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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說 -> 網遊小說 -> 港片:抽死籤?我選送老大上西天

「112」我最討厭這種聰明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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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都不用南箏開口,王建國就已經把幾個槍手優先解決,隨後夏侯武三兩步跳上泥頭車車頭,猛地一拳把車玻璃砸碎。

隨後掌心攤開,硬生生把頭破血流的司機拽了下來。

南箏下車過去抬腿就把人踹的跪地吐血,又是面門一腳,連血帶牙直接崩飛好幾顆。

“刺殺我?我他媽幹你全家啊!”南箏罵道。

“你是誰的人?”王建國對此審訊早就熟悉不過,飛快從腳踝抄起一把三菱軍刺,踩住司機的手,直接刺穿掌心,刀尖硬生生插入地裏。

當時就傳來顫抖的慘叫。

可想而知力道有多大,怕是連皮帶肉和骨頭都給捅了個對穿。

“不關我事,不關我事啊!”司機疼的大叫,眼中閃過一絲哀求。

“不關你事兒?”南箏嗤笑道:“你真以爲我能查不到你是誰對吧?”

“夏侯武,打電話給陳天衣,讓人查一查這泥頭車的車主是誰,哪怕這個撲街不是車主,車主也一定認識他。

媽的,跟我玩嘴硬?

查到你個撲街我就殺你全家!”南箏一腳踩住司機的頭,臉上沒有恨意,反而全是想滅門的期待。

夏侯武立馬打電話,司機頓時渾身一顫,整個人都慌了,很顯然他不是不清楚這次要刺殺的是誰,而是非常清楚對方是誰,這纔會怕!不然拿了安家費撞死人就進去蹲個幾年,有什麼所謂?

“是,是新記的人啊!”那司機咬咬牙,沒多猶豫就說了出來。

王建國直接把三菱軍刺拔出來,又換另一隻手插進去,不顧慘叫聲在耳邊瘋狂迴盪,冷冷道:“是不是斧頭俊?”

“我不認識什麼斧頭俊,我只認識對方是新記的人。他們只給了我一筆錢,還有一個電話號碼,其餘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啊。”

“那就打個電話吧。”夏侯武立馬從泥頭車裏翻找了下,隨後拿出個大哥大,直接遞給司機:

“以你的身份,幾萬塊一部大哥大,肯定買不起。

那麼就很顯然了,這大哥大是有人給你的,就是爲了讓你傳遞消息……

要麼成功你打電話回去,要麼不成功不聯繫,對方就知道你撲街。

現在二選一,你選哪個?”

“不錯。”南箏略微讚賞的看向夏侯武,這傢伙還真有腦子。

不愧是有實力打死封於修的武癡。

“我現在打電話給他。”司機咬着牙忍痛說道,全身都在輕微發抖。

隨後就說出了電話號碼,夏侯武立即撥打,待接時直接道:“你就說你成功了,現在洪興的人都在追殺你,聲音顫抖是正常的,怕死也是正常的。

沒人會懷疑你。

不過剩下的就要你自己看着辦了,把他給引出來。”

“我,我儘量。”司機真的是怕靚箏這夥人了,不僅能打,還食腦,一字一句都往對方命戳。

沒片刻電話就接通了:“喂?”

“是,是我。”司機顫抖着聲音道。

“怎麼回事?”

“成功了,我親眼看見靚箏被你派過去的槍手幹掉了,不過他的安保團隊非常強,全部把人給打死了,我現在也受了傷,快點兒來救我!”司機喊道。

對方皺了下眉:“你報警不就完了麼,你是做事的,靚箏那些人不會殺你的,臨了安家費就不會坐牢。”

“你他媽居然說靚箏的人不會殺我?”司機看着王建國和夏侯武凶神惡煞的模樣失聲大喊,滿臉驚恐。

“我告訴你,你要是不來救我,我等下就把告訴他們,讓他們來幹掉你!

我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我知道你的模樣和聲音。

新記也就撐死這麼多頭目,你再能跑還能跑得了哪兒去?”

