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安靜一下。”
靚坤叫喝住吵鬧的衆人,隨後敲了敲桌子,又道:
“我今天叫大家來開會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因爲我們洪興,之前出了一個二五仔,導致缺了一位話事人……”
“這個二五仔是誰,想必大家也都清楚了,我就不多說了。”
“大家有沒有什麼合適人選啊?”
衆人冷靜了下,稍微一琢磨,就知道靚坤說的是陳耀了。
畢竟這撲街之前可是連人帶地盤一起跑去蔣天養那邊的。
南箏點燃根菸:“當然是華弟了。”
“吶,之前我沒跟你們搶,這次你們也別跟我搶,我先事先說明啊。”
“靠,靚箏,要不要這麼霸道啊?”基哥笑罵道。
“霸道?更霸道的都有啊!”南箏眉頭豎了起來,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暴躁,不過轉頭又懶洋洋道:
“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今天難得心情好,就跟你們講講道理……
最開始華弟就是跟我一起過檔的,後面砍東星喪狗、剁二五仔細狗,還有尖東一打七,還有九龍城插旗,黃大仙喪波,等等……
這些事兒全部都有他的業績。
也不說這些,就光吞併洪泰,分了你們二十多條街,他也出了一份力。
你們現在就說說,華弟有沒有這個資歷和實力上位話事人啊?”南箏掃了眼衆人,眼中帶着兇光。
南箏說的這些事,華弟當然……大部分都沒有參與了。
一直都在屯門守地盤,他哪來的這個時間?
不過自己是主事人,還不是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阿箏,你還是這樣說,那還真的你對啊。”基哥悻悻道,畢竟是喫人嘴軟拿人手短。
洪泰的地盤所有話事人都有的分,現在靚箏拿這個以勢壓人,那他們還能說什麼?
“你說好就好咯。”
“這麼說,華弟的確有這個資歷。”
“啊對對對……”
不少話事人都點頭附和,不過心裏是不是這麼想的,那就是另一回事。
反正明面他們不敢反駁南箏,這就足夠了。
“舉手投票吧。”靚坤掃了眼投票的衆人,儼然超過一半,甚至連一絲懸念都沒有。
隨後看向人羣:“華弟人呢?”
“龍頭,我在這兒!”華弟立馬笑嘻嘻的站起身,他就等的就是這一刻。
之前陳耀被幹掉,他就清楚洪興肯定要選個話事人,因此這段時間開會每次都比別人來的更勤快。
他就知道自己大佬肯定要撐自己人,只不過不知道是誰而已。
現在是總算沒白浪費期待了。
“人看上去挺靚……不過屯門已經有個話事人恐龍了,這不妥吧?”靚坤沙啞着聲音道。
“黃大仙咯,慈雲山嘛。”南箏吐出團雲霧道。
“喪波之前撲街,華弟那會沒少搶他在那邊的賭場。再加上大佬b以前也有地盤在那邊。
雖然不知道被誰給搶了,不過重新打回來不就完了?
反正也是順手的事兒。”
“可以。”靚坤點頭,其餘話事人也沒什麼意見,有也不敢說。
隨後華弟就坐上陳耀的位置,不少人鼓掌賀喜,基哥尤爲賣力,又吹起了流氓哨。
此刻華弟是尤爲得意。
片刻後,靚坤又道:“現在我們已經跟東星談妥了。我們之前搶了東星不少地盤和生意,該分的也都分了,之後就井水不犯河水了。”
“好耶!白撿了個大便宜。”基哥嘻嘻哈哈道。
十三妹笑道:“當然了,動手搶的時候基哥你出了不少力,東星理虧全面被動挨打。
基哥,撈了不少吧?”
“哪有哪有,一些養老錢而已。”基哥嘻嘻哈哈道,不過怎麼看都不像是隻撈了些養老錢這麼簡單。
靚坤也沒問,接着繼續道:“反正我們現在的仇人,肯定不是東星了,至少目前還不是。
而現在的仇人,就是洪興分部。
這羣人狼子野心,看看他們的名字就知道了。
反正你們最近撈了不少錢,該花的花,但是少亂走。
不然被人打死,死無對證,還得我替你們收屍……”
“行了,散會。”靚坤敲了敲桌子,隨後帶人離開。
剛散會,靚媽就湊過來笑道:“靚箏,怎麼樣,什麼時候過來一趟啊?”
