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頭俊氣的直接把大哥大砸了,整個人暴跳如雷,都快被靚箏氣瘋了。
“媽的,靚箏,你真以爲我怕你?”
“開打就開打!不是你死全家就是我死全家!”
“叼你老母!我凌俊什麼時候怕過打架?”斧頭俊氣的抬手把桌子掀了,立馬打電話搖人。
可剛打一半,他又咬牙切齒的把電話掛斷。
隨後嘴裏罵南箏這王八蛋的話就沒停過收過。
實際上斧頭俊是真不想打,他很清楚兩虎相鬥必有一死的道理。
現在尖東就兩個地頭蛇了,一個是靚箏,其次是斧頭俊。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斧頭俊是能打,是手段狠辣,可他不傻。
明知道會被漁翁得利的事兒,他又怎麼可能會繼續鬥下去?
然而現在是一點兒辦法都沒了,處處退讓,靚箏還是得寸進尺。
最終斧頭俊還是撥打了個電話給自己的結拜兄弟:
“喂,是不是阿慶?”
……
“給我查查斧頭俊底細。”
來到賭場後,南箏進去辦公室就直接吩咐太保。
太保叼着雪茄點點頭:“我現在就找人去查。”
拿起電話就撥打,半小時後就道:“已經妥了,就等消息上門了。”
“生意怎麼樣?”南箏看着大白天幾張賭桌都是爆滿,這才問道。
“當然可以了,現在光靠賭金,一個月就有差不多三四百萬了。
再加上黎胖子這老色痞,以前搞過來的那些金毛獅王、波斯貓和大波妹,一個個質量都不錯。
算上下面一層的一條龍,差不多一個月就有六百萬了。”太保笑道。
“再加上我們小喫店的收入,一個月一千多萬,有何不可?”
“確實不錯。”南箏坐在辦公椅上懶洋洋道,不過這點兒錢還真不太夠,他還有一堆小弟要養呢。
真要玩大規模火拼,一星期光砸下來的兵馬費就得上百萬。
更別說還有醫藥費、安家費等。
因此但凡是能當上大佬的,幾乎就沒一個會去到處砍人和火拼。
因爲費用就是個天文數字。
“大,給我開大……”
“我叼你老母!又是開小?你們場子是不是他媽出老千啊?”突然有一賭的臉色發紅的年輕人指着荷官大罵,他身後幾個馬仔也是嘰嘰喳喳。
南箏斜眼看過去,“誰啊?”
“新記蔣勝龍頭兒子蔣剛。”太保掃了一眼就說道:“中看不中用的傢伙,敢發脾氣不敢用脾氣,經常都是這樣,不用管,沒什麼大事兒。”
“一個月輸了兩百多萬過來了,這傢伙就純純水魚一個。”
“那還真他媽是水魚。”南箏嗤笑,心裏琢磨了下,蔣家新記?不應該是向家新記麼?傀儡黑手套?
“這個新記,應該就是新記五虎十傑的那個新記吧?”南箏指了指輸急眼的蔣剛問道。
太保直接點頭:“沒錯,四眼龍當一把手那會,有時候出門,就是給蔣勝代管的,後面乾脆給他管了。”
四眼龍就是向炎了。
四十年代,新記一代龍頭向錢同樣被人叫作九龍皇帝,只不過後面因爲身份問題被人通緝,直接被人趕了出去,因此只留下了四眼龍把控字頭。
這四眼龍還是挺有本事的,可以說能力和手段比向錢有過之而無不及。
只不過新記現在地盤都在灣仔。
“盯着他,以後我說不定有用。”南箏吩咐了句,這才往地下一層走。
雖然只是向家傀儡,但怎麼樣現在也是新記一把手。
之後說不定能用用。
玩死斧頭俊應該是沒問題的。
來到地下一層的大包廂後,就看見ruby在教一羣波王在教導各種各樣的知識和行動行爲。
名媛局還在培訓。
這裏平時外人是進不來的,大部分人都是下來後拐左去洗浴,哪裏有一堆洗腳妹陪他們玩兒。
南箏過去撩撥了下,惹的ruby面色緋紅這才離開。
隨後就來到辦公室內,當時就看到秋堤正在玩弄一把長槍。
“小心打死你啊。”
“呀!”
南箏突然出現在秋堤身後,秋堤嚇得毫無防備的嚇了一跳。
下意識就把槍口轉了過去。
“你他媽要死啊?”南箏罵道,拽起秋堤就扔到辦公桌上。
“我也不知道你來了嘛。”秋堤笑嘻嘻的摟住了南箏脖子,又輕聲細語道:“那個東西很好玩的。”
“就跟你一樣……”
“艹!”