“哈哈哈哈!”對方立馬傳來酣暢淋漓的大笑聲。

“看樣子,靚箏是真的死了。”

“馬上給我地址,我帶人去接你。”

“就在機場不遠處的一條小道上,快點來,不然等下我被人抓住,那可就由不得你了……”話未說完,電話掛斷,司機一臉茫然。

南箏卻笑了:“成了。”

“準備好,等下要是有車來了,直接開槍,不要猶豫。”王建國一聲令下,刀疤幾人立馬點頭。

之前jojo買的是九點機票。

後面爲了等南箏到來,一直延機到十一點多,現在已經快一點了,周圍連個鬼影都沒有。

期間南箏也清楚了,司機和幾個槍手實際上早就盯上自己了,只不過這麼多天自己一直都在尖東,幾千馬仔到處遊蕩,反倒是沒有下手機會。

而直到來找jojo纔有下手機會。

這麼說,南箏又得感謝她了。

不然哪能清楚對方是玩聲東擊西,暗度陳倉這一套?

之前南箏還真以爲對方會帶着幾千人一起殺過來,因此風平浪靜,實則暗藏玄機……

沒想到居然是玩這一套。

那還真的出乎預料。

不過也是,斧頭俊要是沒有腦子,他也不可能活到今天。

不過也就今天了。

……

等了十幾分鍾,一輛轎車這才緩緩從國道開過來,期間還繞了幾圈,略顯謹慎,這才緩緩開到車禍現場停下,隨後裏面的人撥打電話。

南箏手中的大哥大剛響起,在周圍埋伏的王建國就立馬開槍,眼花繚亂的槍林彈雨瞬間就把轎車打成篩子。

不過大部分都是往下面打,這樣的話至少幾十發子彈中一半也死不了,頂多是下半身報廢。

王建國這些人是老兵,上過戰場,對此事非常有經驗。

尤其是下手機會抓的準,九龍城寨的槍手根本不能跟他們相比。

而也只有等大哥大響了纔開槍,因爲誰也不知道對方來的,到底是不是這次派出泥頭車的幕後。

古惑仔是大部分都不動腦,但未必個個都不是動腦的。

兩分鐘後,槍戰停下,隨後又是零零散散的槍聲震懾,隨後刀疤帶人迅速前去抓捕。

沒片刻,刀疤就把一個下半身全是血,手裏還有部大哥大的白西裝男子給拽了出來。

“我以爲是誰呢,原來是新記五虎十傑的鬼添哥。”南箏一看對方模樣,臉上立馬就露出了笑容。

隨後又接通了電話:“鬼添哥,別睡了,起牀打飛機了。”

“鬼添哥,別睡了,起牀打飛機了……”鬼添手中電話立馬傳來聲音,同時也被王建國幾巴掌給抽醒。

下半身巨大的疼痛瞬間就瘋狂鞭打他的神經,鬼添疼的齜牙咧嘴,迷迷糊糊抬起頭看向神色玩味兒的南箏,咬着牙忍痛道:“靚箏,你果然不是一個莽夫,沒想到我還是上了你的當!”

轉頭一看,司機已經跪在地上,兩把刀刺在他的手掌上,整個人跟條狗似的跪在地上。

鬼添看到不寒而慄,頭皮直髮麻。

“少廢話,斧頭俊在哪兒?”南箏點燃根香菸,笑道。

“知不知道我是怎麼知道是你的?嘖嘖嘖,新記鐵三角,並且鬼添哥身爲五虎十傑的十傑之一,還是碩士畢業……

嘖嘖嘖,這麼屌的高材生,我他媽想不注意都難啊!

同樣,鬼添哥也沒辜負我的失望,突然給我來這麼一手,真出乎我的預料,佩服佩服。”

“要不是你快死了,我還真想問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打天下呢。”南箏嗤笑一聲,又看了眼鬼添傷口。

春袋估計都被打爛了。

不過剛纔夏侯武給他打了幾針腎上腺素,暫時肯定死不了。

“我,我不知道斧頭俊在哪兒……”鬼添失血過多,臉色有些慘白。

“是假不知道,還是真不知道啊?”南箏目光立馬冷了下來,隨後揮了揮手:“打電話給太保,查清楚這撲街全家住哪兒,有幾口人。”

“鬼添哥這麼喜歡玩車禍意外,那你應該也不介意你全家同樣意外吧?”