“那就得看你靚媽什麼時候有空,讓我過來咯。”南箏神色玩味兒。
“要不就明天?”靚媽沉吟片刻道:“畢竟那羣外江佬贏錢就走,以後也未必會再來。”
“可以啊,反正靚媽你說了算!”
南箏心中忍不住冷笑,就是你這撲街把我當外江佬了。
說白了,靚媽的話就有漏洞。
既然是外江佬,那他們怎麼可能會知道自己的名聲?
可靚媽就說自己的名聲能嚇到他們,後腳又說解決他們……
說過話都破綻百出。
不過也無所謂,南箏倒想看看這撲街想搞什麼鬼。
反正遲早他都要拿到賭場來着,那就陪這肥婆玩玩咯。
臨走前,南箏又找來滿心歡喜的華弟:“當上話事人了,以後就好好幹,該搶的搶,該打的打。”
“放心吧,大佬,我全聽你的!”
南箏這才滿意不少。
華弟是自己人,扶他上去,那對自己肯定有好處。
找機會再幹掉幾個,那洪興得超過一半都全是自己人了。
不用上位都得是龍頭。
……
回到夜總會,進辦公室門就看到靚坤已經坐在沙發上抽着煙。
“坤哥,什麼時候來了的啊?也不給我打聲招呼呢?”南箏笑吟吟道,阿武站在門口。
實際上他還沒回來就已經接到了阿武的電話。
心裏毫不意外。
“我今天來的目的也很簡單。”靚坤沙啞着聲音笑道:“就是想問問你,昨天晚上你爲什麼會出現在茶樓。”
“你猜猜。”南箏坐下就笑哈哈道,對此更不意外了。
不過也沒打算說。
我靚箏行事,何須向他人解釋?
“靠,還要我猜?”靚坤皺了下眉頭,然後試探道:“蔣天養那個撲街,是奔着拉攏你去的吧?”
“你都知道了,還問?”南箏叼起根菸懶洋洋說道。
“那接下來呢?你爲什麼跟他翻臉……按理來說,你個撲街仔要是談妥了,不至於翻臉。
演戲?也不像。
蔣天養雖然拉攏你,看重你,可演戲也不至於把可樂打成報廢,神仙可打到休克昏迷。
那你們肯定就是談不攏咯……爲什麼談不攏?或者是根本沒談?”靚坤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總覺得有層窗戶紙即將戳開,但又不知道怎麼猜。
門口的阿武說道:“不用猜了,挑撥離間啊。”
“你又知道?”靚坤下意識道,緊接着撥霧見雲,恍然大悟。
一拍大腿罵道:“艹!是這樣你他媽早告訴我不就完了?非要我猜?”
“媽的,真想幹掉你個小王八蛋。”
阿武立馬就感同身受了,這小王八蛋的確挺小王八蛋的。
“行了,走了。”靚坤想明白後就起身罵罵咧咧的離開。
這反倒是讓阿武疑惑了。
“不是,靚坤來到這,就是爲了問這玩意?”
“不然呢?不怕我打冷槍?不怕我偷偷摸摸幹掉他啊?”南箏嗤笑道。
他很清楚,靚坤不是不信自己,畢竟昨晚的事兒鬧得這麼大,不信都不行,因爲正常演戲誰會打出人命?
更何況那些全是洪興分部嫡系。
靚坤只是想要弄清楚,自己爲什麼去到茶樓罷了。
現在看來,靚坤應該是明白了,蔣天養偷偷摸摸應該不止拉攏過一個靚箏,還有其餘洪興的人。
那麼就該下手了。
“那他這麼着急回去幹什麼?”阿武靠在門口饒有興趣道。
“當然是將計就計,或者照貓畫虎了!”南箏猜都猜出來,“分部能拉攏洪興的人,洪興也能拉攏分部的人。”
“還真別說,靚坤有北邊的人撐着,蔣天養有泰國的人撐着。
兩個都他媽有背景,有人脈,有資源……現在就看誰能更砸錢,收買對方的各個話事人字堆大佬。
然後下黑手下死手了。”
原本南箏就想幹掉蔣天養來着,現在靚坤去搞事兒了。
那也不是不能讓他消耗一下對方,然後自己再出手。
那蛋散一天待在中西環,像烏龜似的縮在那邊,南箏還真拿他沒辦法。
沒片刻,王建國就帶着二十多個退伍軍人來到安保公司登記,這些全是敢打敢殺的一把好手。
南箏給他們定的工資是五千一月,事後還有酬勞。
一羣人全是欣喜之色,看來他們都聽說了,在這裏當保鏢,工資纔是其次,最重要的是額外酬勞。
刀疤和幾個老兵早來了一段時間,現在已經開寶馬揸賓士了,晚上還在夜未央裏大肆消費。
都是一期出來的,估計他們早就知道這裏的收入是有多可觀。
要是不在這裏紙醉金迷,把錢拿回北邊,估計早就能蓋別墅了。
“二十張持槍證,再加上黃大文直接辦的十張……那就是三十張,嗯,這個就差不多了。”南箏滿意了不少。
以後就讓他們在大本營周圍巡邏,拔槍出來嚇都能嚇死人。
反正有證,差佬見了也得掉頭走。
畢竟現在的港島是資本世界,只要有個強大的律師團隊,打死幾個差佬絕大概率都能正當防衛。
不過南箏是好人嘛,又怎麼會隨便做這種事兒呢?