一來就整這花樣,誰能忍得住?
要忍得住也他媽不是男人了。
……一個小時後……
南箏緩緩靠在包廂牀頭,神清氣爽的叼起煙,秋堤紅暈着臉靠在胸口上,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就像只小貓咪一樣,充滿野性又帶着侵略性。
“好幾天都不來找我了,我還以爲你忘了我了呢。”秋堤笑道。
南箏隨口道:“這不是來了麼。再說了,你以爲我大把時間啊?”
“現在外面天天都有事兒做,我要是有空,那纔怪。”
“我都知道了,跟斧頭俊談不妥,準備開打了?”秋堤昂起頭問道,軟綿綿的在南箏耳邊吹了口氣,滿眼狡黠。
“這個你就少管了。我還沒問你呢,好端端的玩把槍幹什麼,小心走火打死你啊!”南箏罵道。
想了想又點了點頭:“不過也行,反正我還沒玩過趁熱……”
“去你的。”秋堤給了南箏一眼,扭了扭翹臀嘀咕道。
“好久都沒有玩過槍了,所以就找太保找把來玩玩咯。”
“我怎麼覺得你這話這麼彆扭呢?”南箏眉頭一挑。
“我真會玩槍啊。”
“保險還沒開呢,怎麼可能走火。”
“你在北邊練過槍?”南箏琢磨了下,倒是想起來了,現在那邊還是個個都成武裝來着。
秋堤會也不難理解了。
“對啊,我從三四歲就練槍了,這有什麼難的?”秋堤坐在南箏身上晃來晃去,南箏看得眼花繚亂。
接着又晃了晃拳頭:“一個斧頭俊而已,你現在叫他出來,我幫你打死他!三十米內,絕對能中。”
“靠,那你還真他媽屌啊!我都不敢說三十米內能絕對中。”南箏嗤笑道。
“我就是刮不到這個撲街,我才說要引他出來開打啊。
誰知道這蛋散還是慫了,連談判都不敢來,只是打電話……
不過無所謂,我大把方法弄他。
這點兒你就不用操心了。”
“行。”秋堤又直接趴在南箏身上,抱着他腦袋正兒八經道:“我不想在這兒待了,我要去拍電影。”
“你不是有個影視公司麼?我也要去當女主角。”
“你不是說喜歡來賭場麼?還拍電影?我沒這時間陪你玩三級男主。”
“你那些名媛還沒開始呢,現在還有一段時間,我在這兒好無聊啊……再說了,我什麼時候說要當三級女主了?我要上大銀幕,三大院線那種啊。
以後要是我火了,我就是大明星,娛樂圈大姐大。
一個當紅炸子雞、娛樂圈大姐大,被你肆無忌憚的把弄……你說,這個遊戲好不好玩?”秋堤滿腦袋都是機靈二字,嘴角還有壞笑兩個字。
南箏一把扯出秋堤馬尾辮拽開,看着她的臉好片刻,隨後罵道:“媽的,我居然沒辦法拒絕你?我不服啊!”
轉身又把人砸在身下,秋堤頓時哈哈笑的把人推開。
“不答應不許上!”
“不許上不答應!”
經過長途跋涉、川流不息、沙哈拉大沙漠再到大河草原,一番深度旅遊景點交流後,兩人終於談妥。
秋堤拍戲,南箏幫寫幾個劇本。
不過導演他肯定是不幹的,沒這時間也沒這經驗,還得找人。
不過有杜鵑兒這個動作影後,找導演還是應該沒問題的。
哪怕她不行,還有邵氏嘛。
南箏跟邵老六早就交易達成了,幫他全體公司和各種演員劇組當背景板,從中抽取20%收益。
因此雙方現在是一條線的。
這也是算死草芝麻官票房高的原因。不是邵氏捧場,而是邵氏通知了幾百家影院上幕,少了很多溝通時間,票房這才漲的快。
當然,要是電影不好看,那也肯定不可能一星期破紀錄。
第二天,南箏陪秋堤去尖沙咀購物了不少東西,又在彌敦道花了兩百萬買了一棟獨棟公寓,這纔算罷。
“一句話讓一個男人捧我當明星,還給我買車買樓,我是不是很有明星風範啊?”秋堤進去大廳笑嘻嘻道,看樣子不是一般的滿意。
“我喜歡有野心的女人。”南箏靠在門口上饒有興致道。
“我倒想看看,你接下來能給我帶來什麼驚喜。”
“要是沒有……
把你賣了,一天接一百單,一單陪三個,不用一年也回本了。
也就幾百萬而已,這年頭還是很好賺的。”
秋堤渾身個哆嗦,臉都白了。
南箏仰頭大笑。