“我真不知道他在哪兒,斧頭俊只是答應幹掉你後,給我一半地盤,所以我才動手的……”鬼添咬着牙說話,這會他估計真得撲街了。

又竭盡全力的開口道:“勝者爲王,敗者爲寇,這次我願賭服輸。”

“我現在資產有大概一千萬,全給你,放他們一馬……”

“媽的,你這麼識趣,我都他媽不好意思動手了。”南箏罵道。

“拿錢,走人。”

鬼添說的他們,肯定不是斧頭俊這個撲街了。

這一千萬是全家買命錢。

“大哥,放過我吧。”得到具體藏錢地址後,南箏剛想走,衚衕口的司機立馬懇求說道。

“對了,忘了你了。”南箏一拍腦袋,隨後揮了揮手這才上車。

王建國立馬舉起槍口。

司機瞳孔一縮。

砰!

……

與此同時,屯門,帶牙強在麻將館裏打着麻將,突然收到電話,接通聊了幾句就神色一變,掛斷電話就召集了幾個心腹飛快出門。

左右兩邊立馬衝過來七八個刀手,還沒來得及上車,幾人就直接被砍翻。

接着飛快被拉到一衚衕內,華弟直接把刀架在帶牙強脖子上,幾個馬仔被砍的血肉模糊,又驚又怒。“我只問你一句話,是不是帶牙強?”

“不,不是……”

“我只是他的馬仔。”帶牙強一看對方就不是什麼好人,立馬否認道。

“不是?”華弟一臉狐疑,後看着幾個馬仔都是充滿慌張,隨後就道:“不是就沒問題了,殺了。”

“什麼?”帶牙強瞳孔頓時一縮,立馬喊道:“我是帶牙強,我就是帶牙強啊,別殺我!”

“叼你老母!你一會說是,一會說不是,你到底是還是不是啊?”華弟暴怒,直接一刀刺在帶牙強大腿上。

“哪有人像你們這樣先把幾個人砍瞭然後再問是不是哪位的啊?”

“我肯定是啊!不信你問他。”帶牙強驚懼的看向最後一個馬仔。

那人慌張的點頭。

“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騙我啊?除非你能回答我一個問題。”華弟拿刀拍了拍帶牙強的臉。

“斧頭俊在哪兒?”

“俊哥在尖東的大本營內,他已經兩天沒出門了,就是怕靚箏對他動手!我剛纔就是接到他電話準備出去的,不要殺我啊。”帶牙強求饒道。

華弟冷笑一聲:“真是巧了,我就是靚箏的人。”

帶牙強徹底傻了。

原本他以爲華弟這幾個人全是自己的仇家,可哪能想到靚箏不砍斧頭俊反而來砍他?

……

與此同時,斧頭俊已經收到了鬼添被做掉的消息。

很簡單,電話聯繫不上了。

“情況怎麼樣?”陳耀慶問道。

斧頭俊臉色極其難看:“阿添已經聯繫不上了,八成是出事了。”

“撲街!”陳耀慶猛地一拍桌子罵道,整個人略顯暴躁。

“你應該等等我的,我召集的槍手馬上就從濠江那邊過來了。”

“等?怎麼等?我在招兵買馬,靚箏同樣在招兵買馬,我不出尖東,這撲街也不出尖東……再要等下去,恐怕他就已經帶人殺上門了。”斧頭俊神色陰沉不定,暗暗握緊了拳頭。

“阿添不久前還跟我說,司機已經把人做了,讓他過去看人……

現在看來,阿添也應該是被靚箏給引蛇出洞了。

阿添不是沒腦子的人,他做事一向很謹慎。如果就連他都被悄無聲息的做局做掉,那靚箏得多恐怖?

難道這撲街,背後還有不少高手出謀劃策?”

“我倒是聽說,靚箏之前搞了個夜未央律師事務所,會不會是這羣律師?別忘了,添哥白紙扇,也跟他們差不多。”陳耀慶試探道。

斧頭俊臉色更難看了。

他身邊就一個鬼添食腦,可靚箏身邊有他媽一堆啊!