他一向是混白道的來着。
下午,南箏剛睡醒,電話就響了。
抓了抓ruby的翹臀,ruby立馬就迷迷糊糊的從牀頭拿過電話,輕聲道:“箏哥。”
“誰啊?”南箏接通電話,隨後摟住ruby彎手抓了幾下提提神。
手感是真他媽好。
“箏哥,是我。”電話內傳來太保的聲音,接着又道:“蔣天養的消息太密了,我沒查到。”
“我倒是查到了蔡盛的消息。”
“說說。”
“蔡盛昨天一個人跑去了中西環見蔣天養,然後有人看到他興致勃勃的出來,應該是談好了什麼交易……”
“不用想了,一定是談好怎麼幹掉我。”南箏淡淡道,好像對這種事壓根就不意外似的。
太保點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然後近期碼頭有不少陌生人,好像大部分都是非港島人。”
“膚色黝黑,大概是東南亞那邊過來的,又不像黑人,反正皮膚很粗糙,個個都是。”
“八成是蔣天養的人,泰國佬皮膚都差不多是這樣。”南箏叼着煙。
“行了,我知道了。”
“有什麼消息再告訴我。”
掛斷電話後,南箏就開始琢磨,蔣天養和蔡盛要怎麼幹掉自己?
他似乎忘了,蔣天養的地盤固若金湯,同樣南箏自己也是銅牆鐵壁,要是他不出去,同樣對方也拿他沒辦法。
“箏哥,出了什麼事兒麼?”ruby靠在胸口上問道。
“出事兒,出了大事兒。”南箏撇了搖搖晃晃的衣領,心中一動。
直接把人拽了下去:“我現在火氣好大,急需去去火啊。”
一個小時後……
南箏叼起根菸開始進入賢者模式,就連腦子都好使了不少。
突然一拍大腿罵道:“對啊!他們要怎麼幹掉我?那當然是引我出去,然後把我幹掉了。”
“媽的,靚媽這肥婆是二五仔!”
“什麼二五仔啊?”ruby媚色的腦袋從被窩了鑽了出來,滿臉紅暈。
“見你火氣還這麼大,還要不要繼續去去?”
“不用了,你睡你的。”
“最近讓韋吉祥跟着你就行,順便把他老婆一起拉來尖東。”南箏下了牀就去到尖東放水,心中冷笑。
他一開始還真沒想到靚媽這個死肥婆是二五仔。
爲什麼?
蔣天養跟蔣天生是死對頭啊!
而靚媽在深水埗養了一大批槍手,自己當土皇帝,又有個賭場這個聚寶盆,她好端端的憑什麼去蔣天養那邊?
不過要是換個想法就不一樣了,靚媽並非是二五仔,她只是借蔣天養的手,順水推舟幹掉自己。
爲什麼?
當然還是因爲賭場了,靚坤一直都想換個人上去來着,之前他就派人去做掉靚媽,當時沒成功。
因此在那個時候,靚媽估計就已經清楚了些情況,只不過不說。
她也很清楚,她自己要是死了,那靚坤肯定會派個有能力的上去。
整個洪興除了自己,還有誰比自己更有能力?更屌?
因此這纔是靚媽的真正動機。
“媽的,現在的古惑女真的太不講義氣了!我他媽都還沒動手呢,你就先要幹掉我?”