回到夜總會後,太保就來了電話:“大佬,查到些消息了。”
“斧頭俊,原名凌俊,曾經是和興和的一名骨幹,後面跟另一個社團大佬大哥成發生了矛盾,後面過底到了新記。
後面一個人單槍匹馬打下來尖東不少地盤,巔峯時期差點清一色。
而凌俊被人稱爲新記虎中虎,是新記五虎之首。
並且跟灣仔之虎陳耀慶、新記陳育添鬼添是結拜兄弟。
外邊的人都叫他們是鐵三角。”
“鐵三角?盜墓的啊?胡八一還是吳邪啊?”南箏嗤之以鼻道。
“既然知道他差不多底細了,那就盯着他身邊的那些兄弟、頭馬,看看這撲街最近能有什麼動靜。”
“還有,你不是說斧頭俊跟大哥成有矛盾麼?那就約出來聊聊。”
吩咐完,南箏就掛斷電話。
太保說的過底可不是過檔。
過檔是指一個人淨身來到新社團,什麼身份和地位都不帶,哪怕是地盤和人馬都沒有。
而過底就是全副武裝。
聽說新記當初給和興和的過底費就是個天文數字。
由此可見斧頭俊實力能力如何。
他要是是個只會喊打喊殺的傻狗,一點兒撈錢能力都沒有的癟三,根本不可能成爲五虎之首,新記新一代最強。
“跟和興和的大佬有矛盾?應該就是龍頭爭不過,然後又不想打打殺殺,然後過檔到的新記吧?”
“這撲街還挺懂進退,知道該打的不該打,不該打的不打。”
對於腦子比較靈活的人,激將法基本是沒有什麼卵用。
除非是幹他全家。
不過南箏不屑用這種招數,畢竟只是高端商業競爭嘛,搞這玩意算是怎麼個事兒?
還得查查這撲街有什麼弱點。
……
jojo自從回到家後,她就整天魂不守舍,麻木不仁,猶如行屍走肉。
之前劫匪綁票那一幕,對於她這個xue生來說還是衝擊力太大了。
畢竟這個年紀的人,應該想的是怎麼談戀愛,應該是怎麼獲得榮譽。
結果卻因爲搶劫案而打破一個人的三觀,青春懵懂變成了血腥殘酷,槍林彈雨,猙獰與瘋狂……
這種事兒一段時間基本緩不過來。
這一天,jojo還是一如既往的獨自走在大街上,眼神還是有些麻木,然而迎面就撞上幾個混子。
“小妹妹,要去哪兒啊?”
jojo抬頭撇了他們一眼,隨後低着頭從旁邊躲開。
結果又有一人抬手壞笑攔住。
往左邊走又有一個。
右邊還有……
jojo神色一慌,突然看到旁邊有個電話亭,猛然推開一個黃毛,趔趔趄趄的衝進去關上門,緊接着飛快撥打電話。
“媽的,死八婆,連我都敢推?把她抓出來輪了!”幾個混子頓時衝過去不斷拍打電話亭門,黃毛一個撞擊差點點兒就把jojo撞飛了出去。
jojo咬着牙撥打電話,心裏祈禱快點接通,快點接通。
不然我就真死定了!
“誰啊?”沒片刻,裏面就傳來懶洋洋的聲音。
“快來救我!油麻地大廈。”jojo應聲大喊,怕的眼淚都下來了。
“油麻地。”電話裏面又傳來一道不以爲然的聲音,渾身都是不急不躁,彷彿一切萬物都是浮雲。
這種穩定情緒頓時讓jojo安穩了不少,轉頭慌亂的看向外面不斷撞擊怒罵的混子,咬牙罵道:“這裏是油尖旺,我把靚箏叫來了,你們有種別走!”
此話一出,幾個混子瞬間僵住。
緊接着撞的更厲害了。
“我操你媽的!拿靚箏嚇我?我他媽嚇大的啊?”
“這裏是油麻地啊!靚箏有這個馬子我怎麼不知道?”
“就是,擱這糊弄鬼呢?把她拉出來輪了!”幾個混子一下就撞開了電話亭大門,伸手就要把裏面的jojo抓過去,然而突然撞過來一輛車。
轟的一聲炸響。
幾個混子頓時跟保齡球似的東倒西歪,有個黃毛直接被雪佛蘭車頭一路推着攆着,然後撞在石墩上。
兩面夾擊,硬碰硬。
噗嗤——
瞬間炸開一片血霧。
雨刮器怎麼刮都刮不乾淨。
旁邊早就有幾個軍裝在看着了,jojo被抓他們也懶得搭理。
看了眼時間,剛好十二點。
嗯,回家睡覺……
大腳和夏侯武迅速帶車,對着幾個打滾慘叫的混子就是一通亂踢,隨後把人齊齊抓在一團。
知道這時,一位西裝革履,眉宇間帶着肆無忌憚的年輕人,才緩緩從後面車裏下來。
不疾不徐的點燃根菸,緩緩道:“是誰讓你們來的?”
