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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說 -> 仙俠小說 -> 這個道主太顛了

139、如此出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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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大殿?”

白袍老道眼神閃躲的道:“爲師怎麼沒看到什麼大殿?”

“二師父,你答應我的!”

陳黃皮氣急敗壞的說道:“你說了我把好喫的帶給你,你就會告訴我,你不能這樣。”

“爲師是答應了你。”

白袍老道狡猾的道:“可你看爲師的肚子是平的。”

“要是喫了,它就會鼓起來。”

“沒鼓起來就是沒喫。”

“沒喫,爲師爲何要告訴你?”

說話間,白袍老道便推搡着陳黃皮說道:“黃皮兒,天快要亮了,你該回去了,以後不要再來舊觀了。”

“對對對!”

黃銅油燈也趕忙道:“不就是跟外面的大殿一樣嗎,又不是什麼大事。”

“我不走。”

陳黃皮生氣的說:“黃二,你不要勸我,舊觀是淨仙觀消失的區域,可大殿明明好好的,爲什麼這裏會多出來一座。”

“而且師父的畫像還是空白的。”

“這地方肯定有祕密。”

若是白袍老道沒有答應陳黃皮也就算了。

可答應了,又不做到。

分明就是在耍賴。

陳黃皮脾氣倔強,自然不願意就這麼離開。

白袍老道見此,苦口婆心的說道:“黃皮兒,這大殿真沒什麼祕密,就算有,爲師也不會告訴你這裏鎮着那個邪異的。”

“邪異?”

陳黃皮不解的道:“這裏還鎮着個邪異?”

什麼樣的邪異,需要被鎮壓在舊觀大殿裏。

還能是什麼邪異?

黃銅油燈臉都綠了。

二觀主清醒的時候說過,舊觀鎮壓着死去異變的蒼天。

“別問了,別問了。”

黃銅油燈顫抖着道:“陳黃皮,咱們聽話,咱們趕緊走,你要是不走,那我可就先走了,我不等你了。”

說着,黃銅油燈就顫抖着往大殿外爬去。

不是它不想飛。

實在是它體內的燈油都被二觀主給消化光了。

要修養一天才能恢復。

陳黃皮見此,心中不由暗忖道:“舊觀裏有着陣法,師父的那些重寶都是那陣法的一份子,如今這裏又有一個大殿,大殿內原來的位置就是放着飛仙圖的。”

“或許,這裏是陣眼也說不定。”

“對,就是陣眼。”

白袍老道急忙把陳黃皮推出大殿,然後對其道:“以後不要再來舊觀了,還有,好好練爲師傳你的陰陽合和化神術,不要練你大師父傳的邪法了。”

看着正作勢要將大殿門關上的二師父。

陳黃皮趕忙問道:“師父,我正要問你,我明明已經修成六陰神了,可它一直在沉睡,我該如何出陰神?”

“去月亮落山的陰極之地就能出了,記得帶口棺材。”

“那不就是在舊觀裏嗎?”

陳黃皮很不解。

太陽是師父的陽神,月亮是師父的陰神。

太陽和月亮都會落入舊觀之中,然後交替往復。

十萬大山還有比舊觀更稱得上是陰極的地方嗎?

白袍老道擺手道:“十萬大山沒有日月,好了,爲師要把門關上了,這舊觀裏的邪異太少了,不夠爲師喫的,回頭抓點邪異進來。”

“對了,不要老的,要新的。”

“新的肉質好,新的味道正。”

說完,便咣噹一聲,將大殿的門緊緊關上。

陳黃皮有些不捨,正要問要不要帶調料,可眼前的大殿卻忽然如同夢幻泡影一般消散一空。

就好像,二師父在躲着自己。

不想讓自己見到那大殿似得。

“別想了。”

黃銅油燈趕忙道:“你看看現在都什麼時辰了,再不走就要天亮了。”

陳黃皮抬頭一看。

便見到頭頂的紅月已經有大半沉入了黑暗之中。

月落日出。

這也就意味着,師父陽神化作的太陽要從舊觀裏升起了。

陳黃皮深吸一口氣。

然後,便毫不猶豫的帶着黃銅油燈快步向着出舊觀最近的路趕去。

他已經記住了那個方向。

或許,那個方向便是舊觀內的大殿所在之處。

他如今修爲不凡。

雖說沒有入魔時候那般所有道法都信手拈來的強大。

可只需將力量灌輸進黃銅油燈體內。

便能使出一神光。

藏經閣外。

嘩啦嘩啦......

銀角趴在地上,扒拉着先前鎖着金角的那條首山銅打造的鎖鏈。

除了前端時間三輪巨日在舊觀裏彼此爭輝。

所有的一切都懸浮在了天上。

近來這段時間,銀角過的還算不錯。

最起碼沒有餓肚子。

“也不知道大哥和黃皮爹什麼時候來接我出去。”

銀角的八隻眼睛裏滿是擔憂之色,可憐兮兮的說道:“舊觀裏太可怕了,關鍵是大哥不多了,我一天只喫一口,頂多也就再喫上半個月。”

“餓肚子太可怕了。”

“大哥也真是的,走的時候也不長的更大一點,害我要省喫儉用。”

銀角嘟囔着便抱着金角的骨頭打了個哈欠。

它說的是一天只喫一口。

那是因爲金角的皮肉都被它給喫光了,剩下的骨頭極爲堅硬,喫進肚子裏以後不好消化,容易飽腹。

而喫飽了,就容易犯困。

隨着銀角的沉睡,它銀色的身軀上,也漸漸浮現出一抹金色。

就好像喫了金角的肉身以後。

它也產生了某種奇妙的變化。

這時。

一道金光從藏經閣上方急速掠過。

而熟睡的銀角卻並非看見。

直到快到了離開舊觀的院門所在。

陳黃皮才心有所感的道:“黃二,你有沒有感覺少了點什麼?”