“我非得拉百八條狗給你玩玩什麼叫人狗戰術。”南箏罵罵咧咧道。
現在他知道靚媽爲什麼要引自己去濠江了。
至於靚媽是不是蔣天養的人……
琢磨了下,南箏突然一拍大腿,對啊,自己還想這麼多幹嘛?到時候直接把人幹掉不就完了麼。
反正只要人一死,口一滅,誰知道是誰幹的?
這八婆要真的借蔣天養和蔡盛手玩借刀殺人,那自己說不定還能反手把他們幹掉,再來一個栽贓陷害。
一箭雙鵰,還有這好事?
南箏又主動打了個電話過去,一接通就洋溢出燦爛笑容:“靚媽,你現在在哪兒啊?”
“我現在在濠江呢,靚箏,你什麼時候過來?現在嗎?”靚媽問道,語氣沒有任何不妥。
“晚點兒再過去。”南箏隨口道,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眼中輕蔑更足。
原本他還想跟靚媽一起過去,直接把人當成人質的。
倒是沒想到這死肥婆跑得快。
不過無所謂,自己要是不去一趟,怎麼給他們來個引蛇出洞,關門打狗?
反正賭場都要搶的。
剛好,南箏數據面板上的十萬屬性點,突然多了50萬。
轉眼間就變成60萬。
四眼阿山那批貨的屬性點到手了。
“去一趟濠江,得有防備纔行,不然被人打成篩子都不知道。”南箏立馬打開系統商城思索道。
他可不是陳浩南這種傻叉,去到那邊纔打探消息,結果差點被人砍死。
沒片刻,他就找到了樣好東西:雪佛蘭一體防彈車,50萬屬性點。
破損了可以修復,一萬一次。
“這輛雪佛蘭防彈車,怎麼這麼像神盾局那輛?”
“靠!要是真是這樣,別說一萬修復了,十萬我都覺得他便宜啊。”南箏沒怎麼猶豫就點擊購買。
他依稀記得,那輛車連爆破都炸不開,防禦屬性拉到滿。
購買後,南箏直接把車放到自己別墅的地下車庫內。
接着打了個電話把王建國叫來:
“把這防彈車運到濠江碼頭,今天晚上我們就過去一趟。”
“防彈車?嘖嘖,霸道啊,黑武士,還大的跟坦克一樣。”王建國看着這防彈車,神色有些震撼。
太粗,太大了。
就跟南箏自己一樣。
……
當天晚上,蔣天養和蔡盛兩人也收到了電話。
“喂?”
“天養哥,靚箏出去了,目的好像是碼頭,應該是要去濠江。”在尖東盯梢的馬仔飛快道。
蔡盛就在旁邊聽着,當得知靚箏出去後,當時就心中一喜。
蔣天養更是心情大好:“那就派人盯着,最好在船上就幹掉他,省的去濠江這麼麻煩了……”
“不行啊,天養哥,靚箏好像做的是客船,沒有包船去啊。”
“那船上百名遊客,大人小孩都有,很難動手啊。”
沒片刻小弟又來了電話,蔣天養氣的差點沒把大哥大砸了,罵道:“這小王八蛋真是精明!”
“那你就繼續去盯着。”
“我也過去一趟。客船太慢了,我坐大飛去,能比靚箏快到,到時候我們兩面夾擊。”剛掛斷電話,蔡盛起身就道。
蔣天養皺起眉頭:“蔡先生,不需要這麼大冒險吧?”
“我說過要他生不如死,那就是生不如死!”蔡盛臉上閃過猙獰笑容。
……
“你們人在哪兒?”南箏打了個電話給王建國。
“坐着大飛,快到氹仔了。”王建國直接道。
南箏身邊就帶着夏侯武、大腳和高晉幾個人,王建國沒跟着。
帶槍還得是自己過海關。
“去到碼頭,不用跟我匯合,到時候看看有沒有可疑的人。”
“要是是槍手……先不用管他們,讓他們打了再說。”南箏懶洋洋道。
王建國一臉震驚:“老闆,你居然有喫子彈這癖好?”
“你懂什麼。”南箏隨口道,王建國有些目瞪口呆。
“老闆,哪怕有防彈車,也不至於冒這麼大風險吧。”
“我膽子足夠大,十個趙子龍也未必有我屌啊!”南箏大笑道,隨後掛斷了電話。
然後看向夏侯武:“會不會用槍?”
“會。”夏侯武點頭。
“嘖嘖,你果然是什麼都會……到時候後備箱、各個座椅下都有槍,我讓你們動手再動手。”
南箏當然是膽子大,不是自大了。
那輛雪佛蘭防彈車他試過了,用黑星近距離打了好幾槍玻璃,居然都沒有一絲一毫的磨損。
這種堅韌度還怕個鳥?