“報警,我要報警!”其中一人喊道,大腳單手拎起來就把人砸個半死,接着指向路人罵道:
“看你老母呢看!剛纔流氓調戲的時候不見你們這羣撲街幫忙或者看戲?”
“再看全給你們剁了!”
一羣人頓時嚇的散開。
尤其大腳身高又高了不少,已經接近兩米了,凶神惡煞,還特長突出,怎麼看怎麼嚇人。
“剛纔說報警那個,手筋筋挑了,舌頭拔了送去o記。”
“我記得好像那晚有兩批劫匪。一批搶銀行,一批搶金鋪。
其中一批跑了,另一批除了喇叭,全部死了……我乾的!”南箏笑眯眯的走向縮在電話亭角落瑟瑟發抖的jojo,緩緩道:“第二個。”
外面立馬傳來慘叫。
“誰讓你們來的?”大腳惡狠狠的盯着另一個。
那人哆哆嗦嗦道:“我,我……”
“又是劫匪,手筋筋挑了,舌頭拔了,送去o記。”
“第三個。”南箏吐出團雲霧。
一下又傳來慘叫。
看着血淋淋的一幕發生在旁邊,最後那人看到肝膽俱裂,大喊道:“是有人讓我們這麼幹的!他叫飛馬,聽說是喇叭的頭馬。他答應我們把那個女孩抓了後,就要收我們當小弟……”
“還是劫匪,手腳筋挑了,舌頭拔了,送去o記。”
那人臉色大變:“我不是……啊!”
“不是?我說是就是!”南箏冷笑,他早就知道還有後續了,對此也一點兒也不意外。
隨後又挑起淚眼婆娑的jojo:
“怎麼樣,死不了吧?”
“我,我沒事……”
“別轉頭,不想上學了啊?”南箏嘻嘻哈哈的把人拽起身,然後把人摟在胸口上了車。
隨後又點燃根菸問道:“家在哪兒,我送你回去。”
“放心,這些蛋散,以後不會搞你了,因爲今晚他們就得死光。”
jojo緊緊抓着南箏衣角,瑟瑟發抖,沒有說話。
“靠,你不會是被嚇傻了吧?”南箏有些詫異的看着她。
沒片刻,王建國開了一輛豐田海獅過來,直接把幾個混子塞進去,隨後大腳走來說道:“大佬,知道地址了,在荃灣一屋邨內。”
“要不要抓人啊?”
“你真當我是好人啊?這種事兒當然讓差佬幹了!他們都是喫屎的?”南箏沒好氣罵道,jojo還是緊緊抓住衣角。
大腳點點頭拿起電話撥打。
南箏想了想,這裏一時半會不可能搞得定,隨後就開車來到一條衚衕口內,停下。
這裏沒什麼人,同時天空突然間電閃雷鳴,一下就下起了傾盆大雨。
“嘖嘖嘖,差佬不來洗地,老天爺幫忙洗了?”南箏一臉戲謔。
離得老遠還能看到大雨沖刷血水,彷彿要將一切洗刷乾淨。
沒片刻就傳來警笛聲,o記來了。
李鷹淋着大雨下車向大腳走去,隨後指了指後備箱幾個混子。
轉頭李鷹就讓幾個便衣抓人,可當他們走到後備箱後全愣住了。
彷彿不敢相信看到了什麼一般。
然而就在這時,jojo突然緊緊摟住了南箏,把頭埋在了溫暖的胸膛裏,輕聲道:“我明天就要去加拿大了。”
“你去加拿大,關我屁事?”南箏沒好氣的罵道,我戲還沒看完呢!我還要看槍戰的啊!
“你不是說要答應我一個條件麼?”jojo忽然眼眶通紅的抬起頭。
“對,怎麼了。”南箏一把將人推開,盯着不遠處頭也不回道。
jojo咬咬牙,隨後把外套脫掉,隨後越過副駕駛坐在南箏身上:“今晚,電雨交加,我想放縱一次。”
“什麼玩意?你真的擋住我看戲了啊!”南箏一臉懵。
就這點兒大擱這送上門誰要啊?
現在的xue生都這麼開放了?
不是,我真沒想上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