沒片刻,他又接到了個電話,臉色變得更黑,就跟喫了屎一樣難看。

“怎麼了?”陳耀慶急忙道。

“帶牙強失蹤了……”斧頭俊心中已經起了寒意,因爲他隱約猜到是靚箏乾的了。

剛要起身出去問問情況,一個小弟就急急忙忙衝了進來:“大佬,不好了,靚箏帶人殺過來了啊!”

“完了。”斧頭俊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徹底面如死灰。

因爲他很清楚,只要靚箏打上門,那麼就可以篤定——帶牙強和鬼添真的全是他幹掉的!

……

“箏哥,怎麼今天這麼有空,帶我過來喫宵夜啊?”一個大排檔內,ruby喝着粥,眼中帶笑。

“今天不是有空,而是剛好忙中帶空,所以帶你過來看看。”南箏眉頭一挑,然後街頭就密密麻麻湧出幾百號綠絲巾古惑仔,個個手持刀棍。

他記得有次見到砍人,ruby非常興奮非常瘋來着。

果不其然,ruby眼中帶着精光。

像她這種女人,出身微小,經常要察言觀色,心中壓抑,現在好不容易上位,有個強大的硬靠山,再看到火拼就猶如看到曾經的自己,自然會更加的肆意盡情泄憤。

“大佬,全準備好了。”高晉手持砍刀大搖大擺的走過來,後面五百多個古惑仔原地待命。對面就是斧頭俊地盤,已經有不少人看到這邊的異常,不少小弟都在不斷招呼支援,各種望風藍燈籠也在瘋狂打電話搖人。

“既然如此,那就動手。”南箏大手一揮,高晉率先飛身竄到新記地盤上,一刀直接砍死打電話的馬仔,隨後直奔人最多的古惑仔堆裏砍。

“剁了斧頭俊!”

“殺啊!”

見高晉下手狠辣,絲毫不猶豫,數百名刀手也被帶動,紛紛衝殺過去。

這裏有一半的人都是在霍家拳館裏邊訓練過的,戰鬥力強不少。

還有一些只是泊車仔和看門的,華弟的人、九龍城的人,全部拉過來了。

南箏就是要一次性打殘斧頭俊這個死撲街。

“箏哥,今晚的粥,特別好喝。”ruby看着不遠處的血腥械鬥,長大了嘴巴,美眸一眨一眨,整個人彷彿都充滿了激情,身子也有些發軟了起來,逐漸靠在南箏肩膀上。

“怎麼,你不會是一次性見到這麼多人,在這裏**了吧?”南箏眉頭一挑,ruby頓時嗔怒。

“箏哥……”

“我倒希望你真是這樣啊!”南箏哈哈大笑,捏了下翹臀。

沒片刻,華弟開了輛車過來,阿武立馬過去交涉,隨後帶牙強和鬼添就直接被綁在窗口前。

“把車開進去,讓他們親眼看看,跟老闆作對的下場!”王建國上前說道,華弟立馬點了點頭。

阿武看到齜牙咧嘴,媽的,軟腳箏是真的狠啊。

上千人在街頭火拼,綁着人的轎車衝了過去無形在告訴新記的人——斧頭俊頭馬跟結拜兄弟鬼添都栽在靚箏手裏,你們還憑什麼跟我鬥?

這種張狂的宣揚方式不能對人數造成什麼損害,但對戰鬥力和名聲跟士氣絕對是致命打擊。

在古惑仔火拼來說,這招用起來比賈詡還要毒。

果不其然,新記上百人一下子就彷彿突然失去了心氣,最前面的上百人瞬間就兵敗如山倒。

被砍的人仰馬翻。

見差不多了,又看向ruby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彷彿喝了碗粥就醉了一般,眼睛卻一閃又一閃,南箏大笑着立馬把人拽起身走向衚衕口:“走,我們去車上慢慢聊一下理想。”