自己買這麼多保命裝,不就是用來浪的麼?
要是不浪買這麼多保命裝幹什麼?
最好的防禦就是進攻嘛。
……
很快到了碼頭,不少人紛紛落地,南箏離的老遠就看到刀疤開着雪佛蘭過來了,走在人堆裏環繞了一圈,嗤笑道:“想要等我坐船的時候幹掉我?你也得有這個膽子纔行啊!”
“老闆。”上了車,刀疤就招呼道。
“去氹仔。”南箏點點頭,洪興的賭場就在氹仔那邊。
現在的氹仔還沒有開發,像後世的度假村,各種遊樂設施也都沒有。
兩者前後對比就跟荒區似的。
不過就是荒區纔好下手嘛。
果不其然,南箏一行人坐車還沒開到氹仔範圍,只是來到了一條稍微有些荒涼的道路上。
幾輛車突然前後截停,緊接着十幾個槍手從探出頭來,對着雪佛蘭噼裏啪啦的開槍。
整輛車立馬噼裏啪啦的冒火光,夏侯武眼皮忍不住瘋狂跳,“老闆,你的膽子是真的大。”
“大麼,我怎麼覺得還不夠大?”南箏滿懷笑容,刀疤幾人也是見怪不怪的樣子,彷彿覺得靚箏就這樣纔是他。
“反正我是不敢把命寄託在這種玩意身上。”夏侯武話剛說完,那些槍手似乎也注意到了異常,個個全懵了。
然而就在這一時,周圍樹林又響起一陣噼裏啪啦的槍聲。
瞬間那些槍手就猶如馬蜂窩般一個個被打穿,有的甚至身中十幾槍。
直接在半空炸出了血霧。
手腳一下都被打崩打裂四散開來。
“嘖嘖嘖,王建國是真的狠啊,能把人打成這個鳥樣?”南箏大開眼界,不愧是殺過猴子的人。
現在就把他們當猴子殺了。
實際上王建軍比王建國更狠,以前還是神槍手來着,打人就打頭。
只不過嘛,他覺得自己太優秀了,所以又練刀又練拳。
結果嘛……
反正現在肯定比以前是低調了。
幾分鐘後,那些槍手差不多死乾死淨,在周圍橫七豎八的躺着。
他早就讓王建國在周圍盯着了,這些槍手清楚這裏是個埋伏的好地方,那麼王建國自然也清楚。
包夾與反包夾嘛。
更何況除了二十米外的樹林,周圍全是灌木叢,這些槍手往哪兒跑?
別說跑二十米了,跑兩米能不被打成篩子都算命好了。
“補槍!收兵!殺!”王建國一聲令下,身後的十幾個立馬竄了出去,臉上還劃了好幾道迷彩色。
就在這時,一輛轎車內突然連滾帶爬的跑出個人影,王建國一下就瞄準了他的頭,緊接着又對着腳打。
砰——
一槍就打的人捂腿慘叫。
“臨陣脫逃?不是老大就是慫包。”王建國冷笑一聲,隨後讓人去抓。
直到這時,南箏才整理了下衣服,大搖大擺的下車。又掃了一圈地上,嘖嘖稱奇道:“濠江就是不一樣!一到地方就請我喫子彈,太他媽好客了。”
“老闆。”隨後王建國就把最後那活口拽了過來,正是露出驚恐痛苦交織表情的蔡盛。
南箏叼起煙,盯着他滿懷笑容:“我全身都防彈,沒想到吧?”
“我他媽早就猜到是你個撲街了!”接着又面露兇光,猛地一腳踩斷了蔡盛的胳膊,骨裂聲噼啪響。
地上頓時傳來慘叫聲。
“媽的,跟我鬥?玩到你們兩兄弟全家死光都行啊!”南箏譏笑一聲,又一用力,當時蔡盛就疼的昏死過去。
現在看來,應該就蔡盛一個來了,蔣天養這撲街怕死沒到。
不過無所謂,早晚都得做掉他。
“老闆,現在怎麼做?”王建國揮手讓人把蔡盛帶進後備箱,隨後道。
“剩下的全部拉去爲濠江的填海事業做出一份貢獻。順便把他們手指切下來,我想靚媽等我等了這麼久,現在肯定是餓了。”
“遠道而來,怎麼能不請請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