會改變的,也沒想過改變。”
林予一臉強硬的說。
少女嘆息一聲:“那......現在不是有空嗎林予,你現學一下畫畫怎麼樣?”
林予:“爲什麼?”
“就當是爲了我。”
她起身,得意的抬起下巴:“我可是來自星星的美少女,看見這樣美麗的我,你難道一點想要保存下來的想法都沒有嗎?”
林予果斷搖頭:“沒有。”
“我只覺得你長得很別緻,特別是那個星星形狀的呆毛。”
“別緻又是什麼鬼啊!”少女氣惱的揮舞拳頭,但很快又露出淺淺的微笑。
“說真的,我很期待哦林予。”
“期待你改變的那天,期待你用你的畫筆......”
“畫出我的那天。”
“你這畫的是什麼鬼玩意?”
在答應了林予爲她畫畫的請求後,少女期待的坐在石頭上,等待畫像出來的瞬間,雖然不是求婚有點小失望,但是,能被要求當模特也說明了她的魅力好吧!
哼哼,這麼好看的她充當模特所畫出來的畫,一定是冠絕寰宇的絕美對吧?
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見了。
然而,當真正看到畫像的內容時,少女呆住了。
“納尼jb莫喏?”
她滿臉疑惑的指着畫像裏露出胖次的瑟氣少女,林予:“這是我?”
林予頷首:“是你沒錯。”
“這他喵就不是我!”
少女氣憤的舉起拳頭抗議:“我可沒有掀開裙子露出胖次給你看啊!”
“還有髮型也不對,雙馬尾又是什麼東西,我的呆毛呢?那可是我的象徵啊!”
這根本不是她!
墨白此時湊了上來,看着畫紙裏那隻露出胖次的雙馬尾蘿莉,表情逐漸陷入了沉思。
他肘了肘林予:“你好這口?”
“沒有。”林予正色:“只是最近看了些類似的本子,有感而......”
“好了你不用再說了,一會神祕數字發我先。”
墨白咳嗽一聲,揶揄的眼神看着正在對着畫像抓狂的少女:“呦,這你老相好啊。”
“別說,長得還挺別緻。”
“不是。”林予依然是一臉正經的樣子:“我和她之間不是那樣的關係。”
“她只不過是爲了我去死,我爲了她失去一半的人生而已。”
“我們倆的關係非常的健全。”
墨白一副過來人的表情看着林予,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懂,我懂,健全的關係嘛。
“我和小白也是那樣,非常健康安全的關係。”
林予虛着眼:“我說真的,你不要腦補啊混蛋,還有......算了。”
“搞正事要緊。”
無視了一臉滑稽的墨白,林予走到少女的面前:“抱歉,因爲一些特殊的原因,我現在還不能很好的畫出你的樣子。
“但我保證,再給我一點時間,我絕對可以畫出來的,所以......”
他朝着少女伸出手掌:“在那之前,請和我還有旁邊那個腦子有坑的傢伙一路同行吧。”
“我叫林予,他叫墨白。”
不知道爲什麼,在林予說出這句話之後,少女內心浮現出來的感情,竟然是感動和欣喜。
雖然只有短短一瞬,但它確實存在過,讓少女忍不住脫口而出:你變了呢,林予。
但終究沒有說出口。
因爲她覺得這樣十分困惑。
明明,只是第一次見面啊。
要不要答應他呢?
說到底,自己的任務是找人,這種時候,有本地人幫忙似乎也不錯的樣子。
ma......
自己也想看見他真正畫出自己的樣子。
那就......答應唄?
少女欣然點頭。
“好吧,看在你這麼誠懇的份上,我就勉爲其難的答應你好了。”
“我叫星,是來自於星空的少女,來到這個世界只爲一件事情,那就是......”
星的眼瞳閃着羣星的光輝,幽幽的說:
“聽從羣星之主的命令,找到?遺失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