“好啊。”ruby身子已經徹底軟了下來,依偎在南箏胸口上,整個人彷彿是被拖着走的。

她好像真是一點兒力氣都沒了。

可要是掌握了主動的進攻權,那就不一樣了。

這一夜,就連三倍防禦屬性的雪佛蘭都抵不住ruby的瘋狂……

只是第二天一早,在暗房裏的南箏就接到了高晉的電話。

“已經差不多全部搞定了,但是斧頭俊並沒有出現。”

“頭馬和結拜兄弟都撲街了,他出現又有什麼用?斧頭俊有腦子,應該就知道什麼叫做士氣如虹,士跌要命!”南箏看了眼抱緊自己睡的正香的ruby一眼,隨後摸出根香菸點燃。

“給我吧尖東打成清一色,斧頭俊這撲街大概跑路了。”

“讓阿武、王建國、鄭威和夏侯武一羣人過去,三天內儘量搞定。”

“這麼多條街,他會跑路?”高晉倒是非常詫異。

“還是那句話,斧頭俊不傻,他很清楚什麼叫做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南箏嗤笑道:

“和興和龍頭爭奪戰,他明明可以幹掉大哥成直接當龍頭的,可是他沒有,知不知道爲什麼?”

“因爲他很清楚,雙方都有槍,他能幹掉對方,對方也能幹掉他!這種惜命有腦又敢打敢殺的人,你覺得他會爲了幾條街去拼命麼?”

高晉點點頭,這倒也是。

實際上南箏還有句話沒說,斧頭俊是走粉的,地盤收場子陀地費只是他的收入來源之一。

更重要的還是宣誓自己地位,告訴外人沒事別招惹他。

不然後果自負。

不過嘛……南箏就喜歡打這種撲街蛋散,不然怎麼證明自己比他更屌?

“好,我知道了。”高晉點點頭,隨後掛斷電話。

南箏也是嘖嘖稱奇:“斧頭俊啊斧頭俊,還沒用力呢你就跑了,這遊戲還怎麼完啊?”

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聰明人了。

打不過就跑,沒辦法榨乾身上的錢包啊,這多可惜?

沒片刻又來一個電話:

“老闆,是我王建國。”

“怎麼個事?”南箏問道,煙也就剛抽了一半。

“剛剛抓到了個斧頭俊心腹,不過沒有抓到本人,他說斧頭俊昨天晚上已經連夜跑路了,還有個陳耀慶,不過不知道去哪兒……

倒是倉庫裏有三千萬的貨,跑路沒來得及拿。問可不可以拿了貨,然後就放他一命?”王建國問道。

“那當然是放了!人家只是心腹而已,又不是什麼壞人,把人做了對我有什麼好處啊?”南箏笑道。

他甚至看都不看,一聽就知道這斧頭俊心腹肯定不是什麼壞人。

掛斷電話後,南箏又打電話給太保:“斧頭俊那撲街要跑路,肯定是坐船的,給我帶人守好各個碼頭。

主要地點在九龍城、荃灣、九龍和灣仔這幾個地方。”

“沒問題。”

吩咐完一切後,南箏這才起牀放水撒尿。

ruby還是沒醒。

昨晚她真的太瘋了,要不是南箏,普通人早就腰斷腿麻了。

極品的不倒翁,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嚐嚐味道的。

沒片刻,南箏就出去夜總會,離得老遠都能看到不少小弟,陸陸續續的往斧頭俊那邊趕。

現在已經天亮,火拼大概率沒有,應該都是收拾殘局。

然而就在這時,一位國字臉的中年人笑着從對面街車上下來,“箏哥!你好,我是大哥成。”

“昨天就約你來了,今天纔到?不給我面子啊?”南箏一臉輕蔑。

大哥成笑容有些尷尬,不過還是熱情招呼道:“你也知道的,錦上添花的東西我不做,我專做痛打落水狗。”

“噢,原來你是怕我一次性幹不掉斧頭俊,現在趁斧頭俊跑路了,所以你纔來幫我痛打落水狗。”南箏立馬就露出了笑容,與剛纔面孔天差地別。

“沒錯。”大哥成笑眯眯的點頭,然後湊到南箏耳邊低聲道:

“我知道斧頭俊在哪兒。”

“他要是真的跑路離開港島,一定會去這個地方——泰國芭堤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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