黃銅油燈道:“少了燈油。”

“不是燈油。”

陳黃皮撓頭道:“我好像忘記了什麼事。”

黃銅油燈道:“你來舊觀,一是爲了拿道袍,二是爲了見二觀主,如今兩件事都做完了,還能有什麼事?”

“估計是什麼小事吧。”

可剛說完。

陳黃皮就愣住了。

黃銅油燈也愣住了。

兩人對視一眼,齊聲道:“赤邪!!”

“我怎麼將它給忘記了。”

陳黃皮懊惱的說道:“我的肝廟雖說眼下還沒成,可等我成了以後,肯定要將它收進去,好好折磨,而且它都被我殺了,卻沒將其帶走。”

“你怎麼帶?”

黃銅油燈道:“赤邪的神魂是被你給殺了,可它的本命火種又不會熄滅,那火很邪門,能將人的念頭引燃。”

“你要是現在過去,不說時間來不來得及。”

“單說你又入魔了怎麼辦?”

“也是。”

陳黃皮想了想,說道:“那就等我的肝廟鑄就以後,我再回來收了它,反正它在舊觀裏也跑不了。”

月落日升。

在十萬大山之外,太陽出現的要更早一些。

溫暖的陽光灑落大地。

將淒冷的黑夜驅逐。

但卻驅不走王太宇心中的寒意。

此刻,在這行在之中,書房之內。

王太宇的面前站着一名身穿黑袍,戴着面具的男子。

那男子冷漠的道:“太傅大人,陛下有言,你這次做的很不錯,陛下極爲滿意,今日起你便收拾收拾,回京述職,屆時陛下還有封賞。”

這是從皇宮中過來的欽差。

欽差們是什麼,王太宇心知肚明。

不過,他對此卻守口如瓶,就連自己的獨子王明道都不曾告知。

可此刻。

這欽差冷漠的話語。

卻讓王太宇心中說不出的痛苦。

但王太宇臉上卻笑容滿面,對着京城所在的方向拱了拱手,感激涕零的道:“陛下厚愛,臣無以爲報,只能盡其所能,肝腦塗地,爲陛下分憂。”

“如今大康朝內外喫緊。”

“西域佛國時有躁動。”

“臣食君之?……………”

那欽差打斷道:“太傅大人,陛下讓你今日就走。”

他來此之前,便知道王太宇在許州城在做的事。

勒令地方官幫着百姓們耕種。

而且還約定了三日之期,三日後便要將那些地方官全都斬首示衆,抄沒家產。

但這些都不重要了。

王太宇故作驚訝的道:“竟如此急促嗎?可老夫還有許多要事,能否留些空餘時間。”

欽差想了想,說道:“最多日落之前,太傅大人就得出發。”

“老夫知曉了。”

王太宇說完,那欽差便消失不見。

而他則在這書房裏好整以暇的泡了一壺茶。

先放茶葉,然後再加沸水。

第一道茶水太苦澀,難以入口,且需倒掉。

第二道茶水雖談不上苦澀,可飲在口中卻總覺得不對味,因此也不喝。

第三道茶水入口回甘,是上品,但他此刻不渴。

第四道茶水.......

寡淡無味,不如不飲。

漸漸地,這壺茶涼透了。

王太宇身後的影子走了出來,將茶葉茶水全都倒掉,然後又開始泡茶。

“許州城已經要完了。”

“日落之前,你我必須得離開。”

影子邪異便是楊叔。

同樣也是欽差,只是他化作邪異之前,便與王太宇關係莫逆,是八拜之交。

因此,它不願看着王太宇犯錯。

“王兄,你走到這一步不容易。”

影子邪異將一杯茶遞了過去:“那些百姓,不要管了,該怎樣就怎樣吧。

王太宇接過那杯茶一飲而盡。

然後,頓覺口中苦澀無比,不悅的道:“楊兄,你怎給我上第一道茶。”

“已經是第三道了。”

“這壺茶喝完,你的心要定下來。”

“我心已亂,如何安定?”

王太宇痛苦的說道:“陛下何以至此,這許州城的百姓難道就不是大康的子民嗎?”

影子邪異道:“陛下久居京城,許州城偏安一隅,入不了陛下的眼。”

“我要遣散百姓。”

“不可,驚則生變,那位欽差不是我,他會如實稟告陛下的,你得換個由頭。”

“耕種!!”

王太宇眼前一亮,道:“百姓出城耕種,這頭......”

影子邪異替他說道:“這由頭是穩妥的,但許州城的百姓又不是全都是農夫,你只能藉此救得了一成,再多便過了。”

“再飲些熱茶吧,能將你的血暖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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